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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師孃,這是能播的麼?

2025-08-01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第60章 師孃,這是能播的么?

屋裡就倆人。

祝鳳儀說要帶顧行知去一個地方。

而且還不能出門。

除了巫山和桃花源。

顧行知實在想不到是要去什么地方。

今夜星月很亮,所以房間裡並不算特別暗。

加上兩人距離很近,他能輕易地看到她泛著粉紫色的眸光。

原本溫婉的人婦感已經淡到不能再淡。

那發自骨髓裡的魅惑,卻能讓人意識恍惚。

顧行知咬了咬舌尖,沉聲問道:「師孃是想帶我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

祝鳳儀輕笑站起身,自然地向前踏了一步。

只是一步。

便踏到了顧行知的面前。

很近!

顧行知甚至能感受到鼓動來的空氣。

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卻沒想到祝鳳儀也隨之逼近。

素手十分自然地探向顧行知的衣襟。

顧行知:「???」

怎么感覺不太妙?

他大腦飛快分析祝鳳儀的意圖,以及潛在的風險。

但很明顯他分析的速度,遠趕不上祝鳳儀的速度。

一隻有些冰涼的手探進了衣襟裡面。

然後。

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一枚紅色的玉佩。

嗯?

原來只是為了取玉佩?

我還以為你要幹什么呢。

顧行知放心了,詢問道:「師孃,這是———"」

「一會你就知道了!」

祝鳳儀微微一笑,眼晴眨了一下,待到重新睜開的時候,裡面好像燃起了兩團火焰。

又像是浮現出兩輪紅月。

紅紫色的光芒氮氬而明亮,順著眼角如淚一般飄灑而出,旋即沁入到紅玉之上。

心宿紅玉頓時像是活了一般。

上面狐狸眼晴一樣的星紋陡然開啟,仿若情人一般與顧行知對視。

猝不及防的視線相撞,讓顧行知條件反射地想要躲避。

祝鳳儀沉聲提醒:「看著它,不要躲。」

顧行知咬了咬牙,強撐著與它對視。

很快。

他便感受到一陣頭暈目眩。

那紅玉就跟柳雲綃的唇一般。

把他的魂都要吸進去了。

但又有些不同。

一個是好像把魂吸進去了。

另一個是真的把魂吸進去了。

一陣天旋地轉。

顧行知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片仙境一般的世界。

夜空無星,只有一輪明月高懸。

樹林靜謐,沒有聲音,卻又幻聽蟲鳴交響。

「這是—

他轉過頭,看到一團淡紅色的火焰。

火焰很淡,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這團火焰,給人的感覺很熟悉。

他試探道:「師孃?」

祝鳳儀略顯虛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是我!」

「這裡是哪裡?」

「這是我曾經靜修精神的秘境,在你之前,總共只有兩人能進。」

「另一個是—」

「等會你就會見到。」

祝鳳儀似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操控著火焰坐在顧行知肩頭:「向著月亮一直走!」

顧行知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正對著月亮,大踏步向前。

一邊走。

一邊感受。

心中連連稱奇。

這秘境不愧是頂級大佬靜修之地,自己精神沉浸於此,的確處於極其飽滿且舒適的狀態。

跟佩戴心宿紅玉的感覺很像,效果卻要強十倍不止,若是能天天在這裡修煉,那該有多好。

約莫走了一刻鐘的時間。

顧行知走出了樹林,來到一片曠野。

不遠處有一汪清澈的小水潭,波光粼粼地倒映著月亮。

在被攪碎的月光之中,站著一個女子的虛影。

女子似感受到了有人到來,飛快轉過頭來。

肌膚光潔如月,鼻樑高挺且精緻,嘴唇豐滿紅潤,有種國泰民安的美。

偏偏眼晴靈動嫵媚,外加一顆淚痣,平添幾分妖異,又有種禍國殃民的感覺。

「姐姐—·嗯?」

女子神情從驚喜到疑惑,最終有些不善地盯著顧行知:「你是誰?如何闖入的此地?」

顧行知步履平穩地走向前,拱了拱手道:「晚輩顧行知,見過前輩。」

「誰是你前」

女子的聲音戛然而止,痴痴地望向他肩膀上的火焰:「姐姐,你,你的傷還沒治好么?心火為什么會虛弱成這個樣子。」

祝鳳儀溫柔一笑:「能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雖然精神尚未修復,但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爹最優秀的徒孫顧行知。行知,這是白九九白前輩。」

