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階神魂,成成出關
秦成成正在衝擊三階,
先前禁制破除過後,秦成成的神魂如決堤之海,積蓄多年的魂力轟然釋放!
她原本的神識已達二階巔峰,但因禁制壓制,魂力無法擴張,只能不斷壓縮、凝練,使得她的神識質量遠超同階修士。
如今枷鎖盡去,這股被壓抑的力量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如狂潮般在她識海中翻湧。
然而,若僅是如此,她仍不足以突破三階。
秦成成神識雖強,但法力、肉身皆未跟上,若強行突破,只會導致神魂失衡。
修士的精、氣、神必須平衡,單修神識而忽略法力和肉身,終究會根基虛浮,精氣神失衡,造成嚴重隱患。
但——
在鳳舞九天過後,她的神魂曾與陳易的神識交融,沾染了一部分【小五行神識】的特性。
陳易的神識,兼具冰寒與生機,更暗含五行流轉之意,雖未真正踏入三階,卻已具備部分高階神識的玄妙。
此刻,秦成成識海深處,一縷縷五行之力悄然流轉,竟讓她原本純粹的神魂多了一絲變化,彷彿混沌初開,陰陽分化。
“原來如此……神識並非只能純粹,亦有陰陽五行之分!”
她心中頓悟,原本停滯不前的神識境界,竟在此刻鬆動!
此時,她識海動盪,魂力潰散,她的神魂幾乎要崩解,
只有一種選擇,要麼破境,要麼魂滅!
生死關頭,她不再猶豫,直接引動全部魂力,向三階發起衝擊!
識海深處,秦成成的神魂核心劇烈震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自魂海深處湧出。
魂海上空,雷雲滾滾積壓生成,厚重的雲層中電光隱現,醞釀著足以令神魂戰慄的威壓。
這不是外界天雷,而是神魂本質突破時,魂海自生的劫難。
第一道魂雷落下!
無聲的轟鳴在識海中炸開,她的神魂如被無形巨錘擊中。
盤坐在冰心島上的纖瘦身影微微一顫,白裙無風自動。
魂力之海掀起滔天巨浪,無數細小的魂絲被撕裂,又在五行之力的流轉下迅速重組。
“嘶”
她悶哼一聲,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神魂劇痛如萬針穿刺,但更可怕的是——魂雷並非只劈一次,而是會持續轟擊,直至她的神魂徹底蛻變!
第二道!第三道!
魂雷愈發狂暴,每一次劈落,都讓冰心島微微震顫。
身旁那株綠植劇烈搖曳,頂端含苞待放的花瓣上,那滴晶瑩剔透的靈露卻始終未落,反而散發出更濃郁的生命氣息,護持著她的心神。
原本如霧般散漫的神識,在雷光中不斷凝練,雜質被焚盡,只留下最純粹的神魂精華。
“還不夠再來!”
她非但不懼,反而主動牽引魂雷。
白裙翻飛間,冰心島上空雷光大作,道道電芒如銀蛇狂舞,貫穿識海每一寸!
轟!
第四道魂雷劈落,她的神魂核心竟出現裂痕,彷彿下一刻就要崩解!
就在這危急時刻,那株綠植突然綻放出翠綠光芒,木屬神識之力流轉,裂痕處竟生出新的魂絲,比之前更加堅韌、純粹。
“原來如此.破而後立!”
她終於明悟——魂雷不是毀滅,而是淬鍊!冰心島上,她的身影越發凝實,白裙上隱隱有星光流轉。
第五道!第六道!
魂雷愈發密集,她的神魂在一次次撕裂與修復中逐漸蛻變。
原本如海般翻騰的魂力,開始向內坍縮,在冰心島上空凝聚成一顆璀璨的“魂核”!
最後一道魂雷降臨!
這一擊,不再是毀滅,而是昇華!雷光貫穿魂核的剎那——
“譁!”
冰心島上空,原本翻騰的魂海驟然凝固,隨即如星辰炸裂般,化作一片浩瀚星空!
那株綠植頂端的花苞終於綻放,靈露滴落,在星光照耀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秦成成緩緩睜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轉。
白裙上的星光與識海星空交相輝映,神識掃過,方圓兩千丈纖毫畢現,甚至連微弱的天地靈氣流都都清晰可查。
她輕輕抬手,冰心島旁的海水瞬間凝結成鏡,映照出她愈發空靈的身影。
那株綻放的綠植在她身旁輕輕搖曳,散發著溫暖的生命氣息,與星空、冰島共同構成一幅玄妙的畫卷——她的神識,終於踏入三階!
秦成成的魂海翻湧,破境魂雷肆虐,整個識海世界都在震顫。
而藏於角落的那一縷陳易的神識之力,此刻卻如風暴中的一葉扁舟,被狂暴的魂雷餘波不斷沖刷。
“這就是……三階神識的蛻變?”
