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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遊氏雙傻

2026-01-01 作者:中二的毒牙

《火焰刀》是密宗絕學,《陰風刀》是聖火令上的武功。這兩種武功玄寂都沒有見過,但是反過來,玄寂所會的,王靜淵都會。

雖說熟練度沒有玄寂那麼高,但是招式的細節與關隘,王靜淵都心知肚明。而且,誰說《岱宗如何》與《獨孤九劍》非要用劍來使?

王靜淵捲起的風火刀氣,在還沒有碰到玄寂的手掌前就提前炸開。猛烈的氣流逼得玄寂的眼睛微眯,《一拍兩散掌》也拍了個空。

就在這檔口,王靜淵胼指成劍,指尖氤氳著吞吐不定的劍氣,就向著玄寂刺去。玄寂再睜眼時,王靜淵的手指已經探入了他大開的中門。

此時他想攻擊王靜淵,只會被王靜淵提前將劍氣送入臟腑。想要回防,無論從哪個角度變招,都回因為王靜淵長驅直入的那一“劍”,而受到阻擋。

玄寂無奈,只能抽身飛退。但是他這一退,王靜淵卻如鬼魅一般的貼了上來。玄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靜淵的指頭,捅到了他的胸膛上。

劍氣入體,雖然王靜淵沒有下殺手。但是玄寂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跌坐到地上。王靜淵見玄寂落敗,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隨意地坐下,掏出一枚海碗擺在桌上:“你們也知道我的規矩了,要拜我為義父的,就過來獻上一縷頭髮,如果不願的……”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大家併肩子上!”果然,無論在甚麼時候,這世上都不缺底線靈活的人。

一些還在猶豫的人,見著有人帶頭衝了出去,下意識地就跟了上去。

見到聚賢莊內的江湖中人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王靜淵不只不緊張,還有些想笑。最前排的勇士,衝鋒還沒有衝到一半,就跌坐在地上,開始打起了擺子。

倒在地上的人,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王靜淵:“你……好卑鄙……居然用毒!”

王靜淵攤了攤手:“毒我是當著你們的面下的。剛才不是說了嘛,圍毆的性質和當面下毒差不多,你們做初一,我做十五啊。”

也不是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畢竟王靜淵的毒,只對敵對單位生效。只見丐幫的人以及部分江湖散人,現在都還好好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這沒事的人當中,就有薛慕華。雖然他武功低微,但是他拽啊。現在他已經蹲下身子,當著王靜淵的面,給中毒者檢查起了身體。

“這毒……可真是亂七八糟。如此駁雜不堪的毒藥,藥性也是亂七八糟的。這樣配置出來的毒藥,怕是沒有解藥吧?就算他們願意拜你為義父,他們又如何活得下來呢?”

聽見薛慕華的話,中毒者的心都涼了。王靜淵只是隨意提起一人,眨眼間就將他體內的毒素吸乾:“蠢材就不要質疑天才的操作了。”

被王靜淵解了毒的那人,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疼痛與無力感頓時消失了,立即興奮地叫嚷了起來:“我好了!我好了!”

“不,你沒好。”王靜淵又是一掌將他變回了原型。

薛慕華見獵心喜,連忙走了過來:“你究竟是用的甚麼手法解的毒?”

王靜淵指了指這裡躺了一地的人:“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且要是我沒記錯,你也簽字畫押了的。”

薛慕華仍舊是一副拽得不行的樣子:“我是薛慕華,你若是想對我動手,我皺一下眉頭,便不算是個爺們兒。不過你動手之前,得想清楚,你這輩子是否永遠也用不到我。”

王靜淵點點頭:“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只有將丁春秋往天聾地啞谷裡面帶了。”

“……還請王大俠高抬貴手!”

“你先滾一邊去吧,師門本事沒學到多少,怪毛病倒是學了不少。”

王靜淵繼續晃了晃海碗:“想好哦,到底要不要拜我為義父。”

沒成想,第一個過來想要將頭髮放入碗中的,居然就是薛慕華。王靜淵知道他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原著中蕭峰逼他救阿朱,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不救就是不救,絲毫不擔心蕭峰會不會一掌將他的頭給打爆。

現在居然第一個來認爹,王靜淵認為唯一的可能是剛才自己叫破了他的根腳以及與丁春秋的恩怨。蘇星河收的弟子就像是他一樣,對於師父是極其的尊重,甚至已經到了愚孝的地步。

薛慕華此舉,大概也只是不想讓蘇星河遇到危險吧。

王靜淵拂手開啟了薛慕華的頭髮:“你不用當庶子,現在跪下磕頭,認我為義父即可。”

薛慕華咬了咬牙,而後就直接跪下,連磕三個響頭。

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才看向其他人:“我下的毒不至於讓人一點力氣都沒有,現在你們願意拜我為義父的,就走過來放下頭髮,然後磕頭。”

在丐幫眾人的多次嘗試下,終於把吳長老的穴道給疏通了。只見他站起身,厲聲喝問道:“若不願拜你為義父呢?”

