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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雙喜臨門

2026-01-01 作者:中二的毒牙

蕭峰聽了王靜淵的命令後,並沒有行動,因為即便他認王靜淵為義父後,也不會對王靜淵言聽計從。

王靜淵當然也可以用帶頭大哥的身份來威脅他,但是這麼做就算是落了下乘。畢竟父子之間,是講感情的,而不是講條件的。

所以王靜淵就換了一個說法:“這個死瘸子是四大惡人之首,為民除害的機會來了。”

聽聞此言,喬峰才看向段延慶。段延慶心下凜然,他們四大惡人的名頭,可沒有北喬峰南慕容來得響亮。

雖然他從未與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交過手,但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段延慶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憑藉廢人之軀,穩勝過這二人。不過他們來此並不是沒有準備的……

站在稍微靠前位置的段譽突然間大聲咳嗽,跟著雙眼劇痛,睜不開來,淚水不絕湧出。很快就手足痠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一倒下,他身後的人也跟著倒下。丐幫人眾紛紛呼叫:

“不好,韃子攪鬼!”

“眼睛裡甚麼東西?”

“我睜不開眼了。”

本來段譽應該作為唯一倖存者的,但是他畢竟沒有吃到莽牯朱蛤,現在莽牯朱蛤被王靜淵收作寵物了,他自然就沒有了百毒不侵之能。

現在丐幫這邊還站著的,也就王靜淵、嶽老三、蕭峰三人而已。嶽老三是因為提前用瞭解藥,王靜淵是因為百毒不侵。而蕭峰呢,他並非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王靜淵拍在他身上的符紙起到了一定的抵抗作用,但仍舊還是能夠感覺到,身體在一點一點的脫力。

突然蕭峰感覺後背一疼,發現是王靜淵的手指掐在了自己的背上。雖然背後疼痛,但是中毒的反應卻大為好轉。

王靜淵接著道:“那個死瘸子也就只是點穴功夫強一點,你的武功遠勝於他,我又在你的身上留了手腳。去,速戰速決。”

蕭峰點了點頭,就向著段延慶撲了上去。

見到蕭峰襲來,段延慶也動了。手中的鐵杖像是消失了一樣。杖尖破空的嘶鳴還未響起,三道一陽指力已呈品字直取蕭峰胸膛。

蕭峰對敵經驗老道,並不慌張,只是側身迎著最剛猛的那道指力貼了進去。右手橫拍,擊散指力,左手成爪探出時,只聽見牛皮繃裂似的悶響,蕭峰精準地扣住了段延慶的鐵杖。

段延慶瞳孔驟縮,那一隻鐵杖猛然回縮,另一隻卻悄無聲息從肋下翻出,直刺蕭峰丹田。蕭峰的右手不知何時等在那裡,五指張合間爆開罡風,又是攥住了鐵杖。

蕭峰之所以採取如此粗暴的打法,是因為從剛才交手時,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面板變得更加結實了,像是牛皮一樣。雖然他不知道王靜淵具體動了甚麼手腳的,但這種變化讓他的底氣足了不少。

勁氣在蕭峰掌心炸開時,雄渾的內力沿著鐵杖反擊向段延慶。蕭峰的內力剛猛無儔,段延慶剛一接觸便悶哼一聲,枯瘦的身形借勢陀螺般旋轉,並鬆開一隻鐵杖,兩手握住一隻鐵杖催動內力,想要集中力量來對抗這雄渾的內力。

但段延慶畢竟是殘廢之軀,兩根鐵杖就是他的兩條腿,貿然鬆開一根,對他極為不利。段延慶正要變招,但只感覺一陣脫力感襲來。不對!他明明用過解藥了,為甚麼還會中毒?

蕭峰向前踏了一步,順勢將段延慶放棄的那根鐵杖向後扔去,空出來的手臂上筋肉如龍蜿蜒,另一隻手在杖身上輕輕一搭、一引,將段延慶拉至跟前。蓄勁十足的手掌緩緩擊出,按在了段延慶肩頭。

只是輕輕一按,段延慶全身的真氣如同紙糊,整個人被那隻手掌按成了一張弓,再也發不出半分力道。如果不是王靜淵要求生擒,就這麼一下子,段延慶已經被蕭峰斃於掌下。

蕭峰收手,提起段延慶的後襟,就退到了王靜淵的身邊。

段延慶是當世高手,而蕭峰又是當世高手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兩人交手十來招,只在瞬息間就完成了。

當一品堂的人反應過來時,他們之中最強的那個已經被人擒下了,剛剛還在看熱鬧的赫連鐵樹大怒不已,抬手就要號令全軍出擊。

但話還沒有說出來,他就連人帶馬倒下了。呵,對方都用上毒了,王靜淵又怎麼可能捱打不還手呢?