陳易雖未親身經歷,但透過那一縷神識,他仍能清晰感受到魂雷中蘊含的毀滅與新生之力。
每一次雷光劈落,都彷彿在他心神中炸開一道靈光。
魂雷撕裂,五行流轉,破而後立!
他目睹秦成成的神魂在崩潰邊緣一次次重組,每一次修復後,魂力都更加凝練、純粹。
“原來,神識的突破,並非只是量的積累,而是質的蛻變……”
他畢竟才將神識提升到二階不久,如今更是剛剛摸到二階中期的門檻,距離三階的強大神識還遙不可及。
而此刻,秦成成的破境過程,卻像是一盞明燈,為他照亮了前路。
同時,
魂雷肆虐時,哪怕只是餘波,也足以讓尋常神識灰飛煙滅。
但陳易的那一縷神識之力,因本就與秦成成神魂交融,竟未被徹底湮滅,反而在雷光邊緣不斷被淬鍊。
“嗤——!”
一道魂雷的餘波掃過,陳易的神識如被烈火灼燒,劇痛傳來,但下一刻,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神識並未消散,反而變得更加凝實!
“我也沾染了部分魂雷的淬鍊效果?”
劇痛過後,陳易心中更多的是驚喜。
雖然遠不如秦成成承受的完整魂雷洗禮,但這一縷神識之力,終究沾染了一絲三階特性。
原本的【小五行神識】,此刻竟多了一分“雷劫淬鍊”的韻味,隱隱有了質的提升,
只是這種提升的效果,和會給陳易帶來甚麼影響,他目前也不知道,並且也暫時沒時間去具體研究。
秦成成神識晉升三階的瞬間,原本崩塌的魂海終於穩固下來。
那些支離破碎的魂海邊緣,此刻被新生的三階神識之力牢牢鎖住,不再繼續潰散。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
這場生死危機,終究是靠著破而後立的決絕挺了過來。
陳易注視著眼前這一幕,緊繃的心絃終於放鬆。
他悄然將那一縷潛伏在秦成成魂海中的神識撤回,
回歸後,他明顯感覺到這縷神識比先前更加凝練,隱約帶著一絲三階的玄妙氣息,卻又太過微弱,能量有限。
“呼——”
陳易睜開雙眼,眸中雷光一閃而逝。
望著眼前安然無恙的秦成成,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釋然的笑容。
辛苦了幾年,中間經歷這麼多波折,
總算是沒有白費,眼前的這個被神魂禁制困擾多年的女修,算是救回來了。
如此也好,我也該離開妙音閣了。
陳易心中暗忖,同時,他也在思考,外面許世仙和柳金金聯手堵門之事,要該如何應對。
就在陳易盤算著脫身之計時,床榻上的秦成成突然睜開了眼睛。
“唰——”
一道如有實質的神識波動瞬間掃過整個房間。
晉升三階的神識威壓如山傾軋,僅達二階神識的陳易頓覺神魂震顫,渾身靈力都為之一滯。
兩人的目光在咫尺之間相遇。
秦成成的眼眸清澈如寒潭,卻又銳利如電。
她紅唇輕啟,吐出的字句卻讓陳易心中冰冷:
“你是誰?為何在我房間,還離我這麼近?我這是在哪裡?”
陳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表情僵住。
此時,外界,
許世仙手持著留影石,正在試圖破壞秦成成洞府外圍,以期盼掌握到一些證據,
然而,一股無比恐怖的神識波動傳出,讓整個妙音閣都覺得驚懼,
許世仙和柳金金面色發白,呆立當場,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密室中,
秦成成看著陳易俊郎的面容,柳眉緊蹙,
她怎麼也想不起陳易是誰了。
“成呃,秦仙子。”
陳易喉結微動,聲音放得極輕,
“這裡是湖海坊市妙音閣,在下是閣中靈廚陳易。這幾年專司為仙子調理靈膳,算是仙子的私廚,不知仙子可還記得?”
陳易看著秦成成迷茫的表情,心中一陣發沉,
他想到,秦成成神魂最深處崩塌了一部分,那裡可能是一些重要的知識、或能力等,
但沒想到,對方似乎是失去了一些記憶。
“湖海坊市?李氏築基家族?”