“嘿嘿嘿~”王靜淵甚麼都沒說,只是笑了幾聲,讓他們自行領會。

“那我也來領教下你這‘玉面爸王’的高招!”說著,吳長老便向著王靜淵撲來,然後也是撲到了地上。他在決定與王靜淵動手的那一刻,便中了毒。

小心站在王靜淵身旁的薛慕華,面色複雜地看著地上的吳長老。因為仇人是丁春秋的緣故,薛慕華對下毒解毒之術研究得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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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無論他怎麼思索,也想不明白,王靜淵剛才到底是怎麼給吳長老下毒的。他怎麼就能將時機把握得如此精準,以至於吳長老剛一動手,這毒藥就發作了。

“吳長老!”見到吳長老也中了招,丐幫眾人也是紛紛跑了過來。但是沒跑幾步也是倒在了地上,看來他們因為吳長老的緣故,也對王靜淵生出了敵意。

吳長老掙扎著抬起了手掌,一掌印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不願落到王靜淵的手中,被他折辱。但是卻發現,自己在中了毒以後,連自盡都做不到了。

“姓王的,我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認你做義父,有本事你就給我個痛快。”

王靜淵對於吳長老不願意當自己義子這件事,絲毫沒有在意,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好的,知道了。我現在懶得管你,我再問一句,還有誰願意認我作義父的?”

在王靜淵的一再逼問下,越來越多的人倒在了地上。當然也有人最終還是捨不得這花花世界,跪在了王靜淵的身前。

最後場上有一半的人拜了王靜淵的為義父,少部分人在決定拜王靜淵為義父後,身上的毒便直接消解了。那些還處於中毒狀態的義子們,很難說是不是存了忍辱負重再徐徐圖之的打算。不過王靜淵都出手幫他們解了毒。

倒是剩下一半的人選擇慷慨赴死,這讓王靜淵感到很驚訝,看來還是現在的江湖風氣要淳樸一些。若是放到了笑傲江湖或者連城訣的年代,哪會有這麼多寧折不彎的江湖俠士。

當王靜淵再三確認沒有人願意拜他為義父後,他便站起了身。段譽和王語嫣還是太善良了,見到這一幕就要開口求情:“義父……”

王靜淵則是看向了地上的人,隨意說道:“不願拜我為義父,那就不願吧。你們只需認輸,大聲說一句‘我輸啦!’便可自行離去。”

躺在地上的人此時都有些愕然,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了?是不是有甚麼陰謀?

剛剛拜了義父的人此時也是有些愕然,因為他們其中的很多人,之所以屈服,是因為他們以為那些不拜義父的人,今天都無法活著離開。

現在既然知曉了不拜義父也沒甚麼嚴重的後果,而且還多了這麼多活著的目擊證人,他們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如同被螞蟻啃噬般難受。

認義父,奇恥大辱。認輸,尋常操作。當即就有大膽的開口道:“在下學藝不精,確實是敗了。”

剛一開口認輸,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了起來,三兩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眨眼之間,剛才還在折磨自己的毒,就這麼被解了,那人也是有些詫異。

有一個人就有兩個,隨著一聲聲的“認輸”,站起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他們解毒後倒是沒走,只是有些戒備地看著王靜淵,但也沒有了一開始那麼激烈的敵意。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爬了起來,少部分人高聲叫著認輸,但還是躺在地上起不來。王靜淵搖了搖頭:“嘴上認輸,心裡不認。何必呢?”

聽見王靜淵的話,有幾人羞愧地低下了頭,然後就立馬感覺自己的毒被解了。但還是有那麼一兩個頑固分子,耗光了王靜淵的耐心。

見著那兩個躺在地上一邊叫著認輸,一邊頂著紅血條的兩個人。大概就是這個年代,比較稀有的偽君子了。

很快,兩人便沒了聲息。因為他們的腦門上,被《六脈神劍》的劍氣開了個洞。

本來還以為王靜淵真的想放人,立馬就見了血。吳長老怒道:“他們明明已經認輸,你為甚麼還要殺他們?!”

“我樂意。”王靜淵也懶得解釋:“你們現在不走,是想和我來第二回合?先提前說好,既然已經確定你們都不願意認我為義父,第二回合我可就要下死手了。”

吳長老心知,這些留下來的人,大概與他的目的相同,便直接走了出來,開口道:“我們只想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指的是甚麼?”

