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要把我師孃炸了,但我師父是純愛戰士
「啪!」
「啪!」
「啪!」
白九九聽得連連鼓掌,看向顧行知的眼神中,滿滿都是欣賞:「好好好!小顧,你還真是姨姨的意外之喜啊!你很聰明,姨姨就喜歡聰明的孩子。」
顧行知撇了撇嘴:「合著你之前不知道我聰明啊!」
「我才剛認識你,哪知道你聰不聰明?」
「那你還把人偶給我。」
「人偶肯定還是要給你的嘛!」
白九九笑吟吟道:「聰明有聰明的用法,不聰明有不聰明的用法。」
顧行知:
「...
他是真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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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些人相處真特孃的累啊!
但凡一次懶得動腦子,都有可能吃大虧。
尤其是薛!
虧得自己前幾天還有糾結過,自己這個多面間諜到底偏向誰多一點。
結果·—.兩個人只是在自己死活上有分歧。
在星樞令上,資訊完全是共享的。
真是把自己當東瀛人整。
雖說戲弄自己,只是老婆打窩的順手之舉。
但.—..怎么能說不是一場試探呢?
當然。
子目前肯定不捨得殺自己。
可如果自己露出不忠之相,以後估計有不少好日子等著自己。
白九九好奇道:「你師父能猜得到你能猜到這些么?」
顧行知咧了咧嘴:「暫時不會!目前我在他眼中,應該只是一個不算太笨,
性格憨直的後生。以後不好說,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就好!」
白九九笑道:「這次過後,他估計更信任你了。」
顧行知面色微沉,並沒有因此而高興。
他真的只想當一個優秀的普通醫生。
這些蠅營狗苟,非他所願。
即便鬥贏了,也沒有什么成就感。
因為鬥贏了,對他當普通醫生無益,
鬥輸了,那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可沒信心能一直贏下去。
見他情緒有些沉鬱。
白九九笑著捏他的臉:「愁眉苦臉的幹什么啊?以後我就是和你一樣的憨憨了。」
顧行知咧了咧嘴,心情莫名好了一些:「倒也是。」
他吁了一口氣。
雖然這白九九也不能完全依靠。
但從目前來看,至少比子要更像人。
在摸清白九九的意圖之前,他一度陷入了絕望。
因為感覺到處都是子的眼睛,就連一度被他認為是破局希望的祝鳳儀都是假的。
還好。
只要有外力。
自己這裡就不是絕境。
他咂吧咂吧嘴:「可惜了,如果能從裘欒嘴裡套出資訊,然後把寶貝截胡,
那心裡還能舒坦一點。」
白九九無所謂道:「正常!裘欒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也不是個糠包,能硬扛九淵鎮獄的人,怎么可能輕易鬆口。」
「也是。」
顧行知點了點頭,這個裘欒的確有點東西。
若非師孃夠小心,這貨都騙一萬兩離開了。
不過九淵鎮獄。
他也是剛知道,凌鳶的影子里居然藏著一個魂靈。
仔細想一想,上次審問殺手組織的人時,那人說的「影子刑」就是九淵鎮獄吧?
嗯?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白前輩,你不想要星樞令么?」
白九九切了一聲:「身外俗物,我要它何用?」
顧行知更不解了:「既然你不想要星樞令,明知道我師孃是個假的,為什么還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
「這個嘛——」
白九九神秘一笑:「你先聽聽薛怎么說,他要是不說,我再給你講講也不遲。」
顧行知若有所思:「哦———
「哈哈哈哈!薛,你果然在!」
裘欒看見薛,笑聲愈發癲狂:「你可真能演啊!費這么大周章,卻沒有從我這裡得到想要的東西,是不是跟吃了蛆一樣噁心?」
薛面色平靜。
上下打量著他,眼神當中全是蔑視:「沒想到裘途一生英雄,居然有你這么一個不肖侄子。」
裘欒嘴笑了一聲:「這世上能罵我的人很多,但你薛是個什么東西?坑死自己老師和師姐,還恬不知恥地弄了一個假的當媳婦!