秦成成尋找著記,念出這個名字。
“仙子,李氏家族在八年前就已經被打散了,
當年,這裡已經換成董家了。
前面是董長安,現在是董長青在管理,
而近幾年,更是出現了變故,在入海湖湖底出現了三階大陣,疑似千年前的結丹後期大修的洞府,於是玉龍宗的修士也在此將之守住,坊市中也出現了不少各地來的築基修士”
陳易簡單說了下現在的情況。 結果,秦成成卻是一點也記不起來。
突然,秦成成瞳孔微縮,像是意識到了甚麼極為重要的事。
她素手輕抬,一道神識如流水般掃過全身。
指尖在觸及眉心時驟然一頓——那裡本該存在的禁制烙印,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內視之下,識海中的變化更令她心驚。
原本被禁錮的神魂不僅突破至三階,更是在魂海中留下了雷劫洗禮的痕跡。
那些細密的雷紋在識海中若隱若現,昭示著不久前經歷過的驚天蛻變。
可最令她在意的是,那段至關重要的記憶——關於禁制如何被破解的過程,竟如同被人生生剜去一般,半點痕跡都未留下。
秦成成抬眸,目光如刀般刺向陳易:“我在此閉關發生了甚麼?你當真只是妙音閣的廚子?”
陳易垂首,姿態恭謹得恰到好處:“仙子,您閉關我是甚麼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個廚子而已。”
他面上不顯,心中卻暗自鬆了口氣。
秦成成遺忘之前的私奔約定,和他一起結為道侶的誓言,此刻反倒成了最好的結果。
若她記得,以她剛烈的性子,怕是會不顧一切地要兌現承諾,
屆時陳易肯定是要跑路的了,他可承擔不起和如此絕色仙子結道侶的風險。
這樣也好,
陳易在心底輕嘆,至少還能以陌生人的身份相見。
“那你出現在我閉關的秘室中,還貼我這麼近,是何居心?”
秦成成散開神識,掃清楚附近環境之後,面容漸漸冷漠。
陳易苦笑略作解釋:
“仙子之前說要自我醫治,讓我輔助做些靈食藥材,後來仙子昏迷,這陣法關閉,我也打不開,就只能在此了。”
“哼,本座閉關修煉豈是隨便一個煉氣小修都可以窺探的!
給我出去!”
秦成成突然一聲冷喝,廣袖翻飛間帶起一陣凜冽寒風。
只見她素手掐訣,密室禁制應聲而解,同時一道冰藍色靈力如匹練般朝陳易橫掃而出。
秦成成的法力不輕不重,剛好能讓煉氣修士受點小傷的程度,
她本意是想略微懲戒妙音閣手下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廚子。
但陳易卻是有著築基期煉體的修為,那道足以震傷煉氣修士的靈力打在陳易身上,就如清風拂過山岩,連他衣袍下的金紋都未能激起半分漣漪。
只不過,現在的秦成成似乎未把心思放在陳易身上,也不知道陳易的底細,
而洞府外面還有人在盯著,陳易現在正常出去,必然會遭受盤問,而且他也解釋不清楚,會很麻煩。
按理說,如今陳易最保守的處置辦法,是現在立即使用一張遁地符,從地底離開,
但,失去記憶的秦成成,不會理解陳易的行為,必然不會讓陳易如此做,
並且,今日逃了之後,那陳易這個身份也不能再用,後續麻煩還會不少。
而現在,陳易似乎有了其他選擇
“唉,我也不想的,但事已至此,成成你已經得了莫大好處,就當你再幫我一次了”
陳易閃電般在內心做完決定。
剎那間,陳易體內氣血翻湧。
他運轉秘法,將周身流轉的煉體金輝盡數收斂,每一縷金色氣血都被強行壓入骨髓深處。
原本如金石般堅韌的肌膚,此刻竟主動撤去所有防禦,顯露出與尋常修士無異的脆弱。
甚至他還擔心自己的肉身已經煉化足夠強大,那道法力傷害不到他,
他竟在倒飛途中,咬牙暗運真元,將蟄伏在竅穴深處的金輝強行震碎,
肩井、膻中、氣海三處大穴接連爆開悶響,皮下金紋如冰裂般寸寸崩解。
“噗!”數道血箭自他竅穴處激射而出,在倒飛軌跡上拖出猩紅尾跡。
與此同時,他面部肌肉詭異地蠕動,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待落地時,已從俊朗青年變成了面色蠟黃的中年模樣。
於是,便見一道青衣人影吐血飛出,全身法力紊亂,受到了極重的傷勢,氣息瞬間大降,
一邊飛出,一邊還在大喊:
“秦閣主,您誤會陳某了,陳某隻是受你命令製作靈食,被您反關在陣中,並非有意要偷看您修煉突破的啊!”
陳易面相不佳,氣息紊亂,受到傷勢極重,幾乎經脈斷裂,沒有數年的修養或上好療傷秘藥,已無法再修煉。
如此慘象飛落至秦成成洞府之外,看傻了在守候著的柳金金和許世仙。
“陳靈廚?發生甚麼了,怎麼回事?”柳金金趕緊上前一步詢問。
陳易踉蹌著扶住廊柱,嘴角溢位一縷殷紅,聲音虛弱卻清晰:
“回副閣主,前些時日閣主閉關命我給她製作一道休養神魂的靈食宴,
結果她服下之後.突然閉關我被困在秘室中.
