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衍道看向身旁擔心的妻子,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沒事,只是看見了希望!
終結我們一族千年以來悲慘命運的希望!”
“甚麼?”聽聞這話,妻子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產屋敷衍道,又驚又喜的問道,“這是真的嗎?”
產屋敷衍道虛弱的點點頭,微笑著說道:“是真的,我看見了!
就在京都,有一位強大的劍士,
他掌握著能殺死鬼的新力量,我們必須找到他。
去幫我把鱗瀧左近次找來!”
妻子與產屋敷衍道對視一眼,立刻點點頭,小跑著出了門。
此時,庭院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鱗瀧左近次身著黑色的鬼殺隊制服,頭戴天狗面具,手持日輪刀,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形高大,氣息沉穩,如同山嶽般可靠。
三十六歲的鱗瀧左近次,此時正值壯年,實力也是所有柱當中,最強的那個!
“鱗瀧左近次,參見主公。”鱗瀧左近次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恭敬。
“鱗瀧先生,”產屋敷衍道在妻子的服侍下,艱難的坐了起來。
小小的身影看著底下的鱗瀧左近次,聲音雖然輕,但是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請主公吩咐。”
“帶上所有的柱,一齊前往京都!”產屋敷衍道命令道,“那裡有一位劍士,不用日輪刀就能夠殺死鬼!你去調查他的身份、立場,若是可能,邀請他加入鬼殺隊。
我們需要他!”
鱗瀧左近次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用日輪刀就能殺死鬼?這是他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日輪刀是鬼殺隊對抗鬼的根本,由吸收了陽光的特殊礦石打造,是剋制鬼的關鍵。
如今竟然有人能不用日輪刀,僅憑自身力量殺死鬼,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主公,您確定嗎?”鱗瀧左近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我透過預言看到了。”產屋敷衍道點點頭,“他掌握著一種金色的力量,
能直接攻擊鬼的靈魂,比日輪刀更加有效。
如果能讓他加入,鬼殺隊的勝算,將會大大增加。”
鱗瀧左近次沉默片刻,隨即重重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立刻前往京都,查明此事,盡力邀請他加入。”
“拜託你了,左近次先生。”輝利哉微微鞠躬,“那位劍士或許是我們對抗鬼王的關鍵,一定要謹慎行事,不可與他發生衝突。
此外,鬼王那邊可能也關注到了他,請務必保護好他!”
“屬下明白。”
鱗瀧左近次站起身,轉身朝著庭院外走去。
不用日輪刀就能殺死鬼的劍士……鱗瀧左近次心中充滿了好奇與警惕,
他不知道這位劍士是敵是友,但為了鬼殺隊的使命,為了保護人類,他必須找到答案。
離開鬼殺隊總部後,鱗瀧左近次施展水之呼吸,身形如同流水般疾馳而去。
而此時的京都,戰火尚未平息。
志志雄真實一個人,在京都的一處寺廟內與一群鬼激戰,雖說取勝不易,但是自保不難!
方言則是在城中到處奔走,使用金光咒,刀光閃爍,如同流星劃過夜空,也帶走了一隻只厲鬼的性命。
………………
“喂,殺了這麼多天,應該差不多了吧……”
又回到煉獄號上進行短暫修整之後,方言朝著志志雄真實問道,“昨天晚上都沒碰到鬼了,這裡的鬼是不是被我們殺光了?”
志志雄真實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鬼是殺不完了,哪怕暫時銷聲匿跡了,過一段時間又會捲土重來!”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呢?”方言問道,“我可沒有功夫陪你一直等下去!”
志志雄真實語氣陰狠的說道:“說起來,惡鬼固然可惡,有的人卻比惡鬼更加可恨!
惡鬼吃人,最多不過一掌之數。
可是那些人吃起人來,又何止一縣一城?
有軀體的惡鬼易滅,人心中的惡鬼難除!
不把這些人類當中的蛀蟲殺乾淨,惡鬼永遠也消滅不光!!!”
“你是要殺人?”方言皺眉問道。
志志雄點點頭:“準確的說,是要殺那些腐朽的官僚和貴族!
怎麼樣?跟我一起來吧!!!
讓我們一起為這個世界,帶來新生!!!”
“不,我沒興趣……”方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志志雄的招攬,“雖然我也很看不慣那些肥頭大耳尸位素餐的蛆蟲,可是我沒興趣去做這樣的事!”
方言是真沒興趣。
畢竟自己生活的這個國家是以小日子為背景的,所以他根本不願意做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鬼直接威脅到了他的和他身邊人的生命,並且殺鬼還能讓自己變強的話,那麼他連殺鬼的事情都不願意做!
鬼吃的人再多,那也是小日子,跟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志志雄真實有些遺憾的咂咂嘴:“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既然方言不願意,那志志雄也不願意強求。
反正在他看來,這種事情,他自己一個人就夠了,多方言一個不多,少方言知道不少!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有一起殺鬼的交情在裡面!”方言笑著對志志雄承諾道,“如果以後還有殺鬼的活動,隨時可以找我!”
光靠自己找鬼殺,那得找到甚麼時候,還不如讓志志雄幫忙找,自己只負責殺就好!
方言和劍心下了船,準備啟程回道館。
在京都的商業街上,買了一些小禮物,準備帶給神谷薰他們之後,方言就和劍心乘坐小船順水而下!
此時的煉獄號船艙內,志志雄剛坐下,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強大的氣勢!
他身體一僵,猛地轉身看去!
只見一道紅光閃過,一個壯碩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船艙中央,
肌肉虯結的身軀散發著狂暴的氣息,猩紅的瞳孔死死盯著志志雄。
正是上弦之三,猗窩座!
志志雄瞬間拔出長刀,警惕地直視猗窩座:“你是誰?”
猗窩座無視他的敵意,自顧自上前一步,
還沒開口,一股壓迫感頓時撲面而來,
“京都只剩下你一個鬼了嗎?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專門殺鬼的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