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完蛋!我被富婆包養了!
老實說。
再次見到祝鳳儀。
顧行知的心緒有些複雜,畢竟自己昨晚才剛剛拼出一個高仿,然後親眼看到薛,也就是祝鳳儀名義上的丈夫跟高仿恩愛完,然後原地無害化處理。
然後轉頭遇見了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
其實也不是一模一樣。
因為提供臉的戶首,面部其實是用藥物處理過輪廓的,外加更換五官,才能長得更加接近。
但先後遇見相似的臉,的確容易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不出意料。
祝鳳儀問自己修煉怎么樣了。
若是半個月前的顧行知,肯定會更傾向於瞞薛一部分,然後跟師孃坦誠更多,來換取「火獄妖姬」這四個字背後的好處。
只是這半個月經歷的事情太多了。
不管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這位妖姬都不可能是傳統意義上的善人,完全倒向她的利益,絕對彌補不了被薛記掛的風險。
所以,他改變了主意。
他裝作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一副確定某人不在的樣子之後,才略帶激動地說道:「師孃,弟子真元已經凝絲了!」
「當真?」
祝鳳儀面色微喜。
「如何作假?」
顧行知點了點頭,直接掌心噴吐出一絲真元,將其凝成了絲線。
祝鳳儀追問道:「你師父知道了么?」
顧行知趕緊道:「還未告訴師父,除了我,現在只有師孃知道。不過師孃,師父很看好弟子的天賦,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問。」
「無妨!」
祝鳳儀輕舒了一口氣:「你師父這些時日會閉關,至少在他閉關的時候,不會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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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行知若有所思。
她怎么知道薛會閉關?
莫非這次閉關,就與她有關,還是他搖了搖頭,沉聲道:「師孃,您的病症,弟子能幫上忙了么?」
祝鳳儀思索片刻,直接伸出了手腕,示意他來號脈。
顧行知拱了拱手,便坐在對面,將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這脈象很怪。
氣血相當旺盛,五臟六腑都很健康。
但又過於健康了。
都有些躍躍欲試,想要主導整個身體。
這種現象並不嚴重,但這么多年都沒有調理好,定然十分影響修煉。
如此詭異的情況,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顧行知試探道:「換髒?」
祝鳳儀微微點頭:「多年之前,我歷經一次重傷,若非你師父幫我換髒,我應當會當場殞命。只是·我並未能馴服這些臟器。」
「弟子應當怎么做?」
「你的絲線,渡給我!」
顧行知眉頭微皺:「可是弟子才剛剛凝絲,還未針對筋脈臟腑煉出對應的絲線,這樣恐怕未必能奏效。」
祝鳳儀擺手:「要的就是原初絲線,這個你不用管,師孃自有方法,你只管渡給我就行。」
顧行知思索片刻,便將真元凝成一縷縷絲線渡了過去。
一直到榨不出來為止。
祝鳳儀全盤接收,卻並未著急煉化,只是蓄在了丹田。
見顧行知臉色有些蒼白,不由露出歉然之色:「行知,你稍等片刻。」
說罷。
便起身推開書房門,朝自己住的臥房走去。
不一會兒,便帶著一個玉盒返了回來,直接放在了顧行知的面前。
顧行知有些好奇:「師孃,這是——
祝鳳儀開啟玉盒的蓋子,露出了裡面的一本冊子,兩枚玉瓶:「這是淮水棋聖贈與我的百兵真解還有淬體丹,你前幾天在驛館的事情-師孃都聽說了。柳宿修士不善戰鬥,
還須武技傍身,這是師孃能夠拿出之物中最好的,行知你莫要嫌棄。」
噓!
顧行知驚了一下,淮水棋聖,這可是真真的武器大師。
拿著棋盤當方天畫戟用的狠人!
由他撰寫的百兵真解,這可真是牛逼大發了。
他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禮貌性地客氣了一下:「師孃,這也太貴重了吧?
祝鳳儀神情嚴肅:「天下機遇,都講究一個緣字。當年淮水棋聖贈真解時,可從未說過價值幾何。該是你的,你就拿著。」
「那就多謝師孃了!」
顧行知本來也饞得要流口水了,便也不再推辭,直接將玉盒收入懷中。
他有些好奇:「師孃,您是怎么知道驛館的事情的?」
祝鳳儀微微一笑:「你真把你師孃當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庸俗婦人了?」
「不敢!」
「那夜情況的確兇險,師孃的人本來打算出手救你,卻沒想到凌鳶那丫頭實力那么強。她願拼死護你,想必也是認可了你的人品。若非有她給你做背書,師孃也未必敢把友人之物託付給你。」
「原來如此!」
「你且回去吧,今日之事,莫要跟你師父言語。」
「是!」
顧行知起身拱了拱手,便離開了書房。
摸了摸懷中的玉盒,腦海中思緒紛亂。
驚喜居多。
但也有不少新生的疑竇。
不管了。
不論如何。
這波血賺。
玄柳醫館一如既往的熱鬧。
才剛剛開門,坐診的大夫就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了。
不過看到顧行知,還是無比熱情地打招呼。
「顧師兄早啊!」
「師兄,早!」
「師兄,師姐在帳房等你。」
「哎!」
顧行知一一笑著寒暄,這些大夫大多都是坤字閣來的,大家本來就熟。
還有那些從主館選拔出來的,這么多天相處下來,也都知道誰是什么人了。
他雖然不太喜歡社交。
但很喜歡這種積極地醫療環境。
有時候他都有些恍惚。
玄柳谷這種地方,偏偏能培養出最好的氛圍。
就像子是畜生,但玄柳谷懸壺濟世的好名聲也不是假的。
反差!
