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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打胎

2025-08-01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第61章 打胎

顧行知是個正經人。

不能播的事情,他一般不會幹。

尤其在祝鳳儀身份敏感,地位的情況下。

稍微有點言行不當。

就有可能面臨銷戶的風險。

但祝鳳儀的狀態的確很虛弱,不救不行的那種。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背過身,用幻化的柳條完成了塗藥的任務。

過了好一會兒。

祝鳳儀精神狀態恢復了正常,坐起身整理好了衣服:「行知,你可以轉過來了。」

顧行知轉過身,恭敬行禮:「師孃,得罪。」

祝鳳儀眸中微光閃動,好像是讚賞,也好像是別的。

她盯著顧行知看了一會兒,緩緩站起身:「行知,師孃身邊能用的人不多,只能看你了。」

「應該的!」

顧行知拱手道:「弟子在凌姑娘那邊聽了不少您的過往,心中早已高山仰止。」

祝鳳儀笑了笑:「明天你先見你白前輩一面,屆時我再教你如何應對劈天觀的人。」

說罷。

整個身體,都化作了一團月光一般的光暈,輕飄飄地從門縫中飄出。

顧行知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眉頭忍不住微微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自己好像成為了三方間諜。

凌鳶信任自己,跟自己互換情報。

薛信任自己,讓自己在凌鳶身邊臥底。

祝鳳儀也信任自己,各種送寶貝,還透了劈天觀的底。

所以·

我是萬人迷么?

反正顧行知不信。

除了凌鳶值得九成的信任,另外兩人都要保持觀望狀態,至少這夫妻倆,沒有一個會像凌鳶一樣捨命救自己。

偏偏表現出來的信任超乎常理。

尤其是祝鳳儀。

雖然「凌鳶甄選」這個理由很合理。

但自己客觀上的主要作用,只是靠著天賦治病,這點值得信任。

劈天觀的秘密,跟治病的天賦有什么關係?

剛才那抹隱隱有背德味道的香豔,更是離譜。

他很確定,自己只是夫妻倆博弈的工具,活著———

不管了!

既然有資格當工具,那就好好美美撈好處。

目前值得信任的只有凌鳶。

跟這對夫妻打交道,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畢竟一個老變態,一個妖姬,他們的心思可比自己多多了。

別管他們想的是什么。

凡是能帶來風險的,自己一概不做就完事了!

想通了這點。

顧行知感覺輕鬆多了,但旋即又湧上來一股無名火。

雖然他很剋制。

但剛才那一幕,說一點心理波動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猶豫了一會兒。

他推開門,悄悄摸到東廂房,輕輕敲了敲柳雲綃臥房的窗。

「師姐,睡了么?」

「咕呀—.」

窗子很快開啟。

「師姐,我—·唔?」

顧行知還在思索怎么解釋,唇就被堵住了,緊接著就被一雙玉臂摟進了窗戶裡。

等反應過來。

已經攬著佳人,靠在床頭看著屋頂愣神了。

過了許久。

柳雲綃氣才喘勻:「行知,你怎么才來?」

顧行知咧了咧嘴:「你不是說你要修煉,不想要——」

柳雲綃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聲音無比迷離:「女人說不要,意思就是要,笨!」

顧行知:「.」

恍神間,他好像聽到了一陣莊嚴的宣讀:根據事實與法律,本院做出以下判決柳雲綃忽得支起身子:「你來之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有啊,怎么了?」

「剛才你狀態有些不對,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樣,沒有之前溫柔。」

「呢.—

顧行知有些頭疼,這個還真沒有辦法解釋。

只能說,心宿修士的本命天賦實在夠狠。

這種感覺危險,讓他很不舒服。

女人的直覺真的太敏銳了。

該怎么跟柳雲綃說呢。

柳雲綃忽得一笑:「繼續保持!」

「啊?」

「我說,讓你繼續保持。」

顧行知嗅了嗅她脖頸上的香味,輕輕嗯了一聲。

柳雲綃有些癢,輕笑著捶了他一下:「這下我能睡著了,謝謝小行知了,你回去吧!」

顧行知攬得更緊了:「可我想明天一睜眼,就能跟你說早安。」

「啊—」

柳雲綃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又有些猶疑:「可是」

顧行知打斷道:「既然大家都知道的事,為什么要壓抑自己呢?師姐,我覺得會有塵埃落定的那一天,待那時我想娶你。」

柳雲綃有些慌亂。

她還是覺得顧行知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可這幅憧憬出來的畫面實在太美,她不忍心將它蒙上汙濁。

悄悄在那副光景中沉浸了一會兒,她故作隨意地笑了笑:「其實你我也沒有經歷特別多,你怎么就非我不可了,以後你能見到的人還有很多,不再挑挑好可惜哦。」

「你已經夠好了,還挑什么?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的心很容易填滿。」

柳雲綃沉默了好一會,忽然笑了笑:「我也是!快睡吧!」

翌日清晨。

吃過早飯。

顧行知先去衙門給凌鳶複診,不得不說凌鳶體質確實夠強,外加外科天下第一的玄柳醫術,原本近乎必死的傷,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傷情就徹底穩定了下來。