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祝鳳儀真的還活著,她看見你跟這個假貨光著身子在一起。
她看你的眼神,該會有多么厭惡?
我真有點替祝鳳儀感到遺憾。
因為你遠比她想像中要噁心!」
「啪!」
一耳光落在裘欒的臉上,牙齒嘩啦啦地落了一地,鮮血也從裂開的牙床中噴湧而出。
但他笑聲依舊:「這就受不了了?不過你折磨人的手段一般,這一巴掌不夠痛,你要是再用力點,我又會死。有點可惜啊,你還是審不出來,你個老廢物!」
「哦?是么?」
薛目光陰厲,隨後取出一枚丹藥,遞給拼好妻:「夫人,交給你了。」
拼好妻頓時面色一白:「這,我—
她看著丹藥,眼神驚懼,彷彿看到了蛇蠍。
身體僵硬了一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撒嬌道:「夫君,你怎么一點也不心疼我啊?」
薛露出溫柔的笑容:「夫人,我怎么會不心疼你啊!審出那個東西的下落,為夫會幫你補足精神的,谷裡的靈丹妙藥隨你挑。」
見他僵持。
拼好妻神情愈發驚恐絕望,下意識向後退了好幾步。
薛封臉上笑容收斂,欺身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為夫還不夠疼你么?你用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變成她,為夫有怪過你么?
你向秦茂洩露秘密,差點殺了我的寶貝徒弟,我也只是折磨了秦茂,可曾動過你一根手指?
夫人!
為夫愛你啊!
為什么你一點都不願意為我付出?
莫非你對為夫的感情,都是假的?」
「不!」
拼好妻頓時激動了起來:「我對你怎么可能是假的?我,我只是—」
薛接過話:「所以,你願意幫為夫么?」
拼好妻:「...—」
她面色煞白。
渾身顫抖。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我願意!」
薛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輕輕攬過她的纖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鳳儀,我就知道你—..」
拼好妻銀牙緊咬:「夫君,我更希望你叫我另一個名字。」
「哪個?」
「婉君———我給自己取的,我,我曾經告訴過你。」
「想起來了!」
薛聲音溫柔道:「婉君,我就知道你愛我。」
祝婉君悽楚一笑,接過了丹藥,淚水漣漣道:「我知道你愛你師姐,我會努力成為她,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像愛她一樣愛我。」
薛似受到了觸動,聲音堅定卻帶著泣意:「我更希望,她能獨立於你之外出現。到時,師姐是師姐,夫人是夫人,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少。」
「真的?」
祝婉君婆娑的淚眼中,頓時多出了一絲光亮。
「當然是真的。」
薛垚笑了笑:「去吧!」
祝婉君看著手裡紅豔豔的丹藥,銀牙一咬,便仰頭吞了下去。
只是一瞬間,她眼底就燃起了兩團灼熱的紅焰。
隨後。
一步一步走向剛才被薛的星柳鞭捆得嚴嚴實實的裘欒。
裘欒眼睛瞪大,神情中終於出現了恐懼。
「不是?」
「等會!」
顧行知揉了揉腦袋:「我咋這么亂呢?什么叫做夫人是夫人,師姐是師姐?
我師孃———不對!祝前輩現在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當然是死了。」
白九九撇了撇嘴:「她性子烈的很,怎么可能對薛委屈求全這么多年?」
顧行知忍不住道:「那我師父剛才——"
白九九神情有些凝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聽薛的意思,姐姐她或許真的能死而復生。」
顧行知揉了揉腦袋:「興許只是他找的說辭呢?」
白九九搖頭:「不會!薛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絕對是最希望我姐姐活的人之一,他——怎么說呢?很痴情!雖然他的感情很讓人噁心。」
顧行知:「...—""
合著他還是個純愛戰神?
我勒個飛天大草啊!
他忽然想起子前幾天跟他說的話:師父這么做,就是為了你師孃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不是?
阿!