“你做的那些事。”吳長老心情有些複雜,王靜淵明明能夠將他們這些人都殺了,但是偏偏留了他們一條生路,而且自己這群人剛剛還商量著怎麼對付他。

如此行徑,似乎與傳聞中的大奸大惡有些出入。

王靜淵才懶得告訴他們,自己殺黃名不方便。而且,留他們這些人活著,剛剛拜他為義父的那些軟蛋,才能沒有退路地跟著他一路走到黑啊。

“你說收義子嗎?那只是我的個人愛好而已。”

“那遊莊主他們之前所說的事。”

王靜淵眼前一亮:“你說我那幾個嫡子的情況啊,當然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段譽都快哭出來了:“我不是甚麼玉面淫魔,我真的不愛煎屍啊。”

“嘖,你這逆子,居然敢忤逆父親。”

“義父,我求求你別玩了!玉面淫魔的名頭,就快傳到大理了。”

“居然還沒傳到大理嗎?我的工作還是不到位啊。”

“義父我求求你收手吧!”

“我不要。”

“咳咳。”吳長老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對旁人解釋道:“這位公子也是王靜淵的義子,之前我見過,是大理鎮南王的世子。”

眾人一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大理段氏的名聲,都是正面的,而且也不是這幾年,是一直以來都是正面的名聲。

所有人都知道大理段氏的家風極嚴,要是真出了個喜歡煎屍的淫魔,估計都不用他們出手,大理段氏自己都要清理門戶。

稍微緩了緩的玄寂此時也開口了:“雖然我沒見過鎮南王府的世子,但是剛才王施主所施展的,是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吧?”

“喲,老吃家啊,挨一下就品出了根腳。”

“……少林存放有關於《六脈神劍》的記載。”

見到眾人你一眼我一語,遊氏兄弟感覺自己要成反派了。作為老實人的兄弟倆,當然忍不了了。遊驥當場發誓:“之前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言,定然天打雷劈。”

眾人見遊驥言之鑿鑿,又看向了王靜淵。只見王靜淵摩挲著下巴說道:“雖然我現在很想引雷來劈你一下子,但是想了想,如此欺負老實人還是太過了。乾脆我就換個法子吧。

遊莊主,你們善使盾牌。那你們的授業恩師可有說過‘盾在人在,盾毀人亡’?”

遊駒點了點頭:“確實是師父的教誨。”

王靜淵點點頭:“好極了,那對面那個醜鬼。別四處亂看了,就是你,拿劍的那個。你這柄劍,我粗摸一看,應該用了不少日子了,而且你每日都會高強度練劍。

那你師父有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比如‘劍毀人亡’,‘劍丟人亡’之類的。”

那人不知道王靜淵是甚麼意思,也是點了點頭:“是有說過。”

王靜淵一拍手:“好極了,我想各位用兵器的,都大差不大。那今天,我就讓你們開開眼界。”

說罷,王靜淵就彷彿鬼魅一般地來到遊氏兄弟的身邊,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就奪走了兩人的盾牌。隨手一拋,而後寒光閃過。

當盾牌落到地上時,已經成了十數枚碎塊。

“啊!惡賊!”遊氏兄弟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然後兩人對視一眼:“盾在人在!盾毀人亡!”

說著,兩人抬起手,便運足內力向著頭上拍去。好在身邊的人看出情況不對,連忙合力將二人攔了下來。

“你們這是何必呢?!”

遊氏兄弟不住地掙扎,並且嘗試自殺:“師命不可違,既然盾已毀,我倆也就再無面目苟活於世。”

剎那間,現場落針可聞,他們看向遊氏兄弟的目光越來越怪異。剛才說過,所有修煉兵器的武者,大概都聽過這樣一句話。

它的本意是:你得把自己的兵器顧好了,因為你的一身功夫都在兵器上。要是兵器被人奪走和毀去,那麼實力就會大打折扣,這和插標賣首也沒甚麼區別了。

這是再淺顯不過的一句話,這遊氏兄弟一直都是這麼理解的嗎?這麼多年以來,怎麼沒看出來,他們是這樣的遊氏兄弟。

王靜淵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傻子也是分等級的。有些傻子,雖然比正常人傻,但是他又剛好能維持正常的生活。具體的情況,你們今天算是見到了吧。

他們獲得的情報確實沒錯,但是他們獲得情報後的分析環節嘛……各位也不要對傻子有太高的期望。”

在場的江湖人士一陣默然,這都叫甚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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