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2章 蕭遠山

2026-01-01 作者:中二的毒牙

王靜淵站起身,看向那些被他藥翻的一品堂武士們,隨意地說道:“因為我的義子求情,所以我放你們一馬。但是我的諢號叫玉面爸王,能從我手上逃脫性命的,只能是我的孩子。

所以即便我放你們一條生路,但也不是甚麼代價都沒有的,你們……”

王靜淵話剛說到一半,就有丐幫的人提著刀棒急吼吼的就衝了上來:“他們都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不能放!”

“人是我擒的,便是我的戰俘,如何處理是我的事。”

王靜淵的回答似乎並不能讓這群丐幫弟子滿意:“我們不答應!”

王靜淵眯起了眼睛:“你們不答應?若不是有我在,你們對上一品堂,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肥豬。人家想割豬頭割豬頭,想割豬鞭割豬鞭。你能撿回一條豬命已實屬難得,你還敢蹬鼻子上臉,在我這裡瑪卡巴卡。

是不是這一身豬肉不想要了?”

“你?!”那個丐幫弟子還想說甚麼,被身邊較為年長的弟子給攔了下來:“你若還認自己是宋人,就不應放虎歸山。”

王靜淵聳聳肩:“我甚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宋人了?”

眾人有些錯愕,然後想起他是和大理段氏的弟子一起來的:“你是大理人?”

“也不是。”

“那你是哪裡的人?”

“不是來自於這裡以及周邊。你們也別管那麼多了,既然我說了放人,那就不是你們能夠置喙的。”

丐幫幫眾聽了這話,一個個憋得面紅耳赤。如果王靜淵是宋人,他們還可以拉著大義的旗子來教他做事。

但現在發現對方是個老外,他們也不能勸其對大宋忠君愛國。而且這麼看,似乎對方與蕭峰親近也就說得通了。對方對於契丹人,並無甚麼仇恨。

打發完丐幫的人,王靜淵繼續轉頭看向一品堂的武士:“跪下,認我為義父吧。”

赫連鐵樹倒是硬氣:“我乃大白高國徵東大將軍,豈可認他人作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頂著黃血條,說話就是硬氣。

王靜淵隨意地擺了擺手:“你不同,你是高價值目標,我還真不好太過分地對你。不過你的這些手下,可就不能例外了。”

赫連鐵樹明智地閉上了嘴,既然人家都表示要放自己一馬了,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反正一品堂的人,對於西夏朝廷,也只是客卿的身份。

王靜淵看向那些西夏武士:“生路就在眼前,謹慎把握機會噢。”

當即就有一半的武士,掙扎著衝著王靜淵跪下:“拜見義父!”

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還在極力運功抗毒的某個西夏武士。他的姓名板上,赫然寫著“慕容復”三個字。

沒錯,王靜淵就是為了這碟醋才包的餃子。

王靜淵一甩手,倚天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枉我兒為你們苦苦哀求,可惜你們不承情啊。既然你們自尋死路,那我就只能成全你們了。”

見到王靜淵要動真格的了,當下所有人都掙扎起身,跪在了王靜淵的面前。

只是不包括慕容復。

本來慕容復覺得現在先忍得一時,度過這一關後再徐徐圖之。但他真要跪下時,突然心生警兆,下意識覺得,如果真的拜了王靜淵為義父,將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於是他不顧後果,直接強行提起一口真氣,就向著杏子林外飛奔而去,那裡有幾匹停好的戰馬,他奪過一匹,飛也似地逃走了。

王靜淵搖搖頭:“心不甘情不願啊。不過無所謂,以後會想通的。”至於剩下的人,全都被王靜淵收作了義子,並留下了自己的頭髮。

段延慶清點了一下人數,對王靜淵彙報道:“剛才逃走那人,名叫李延宗,武功平平。”

王靜淵點點頭:“那就由他去吧。”慕容復要是直接以真實身份加入一品堂,估計比他現在這樣廝混還要更靠譜些。

一品堂的武士都返回西夏送信,而赫連鐵樹則被王靜淵給帶在身邊,讓段譽通知大理國的人來接手。這種好東西,大慫不配擁有。還不如用來推進主線任務。

西夏國雖然人少,但卻是軍事強國,軍隊是以鐵鷂子(重甲騎兵)、步跋子(山地步兵)和強弩兵為核心的混合軍隊。

赫連鐵樹在西夏國的地位很高,王靜淵代表大理將他從丐幫的魔爪中救出。換點種馬以及騎兵訓練方法想來是可以的。

畢竟大理那個地方,可不產馬。雖然有些象,但也缺乏交趾訓練象兵的手段。要是能搞一批種馬,那大理的軍事力量,必將更上一層樓。

處理完西夏這邊的事情,就是中原武林了。

“這次要是沒有我,你們全都得死。現在我挾恩圖報,要點好處不過分吧?”

