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鬧妙音,五行神識風采!(加更,求訂閱)
收拾完許世仙、柳金金二人,
秦成成感知到腰間儲物袋不停震動,裡面傳訊玉簡散發數道波動。
她取出最近的一個,林凡冰冷的聲音直接灌入識海:
“成成,一日之內速回妙音坊,參加與玉龍宗真傳弟子的訂親大典。”
訂親?
秦成成眉頭皺起,她不記得這幾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怎麼就訂親了?
傳訊還未結束,林凡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訂親前一晚,單獨來為師洞府,你神魂禁制不穩,需親自為你調整狀態。”
“調整神魂狀態”?
秦成成疑惑,記憶中並沒有這些,
她指尖輕按眉心,強忍神魂深處傳來的刺痛,緩步走向自己的閨房。
房門緊閉,禁制無聲開啟。
她來到床榻前,指尖掐訣,一道隱秘的靈紋在床頭浮現。
“開!”
禁制解除,暗格彈開,露出一個巴掌大的儲物袋。
秦成成取出袋中玉簡,毫不猶豫地貼在眉心。
——剎那間,海量資訊湧入識海!
“原來如此!”
她猛地睜眼,眸中寒芒如刀。
玉簡中詳細記載了她神魂禁制的細節——
四重巢狀的五行神禁!
底層二十七處關鍵節點!
最深處……竟還藏著一縷三階惡意神念!
而這縷神念,赫然是師父林凡所留!
“呵……‘訂親前一晚,私下去見’?”
秦成成冷笑一聲,玉簡在她掌心寸寸碎裂。
“老東西!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終於明白,林凡為何要她“調整神魂狀態”——
——他是想借機奪取她的《鳳舞九天》第一次神交!
一旦得逞,她的神魂本源便會被林凡掌控,從此淪為爐鼎,再無翻身之日!
“噁心!”
她猛地一揮袖,桌上茶盞轟然炸裂,瓷片四濺。
憤怒在胸腔燃燒,但很快,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又簡單檢查了其他東西之後,目光停在手上一個契約,
《清鳳城邱丹師·精品築基丹契約》
這契約是留給陳易的?
那個廚子?
“我為何要答應給他一顆精品築基丹?這可是消耗掉了我近萬靈石的資源儲備,和這些年在積累的數個人情!
還有我的神魂禁制,我的神魂質量.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和那個廚子有關?”
識海深處傳來隱隱刺痛,彷彿有重要記憶被生生剜去。
她下意識撫上眉心,那裡殘留著陌生又熟悉的神魂波動,
“可是他那麼弱,我剛剛隨手一擊,就把他打成重傷了啊,修為這麼低的人,能幫到我甚麼?”
秦成成疑惑不解。
“算了,回來再處理這些吧。先回宗門。”
秦成成放出飛舟,化作流光沖天而起,直向萬里之外的妙音坊飛去。
下方,許世仙和柳金金,也跟著飛了過去,他們二人被秦成成莫名其妙打一頓,要去討要說法,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但秦成成出手也太重了。
兩日後,妙音坊山門。
山間靈霧翻湧,鳴音竹沙沙作響,妙音坊護山大陣流轉著淡青色光暈。
客堂內,三階清心檀香已燃盡第三柱。
林凡指節輕叩玉案,案上靈茶換了又換,從“雪芽凝露“到“九轉雲霞”,茶湯早已涼透。
許天嶽手中茶盞往桌上一磕,:
“林宗主,貴派的待客之道,倒是讓許某開了眼界。”
林凡袖中玉簡傳訊光不知亮了多少次,秦成成卻一直沒有回話,
他面容尷尬,自己雖是真丹,對方是假丹,但約好之事,對方上門來,結果正主秦成成一直不見,確實是自己理虧:
“許道友見諒,成成那孩子素來任性,哎—”
“任性一點無妨,有本事的女孩子都這樣,只要不是無意結緣就都好說,呵呵。”
許天嶽抿了口茶,似笑非笑的道。
他事前給出了價值非凡的三階資源聘禮,林凡可是收下了的,此時上門來提親,名正言順,面對真丹林凡倒也說話有底氣。
反而,林凡有些掛不住面子,他拿出玉簡,對著秦成成發動最後一道傳訊:
“孽徒!再不歸來,為師便引爆你神魂禁制!”