現在場中,雙方人馬倒了一地。如果蕭峰是梟雄人物,他現在應該把現場的雙方殺個乾淨,並偽造成雙方交戰,一品堂慘勝,然後被姍姍來遲的他,斃於掌下。

所有知情的人都死了,義父和弟弟妹妹們又不會隨便的出賣他,那他還是丐幫幫主。

這是一個價效比較高的攻略,但可惜蕭峰不是王靜淵。雙方都倒下後,他放下了段延慶,開始在主將身上尋找解藥。

而王靜淵呢,則是將段延慶點穴後扛了起來,還吩咐嶽老三不要跟過來。

當兩人離人群比較遠了,才將段延慶給扔在地上。段延慶落到地上後,也是一臉平靜地看著王靜淵,用腹語說道:“你的點穴功夫,有《一陽指》的味道。成王敗寇,你動手吧。”

王靜淵撇撇嘴,真要動手還用得著費勁將你扛這麼遠?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天龍寺外的那顆菩提樹腳下,我去躺了試試,又溼又硌人。當時你應該身受重傷,還伴隨著失血過多。我說你是怎麼行的?你們大理段氏是不是有甚麼秘術?畢竟你重傷留種,那段正淳……嗯……啊……是吧?”

段延慶聞得此言,立即激動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你見過她了?!她是誰?!她在哪兒?!”

段延慶因為激動,即便用腹語說話聲音都很大。王靜淵將手下按:“放輕鬆,深呼吸。你太大聲了,你想要鬧得舉世皆知嗎?”

段延慶果然如王靜淵所說那樣,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了下來。他看著王靜淵思索了片刻:“你想要甚麼?”

“說得好像你有甚麼一樣。”

“你私下裡對我說這些,必有所圖。”

王靜淵點點頭:“你這人雖然一無所有,但不是還有你這個人嗎?”

段延慶愕然:“你想要我?”

王靜淵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我是要你為我做事!”

段延慶調息了片刻才喘勻氣,繼續說道:“做甚麼?”

“嘖,你可真是乾脆。是不是你這輩子,除了報復大理段氏,就這點念想了?”

“是。”

“好吧,你也別把我看得太小氣,對於那些比較有能力的人,我都是很大方的。看看那邊躺在地上的小傻子,就是那個只比我醜一點的那個。

他叫段譽,是鎮南王段正淳的兒子,他的母親是擺夷族族長的女兒刀白鳳。段正淳多情,刀白鳳極端。刀白鳳在某次被段正淳傷透了心後,走到了天龍寺外。

她在天龍寺外發現了一個四肢殘廢還被毀了容的叫花子,她為了報復段正淳,決定和她這輩子遇到的最醜最髒的男人歡好。”

“刀白鳳?”

“是的,最好玩的是,她後來居然懷孕了。她一算日子,好像並不是段正淳的種。鎮南王妃有喜後,怎麼可能墮胎?你的兒子,就這麼被她生了出來,生在了鎮南王府,成為了鎮南王的世子。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保定帝沒有兒子,他打算將皇位傳給段正淳。而段正淳又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你懂吧?你對大理段氏這一支的報復,早在十多年前做過了。

你現在繼續針對大理段氏,就是在給你的親兒子挖坑啊。”

聽見如此秘聞,段延慶雖然心裡很亂,但他還是看向王靜淵問道:“我如何信你?”

“刀白鳳現在長居於羊苴咩城外的玉虛觀裡修行,她既是恨段正淳多情,又是愧對段正淳,所以極少回王府。

你可以去玉虛觀看看,那人是不是你印象中的模樣。至於段譽,他每逢生辰,王府裡都要慶祝,根本不是秘密。你拿著他的生辰八字隨便算算,就知道了。而且……”

“而且甚麼?”

“他老爹可是見一個愛一個,對女人及其有辦法的花花公子。他這麼笨嘴笨舌,見到一個美人就如痴如狂念念不忘的舔狗樣,可不像段正淳啊。你說,他這幅樣子,像誰呢?”

“……”

“我的誠意給出來了,現在我們來談談交易吧。”

“你想要我做甚麼?”

