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謎題?只要題幹給全,我就是無敵的
顧行知看著白九九,瞳孔地震了好久。
不是?
先打個胎樂呵一下。
你說的是人話么?
恍神間。
白九九已經躺下了:「小顧小顧!」
「我在!」
「我應該擺出什么姿勢,才方便你幫我打胎啊?」
「如果你真想打胎,就應該先下來。你衣服太髒,把環境都汙染了!」
白九九尷尬一笑,便從手術檯上跳了下來。
顧行知也是無語,昨天還對自己禮貌不失見外,忽然就這么親熱了。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
本書首發????????????.??????,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前輩,你去那裡換衣服。」
他指了指屏風後面,旋即取出烈酒,真元一震,便震成一片酒霧。
旋即取出火摺子,彈出一粒火星,只聽「哄」的一聲。
做手術的石臺便過了一遍烈火。
又過了一會兒。
白九九換上乾淨的衣服,乖巧地躺在了石臺上,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在這裡。
顧行知眼角抽了抽:「白前輩,你孩子懷在胃裡啊?」
白九九哼了一聲:「我的孩子,我說懷哪裡就懷哪裡。」
「你這不是侮辱我的學識么?」
「那是你見識太淺薄,不信你摸。」
說著。
她直接捉住顧行知的手,按向自己的肚子。
顧行知反抗不及,但摸了一下,裡面還真有一塊異物。
很小。
很硬。
但絕對不是孩子。
他眉頭一:「這是—
白九九側著臉:「你取出來不就知道了?」
顧行知不知道她在裝神弄鬼什么,只能取出麻沸散:「那你先把這個喝了。』
「不喝!」
「不喝會痛。」
「我不怕痛。」
白九九白了他一眼:「讓你取你就取,哪那么多廢話啊?」
顧行知:「」
這么豪橫的病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但人家都提要求了,那也只能滿足她了。
一個能跟祝鳳儀關係那么近的高手,應該也不怕這個對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解開了她上衣的下半部分釦子。
給她白皙的肚子做完消毒,選定位置緩緩切下去。
這種有異物要取出來,並非單純的縫合,不開刀是不行的。
本以為她下意識會緊繃肌肉。
結果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跟不是自己的肚子一樣。
整個過程異常順利。
異物不在胃裡面,而是掛在胃袋外面,像是增生一樣。
可能在腹腔內呆得太久,上面甚至蒙上了一層肉膜,連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
不是?
這玩意兒是怎么在肚子裡待這么多年的?
白九九笑著提醒道:「小顧小顧!把我肚子縫好,可不要留疤哦,不然就不好看了顧行知:
"......
不是?
好好一場手術。
愣被你搞出了克蘇魯的感覺?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耽誤,用最標準的手法,將她的肚子一層層組織分別縫合。
依舊無比順利,白九九的身體甚至沒有顫一下。
她不顫。
顧行知卻顫了。
這特么到底是什么變態?
白九九側過身,託著腮好奇地打量著他:「你很害怕么?」
顧行知儘量保持鎮定:「白前輩鋼鐵般的意志,的確值得人敬畏。」
「少來了。」
白九九輕哼了一聲,警了托盤上的異物一眼:「你倒是剝開看一眼啊!」
「啊?」
顧行知連連擺手:「這個就不必了吧!」
白九九俏臉一板:「給你準備的見面禮啊,你不給面子?」
顧行知直接憎了個大逼。
哪有人剛見面,就把自己珍藏好幾年的增生當禮物送人的?
可看了看白九九認真的態度。
他只能壓下心中澎湃的古怪感,將上面的肉膜剝了下來。
然後看到裡面的東西。
他人懵了。
裡面赫然是一個小人。
當然,不是白九九真懷孕,這個小人是木質的,大概只有指頭大小,做得栩栩如生。
可它全身肢體都是斷的,斷成一截一截的那種斷,耳朵鼻子都掉了,眼球從眼眶裡蹦了出來。
若非有透明凝膠把它們黏在一起,那它只能是一個散裝小人。
當然。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斷肢處,都散發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
黑色絲線!
顧行知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
白九九的笑聲忽然響起:「看來薛的確會挑徒弟,你天賦果然很高。」
顧行知聲音有些艱澀:「前輩這是什么意」
「別裝了!你看到這黑色絲線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白九九嗔怪地瞧了他一眼:「自己拿回去好好研究,千絲嫁靈最核心的部分,就在裡面。這個小人你藏好了,莫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師父,當然也包括你師孃!」
顧行知:「—"」
有點亂!
短短一瞬間,他腦海裡灌滿了新謎團。
但又有很多之前不確定的資訊條然打通。
恍神間。
白九九已經跑到屏風後面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旋即丟出一個玉瓶:「這個是給你師孃的,她讓你今天見我,就是為了這個。」
說罷。
轉身就準備離開。
顧行知上前一步:「還請白前輩賜教!」
白九九回頭一笑:「不賜教!白姨姨這次要考考你,要是猜對了站哪邊,給你有獎勵哦!還有,這小東西畢竟是從我肚子裡剖出來的,你要善待它,從今天起,你就是它父親了!」
說完,衝顧行知眨了眨眼。
帶上斗笠,高挑的身材瞬間變得敦實,飛快離開了淨室,給顧行知留下了無比寬闊的解題空間。
顧行知看了一眼跟剛剛十八層地獄走一遭的小人,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它?