山門外三十里處的古松下,秦成成指間玉簡泛著幽幽青光。
“果然.”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這兩日她早到了山門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這僻靜處將前因後果推演了千百遍——
從閨房暗格中發現的神魂禁制玉牌秘密,到這些年師父林凡若有似無的曖昧暗示,再到玉龍宗突然提出的聯姻所有線索無比清晰指向同一方向,
“原來所謂師徒情深.不過是場齷齪交易。”
山風突然凜冽,捲起她素白裙裾。
秦成成閉目感受著體內奔湧的魂力——那藍綠交織的神識海洋中,隱約還回蕩著某個陌生又熟悉的道韻。
雖然記憶仍有缺失,但這份力量真實不虛。
“是時候了。”
她驀然睜眼,眸中三色魂火灼灼燃燒。
她足尖輕點,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山門方向。
這些年,她忍辱負重、處處受制,是因為魂中有禁,
如今,她脫胎換骨,不再是任人擺佈的籠中雀!
半晌過後。
妙音坊山頂,客殿院中。
秦成成一襲白衣凌空而立,足尖輕點間鳴音竹海無風自動。
她面色平靜地掃過客堂內面色陰沉的林凡,以及端坐的玉龍宗眾人。
“孽徒!”
林凡拍案震碎茶盞,真丹威壓如潮水般湧來,“訂親大典也敢延誤,這就是你的禮數?“
秦成成面容冰冷,氣質冷清,生人勿近,
“師尊何必動怒,弟子並未誤了時辰。何況這訂親之事,何時成了師尊一人做主?
弟子要找道侶,自當尋那年齡相仿、修為在我之上的英才,不是同齡翹楚的,師尊安排其他師妹相親便是。”
林凡袖袍怒甩,指著凌空而立的秦成成厲聲呵斥:
“豈有此理!我妙音坊以音律入道,何時輪到你來妄論戰力高低?你簡直太過孤高自傲了!”
他側身展臂引見身旁的玄袍修士,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這位趙鐵山賢侄,乃玉龍宗許真人親傳弟子。六十歲便觸及築基後期門檻,更在執法堂擔任要職。其修為根基之渾厚、人品心性之端正,在附近修仙界有口皆碑!”
“此等俊傑願屈尊聯姻,已是給足你體面。如今當著許真人的面,你還敢使小性子?還不速去賠禮?”
“今日便是訂親大典,由不得你任性!”
秦成成冷漠平靜,不為林凡話語所動,她立在殿外,分毫未動,淡然道:
“我說過,我秦成成找道侶只找情投意合、年齡實力與我相仿的,我不是誰的附庸。”
林凡還待再發怒,
趙鐵山站了出來,他很有風度的笑道:
“秦仙子風采更勝往昔,趙某心生仰慕。既然仙子有心考校,趙某願領教高招。”
秦成成看向趙鐵山,語氣稍緩一些,那事先說好,若是輸了,你要識趣。”
她今日回來主要是解決和師父之間的矛盾,並非針對玉龍宗、趙鐵山等人。
“自然,趙某痴長仙子二十餘歲,又在執法堂以鬥法廝殺為主,若仍然不及仙子的話,該當有自知之明,實是配不上仙子。”
“那就好。”
秦成成白衣飄然,凌空而立。
趙鐵山踏空而來,對秦成成抱拳:“請秦仙子賜教。”
見此,在場的林凡、許天嶽兩位真人也只得先讓小輩交流一番,
只見兩位真人袖袍一揮,淡金色法力護罩瞬間籠罩方圓百丈,
護罩上流轉著準三階的靈力紋路,將比試餘波隔絕在內。
場外不知何時已圍滿妙音坊弟子,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人群不起眼的角落,柳金金和許世仙帶傷出現,二人盯著場中,心中都各有不甘、憤怒的情緒滋生,
今日他們來的目的是告狀,但眼下時機還不合適。
趙鐵山彰顯君子風度讓秦成成出手。
秦成成目光清冷,也未動用法器,她玉指在虛空輕撥。
霎時七道音波凝成實質,如寒梅綻放般朝趙鐵山激射而去。
築基後期的法力渾厚如淵,每道音波雖是基礎音波,卻猶出實質,帶著極強的法力波動。
這幾擊一出,旁邊維持法力護盾的許天嶽笑容就收斂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林凡,眼中有過莫名之色,秦成成這麼強,他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挖坑搞他。
林凡也皺起眉頭,秦成成甚麼時候法力這麼深厚了?
趙鐵山起初不以為意,玄鐵重山印在掌心旋轉。
但第一道音波撞上法印時,他虎口劇震——這隨手一擊竟堪比築基後期全力施為!
