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遊氏雙雄也明白過來,眾人是在嫌棄他們傻。沒人喜歡被別人當成傻子,就算是傻子本人,也不喜歡。
遊驥面露慍色,質問道:“你的那些義子人頭落地,是我親眼所見,這總不可能作假吧?!”
王靜淵點點頭:“這倒不假,他們的頭確實是被我弄掉的。”
眾人又是一驚,這裡面難道還有甚麼隱情不成?
又聽王靜淵說道:“不孝就該遭天譴,不孝順義父,也是一樣。我只是想辦法將這天譴具象化了而已,怎麼?不孝現在都不是錯事了?”
遊駒怒罵道:“你強行要求別人認你為義父,如何讓別人對你有孝心?!”
王靜淵又問道:“當時你們見到我的義子,有仔細問過他們是甚麼人嗎?”
遊駒遊驥一愣,隨即答道:“不就是巴蜀當地尋常的江湖人嗎?”
王靜淵搖搖頭:“我已收的義子裡面,在巴蜀一帶活動的,也就只有神農幫了。有沒有在巴蜀一帶生活的人,過來說說,這神農幫在當地的風評如何?”
王靜淵新收的義子中,便有一人走出來,急於掙表現。但是被王靜淵給叫回去了:“你是我新收的義子,你說的話,他們估計是不信的。對面那些正道大俠,可有在巴蜀一帶活動的?”
對面有一人站了出來,面色微微有些難看。他只是簡單的說道:“神農幫在巴蜀一帶經營藥材生意,擅長用毒。”
短短兩句話,落在江湖經驗比較豐富的人耳中,就已經能夠說明很多事了。在當今武林中,但凡還對自己的名譽有點要求的組織或個人,都不會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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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丐幫某個喜歡用蠍子蜇人的長老,他用蠍子已經到頭了。提取蠍毒淬在武器或者暗器上,執行起來並不複雜,而且還更方便。
但他要是真的這麼做,就會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善於用毒”這幾個字,幾乎就可以與“邪魔外道”劃等號。就比如面前的這位玉面爸王。
看到眾人的面色,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收義子,與其說是收義子,更不如說是給人第二次機會。我所有的庶子,都是從那些我打算殺死的人裡收的。
我將他們收為義子,約束他們的行為,並給他們一條活路。讓他們能在我的膝下用心改造、重新做人。我這玉面爸王當得,功德無量啊。”
遊駒還想掙扎一下:“你口說無憑。”
王靜淵笑了笑,從懷裡取出一枚瓷瓶,倒出一粒九花玉露丸扔給玄寂:“大和尚,我的療傷藥丸你敢吃嗎?”
玄寂頓了頓:“以王施主的手段,取我性命不需多此一舉。”說罷,就吞服下了藥丸。桃花島差不多就是個低配逍遙派,桃花島出品的藥丸當然好用啦。
服下藥丸的玄寂,只是略微調息,就感覺自己的傷勢被控制住了。便雙手合十:“多謝王施主贈藥。”
王靜淵點點頭:“此藥名為‘九花玉露丸’,大和尚你覺得我要是將這藥製出來售賣,可有市場?”
玄寂實話實說:“有市無價。”
“我已將九花玉露丸的方子給了神農幫的義子們,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成品面世了,到時候還請諸位多多捧場啊。”
眾人訝然,少林的高僧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既然玄寂都說有市無價了,那便是一等一的寶藥。那神農幫不過一個小幫,如果真的得了藥方,還煉製出來售賣。
那無論是財路還是人脈,都會飛速發展,王靜淵此舉可以說是恩同再造啊。這還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既約束了義子的行為,還給予了一條不錯的活路。
這時,新認的義子都在眼巴巴的看著王靜淵。王靜淵瞥了他們一眼說道:“我欲在大理國創辦武樓,樓內會存放大理段氏歷代所獲的武學秘籍。
完成樓內釋出的任務,即可積累功勳點,功勳點可換取武學。我的義子,有優先接取任務,優先兌換的資格。
但前提是你們得孝順我。今天是你們認我做義父的第一天,屬於新手保護期。從明天開始,如果不想掉腦袋的話,要記得調整一下自己的想法哦。”
這代武林裡的武人,就是一天到晚精力太旺盛,沒正事可做。文化水平不行,還盛產點子王。剛淦完蕭遠山就想淦他王靜淵是吧?
