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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開醫館,門庭若市

2025-07-30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顧行知覺得自己應該就是想像力不夠。

因為他實在沒辦法把祝鳳儀跟火獄妖姬四個字聯想到一起。

可看凌鳶神往仰慕的神情又不像是作假。

為了見偶像一眼,連「跪下」兩個字都說了。

他有些好奇:「我師孃以前很厲害么?」

「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

「哎?你們青州,訊息這么閉塞么?」

凌鳶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顧行知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這世界又沒有網路,資訊當然閉塞。

而且據他估測,這一個國家的面積,可能要比前世已知的任何國家都要大。

這種情況,除非擁有一定地位,尋常人的資訊探索範圍,恐怕很難超過一個縣。

若非薛垚名氣夠大,自己家鄉也離安津縣不算遠,他可能連玄柳醫聖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別的不說。

就祝鳳儀的火獄妖姬之名,他覺得一大部分師兄師姐都不知道。

他壓低聲音道:「細說!」

凌鳶確定他不是裝的,這才科普道:「你師孃以前都不能用厲害形容了,整個大幹的咒師,都鮮有人能出其右,具體的我一時半會說不清。

只能說如果當年沒有遭遇那場變故,如今的大幹十二太上供奉,必有她一席之地。」

「太上供奉……」

顧行知品了品:「跟玄柳醫聖哪個地位更高?」

凌鳶沉默了一會兒,忽得說道:「顧兄!」

「嗯?」

「你不要逗我笑。」

「……」

「你師父名望的確不低,卻也只是玄法入世俗,靠著海量病患的人脈撐起來的,其實最多隻得其師七八成的功力。祝前輩卻是靠著自己的咒術,一把火一把火燒出來的威名,你說誰的地位更高?」

凌鳶眼底仰慕的光芒愈盛:「顧兄,我能見么?」

顧行知若有所思,一開始他以為師孃是薛垚的掛件,現在看來,薛垚才是那個掛件。

難怪這位醫聖壓抑得像個學弟。

不過以祝鳳儀的狀態……

他盲猜,待凌鳶見到偶像之後,肯定會失望。

但他還是說道:「師孃喜靜,很少見外人,我只是個剛入門的徒弟,還沒有引薦的資格,但可以稟報一下,若師孃願見,我再告知凌姑娘。」

「多謝顧兄!」

凌鳶喜不自勝,鄭重拱手拜謝。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她便溜達著離開了。

至於這么激動么?

雖然還是有些沒辦法把祝鳳儀和火獄妖姬四個字聯絡起來。

但他有些理解薛垚為什么性壓抑了。

也理解了為何祝鳳儀顯得有些看不上這個丈夫。

可既然看不上,為什么要成婚呢?

還有薛垚心理變態點可以理解,但情緒可以透過很多方式排解,為什么要搞出這種日拋型的平替。

石室裡那么多來路不明的屍體,一旦暴露必定讓他身敗名裂。

還有他培養弟子那么用心,結果用來幹這種事情,而且還因為某些不知名原因,弄消失了一個又一個。

不理解。

更不理解了。

震字閣上午依舊門可羅雀。

直到臨近中午,衙門一隊人馬敲鑼打鼓地趕了過來,吸引了不少病人圍觀。

過程乏善可陳,無非就是打GG的經典流程。

縣令態度熱情,但官腔十足,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當眾講了一套漂亮的溢美之詞,便留下牌匾走了。