顧行知不知道祝鳳儀究竟什么意圖。

卻也乖巧地行禮:「見過白前輩。」

「伯父的徒孫?」

白九九冷笑一聲:「還是薛的徒弟?姐姐,這年輕人當真可信?」

祝鳳儀淡淡一笑:「他連著拒絕兩次黑單,然後就來城裡開醫館了。京都凌家的那個姑娘,前幾天還拼死救他,你說呢!」

「哎?」

白九九臉上嫌棄之色頓時消失不見:「凌家姑娘拼死相救,那確實是個不錯的少年人顧行知:

「......」

不是?

凌鳶甄選這么好用么?

白九九臉上滿是喜悅:「所以,他也是那個能醫治你身體的人?你什么時候能治好?

趕緊把薛那個髒東西踢走吧,真的晦氣!」

祝鳳儀淡淡一笑:「欲速則不達!我這邊,才剛剛看到痊癒的希望,沉寂許久才勉強靠著行知見了你的面。而他的勢力,卻已經遍佈整個青州。如今的劈天觀,也早非以前的模樣,即便我離開,又能去哪?」

「倒也是!」

白九九秀眉微:「那姐姐的意思是———」

祝鳳儀語氣微肅:「星樞令!」

白九九有些不解:「姐姐,你不是說過,星樞令是害人的東西么?」

祝鳳儀心火跳動,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不管害不害人,它都不會消失,一些權力你不去爭,那些歲人就會去爭。曾經那些星樞使,在我面前如土雞瓦狗,我自是不會多看它一眼。但—"

白九九神色有些凝重:「是這個理———」

顧行知在旁聽得眼角直抽。

因為在凌鳶的口中,星樞使可是能帶著一個家族向上躍遷的超級強者。

結果在巔峰祝鳳儀面前,只是土雞瓦狗。

那現在看來,祝鳳儀也想要拿到星樞令了。

祝鳳儀淡淡道:「現在的劈天觀,究竟是什么情況?」

白九九神色一肅:「自從一眾元老橫死,姐姐重傷歸隱,劈天觀就亂了。不乏有野心者踐踏底線,彼此傾軋互相算計,中間惹了很多大事激怒了朝廷,朝廷施壓之後,他們反而老實了下來。

倒是有一些堅守初心的人,他們倒是聽我的話,頗為老實,隨時等著姐姐出山。」

「哦·——」

祝鳳儀若有所思:「那裘途呢?他為何會墮落如斯?」

白九九有些驚訝:「他在安津當了這么多年縣令,難道都沒有聯絡姐姐?」

祝鳳儀忍不住晞噓:「他倒是找過我一次,但我那是療傷正處於關鍵時期,不可輕易讓薛不快,所以就沒有見他。然後,他便像瘋了一般,拼命壓榨青州百姓。」

「他也是等姐姐了許久沒有等到,所以才——」

白九九輕嘆了一聲:「對了姐姐,我聽到風聲,說青州這枚星樞令,是你封印的?」

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顧行知也屏氣凝神,等著祝鳳儀的答案。

聽剛才的對話,白九九是劈天觀的人這個結論,應當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星樞令也是祝鳳儀封印的,那劈天觀的主動權就太大了。

祝鳳儀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問了另外一個問題:「裘途前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白九九深吸一口氣道:「裘途來安津當縣令,頭一年倒也正常,劈天觀正缺錢,向他施壓謀取財源,他一直都是能拖就拖。