今日閣主醒來,突然翻臉不認人,將我打成重傷。”
陳易吐血簡單解釋,
然後拿出已經焚燒的契約:“副閣主按照約定妙音閣應保護陳某,如今閣主出手重傷我,那這契約自動作廢,
今日起,陳某便不再是妙音閣的靈廚,告辭!”
留下這句,陳易拖著重傷的身子,強行離開了。
柳金金眉頭微皺,她有些不信陳易說的話,但事實如此,她也說不出甚麼。
何況,陳易不過是一小小煉氣期,如今不得寵,被打成這樣也是好事。
至於一旁的許世仙,見到陳易受傷如此重,被打飛出來的時候,他就直接相信了,
若是換成趙鐵山在此,說不定會上前親自查探一下陳易的傷勢。
不過,即便如此,陳易也不怕,他的【致幻斂息訣】已經提至二階巔峰,
不過裝傷這等小事,便是趙鐵山來親查也看不出端倪。
陳易至此算是正式離開了妙音閣。
只不過,秦成成在失去記憶前,答應給陳易的遺物,陳易卻是沒能拿到,有著不小遺憾。
對於秦成成的個人財產,陳易不感興趣,
但那道關於精品築基丹的契約,算是陳易救治她的報酬,
若有機會,日後陳易還是要想辦法拿到的。
也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恢復記憶.到時候她若恢復了,知道把我打成重傷,會不會後悔?
也不對,恢復記憶了,她就知道我是二階體修了,受傷也是裝的
那她還是別恢復了吧,
恢復之後,若當著外人面叫我陳郞,特別是被妙音坊和玉龍宗的人知道我摘了她神交的第一次,我可能會被修仙界追殺。
陳易心中閃過幾個念頭,幾個閃身離開,最後在老胡的藥房買了幾味療傷藥,
接著又換了個面孔租了個洞府,直接閉關療傷了。
他要再觀察一下事件後續的發展,再決定是否離開坊市,
後續,他主要考慮的修行職業一是開個私人高檔靈食會所,只服務自帶二階食材的高階客戶,
二是開一個法器回收的二手店鋪,不過這個需要一定的人脈,此事還未下定論。
一切等妙音坊和玉龍宗聯姻事件結束再說。
陳易離開後,許世仙和柳金金面面相覷,正躊躇著該如何向即將出關的秦成成交代。
突然——
“轟!”
一股驚人的靈力波動從洞府內爆發,整個湖海坊市的天地靈氣瘋狂湧動,二階靈脈劇烈震顫。
坊市中無數修士驚愕抬頭,只見秦成成洞府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這是.築基後期突破的徵兆?”柳金金美眸圓睜。
一旁,許世仙也驚愕不止,心中忐忑,若秦成成這時候突破的話,他心中生起不好的念頭
很快,靈氣漩渦驟然消散。
洞府石門緩緩開啟,一道清冷身影踏出。
秦成成身著一襲素白法袍,衣袂無風自動。
秦成成身著一襲素白法袍,緩步走出洞府。她那雙美眸中流轉著攝人心魄的寒芒,築基八層的強大氣息讓周圍修士呼吸凝滯。
許世仙強撐著上前,擠出一個的笑容:“成成,我就知道你和那個廚子沒甚麼。
修煉辛苦了吧?您這洞府的陣法,我們不是故意破壞的”
他話未說完,秦成成眸光驟然轉冷:“原來是你破壞的我洞府禁制?擾我修行、阻我破關,居心叵測,當斬!”
“不,我”許世仙想要解釋,
“轟!”一道冰藍色掌印毫無徵兆地拍出,許世仙倉促祭出的防禦法器瞬間粉碎。
他整個人如破布般倒飛出去,接連撞塌三堵石牆才停下,口中鮮血狂噴。
“再有下次,取你性命。”
“至於你——,吃裡扒外的東西,敢幫著外人破壞我的洞府。”
秦成成冰冷的目光如刀鋒般掃向柳金金,後者頓時面色慘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閣主饒命!我.”
話音未落,秦成成玉指輕點,一道冰藍色靈光瞬間沒入柳金金丹田。
“啊!”
柳金金髮出一聲淒厲慘叫,只覺體內靈力如潮水般退散,丹田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那道靈光竟直接凍結了她的修煉根基,從此再難寸進。
“念在你跟了我多年,留你一命。”
秦成成語氣冰冷,
“但背叛之罪,不可輕饒。”
柳金金痛苦的縮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嘴裡唸叨著:“築基後期,怎麼會這麼強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