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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薛垚:我這輩子沒這麼冤枉過

2025-08-01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第73章 薛垚:我這輩子沒這么冤枉過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薛平穩了許多天的心態,終於在這一道道審視的目光中漸漸惡化。

他不明白。

究竟是誰,有什么動機,要給裘欒的屍體下毒。

有機會動手的人很多。

但為什么!

回答我!

他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語氣有些不善:「你們懷疑是我下的手。」

馮恕冷笑一聲:「除了薛神醫,也沒其他人有理由這么做了吧?」

薛:「???」

他很想說些什么。

但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顧行知卻撿起了一根小樹枝,蘸了一點漿體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頓時忍不住怒道:「你們怎么那么容易被挑撥?裘欒中的是腐髓草,對腦髓骨髓腐蝕極為嚴重,很容易被看出破綻,各位該不會真以為,若我師父出手,會用這么低階的毒藥吧?」

沈滎冷笑一聲:「我們自然不懷疑薛神醫的本事,但會不會是薛神醫擔心被發現,特意用這種低階毒藥的?」

「你——」

顧行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薛卻把他攔了下來,淡漠地掃了一眼眾人:「諸位若覺得老夫貪圖星樞令,老夫承認也無妨,畢竟星樞令這等至寶,世人皆會多看一眼。

但你們要說,這等庸俗毒物是老夫下的,與侮辱玄柳門何異?

老夫本就與此事沒有瓜葛,且素來與人為善,這才容你們胡鬧了這么多天。

今日還胡亂栽贓,是欺我醫者不善言辭,心善厭戰么?」

說罷。

右手虛握,憑空凝出一片青翠的柳葉。

於嘴中,下一刻便吹出一陣療亮的聲音。

僅僅一瞬間。

整個安津城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一個個強到極致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速度之快甚至帶起了一陣陣破空聲「嗖嗖嗖!」

眨眼之間,玄柳府牆頭便站滿了人。

各方勢力派來圍堵的人,甚至連阻攔他們都做不到。

這些人氣息各異,修什么星宿的都有。

但無一例外,氣息都非常強大。

「嘶.」

「嘶—..」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少人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誰都沒想到,玄柳谷的底蘊居然這么強大。

就連顧行知都懵了。

有那么一瞬間,他理解了柳雲綃對薛的畏懼。

這么多高手或許做不到同時與四大家族對抗,但絕對足以匹敵其中一家。

這還是一瞬間就能調來的高手,那其餘的呢?

哪一家能有這樣恐怖的排程能力?

馮恕揉了揉發僵的臉頰:「薛,薛神醫,這些人———」

薛淡淡道:「懸壺多年,終歸有一些朋友。諸位打擾我夫婦二人多日,今日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請回吧,不然老夫————哼!」

凌鳶思付再三,直接拱手道:「既然這樣,那凌某就先告辭了,劉捕頭,帶著裘欒回吧!」

「是!」

劉捕頭聞言,趕緊讓人抬起冰棺離開。

黑袍人也跟著準備一起出門。

有人喊了一聲:「這位朋友—」

黑袍人冷哼一聲,陰側道:「怎么?讓老夫白跑一趟,還想把訂金收回去?」

那人嗑了一下,汕汕搖頭:「當,當然不是,在下只是想結識一下前輩,所以晚上特意在醉仙樓設宴—·

「沒興趣!」

黑袍人擺了擺手,便與凌鳶一起離開了。

只留下幾大家的人面面相。

薛冷笑一聲:「怎么?諸位還等著老夫請你們么?」

「鏗!」

「鏗!」

「鏗!」

一陣陣刀劍出鞘聲響起。

眾人再也不敢逗留,紛紛告辭離開。

熱鬧了好幾天的玄柳府頓時冷清了下來。

薛衝牆上招了招手,很快就有幾道身影跳下。

他耳語了幾句,幾人便飛快離開了玄柳府,朝目標地點趕去。

剛才。

他也是不得已,才被迫暴露了一部分實力。

沒辦法。

紅薯爛在褲襠裡,面子活兒已經圓不下去了。

繼續讓那些人胡攪蠻纏,何時才能把寶貝拿回?

暴露實力就是親陷泥潭,會有很多弊端。

但再弊,也弊不過寶貝出差池。

事情為什么會成這樣?

薛臉色陰沉,忽然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顧行知:「行知,前幾天你欲言又止,是想說什么?」

顧行知趕緊說道:「稟師父,凌鳶離開之前去醫館,跟弟子說發了一筆橫財,可以把醫藥費補上。我問她哪裡來的錢,她說案件已經辦岔劈了,就順手坑了一點錢。」

薛:「???」

他差點沒有一口氣背過去。

緩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他有沒有跟你說怎么坑的錢?」

顧行知搖頭:「她沒細說。」

薛主:「..—"

好好好!