你來真的啊?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薛這么純愛的人設。
青州發展這么多年,早已是位高權重,卻一點也沒有縱情聲色。
雖然擁有過很多女人。
但不管死的活的,都是祝鳳儀的高仿手辦。
他真的。
我哭死。
不過.白九九說的也沒錯。
子的愛,實在讓人噁心。
剛才他還迷呢,明明子有祝婉君在身邊,最多隻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演客套,私下裡肯定還是給睡的。
就算壓抑,也壓抑不到哪去,根本不用搞那些有的沒的。
但現在想想。
他肯定是擔心真正祝鳳儀借身還魂之後不給他碰,所以才在拼好妻落成之後,趁著意識還沒完全形成,先把人家身子奪了。
變態!
太變態了!
真是畸形的愛啊!
顧行知揉了揉腦袋:「可是白前輩,千絲嫁靈裡面,可沒說能讓人借屍還魂啊?祝前輩已經去世那么久了,靈魂恐怕早已—
「不!」
白九九搖了搖頭:「姐姐隕落之前便已是巔峰強者,她本命星宿乃心宿,就算身隕,心火也不會熄滅。她出事以後,我尋了許久,並沒有找到她的心火,想必是被誰藏起來了。
若真出現一具相性相合的身體與淨魂,用以移燃心火,未必不能重獲新生。
屆時。
姐姐雖然並非原本的姐姐。
但最起碼."
她也有些說不下去了。
因為這一切,都是她的推測,心中一點把握都沒有。
顧行知輕嘆一口氣:「所以白前輩,這也是你願意浪費時間的原因?」
「嗯—...」
白九九情緒有些低落:「如果不是姐姐,我甚至都不想聽到薛這個名字,
聽到都感覺噁心。」
顧行知問道:「需要我怎么做?」
百九九沉聲道:「千絲嫁靈的妙用你比我懂,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提高自己打造完美身魂的能力,但不要驚動你師父。待我偷出心火,不僅姐姐有希望重生,你也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即便失敗,我也不充許姐姐心火繼續被玷汙。小顧幫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顧行知若有所思:「這———恐怕不簡單,玄柳谷裡全是高手。」
白九九神情凝重:「我知道!所以我們還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
「先把這個祝婉君弄死,只有她死了,我們才有可能接近心火。」
「這個很難—」
顧行知還記得,拼好妻剛剛成型時那朦朧的精神狀態,估計光是形成清晰的人格,都需要相當的時間,想要變得像祝鳳儀,需要的時間肯定更長。
這段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
那就愈發需要先剷除祝婉君了,不然變數太多。
但他又話鋒一轉:「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
「嗯?」
白九九眼睛一亮:「你有想法?」
顧行知笑了笑:「其實也沒有特別的想法,這個祝婉君其實不太聰明,她假裝不經意誘惑我了兩次。估計想著找機會誣告我強勾,讓我師父生出妒忌之心弄死我。
不過我已經提前跟師父說過了,差點把他氣得背過氣去,想必對她也不是全然沒有佔有慾。」
白九九驚了:「小顧,你夠陰啊!」
顧行知挺起胸膛,一臉正色:「我師父教我本事,給我資源,我只是擔心我師父被綠,所以據實彙報,哪裡陰了?」
白九九笑眯眯道:「好好好,我也覺得你憨厚的要命。」
「不過,這招有用么?」
「肯定有用!就算祝婉君是個假貨,她也有著跟我姐姐近乎一樣的相貌,薛心理那么扭曲,肯定不接受她跟任何男人親熱。」
「那就好!」
顧行知笑了笑,以薛那腦子,不可能想不通祝婉君的想法。
自己只要不跟祝婉君有實質的親密接觸。
憑藉自己「妖姬裁縫第一潛力股」的身份,薛不可能因嫉生恨殺了自己。
不管怎么說,祝婉君都是冒牌貨。
為冒牌貨,去損正品歸來的可能,不值當。
也就在這時。
那邊的折磨終於出效果了。
「裘欒!告訴我,那東西—你到底藏在哪了?」
「我,我說!」
嗯?
顧行知跟白九九對視了一眼,都來了精神。
大活來了!
這場戲才剛唱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