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言正帶著幾個志志雄的手下。穿過貧民窟的巷弄。
巷弄兩側的房屋破敗不堪,陰影裡傳來零星的喘息聲,百姓們都嚇得躲在家中,不敢露頭。
忽然,前方的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道黑影裹挾著濃郁的血腥味,直撲而來。
“小心!有東西過來了!”那手下連忙低喝一聲,拔出長刀。
“都退後”方言抬手阻止道,略帶一絲興奮的說道,“讓我來!”
哈哈哈哈,經驗包又送上門來啦!!!
那鬼撲到近前,露出猙獰的面容,獠牙外露,雙手利爪閃爍寒光。
但它的動作卻帶著一絲僵硬,眼神空洞,彷彿被人操控著一般。
它沒有多餘的嘶吼,徑直朝著方言的脖頸抓來。
方言身形一閃,避開利爪,右手握住刀柄,內力和法力悄然運轉,刀身泛起淡淡的藍金色光暈。
自從知道金光咒能殺死鬼後,他就不再使用紫藤花了!
效率低,還麻煩!
哪有我金光神咒好使?!!
“嗆啷”一聲刀鳴,藍金色的光芒瞬間暴漲!
金光與雷電交織,劃出一道耀眼的圓弧,朝著鬼的頭顱斬去。
“噗嗤!”
光刃輕易地切開了鬼的脖子,龐大的身軀藉著慣性跑了幾步,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沒有甚麼掙扎,那鬼頭和鬼軀就被金光灼燒,化為灰燼!
此時的江戶宅邸內,無慘猛地睜開眼,瞳孔中佈滿血絲。
他透過鬼的感官,模糊地看到了那道藍紫色與金色交織的光刃,感受到了靈魂被灼燒的劇痛,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就好像是繼國緣一曾帶給它的,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力量……”無慘的身體微微顫抖,既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忌憚與憤怒,“到底是甚麼?”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一拳錘在扶手上。
“難道是鬼殺隊又開發出了新的呼吸法?”無慘低聲自語,眼神陰晴不定,“還是說……繼國緣一那老傢伙陰魂不散,還有傳承留在世間?”
他想起千年前那個男人的身影,想起那道如同陽光般耀眼的刀光,心底的恐懼便愈發強烈。
繼國緣一的存在,是他這一千年以來的夢魘,如今這股陌生的金色力量,讓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絕望。
“不管是甚麼,必須查清楚。”無慘的聲音冰冷刺骨,“敢威脅我的存在,都必須毀滅。”
他抬手一揮,血鬼術的力量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霧氣,穿透牆壁,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這道霧氣的目的地,是位於深山之中的一處隱秘洞穴。
深山洞穴內,岩石嶙峋,地面上佈滿了斷裂的刀劍與骨骼。
猗窩座赤裸著上身,肌肉虯結,身上的斑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紅光。
他正盤膝而坐,閉目修煉,周身的鬥氣如同火焰般燃燒,周圍的岩石都被烤得發燙。
突然,黑色霧氣湧入洞穴,化作無慘的虛影。
猗窩座猛地睜開眼,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敬畏,立刻站起身,單膝跪地:“無慘大人。”
“京都出現了一個棘手的人類。”無慘的虛影聲音冰冷,“他能用一種金色的力量直接殺死鬼,無視自愈的能力!”
猗窩座眉頭一皺,臉上一怔,隨後問道:“金色的力量?能殺死鬼的人類?是鬼殺隊的柱嗎?”
猗窩座是無慘手下最得力的手下,位列上弦之三!
他天生好戰,對強者有著極致的渴望。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絲隱隱的興奮!
“不知道。”無慘的虛影搖了搖頭,“他使用的不是日輪刀,也不是已知的呼吸法,我懷疑與繼國緣一有關。”
聽到“繼國緣一”這個名字,猗窩座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身上的鬥氣暴漲:“那個男人……”
他當然聽聞過千年前的那個傳說,知道那個男人是無慘大人唯一的忌憚。
“你去一趟京都,”無慘的虛影下令道,“查清楚那個劍士的身份、力量來源,然後……殺了他。”
“是,無慘大人!”猗窩座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眼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
砰的一聲,無慘的虛影消散。
隨後,猗窩座站起身,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微笑,身形化作一道紅光,衝出洞穴,朝著京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鬼殺隊總部,一座隱匿在峋山峻嶺中的和式宅邸內。
正廳,8歲的產屋敷衍道坐在榻榻米上,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面容稚嫩,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他的頭髮蒼白,眼窩深陷,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死氣!
產屋敷一族,是《鬼滅之刃》中與鬼王無慘同源卻世代對抗的千年家族,
因無慘化鬼而遭受詛咒導致男性成員體弱多病、壽命不超過30歲,
透過與神官聯姻延續血脈,並創立鬼殺隊,立志消滅無慘、解除詛咒。
產屋敷家族雖體弱,但擁有獨特能力使其能統領鬼殺隊對抗無慘。
一是預知未來的能力。靠著這個能力,產屋敷積累了大量的財富供養鬼殺隊,並且還能幫助鬼殺隊避開危險、制定戰略
二是卓越的權謀手段,產屋敷一族擅長籠絡人心,以高情商和領袖氣質贏得鬼殺隊成員敬重,這才能帶領鬼殺隊和無慘抗爭千年!
而現在,產屋敷一族當代的家主,年僅八歲的產屋敷衍道,正是透過血脈裡流傳的預言能力,看到了一絲未來:
京都的夜色、燃燒的廢墟、藍紫色的雷電、金色的光芒,還有一個身著玄色羽織的劍士,揮刀間,鬼便化作灰燼。
“不用日輪刀……也能殺死鬼……”產屋敷衍道震驚的呢喃道,“金色的力量,好強……”
預言的畫面漸漸模糊,產屋敷衍道緩緩睜開眼睛,滿頭大汗。
能看到這麼多的畫面,他已經透支了全部的力量了!
“怎麼了?”他的妻子,一個溫婉的大和撫子式的女孩,連忙跑過來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