又給她熬了一副湯藥服下,凌鳶便沉沉睡去。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傷養好,兩人也沒有過多的交流,

離開衙門。

顧行知就直奔醫館開始坐診。

之前他主要招呼衙門官差的涸土病,但閒暇之餘也會在這裡坐診。

現在涸土病已經沒了,繼續長時間待在衙門,不但演的不像,還容易招薛懷疑。

乾脆坐診幫柳雲綃掙業績。

剛好她要兼顧醫館運營,騰不出太多精力。

所以技術含量高的病例,他得多接一些。

於是顧行知一整天都排滿了。

上午一個被人砍得腸子流滿地的,一個屁股被砍掉一半的。

下午更離譜,兼任了一波斂容師,把安津某富商死於仇殺的散裝兒子重新拼了起來。

只能說天災太多,資源太少。

人心中的戾氣太大。

忙完的時候。

顧行知渾身都是汗,靠著淨室外的牆坐下,拿個芭蕉葉編成的扇子猛猛扇風。

顏溪這個副手也累得夠強,端著糖水咕嘟咕嘟地灌。

顧行知側過臉:「你很喜歡吃糖哦,這都第七碗了—.」

顏溪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有些不好意思道:「也沒有很喜歡吧,它不是福利么?我「是不是喝太多了師兄?」

顧行知嘻了一下,連連擺手:「沒有,喜歡就多喝點,不過小心發胖。」

自從柳雲銷決定要擴張醫館,就新加了很多福利。

比如做手術的主刀大夫和副手需要快速補充能量,所以都有不限量的糖水供應。

不過顏溪喝得著實有點多。

她可太會羊毛了。

顏溪放下空掉的碗,有些期待道:「師兄,我什么時候能主刀啊?」

顧行知莞爾一笑:「你很想主刀啊?」

「當然了!」

顏溪點頭:「我來玄柳谷就是為了這個啊!雖然我天賦不太好,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師兄你的高度,但如果能夠學到手法,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顧行知有些驚訝:「?只學到手法,你就要離開?」

「嗯!」

顏溪笑道:「我的天賦只有那么點,就算付出全部努力,也可能連張青師兄的水平都達不到,還不如去一個更需要我的地方。」

「可你沒有玄柳谷的絲線啊。」

「用改良的羊腸線,一樣可以救死扶傷啊,只是治不了太嚴重的病而已。」

「倒也是—」

「師兄,你還沒回答我呢,我什么時候能主刀?」

「這個嘛!」

顧行知側過臉看她了一眼,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當時的自己也是,一直都把「拿起手術刀」當成人生重要的階段,心中永遠充滿著期望。

事實上。

也確實是這樣。

他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笑容:「其實也快到時候了,你之前就是吃得太少,手不夠穩,這些天多吃點,等你臉蛋圓乎點了,就讓你主刀。」

「嗯!」

顏溪激動地點了點頭。

顧行知則是心中盤算,這馬上要打烊了,白九九怎么還不來。

恰在這個時候。

一個人影擋住了夕陽泛黃的光。

抬起頭。

是一個帶著斗笠的人。

只看身材分不清男女。

只能說這個身高,是男的偏矮,是女的偏高。

斗笠人亮出掛號的木牌:「你就是顧大夫吧,我來就醫。」

聲音也有些不男不女。

顧行知接過木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來:「大堂的大夫診斷結果是什么?」

斗笠人沉聲道:「我沒讓大堂大夫瞧,我的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顧行知:

「......

出現了!

保密俠!

他伸出手:「那我現在給你號脈。」

斗笠人搖頭道:「不必了,進淨室再說。」

顧行知:

「......

斗笠人指了指顏溪:「不必要的人可以走了。」

顏溪:

「....

她看了看顧行知,見顧行知點頭,了嘴離開了。

顧行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率先進了淨室。

「膨!」

門剛關上,斗笠人就卸下了斗笠。

本來敦實的身材,也不知何時變得苗條。

輕輕拍了一下顧行知的肩膀:「小顧,意外不?」

果然是白九九。

她比心玉幻境中還要漂亮。

而且一點都沒有當前輩的成熟穩重。

顧行知撇了撇嘴:「白前輩,你好互也演像一點啊,偽裝個脈象,讓大堂的大夫號一下脈,這裡全是我師父的弟子,這樣很容易被盯上的。」

白九九嘻嘻一笑:「要的就是被盯上。」

顧行知:「..—」

好好好。

你們一個個都八百個心眼子。

就我單純,行了吧?

他拉來了兩把椅子,示意白九九坐下說話:「那前輩今天來,是有什么指示么?」

白九九卻一點坐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直接坐在了手術床上:「先別說指示了,把我病治好了再說別的也不遲。」

顧行知有些錯:「你過來還真是治病的?」

白九九攤手道:「不然呢?」

「那我先給前輩號號脈。」

顧行知上前,示意她伸出手腕。

白九九卻把他的手撥開:「不用號脈,我肚子裡有東西,你幫我取出來就行。」

顧行知追問:「什么東西?」

「孩子咯,不然還能是什么?」

白九九掩嘴輕笑:「哎呀,私生活有點亂,先打個胎樂呵一下!

顧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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