可忽然有一天,他告訴一眾長老,說可以幫劈天觀開財源。

但他點名要了幾樣你留下來的寶貝。

眾長老舍不得,沒有立刻給他,只讓他拿現錢來換。

結果沒想到,他真的很快拿出了一批現錢,把東西換走了。

長老們越想越不對勁,後來發現他跟青州地界的大族走的特別近。

後來多方打聽,才聽到了一個訊息。

說他找到了星樞令所在之地,打算跟幾大家族共同謀取。

長老們很生氣,但那時裘途已經成了氣候,他們也不敢動他。

後來裘途出事,劈天觀和朝廷都在找裘途的遺物,但都沒有收穫。

長老們推測。

幾大家族肯跟裘途合作,肯定已經拿到了關鍵物件。

然後裘途那部分,就在他侄兒裘欒的手中。

卻沒想到,裘欒這么快就被抓了。」

祝鳳儀微微一笑:「裘途索要的,應當是消解封印陣基的寶貝,這些應該已經分給幾大家族了。他手裡的那個,是用來尋找封印方位的秘寶。只有兩者結合,才有可能得到星樞令。」

「星樞令真是你封印的?那秘密,是你告訴的裘途?」

白九九眼晴一亮,又有些不解道:「可東西曾經都在他的手裡,為什么他自己不去找?」

「自己找?」

祝鳳儀語氣有些複雜:「裘家只剩下他們叔侄兩個,即便拿到星樞令,又有什么用?

白九九有些激動道:「當然是幫助您東山再起啊,劈天觀雖早已滄海桑田,但只要你願意回來,擁護你的人之中,定有裘途一個。」

此話一出。

空氣頓時陷入了沉默。

良久。

良久。

祝鳳儀輕嘆一聲:「是我害了裘途,若那一天我選擇見他,他或許就不會走上歧路。

白九九搖頭道:「這不能怪你!當年那情況—-算了,不說了!姐姐,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祝鳳儀思索片刻,沉聲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裘欒那孩子救出來,並且不讓他落到任何勢力手中,能做到么?」

白九九神情凝重:「劈天觀這次派了不少人準備營救,本志在必得,卻被凌鳶撞破。

想要營救,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倒是有我們出手的機會,只是——」

見她遲疑。

祝鳳儀淡淡道:「裘途手裡的東西,還有幾大家族的寶貝,只要二得其一,我便能直接拿到星樞令。」

「當真!」

白九九頓時一陣狂喜。

祝鳳儀淡笑:「那是自然,雖然我修為不再,但那個東西,畢竟是我封印起來的。」

白九九激動道:「好!那就聽你的。」

祝鳳儀微鬆一口氣:「薛盯我盯的很緊,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行知。若劈天觀有人想要找我,也由你安排跟行知見面。他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白九九有些遲疑。

祝鳳儀微微一笑:「怎么?你懷疑我的眼光么?」

白九九這才點頭:「聽姐姐的!」

「甚好!」

祝鳳儀鬆了口氣,聲音極度疲憊。

本就屏弱的心火,又萎靡了幾分。

白九九心疼道:「姐姐,你快休息吧!這件事情,交給我跟小顧就好,一定給你辦妥當。」

「嗯!」

祝鳳儀虛弱道:「行知,我們回吧!」

白九九衝顧行知眨了眨眼:「小顧,明天見。」

「白前輩,明天見。」

顧行知衝她笑了笑,便馱著祝鳳儀的心火,按照原路返回了森林。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意識終於回到了身體裡。

剛準備活動活動,就感覺一具嬌軟的身軀倒在懷裡。

他一個沒站穩,身體朝後面倒去,兩個人的重量,重重砸在床榻上。

那絕妙的觸感。

讓顧行知著實懵了一下。

不是?

她暈倒了?

他沉住氣,試探地問道:「師孃?師孃?你沒事吧?」

好在。

祝鳳儀並沒有暈倒,只是聲音虛弱到了極點:「精神消耗太大,心力衰弱,行知你把我放平。」

顧行知趕緊把她平放到榻上:「然後呢?」

「我腰上有一瓶藥。」

「找到了!」

「把我上衣解開,塗在我的胸口。」

P口?

不是?

師孃?

這是能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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