“救下我們的明明是喬幫……”說這話的丐幫弟子,聲音越來越低。他也想起了,蕭峰如今的身份。

“還喬幫主呢。救下你們的是我兒子!”

王靜淵衝著丐幫打量一陣,咂巴了一下嘴:“你們最寶貴的財富都變成我兒子了,也沒有甚麼可圖的了,你們可以滾了。”

丐幫眾人憤憤不平,但他們卻是欠下了王靜淵救命之恩。這群蛋散雖然不懂變通,但換句話說,就是認死理。雖然他們看向王靜淵的眼神仍舊是憤恨的樣子,但丐幫眾弟子都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然後扭頭就走。

王靜淵又看向了其他幾人,首先是單正父子:“你們好像也是身無長物,這五個小的認我作義父,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形勢比人強,現在的丐幫的人已經走了。王靜淵即便想將他們父子六人留在這裡,也沒有人能救他們。當即單正的五個兒子就拜了王靜淵為義父,也留下了頭髮。

至於譚公譚婆呢?他們倒是有東西能被王靜淵瞧上。王靜淵看向譚公:“聽說你這人平生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被譚婆扇耳光?”

“打是情、罵是愛,挨幾個耳光,又有甚麼大不了?”

“媽的你閉嘴,你龜得噁心到我了。聽說你為了被扇耳光後,為了能夠快速消腫,隨身攜帶著一味藥膏?”

譚公聞弦知雅意,便將一個小瓷瓶給拿了出來。反正這玩意兒他配置了很多,也不差這一小瓶的。

王靜淵接過小瓷瓶,拋給了身後的木婉清:“給你哥一巴掌,然後塗上試試。”

木婉清接過瓷瓶,躍躍欲試:“哪個哥?”

“老大已經走遠了,我得跟上。”嶽老三的小短腿,真要跑的時候還是蠻快的。

王靜淵沒好氣地說道:“臉嫩的,才能看出效果啊。”

啪!

“啊!”

王靜淵看著段譽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消了腫,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東西,配方也一併給我吧。”

當即,譚公背出了藥膏的秘方,王靜淵就放著夫妻二人走了。在離開的路上,譚婆埋怨道:“這是你家傳的秘方,你就這麼給出去了?”譚公平靜地說道:“我要是不給。不光這秘方保不住,我倆頭上還得多個爹。”

王靜淵帶著眾人先行回到了蘇州,取回了寄存在這裡的馬匹,因為隊伍壯大的緣故,又多買了幾匹。然後就在蘇州,完成了赫連鐵樹的交接。

隨後幾人便騎乘快馬,火速趕往少室山。蕭峰有些不明白,不就是去他家嗎?為何王靜淵要如此進軍。

王靜淵也信守承諾,在去往的路上,將當年之事和盤托出。眾人聽了之後,都是一陣沉默。

蕭峰怒道:“那慕容博為何假傳情報?”

王靜淵解釋:“因為他慕容氏是大燕皇族,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想著復國。而挑起兩個大國之間的戰爭,也是一種嘗試。畢竟,混亂是一座階梯。”

蕭峰皺眉:“大燕?這是哪裡的國家,我為何沒聽過?”

“十六國時期的一個國家,由鮮卑慕容氏所建立,距今大概六百餘年了,舊址在開封那一塊。”

蕭峰愕然:“六百年前?復國?”

王靜淵點點頭:“是啊,現在慕容復就只有一個參合莊,再加上手下的四個家臣。連一兵一卒都沒有,更沒有甚麼兵甲糧食。我也不知道他家這麼六百多年,復的是哪門子的國?

他這種行為,被地方父母官知道了,都不敢上報的,怕被同僚嘲笑。不過當年契丹南下,確實是慕容博一己之力挑起的。

光這件事被上報給大宋朝廷,之後估計也就沒有甚麼慕容氏了。”

王靜淵的話令阿碧心中一緊,慕容家的復國大業,她是不怎麼關心這些大事的,但她關心公子爺的安危。

蕭峰也覺得諷刺,沒想到自己家破人亡,居然是因為一個瘋子的妄想:“慕容博已死,我也不會因為上一代的恩怨,牽扯到這一代的人。至於玄慈方丈,他是真的被矇蔽了?”

“他還真是被慕容博騙了,不過因為其他的事,這玄慈也是死有餘辜。你如果想殺他,倒也是有理由的。”

蕭峰愕然:“這其中還有隱情?”