顧行知對這個縣令並不感冒,他也不需要對縣令感冒,但他覺得還是應該感冒一下。

以玄柳谷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巴結一個縣官,反倒是縣官需要來拜山頭。

但自己只是一個隨時可能斃命的弟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別的不說。

就這紅綢跟牌匾就不錯,也算自己沒有白貼錢行醫。

他看了一眼竊竊私語的圍觀群眾,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別管究竟能帶來多少病號。

只要能把頭開起來,就遲早能追上其他幾個醫閣。

畢竟。

他覺得自己續肢補髒的技藝,並不差幾位師兄太多,甚至……還要更強。

他隱隱覺得,薛垚的考核標準,很有可能跟那黑色絲線有關。

可黑色絲線究竟是做什么的,他想得還不是很透。

因為根據這幾個月的觀察,傷者肢體內臟的恢復效果變數都是確定的,好像並沒有黑色絲線發揮作用的空間。

算了。

不管了。

顧行知搖了搖頭,看了看天色已經中午了,便朝主館後院走去。

谷內弟子午飯統一在那裡吃。

飯後薛垚還會統一解惑,回答他們在醫術上遇到的各種問題。

這也是這些在外小有名氣的大夫,願意忍窮在這裡當牛馬的原因。

「師兄好!」

「顧師兄!」

「恭喜師兄,一夜成名。」

今天給顧行知打招呼的大夫格外多,跟前幾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行知一個個回應,他心中知道,這應該是縣令一行起作用了。

之前自己雖然透過內門考核,但認可自己的人並不多,甚至會覺得薛垚選人有問題,這次也算是證明自己了。

吃飯的時候,自然也遇到了幾個內門的師兄師姐。

一個個嘴上都是恭喜。

但其實也就柳雲綃真誠一些,其他幾個都跟吃了蒼蠅一樣。

也就是其他弟子都在,才不得已做做樣子。

直到眾人吃完飯,薛垚從書房推門而出,場面才真正融洽起來。

一番問答。

顧行知聽得也挺認真,雖然眾人提的問題在他眼中都不是問題,但薛垚總能找到不同的解答角度,聽得他心裡愈發好奇。

學識這么淵博的薛垚,居然只有師公七八成的功力么?

那師公究竟有多狠?

解答只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乏了!」

薛垚站起身來:「今日谷內可有事情發生?有事稟報,無事散了。」

不少人把目光投向顧行知。

顧行知卻只是坐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他知道薛垚向來不把地方衙門放眼裡,提這件事完全是自找沒趣。

說不定還會被薛垚罵一句: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提它做什么?

薛垚微微收斂目光:「沒事就散了吧!行知,跟為師來!」

嗯?

顧行知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薛垚來到了書房。

薛垚坐下抿了一口茶:「坐!」

「哎!」

顧行知像往常一樣規矩地坐下,心中卻緊張了不少。

以前在他心裡,薛垚是喜怒無常的老師。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這還是入了內門之後,第一次跟薛垚單獨談話,心裡一點不緊張才奇怪。

薛垚看著他,臉上忽得露出一絲笑意:「做的不錯,膽子大,心態穩,震字閣在你手中崛起的速度,應當比你所有師兄師姐都快。」

顧行知謙虛地應道:「弟子一手技藝,都來源於師父,便沒道理膽不大,沒道理心不穩,無非是運氣好點罷了。」

他想給自己一嘴巴。

巨大壓力下,又把前世恭維領導的本事搬出來了。

不過……

這老變態居然還真是因為衙門的事情把我叫過來的?

他不是向來看不上地方衙門么?

薛垚對這番話頗為受用,忍不住撫了撫鬍鬚:「運氣好只是一方面,主要還是你自己的造化。對了,為師聽說,你跟那凌鳶總捕頗為投緣?」

「也算有些交情。」

「那那個案件,你瞭解多少?」

「這……」

顧行知心頭一跳,沒想到薛垚關注的竟是這個案件。

能入這位玄柳醫聖法眼,這案件恐怕不簡單。

他如實答道:「弟子只知道衙門好像在找什么東西,然後抓到了犯人的一個相好,別的就不清楚了。」

薛垚微微點頭:「多跟衙門的人走動一下,尤其是那個總捕。不用刻意打聽,只需將自己聽到的告訴為師便可。」

顧行知心中愈發好奇這案件背後,究竟是什么秘寶秘辛。

對於薛垚的要求,他沒有一點拒絕的資格。

卻還是說道:「可是師父,犯人的傷已經告一段落,劉捕頭也馬上痊癒,弟子恐怕沒有那么多機會跟他們接觸。」

薛垚忽得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會成為你震字閣的常客的。」

顧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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