接連五道音波轟至,他袖袍寸寸碎裂,手中鐵印裂開細紋,嘴角溢位血絲。
趙鐵山踉蹌後退飛出十數丈,體內氣息翻湧,臉色蒼白幾分。
再看向空中淡然飄立,竟在收手等他調息的秦成成,更是眉頭緊鎖。
怎麼這麼強?
“清龍劍訣!仙子小心了!”
他咬牙掐訣,腰間飛劍“錚“地出鞘。
劍身龍紋青光暴漲,竟在虛空中凝出三丈龍形虛影——這正是他當年越階斬殺築基後期魔修的成名絕技!
場外許天嶽微微頷首。
此劍訣需以法力長年溫養清龍飛劍,每施展一次都會消耗掉三成法力,但威力堪比築基巔峰全力一擊。
見此,秦成成仍然淡然處之,沒動用任何法力,只不過素指於虛空中拔動琴絃,
“錚!”
先前散落的音波碎片突然重組,在虛空中凝成半闕仙曲連成一片,
趙鐵山只覺眼前一花,十數道音刃已破空而至。
這些音刃看似簡單,卻每一道都精準斬在清龍劍靈力運轉的關鍵節點上,時機、力道、角度都恰到好處,毫無多餘動作。
猶如成人對上稚子。
“咔!”第一道音刃擊中劍鋒,清龍劍的靈力流轉瞬間一滯。
緊接著,後續音刃接連斬落,每一擊都如庖丁解牛,精準瓦解劍勢。
龍形虛影尚未完全爆發,便被層層音波切割,最終潰散成點點靈光。
清龍劍劇烈震顫,竟被硬生生震退,倒飛回趙鐵山手中。
趙鐵山悶哼一聲,嘴角吐出一口大血,臉色驟變,顯然內腑已被音波餘勁震傷。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成成,在湖海坊市,他這幾年見過秦成成多次,
每次感知到秦成成的修為時,都只是築基中期,
沒想到她隱藏的這麼深,這都不只是初入築基後期了,其法力質量之高,幾乎接近了築基巔峰,
而且每一道音刃的威力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既破敵又不浪費一絲靈力,
隨手一擊都是築基後期的水平,其對音律術法的掌控,也近乎達到了“天靈根”的水準,
加之對方似乎不願“以大欺小”,從頭到尾身形未動,沒有出動法器、符籙等輔助戰鬥之力, 可見其神魂強度、對法術的掌控完全在自己之上,
趙鐵山明白,自己不是輸了,是被碾壓了。
他心中念頭快速轉動,最後化為苦笑,承認現實,抱拳道:
“仙子風采於趙某來講,是於青山俯視綠草,今日趙某領教了,多謝仙子留情面,
確實是趙某不自知,配不上仙子仙姿。”
趙鐵山衣衫染血退回許天嶽身後,不再開口。
場上,一時間安靜的可怕。
許天嶽和林凡的法力護罩緩緩撤去,兩人面色陰晴不定。
這本是談妥的親事,聘禮都已交付,卻在訂親儀式上鬧出這般變故。
許天嶽暗中傳音,語氣已帶著不喜:
“林真人,此為何意?
聯姻之事早已議定,如今你弟子秦成成當眾欺壓我玉龍宗執法堂執事,不僅是駁我顏面,更是視兩宗聯姻如兒戲!”
林凡心中亦是驚疑,他從未料到秦成成竟已強橫至此。
但身為真丹修士,此刻絕不能露怯,只得沉聲回應:
“許道友,年前我便提醒過你,秦成成擇偶,需天賦底蘊俱佳之人。
你那侄孫不堪造就,我讓你換人,結果換來的仍是這般水準?
這便是玉龍宗的底蘊?”
“你——!”
許天嶽怒極,但終究不敢當面發作,對方乃真丹修士,若真撕破臉,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好!好得很!”
許天嶽不再傳音,冷聲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既然妙音坊無意聯姻,倒是我玉龍宗高攀了!
林真人,請將一年前收下的聘禮悉數退還,今日之事,權當我許某人自取其辱!”
他目光陰沉,語氣漸厲:
“不過,莫以為妙音坊有真丹修士便可肆意妄為。
我玉龍宗真丹不止一位,今日之辱,他日必有人來過問!”
許天嶽面子被駁,也懶得客套,當面如此說辭算是撕破了臉。
林凡臉色也難看,讓他退聘禮,用都用了,怎麼退?
想到此,林凡強壓怒火,先向許天嶽傳音道:
“許道友,稍安勿躁,此事先容我處置一番,或有轉機。”
隨即他轉身怒視秦成成,真丹威壓驟然爆發:
“孽徒!玉龍宗趙賢侄千里迢迢前來求親,你便是這般待客之道?!”