我道是那低劣毒藥是誰下的,原來是你這個小神捕啊!

這么說,那號稱能搜魂的鬼宿修士也是假的了?

你們是真能賺錢啊!

一時間。

薛胸悶無比。

若早知道會這樣,他當時說什么都不會允許這些人胡鬧。

當時就應該亮一亮肌肉,強行派人將寶貝取走!

很好!

凌鳶!

老夫還是小瞧你了。

篤定老夫已經得到了秘密,卻找不到證據,就潑老夫髒水換錢。

還真是妙啊!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

最氣人的,是她還透過顧行知告訴了自己。

這就是挑畔。

自己派顧行知去她身邊打探訊息,她就借顧行知來反擊。

還真是器張!

自己這個徒弟,雖然天賦高,但——終究還是太嫩了點。

顧行知小聲問道:「師父,弟子是不是說晚了?」

薛擺了擺手:「倒也不能怪你,凌鳶的腦子,不是你能比的。」

顧行知沒回答,只是有些懊惱地「唉」了一聲。

柳雲綃:「

薛擺了擺手:「這件事與你們無關,吃完飯就好好休息吧!」

說罷。

轉身朝臥房走去。

顧行知看了一眼天色,壓低聲音道:「綃綃,柳宿已經不亮了,今晚你還修煉么?我想住你屋—.

「噓,小聲點。」

柳雲綃呸了一聲:「以後這種事情,不用徵得我同意。」

顧行知:「...」

兩人對視一眼,莞爾一笑。

便掐著手進了東廂房。

待到風雨停歇,便已經是深夜。

柳雲綃枕著顧行知的胳膊,睡得很是香甜。

顧行知看了看她紅潤豔麗的面頰,不由暗歎了一口氣。

剛才他一直在找機會,想跟她再說一些事情。

但柳雲綃就是不聽。

現在想想也對,就看子今天調動的高手,連幾大家的高手都被震鑷住了,

的確十分讓人室息。

自己就算有白九九幫忙,也未必能贏。

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

既然勝算不大,零和博弈的機制就沒有完全消失。

柳雲綃不聽,就是不想把主動權從自己手裡搶走。

看來。

自己也得找一條託底的路了。

或許——

自己當一個言聽計從的天才弟子,保住柳雲綃的問題,並沒有想像中那么大?

他搖了搖頭。

若自己真的替薛達成願望,他一定會殺掉其他不相干的徒弟。

屆時玄柳谷的黑產,就只能由自己跟柳雲綃接手。

不接也得接。

相信子有這個強制的手段。

這絕非自己所願。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管如何。

這次子指定是吃大虧了。

這還是第一次讓他吃這么大的虧。

估計這老登,還等著手下把寶貝取回來交給他呢。

臥房。

燈火通明。

祝婉君艱難地靠在床頭。

強行使用心月眸的後遺症,遠比她想像得還要恐怖,即便這些天薛一直在幫她療養,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依舊沒有明顯的緩解。

每天睡也睡不好,醒的時候也不夠清醒。

但她現在清醒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熟悉的壓迫感。

薛只是坐在不遠處,就讓她感到一陣陣室息。

過了一會兒。

她終於忍不住了:「夫君,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要是不開心,可以跟我說啊!」

薛揉了揉緊皺的眉頭,微微一笑:「你好好休息吧,此事與你無關。」

「哪能與我無關呢?」

祝婉君神情有些悽楚:「我可是你夫人啊!」

薛看著這一張讓他魂牽夢縈一輩子的臉,心中不免有些觸動。

思索一會兒,還是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祝婉君眉頭微:「我們終究還是被拖下水了,會不會有麻煩?」

薛淡淡道:「麻煩自然是有的,不過不足為慮。之前我愛惜羽毛,尚且對衙門有些忌憚。那幾家混帳見我不出手,也不敢太過招搖。

但現在,我拿到了關鍵秘寶。

所有與星樞令有關的東西,都不在衙門手中。

現在該著急的,是衙門!

凌鳶這黃毛丫頭,空有小聰明,毫無大局觀。

竟絲毫意識不到,把玄柳谷朝外面推,後果究竟有多嚴重。」

「還是夫君看得透徹。」

祝婉君笑著點頭,言語之間滿是孺慕。

因為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次不論如何,寶貝都落在了玄柳谷手中。

之前玄柳谷愛惜羽毛,是因為沒有出山的理由。

現在。

代價雖然很大。

但時機已經成熟了。

而自己,就是關鍵。

沒有自己出馬,根本釣不出裘欒。

恰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

薛頓時露出了笑容:「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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