有著這麼多的不穩定群體,王靜淵還不如直接搞個傭兵工會算了。至於說有人發現武樓內的武功秘籍是自家的?笑話,大理國弱也只是相較於大宋。對於大宋武林,大理國仍舊是龐然大物。
鳩摩智都敢憑藉吐蕃國師的身份,去少林說自己精通七十二絕技,想要切磋切磋。大理國難道連鳩摩智都不如?
這聚賢莊的事,差不多就被王靜淵給解決了。一眾武林人士也感覺沒臉留在這裡,都灰溜溜的準備離開。在薛慕華走之前,王靜淵還和他確認了一下住址。
王靜淵自己卻不像是要準備走的樣子,待到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看向遊氏兄弟:“這件事是你們兩棵傻蔥挑起來的,該算算賬了。”
遊氏雙雄,一挺胸膛:“此事確實是我們的過錯,但若要我二人奉你為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要殺要剮,閣下請自便。”
王靜淵並不認為他們是在嘴硬,這兩個傻子是真的不怕死的。王靜淵搖搖頭:“傻兒子有一個就夠了,我不打算要太多。而且我也不打算和你們兩個傻子一般見識。也罷,就小懲大誡吧。”
王靜淵身影一閃而逝,然後兩人就聽見了屋外的慘叫聲。他們聽見這熟悉的叫聲,面色一變,就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遊駒的獨子游坦之正被王靜淵提溜在手上。遊駒目眥欲裂:“有甚麼衝著我來,放了我兒。”
“放了我侄兒!”
王靜淵嘿嘿笑道:“我又不打算對他幹甚麼,只是看不下去你們一傻就傻一屋子,這小子不止傻,他還舔,真舔的那種。”
王靜淵可記得,遊坦之舔阿紫,是真的撲上去舔啊。《天龍八部》原著中有寫過:
“遊坦之喉頭髮出‘荷荷’兩聲,也不知從那裡來的一股力道,猶如一頭豹子般向阿紫迅捷異常的撲了過去,抱著她的小腿,低頭便去吻她雙足腳背……
遊坦之傷口腫了,高燒未退,神智不清,早如瘋了一般,對眼前的情景遭遇全是一片茫然。他緊緊抱著阿紫小腿,不住吻著她的腳。
阿紫覺到他炎熱而乾燥的嘴唇在吻著自己的腳,心中害怕,卻也有些麻麻癢癢的奇異感覺,突然間尖叫起來:‘啊喲!他咬住了我的腳趾頭。’”
王靜淵當時看原著看到這裡的時候,只覺得金庸還是太過超前,那個年代就有這種特殊癖好了?但是後來才知道,這一部分是倪匡代寫的,王靜淵這才覺得對味。看過《衛斯理》系列的人都知道,那個系列……是吧。
“你這兒子,不是個正經兒子。我看你當爸爸的經驗也不是太豐富,你的兒子,我就幫你教育教育了。”
“放下我兒!”
“對了,我送你的藥膏你還收著吧?”
聽見王靜淵的答非所問,遊駒微微一愣,才從懷中摸出一個匣子,就要扔給王靜淵:“還給你!”
“別,你馬上就用得到了。”說罷,王靜淵揮掌橫斬,《火焰刀》向著追出來的遊氏兄弟下盤劈去。
即便王靜淵留了手,但兄弟兩人被無形刀氣斬中,雙腿骨骼也被斬斷。
“你們倆找人給你們塗了藥膏就在家裡靜養吧,你的兒子我玩兒夠……我教育好了,就放他回來。同為舔狗,我會讓我的義子,好好與他親近的。”說罷,王靜淵就轉頭看向了段譽:“譽兒,從明天起,你就教他煎屍。”
“義父,我真的不喜歡煎屍啊!”
“哦,這麼說來,你最近改煎活的了嗎?真是可喜可賀啊!”
“我活的也不煎!”
“嘖,你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啊?大膽給爸爸說,爸爸無論是煎,還是壯陽,都很有一手的。”
“義父,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就在這對父子一唱一和中,便漸漸走遠了。在聚賢莊內的遊駒,還是將裝有黑玉斷續膏的匣子給扔到了一旁。他是一個有氣節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用對頭的東西。
而王靜淵呢,則是帶著遊坦之一路來到了附近的城市裡。他先讓段譽先帶著妹妹們去安頓好,然後他就拎著遊坦之到了城裡最大的青樓。
到了青樓面前,遊坦之還在不住地叫喚:“惡人,你放我下來!”