“是有事情讓你做,但是現在還只是一個構想而已,計劃會隨時調整,用得上你的時候,我再通知你。

我們交易的內容就是我說甚麼,你做甚麼,我讓你做的事一定是在你能力範圍之內的。而我的回報,就是確保你的孩子能夠成為大理國的太子乃至皇帝。

而且我會幫他肅清國內,讓他繼位時能夠一言九鼎。你年輕時遭遇過的,他必然不會再遭遇一遍。”

“好!”

“畢竟你的兒子已經拜我為義父了,所以你要是破壞我們的交易,你懂得的。為了保險,我們需要更緊密的關係。”

“你是我兒的義父,那我倆自當為兄弟。”

“你忘了我的名號叫甚麼了?”

“……我兒已經認你為義父了。”

“我這人最喜歡各論各的,而且我們不只是需要更緊密的關係,還需要這段關係不會讓人無端聯想。你們的主將在我手中,你為了救下主將忍辱負重,這種展開最合適不過了。”

“……”

“幹不幹給個痛快話,段正淳春秋鼎盛,我覺得他還能生。”

“幹!”

“好極了!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王靜淵說著,就提溜著段延慶回去了。

此時蕭峰已經從赫連鐵樹身上找到了悲酥清風的解藥,解除了其他人的中毒狀態。現在正準備結果了這些一品堂的武士。王靜淵直接攔住了他:“掌下留人!”

“義父還有交代?”

“我答應了他,留這些一品堂的人一命。”

蕭峰驚怒不已:“這些西夏人屢屢犯邊……”

“這些現在又和你有甚麼關係呢?”

蕭峰聞言一滯,接著他才想起現在自己已不是丐幫幫主了。但他還是說道:“我體內仍有一半宋人的血脈。”

“那你就更不應該殺他了。還記得之前那些吊毛殺了你父親的後果嗎?我早就說過的,殺人之前先做攻略。

此人名叫赫連鐵樹,官封徵東大將軍,還是個王爺。一個王爺如果死在這裡,那隻會激怒對方,然後大舉入侵。

這種高價值目標最好的用法,是用來提條件,換贖金。”

蕭峰默然,不置可否。王靜淵繼續說道:“我對每一個孩子都很重視,所以對於他們的要求,我都會嚴肅考慮。”

“義父,我……”

“我說的不是你。”

王靜淵轉頭看向一臉堅毅,隨時準備赴死的赫連鐵樹:“你有一個好部下。”

段延慶心領神會。深吸一口氣,心情沉重地衝著王靜淵五體投地:“孩兒段延慶,見過義父!”

蕭峰心神劇震,四大惡人現在有兩個成了他的兄弟,早知如此,即便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認這個義父!

王靜淵見段延慶也拜在了自己的膝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小刀,剃下了他的一縷頭髮收下。站在一旁的嶽老三當然知道這是甚麼意思:“義父,這……”

王靜淵看向段延慶:“忘了和你說了,我這人收義子,分為嫡子和庶子。說實話,我不太能信你,所以你是庶子。

嫡子如果不孝順,頂多是小懲大誡。但要是庶子不孝順,那後果……具體的你可以問問你的嶽哥哥。”

“嶽哥哥?!”*2

“嫡子和庶子是分開排序的,再老的庶子碰上再小的嫡子,也得叫哥哥。是不是很開心啊?嶽老大。”

“開……開心。但是我當老二就好了。”嶽老三心有惴惴地瞅了一眼段延慶。

“延慶,還不過來見過你的哥哥姐姐們。”

段延慶目光炯炯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哥哥姐姐們,他的眼神掃到段譽時,就不動了。

段譽見狀,只是尷尬一笑道:“不用如此,我們各論各的就好了。”

“……”段延慶只覺得心情複雜,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王靜淵將他的鋼杖尋回,交到了他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肩頭,森然地笑道:“剛才就說過了,我這人最愛各論各的了。”

段延慶深吸一口氣,氣流穿過他受傷地咽喉,發出了像是抽泣的聲音:“延慶見過各位哥哥姐姐。”

王靜淵聞言笑得更開心了:“真有禮貌,這才是爸爸的乖兒子!”

除了他,旁邊的人根本笑不出來。他們見著這荒誕的一幕,只覺得就算是夜裡做夢都沒有這麼癲狂的夢境。

最後,王靜淵握住了段延慶的手,瞥了眼嶽老三,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可是我第一個義子,也是你的哥哥。你們都在一個單位幹,我的寶貝兒子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哦,別讓他不明不白的死了。”

段延慶懇切道:“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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