聲如雷霆在殿中炸響,震得樑柱微顫,“現在立刻向趙賢侄賠罪,完成訂親儀式,為師尚可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二字咬得極重,真丹修士的靈壓如潮水般向秦成成湧去。
在場賓客俱是心頭一凜——這是動了真怒。
秦成成神識湧動,將襲來的威壓化於無形。
她抬眸直視林凡,眼中再無往日恭順:
“師父,弟子早說過,不嫁庸才。若玉龍宗所謂才俊皆是這般貨色.憑甚麼與我結緣?
就因你收了那些聘禮麼?”
秦成成雖然記憶缺失了,但自從她在閨房中找到自己神魂禁制被這個師父下了髒手段,想要賣她換聘禮時,
她內心積壓多年的憤怒,卻一下子爆開了。
“放肆!”林凡須發皆張,暗中卻急傳音入密:
“秦成成!你莫不是活膩了?真當為師沒有手段不成?”
說話間,他催動一縷與藏於秦成成禁制中同源的神念,如毒蛇般刺向她識海。
秦成成感知到那股陰毒神念,痛苦的記憶湧起,情緒徹底爆發:
“林凡!”
她清喝炸響,聲震殿宇,再不是往日恭謹的“師父”稱謂,“我念你撫育授藝之恩,本欲留三分顏面——”
“但你竟如此咄咄逼人,休怪我不給你顏面!
你在我神魂中偷種下禁制,想要以此要挾,將我首次鳳舞九天之神交奪走,然後再嫁給玉龍宗,你用聘禮換資源修行提升實力
你簡直不知廉恥!”
秦成成這話可不是傳音,而是當著妙音坊和玉龍宗所有人的面吼出來的!
她這話一出,現場直接爆了。
不說底下那些吃瓜弟子,此時眼睛一個比一個瞪的圓,
就連許天嶽和趙鐵山,此時也顧不上生氣,
所有人目光如刀,齊刷刷刺向面色驟變的妙音坊宗主林凡。
在神魂中種下禁制,以此要挾奪取第一次,並將之嫁人收取聘禮.
這個瓜.,有點大啊,這還是一宗之主,結丹真人麼?
怪不得這林凡不肯退還聘禮呢
“逆徒!”
林凡暴喝一聲,袖袍翻卷間,一道渾厚禁制瞬間籠罩全場,將內外聲息徹底隔絕。
他面色鐵青,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這等醜事若傳出去,他這妙音坊之主怕是會在整個修仙界都受恥笑!
“你敢這麼對為師說話,簡直大逆不道!”
他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被秦成成當面拆穿,直接惱羞成怒。
轉首朝許天嶽等人勉強拱手,
“今日讓諸位見笑話了,今日林某要清理門戶,麻煩諸位後退一些。”
話音一落,林凡怒意沖天,轉頭看向秦成成,
“逆徒!我能給你今天,也能把你的一切收回來,甚麼修仙界築基期第一仙子,沒有我的培養,你狗屁不是!
今日既然你大逆不道,休怪為師廢你修為,清理門戶!”
說話間,直接爆發出強大三階丹力,對著秦成成就轟了過去。
磅礴的丹力爆發,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心神一緊,便連身為假丹的許天嶽都覺得壓力極大,
這林凡是動了真怒,出手一點不像留手的樣子。
只是,真丹對築基出手這在修仙界是有點不恥的,但人家是師徒,在清理門戶,別人也說不出甚麼。
面對林凡那焚天煮海般的真丹一擊,秦成成悽美一笑,心中一下子釋然了,
如此師尊,不要也罷。
她素手輕揚間,一道青虹自林小雨腰間飛出——正是那具通體焦痕的極品法器焦尾琴!
“錚——”
琴絃震顫的剎那,三階神識轟然爆發。
肉眼可見的音波在虛空中凝結成七道琉璃屏障,每一道都流轉著玄奧的符文。
林凡的丹力虹光撞在其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熾烈火星四濺如雨。
“三階神識!”林凡微驚,“原來是翅膀硬了,怪不得敢違抗師命了。”
一旁,觀點吃瓜的許天嶽也驚訝,築基期便修成三階神識?這等天賦,怕是千年難遇!
他轉頭望向身旁趙鐵山,難怪方才交手時處處受制,二階對三階,猶如幼童持木劍對陣沙場老將,對方讓他全身而退,都是放水了。
趙鐵山見狀也是苦笑,秦成成這麼強,怪不得她不願聯姻,別說是許世仙那個草包高攀了,就連他也是高攀不上啊!