太反差了!
不過—.
今天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
提起「師姐在等你」的時候,很多人都露出了暖昧的笑容。
顧行知笑了笑,沒主動解釋,衝他們擺了擺手,就朝帳房的方向走去。
帳房的門沒有關,還能聽到裡面的對話聲。
好像顏溪也在裡面。
「師姐,你今天的氣色好好啊,感覺好漂亮。」
「嗯?那我以前不漂亮了?」
「以前也漂亮,但今天感覺格外好看,你是不是吃什么靈丹妙藥了?」
「哎?還真被你猜到了。」
柳雲綃掩嘴直笑:「那靈丹妙藥,可好吃了。」
顏溪有些羨慕:「那我能吃么,我能吃么?我也想有師姐的好氣色。」
柳雲綃:
66...
見柳雲綃這樣。
顏溪有些遺憾:「是不是太貴了,我吃不起?」
柳雲綃趕緊打斷:「你氣色不好,是因為你不好好吃飯。」
顏溪不解:「可那些富太太吃的很好,她們氣色也不好啊。師姐,你的這個靈丹妙藥能上架么,要是能讓那些富太太都吃上,對她們對醫館,都是大好事啊。」
「吃不消」
「她們吃不消么?」
「我是說,靈丹妙藥吃不消。」
顏溪萬分不解,不明白為什么靈丹妙藥會吃不消。
這個時候。
顧行知推門而入:「你們在聊什么呢?」
顏溪搶答道:「靈丹妙藥!」
顧行知面色一變:「你叫誰靈丹妙藥呢?」
顏溪:「...—
柳雲綃趕緊打斷:「顏溪來跟我彙報藥材入庫的情況,我就拉她多聊了兩句。顏溪,
這裡沒你的事情了,先回去吧。記住啊,好好吃飯。」
「嗯!」
顏溪乖巧地點點頭,衝顧行知笑了笑,便抱著藥冊離開了。
顧行知有些好奇:「顏溪怎么開朗了這么多,現在也開始關心醫館的業務了?」
柳雲綃笑了笑:「簡單!因為我把醫館一部分收益,拿出來給坐診大夫分紅了啊!」
「你這么大方?」
顧行知有些驚訝。
柳雲綃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真當我吝嗇鬼了啊?之前在谷裡,坤字閣來多少大夫,多少病人,都是主館決定,我要贊修煉資源,能有什么辦法?
現在醫館事務都由我來打理,包括外面的大夫想進來,我都能決定。
不給他們錢,他們怎么可能好好幹活?
他們不幹活,只靠這么點病人,我怎么修煉?」
顧行知忍不住笑了笑。
想想也是。
這個精明的小女人,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如果她沒來玄柳谷就好了,如果沒來,現在她可能已經成為一家大醫館的館主了。
「行知!你衣服是不是舊了?」
「舊么?我沒覺得啊!」
「咱們現在去逛衣店吧,我給你買新的。」
「不用了吧?我的衣服都還能穿。」
「可我想讓你穿好看的。」
「沒必要」
「我有錢!」
柳雲綃不想他再拒絕,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大踏步朝外走去。
踏入大廳的時候,她腳步也頓了頓,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可深呼吸了幾下,還是以這親密的姿勢出了門。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
顧行知小聲問道:「醫館的事情是不是還沒處理完啊?」
柳雲綃擺手:「張青辦事很穩當的,我過了一眼,沒有問題。」
「可你的錢,還是留著兌換修煉資源比較好吧。」
「不至於連你的衣服都買不起,你別說話。」
接下來的整個上午,顧行知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這件很適合你啊」「掌櫃的,買了」。
有種被包養的小白臉的感覺。
自從進了玄柳谷,他的生活一直過得很拮据,猛得這么揮霍一通,實在有些頭暈。
其實柳雲銷以前過得也不闊綽。
雖說掌控了醫館,她成了診費的第一經手人,不像之前還沒摸到,錢就以帳本數字的形式變成了修煉資源。
但她也過得很節儉。
今天著實畫風突變。
就好像買完這一波,以後就不修煉了一樣。
從袍子到鞋子。
從掛飾到內衣。
全部包辦。
過程顯得十分大氣有主見。
但不知道為什么。
顧行知總感覺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好像一直在努力證明著什么。
他有些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只要接受就好了。
因為只要接受,柳雲綃就會開心。
臨近中午的時候。
馬車上。
柳雲綃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吐息耳語著:「我們找家酒樓,吃完飯休息會兒吧?我想看你穿那個束身的睡衣—.」
顧行知:
「....
你那是想看睡衣么?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他躍躍欲試,剛準備答應。
忽然就感覺有人跳到了馬車上。
「誰?」
「顧大夫,我!」
劉捕頭掀開門簾,神情焦急道:「顧大夫,請速速到衙門一趟,凌總捕病情忽然加重。」
柳雲銷面色微變,下意識扯住顧行知的衣服。
痔瘡變嚴重,那就真的要開了。
那可不能讓顧行知去。
要治也得是自己治。
劉捕頭又補充道:「她在外執行公務,遭遇一場惡戰,不小心吞到了惡礦,胃裡面一直在湧血,快撐不住了。」
「什么!」
柳雲綃神情一緊:「行知你快去,先把血止住,我回醫館幫你準備藥。」
「好!
顧行知不敢耽誤,飛快跳下馬車,跟劉捕頭一起朝縣衙狂奔而去。
他一開始還以為,病重是凌鳶邀自己談事的暗號。
可這陣仗,不像是假的。
她去嶺兆縣公幹不是藉口么?
為什么會傷這么重。
壞了!
顧行知已經開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