我兒子?
這都啥跟啥啊?
他搖了搖頭,試著跟那黑色絲線取得聯絡。
剛將代表自己意識的黑色絲線探出去,就與其一一接駁了起來。
海量的資訊湧入,卻並沒有頭昏腦漲的感覺。
反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好好好!
千絲嫁靈是這么玩的對吧?
他想起了白九九的話。
考考我?
站哪邊?
凌鳶?薛?祝鳳儀?還是你白九九?
我那么多空中樓閣一樣的猜想。
今天總算來題幹了!
這一把。
我要贏。
顧行知深吸一口氣,把小人收進懷裡。
待情緒和氣息都恢復正常之後,便大踏步離開了淨室。
天色已經暗了。
醫館的主門已經關閉,只留下一個側門供急診病人方便,坐診的大夫也只剩下了輪崗的三個。
「行知,你結束了?」
柳雲綃笑著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回家吧?」
顧行知笑著點頭:「回家!」
這一夜。
並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祝鳳儀半夜潛入了一次顧行知的臥房,取走了那枚藥瓶。
然後顧行知潛入了柳雲綃的房間,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洗漱之後。
又無比正常地趕往了衙門,給凌鳶複診煮藥。
看著凌鳶喝完。
才笑著問道:「感覺怎么樣了。」
凌鳶活動了一下:「我感覺我已經完全康復了!顧兄,我什么時候才能正常吃飯,我想吃東街的油潑辣子豆花了。」
「這可得悠著點。」
顧行知了:「你再忍三天,以你的體質,三天後就能胡吃海塞了。」
凌鳶眼晴一亮:「真的只要三天?」
「真的!」
「好!好好好!」
凌鳶嘿嘿直樂,不過看了一眼顧行知。
正常來說,他給自己喂完藥就要走的。
今天她壓低聲音問道:「顧兄,有正事?」
顧行知點了點頭:「你還記得我上次說的猜想么?」
「記得,怎么了?」
「我現在有九成的把握確定它是對的!」
「這!」
凌鳶面色微變:「你怎么確定的?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啊,有證據么?」
顧行知搖了搖頭:「只有推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是—-我可以證明。」"
「怎么證明?」
凌鳶有些急切。
顧行知思良久,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孫頜和裘欒審得怎么樣了?能跟我說一下么?
一個問題,直接給凌鳶問得有些沒底氣。
哪有一上來就逮看機密問的。
可感受了一下。
顧行知體內正氣依舊,甚至比往日還多出了幾分鋒芒。
她頓時放下心來:「孫頜倒是挺配合,他被劈天觀的同黨背刺了,所以說了不少內部的事情。至於裘欒,跟廁所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實在審不出來,只能靠笨方法找了,我大概鎖定了三個地方,就是有點難搜。」
「也就是說,就算繼續審,也基本不可能審得出來,是這個意思吧?」
「是!」
「裘欒品性如何?」
「渣一個!他在青州潛藏時,可殺了不少無辜的人。」
「這我就放心了!」
「顧兄,你這是何意?
凌鳶忽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顧行知笑了笑:「釣魚!」
「釣誰?」
凌鳶愈發精神。
顧行知深吸一口氣:「釣真相,釣星樞令,真相歸我,星樞令歸你。」
凌鳶有些好奇:「真相對你有用么?」
顧行知目光有些冷峻:「以前對我沒用,但現在對我很有用。」
他徹底想明白了。
有人想把他當傻子玩。
之前他也會感覺到智商壓制。
但現在他確定,只是資訊差的問題。
當資訊差拉小,甚至磨平,誰是小丑還真不一定。
凌鳶思索片刻,沉聲道:「其實真相對我也很重要!顧兄,你打算怎么做?」
「我的計劃,其實一點也不復雜。」
顧行知笑了笑,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當然。
過程中出現了很多不好解釋的地方。
但顧行知並沒有保留,一一解釋了個清楚。
凌鳶深思良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反正這裘欒留著也沒用了,那就聽顧兄的,狠狠釣一次。」
顧行知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等我訊息!」
說罷。
轉身離開。
凌鳶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過了一會兒才喚道:「影子,影子?」
沒有回應。
她有些奇怪,精神波動又強了些。
「影子!」
「啊?」
影子如夢方醒:「小,小姐,你有事情?」
凌鳶驚了一下:「你聲音怎么回事?你哭了?」
影子:
66..
氣氛沉默了好一會兒。
影子才悠悠說道:「小姐,你的直覺真的很準。」
凌鳶有些得意:「那是當然!顧兄還是很聰明的。」
「小姐,我想請求您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如果真如同顧行知所猜想的那般,我想上您的身,親自跟他說幾句話。」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