其他低階的修士更是被二人大戰的餘波吹出去數百丈遠,
此時,他們只有遠觀的份,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
許世仙睜大眼睛,心中驚駭,我的乖乖,這秦成成竟然這麼兇,能抗住結丹大能,幸好我娶她沒成功,不然的話,婚後我怕是會日子很慘.
他身邊,柳金金也看傻了眼,對自己先前出手幫忙破壞秦成成洞府一事後悔不已,怪不得她隨手就能廢掉自己,竟然已經這麼強了.
“哼!築基終究是築基,縱有三階神識又如何?”
林凡冷笑一聲,周身真丹法力如怒濤翻湧。
他雙手掐訣,一道凝若實質的青木法力洪流轟然爆發,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這一擊,他已使出八成實力,誓要一舉鎮壓這個逆徒!
秦成成面色發白,築基後期的法力在真丹威壓面前節節敗退。
危急時刻,
她眉心靈光突然暴漲,三階神識化作青碧二色光暈流轉周身——那赫然是蘊含木、水雙系特性的特殊魂力!
“嗡——”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她的神識竟與法力完美相融,在身前凝成一道薄如蟬翼的屏障。
林凡那摧山斷嶽的一擊丹力撞過來,竟然只能推至秦成成身前三寸位置,便被擋住。
眾人皆驚,築基修士竟能正面擋住結丹修士一擊,這怎麼可能?!
秦成成這種法力融合神識的方式,可短時間內將防禦力提升至三階的層次,
但其消耗非常恐怖,對方隨手一擊,就要消耗掉秦成成近三、四成神識。
林凡似乎看出對方神魂中的特殊屬性,以及融合法力後的強大威力,
終於想到甚麼,變了臉色,
“不可能!你的神魂怎麼會.!”
“哈!很意外吧,你給我神魂中種下的禁制,被我破除了!”
秦成成嘴角溢血,蒼白容顏露出不屑冷笑,
“林凡,你個老登,結的是下下品真丹吧,竟然只有這種水平,
既然你殺不死我,那今日我秦成成就走了!”
說話間,秦成成直接動用剩餘一半的神魂之力,硬扛著真丹法力的一次轟擊,打出一個通道飛遁離去。
在空中,秦成成猛得又吐出一口鮮血,她全身氣息驟然降低,顯然受傷不輕
但即便如此,逃遁間,仍然不忘清喝:
“你個老登想要沾我身子,辱我清白,還將我賣於玉龍宗,自己私吞聘禮,供你修仙,你簡直是妙音坊的恥辱。
今日我秦成成暫離妙音坊,卻非叛宗!
待我結丹之日,便是你個老登滾出妙音坊之時!!”
不知道為甚麼,哪怕受傷極為嚴重,但在罵出老登這句話時,
她心中無比的舒坦,
被壓制的活了這麼多年,這一刻,她終於做了一回自己。
只是,老登這個詞是哪裡來的,我為甚麼要喊老登?
秦成成心底閃過一絲此類疑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相關記憶。
場中一片死寂。
秦成成竟然能扛住結丹真人的二擊,尤其是第二擊凝著真丹近乎全力的一擊,絲毫沒有放水,就連許天嶽都覺得自己不一定擋得下來,
秦成成不僅擋下來了,還逃走了。
她在最後關頭使出的那藍、綠光相間的神魂能量竟能融合進法力之力,短暫提升法力的威力,那不會是傳說中的五行神識吧?
許天嶽雖是假丹,但他身在結丹宗門,見識還是有的,
只是築基修士就能擁有這等高階神識,這怎麼可能?
林凡站在原地,面色亦是陰晴不定,他袖中雙手不自覺地顫抖——不是因憤怒,而是驚懼。
那藍綠相間的神魂特性,分明是五行神識提前覺醒的標緻,比他當前的神識品質還要高出一籌!
難不成用了鳳舞九天?
但不可能啊,
她的神魂禁制是師父從上古修士洞府中找到的,便是用了鳳舞九天也不可能解開,
除非,她有甚麼際遇,遇到了結丹後期的魂道大能出手,幫她解開了。
而不管是甚麼原因,能解開她神魂禁制,並且將她神魂提升至如今地步的背後之人,林凡都惹不起。
想到這,林凡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林真人”許天嶽遲疑開口,卻見林凡突然抬手製止。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林凡聲音沙啞,竟帶著幾分頹然。
他望著天際消散的遁光,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過。
放她走,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沒了師徒情分,至少.那份養育之恩還在。
來日再見,若她真有大的機緣,總不至於你死我活
……
快月底了,求點月票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