“媽的,不識好歹。要是換我大學宿舍裡的那些鱉孫兒,現在已經開始叫我義父了。”王靜淵直接拖著他就進了青樓。
青樓裡的姐兒和老鴇,一見到王靜淵就立即貼了上來。王靜淵的衣著華貴是一方面,更很重要的是他那張帥臉。
同樣是做皮肉生意,有彥祖可以選,誰特麼選志勝啊?
“這位大爺面生啊,第一次來玩啊?”
“不是我玩,而是他。”王靜淵晃悠了一下手裡的遊坦之。
見到王靜淵不玩,周圍的姐兒有些失望。不過見遊坦之十六七歲的模樣,長得也清秀。已經算是優質客人了,便向著他圍了過來。
遊坦之一直生活在聚賢莊裡,父親和叔叔天天宴請江湖好漢,搞得聚賢莊就像是個妙妙屋一樣,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當時就被迷了眼,不過他也沒有忘記王靜淵這惡人的身份。
“惡人,你休想我服軟!”
“誰要你服軟了,我現在需要你硬氣起來,梆硬!”
說著,王靜淵就直接一錠金子扔給了老鴇:“今天這位小兄弟要打十個!”
老鴇嫻熟地將金子收進自己的荷包裡,連忙招呼著姑娘將遊坦之給帶入了房中。那些姑娘們見王靜淵也跟著進了房,也是眼睛一亮。
“這位大爺,讓我來陪陪你吧。”
“陪他。”王靜淵將靠過來的庸脂俗粉隨意推開:“我是來當技術顧問的,這小子癖好比較特殊,我來指點指點你們。現在,你們都將鞋襪給脫了。”
“你倆,對,就是你倆,你倆來踩他大腿。你呢,去踩他臉。剩下的人,隨便踩,不要太用力,一下一下的踩,邊踩邊磨蹭。”
“惡人……嗚……嗚……”
“對,將腳趾塞進他嘴裡。”王靜淵拿過酒壺,往裡面扔了兩顆秘藥,然後搖晃均勻。而後將酒,淋在姐兒的膝蓋上,酒水順著小腿流向足尖,進入了遊坦之的嘴裡。
“嘿嘿,昆汀特調,滋味兒還好吧?”
“嗚……嗚……”
“你們瞧瞧這孩子,高興地都說不出話了。錢我已經付足了,這幾天你們每天都按照這個流程服務他,得將他榨得下不了床。錢用完後,你們就放他離去吧。”
“是,大爺……那大爺您呢?”
睡慣了教主、郡主、魔頭、武林第一美人的王靜淵,現在的閾值也高了:“你們這種98的滿足不了我,起碼得298的。你們把他伺候好就完事了,我先走了。”
王靜淵交代完畢後,就離開了青樓。出了青樓後,王靜淵還不自禁地感嘆道:“哎呀,得罪了我,我還帶著他的兒子出來飄到爽,我這麼好的反派,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在城內修整了一天後,第二天王靜淵殺了一個回馬槍。見到遊坦之有在好好享受生活後,就直接離開了。
薛慕華是函谷八友中的老五,蘇星河為避丁春秋之禍將八人逐出師門。這八人在被逐出師門後為紀念函谷關學藝的日子,就以函谷八友自居。
八人分別精研琴、棋、書、畫、醫、匠、花、戲八門技藝,蘇星河原本教導他們武功是主修、而工藝技術是副修。
但是蘇星河也不想想看,自己是個甚麼德行,這八個弟子全都隨他,成了工藝專家,武功平平無奇。
王靜淵根據薛慕華留下的地址,來到了他的住所。見到王靜淵過來,年紀比王靜淵還大上不少的薛慕華,不情不願地叫了聲“義父”。
王靜淵也不客氣,帶著子女們便走了進去:“你師父現在還在擂鼓山那邊侍奉你師公?”
薛慕華錯愕:“師公?”
“哦,我忘了,你師公的事是絕密中的絕密,你師父應該沒和你說過,那就算了吧。我直接和你說吧,我這次來,就是衝著逍遙派的掌門之位來的。”
薛慕華依然呆滯:“逍遙派?”
“嘶,好像逍遙派的名頭也是絕密,你師父應該沒和你說過。不過我們都是自家人,不妨事的。”
“自家人?”
王靜淵指了指王語嫣:“她是你師公的孫女,算起來和你一輩。”
王靜淵又指了指段譽:“他暫爹是你師公女兒的情人,算起來也和你是一輩。”
“我這次來,就是想見見你的師公。接過他掌門之位的同時,再完成一下他的心願。規矩我都懂,內定歸內定,流程還是要走的。你先把那珍瓏棋局的擺給我看看,我先預習一下考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