“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看到前面有座小木屋,是不是那裡?”

蕭峰點點頭:“是。”

靠近後,王靜淵看見了木屋內的兩個姓名板,看來蕭峰的養父母此時還活著,真是可喜可賀。但同樣還有一個姓名板,正從少林寺的方向飛速靠近。

王靜淵一見那蕭遠山的姓名板,感嘆自己決定急行軍的做法是正確的。原來蕭遠山動手,就在今日。

王靜淵一指蕭遠山來的方向,衝著蕭峰說道:“看那邊,有人靠近。他是來殺你父母的惡人,你去把他攔下。

當然,他的武功可能高你一籌。你與他交手的關鍵之時,叫他一聲‘爹’,定然會讓他露出破綻。

到時候,你可以將他擒下。”

蕭峰本來還以為王靜淵在與他開玩笑,但很快他就看見一個蒙面灰袍人,真就是從少室山上飛奔而下,衝著他家去了。當即蕭峰直接跳下馬背,用盡全力發足狂奔,疾風迅雷般的衝向那人。

蕭遠山見著來者是蕭峰,驚了一驚。便不願與蕭峰糾纏,轉身就要走。但是蕭峰卻想著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當即運足內力,就是一掌向蕭遠山的後心拍去。蕭遠山見來勢太猛,竟也不再避讓,反身迎上前,雙掌硬碰硬接了這招。“轟”的一聲,二人腳下泥土翻飛。

“閣下何人?”蕭峰聲如洪鐘,腳步不丁不八:“闖我父母宅院,意欲何為?!”

蕭遠山不答,眼中卻閃過異色。他三十年未聞親子聲音,此刻忽覺這嗓音與當年少壯之時有七分相似。心頭一熱,幾乎要扯下面巾相認。可轉念想起喬氏夫婦,妒火又熾。

“讓開!”蕭遠山壓低嗓音,雙掌一錯,正是少林的《般若掌》。氣勁強橫卻無聲,揮掌間只見他身前的落葉,被無形壓力給排開。

蕭峰濃眉一挑:“少林功夫?”他不敢怠慢,左掌劃個半圓,右掌直劈中宮,正是降龍廿八掌中的“亢龍有悔”。

雙掌相交,“砰”然悶響。

不過蕭峰卻是中了計,對方看似是全力以赴。實則是留了不少虛勁,就等著借他的力退開。眼見著那人就要飄然退入樹林中,蕭峰屈指成爪,向前一探。

《擒龍功》的氣勁就向著那人捲去。可惜的是,這門武功雖然能隔空拿人,極其神異。但對上與自己相仿的對手,卻也只能出奇制勝。

更何況蕭遠山的武功,還高出他一線。

蕭遠山甚至都沒回頭,感覺氣勁臨身時,只是將衣袍一振,便將《擒龍功》的氣勁給振開。

“《袈裟伏魔功》?他到底是……”

這時王靜淵靠近了蕭峰,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聽我的,直接叫‘爹’,此時他早就被你擒下了。”

蕭峰大義凜然道:“這惡人欲對我父母不利,即便是用詐,又豈能叫他爹?”

王靜淵嘿嘿笑道:“你可知為何你叫他爹,他就會露出破綻?”

“這……實在不知。”

“因為他真是你親爹啊。”

“義父莫要拿這等事玩笑!”

“沒開玩笑,當年不止你活了下來,你爹同樣也活了下來。”

聽到這話,蕭峰愣住了,其他人都為蕭峰感到開心。

段譽道:“太好了大哥,你的爹爹沒死啊。”

阿朱也笑道:“是啊,蕭大哥,這可是件大好事。”

只有木婉清冷冷道:“既然他是你的親生父親,為何要殺你的養父母。”

眾人笑容一斂,也是想起了剛才的情形。蕭峰猛然看向王靜淵:“義父,他真是我親生父親?剛才那是誤會是不是?”

王靜淵搖搖頭:“不是誤會,他就是要殺你父母。因為他痛恨你的父母代替他將你養育長大。”

王語嫣訝然:“喬公公對蕭大哥有養育之恩,應當感激才是。怎會如此?”

“蕭遠山年輕時,應該算是一個普世意義上的好人。因為他嚮往和平,還信守承諾,不用武功傷害漢人。但妻兒遭此大難,自己又險死還生。性情大變也是很正常的。

不只是你養父母。他若是知道你認我為義父,我也會成為他欲除之而後快的人。當然,你應該慶幸你的義父是我,我比較經久耐用,沒那麼容易噶。

走吧,去見見你的父母,也談談你未來的安排。”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