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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整治歪風邪氣

2025-07-25 作者:戒酒不戒色

說罷,杜鴻羽以額覆地,哀聲道:

“這是小人貪墨得來的靈石,全都在這裡了,求真人高抬貴手,饒了小人這一遭。”

“你既已認罪,本座自當言而有信,饒你一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薛無涯的聲音尚未徹底落下,一縷銀絲已是洞穿了杜鴻羽的丹田。

霎時間,一陣刺耳的尖銳響聲,憑空響起。

響聲徹底落下的瞬間,杜鴻羽癱倒在地。

薛無涯雖然沒有斬殺杜鴻羽,但卻毀了他的丹田,讓他淪為一個凡人,淪為一個再也無法高高在上、俯瞰世界的凡人。

“嗬嗬...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

杜鴻羽嗬嗬怪叫一聲,滿心不甘道:

“你為甚麼要廢了我的修為?

我寧願死,也不願淪為凡人......”

“好,本座成全你。”

杜鴻羽的話,尚未徹底說完,薛無涯已是隨手將他斬成兩截。

血光噴湧的瞬間,一道道血腥味,朝著四周蔓延。

“褚兮澤、徐逸清、喬依風,到你們三個了。”

在這之後,薛無涯每點一個名字,就有一人被斬殺,亦或者是被廢除修為。

不多時,靈石礦的中低層管理們,已是銳減了五分之一。

眼見薛無涯還要繼續點名問話,神情凝重、坐立難安的桑家長老,再也待不住了。

他一路小跑來到薛無涯的身旁,諂笑道:

“薛真人,要是照這個架勢殺下去,幹活兒的人,可就所剩不多了。

那樣的話,多少會影響靈石礦的開採。

我想,您也不希望看到那樣的情形吧?

再說,先賢曾言,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哪裡會有心無貪慾的修士?

您殺也殺了,罵也罵了,氣也該消了。

依晚輩看,您先在一旁休息,剩下的人和事,就交給我和柳長老處置。

我二人,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恰在這時,柳家長老湊了上來,笑容可掬道:

“對對對,我和桑兄,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們兩個說要給本座一個滿意的答覆?”

薛無涯嘿然冷笑一聲,道:

“本座倒要問問你們兩個,能給本座甚麼?

靈石?靈器?靈材?還是功法秘術?”

不等桑家長老和柳家長老開口,薛無涯已是繼續說道:

“本座貴為金丹真人,缺的從來都不是這些外物,而是一個機會,一個有望再進一步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別說是你們兩個,就是桑家和柳家加在一起,也給不了本座。”

薛無涯哂然一笑,語帶譏諷道:

“你們兩個不知道天高海闊的東西,竟敢妄想用區區外物來收買本座?

簡直是可笑至極。”

薛無涯冷哼一聲,桑家長老和柳家長老立時跪倒在地。

“真人息怒,晚輩絕沒有其他的想法,之所以這般討好真人,不過是想和真人交個朋友。”

“桑兄所言極是,我二人只是想跟真人交個朋友,絕對沒有其他的不良心思,還請真人明察秋毫。”

聽完桑家長老和柳家長老的說辭,薛無涯忍不住嗤笑一聲,道:

“你們兩個傢伙,一唱一和的,還真是有趣。

只不過,這些微末手段於本座而言,毫無用處。

本座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肅清蛀蟲,將那些貪墨瀆職者一一斬殺,如此才能報答大人的恩情。”

聽到這話的李幼真,立時眼前一亮。

她湊到薛無涯的身旁,輕聲問道:

“姓薛的,大人是不是賞你甚麼好東西了?”

薛無涯雖然甚麼也沒說,但是他那得意的表情,比千言萬語還要精彩豐富。

“果然如此。”

李幼真輕聲嘀咕了一句,隨手一揮,就將兀自聒噪不停的桑家長老和柳家長老定在原地。

“姓薛的,你繼續點名問話,這兩個別有用心之徒交給我來處置。”

說罷,也不管薛無涯是否搭理她,直接將桑、柳二人帶到一旁。

桑、柳二人一走,手捧花名冊的薛無涯,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下一個,桑羽清。”

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躲在人群裡的桑羽清,立時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跌坐在地。

在薛無涯的注視下,他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人群前方。

“小人桑羽清,拜見真人。”

桑羽清趴在地上,渾身上下顫抖不已。

不用問都知道,他肯定貪墨瀆職了。

只是具體貪墨了多少靈石,以權力之便換取了多少好處,就不得而知了。

薛無涯盯著桑羽清的後背看了許久,緩聲問道: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問心符伺候?”

桑羽清勉強抬頭看了薛無涯一眼,聲音顫抖地說道:

“小人自知死罪難逃,只求真人能夠高抬貴手,不要牽連小人的家人。”

桑羽清說完這句話,眼瞼之中閃過一抹枯敗之色。

數息以後,桑羽清整個人趴伏在了地上。

“以這種方式躲避問話追責,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別忘了,在座各位全都是修士。

既是修士,自有收拾神魂的手段。”

薛無涯冷冷哼了一聲,反手取出一杆散發著淡淡陰森鬼氣的招魂幡。

招魂幡晃動的同時,一道虛幻身影,從桑羽清的身體之中剝離出來。

不多時,虛幻人影有那麼幾分真切,其模樣,與桑羽清幾無二致。

“蠢貨,本座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貪墨了多少靈石?又做了哪些瀆職行為?”

薛無涯輕輕晃了下手中的招魂幡,冷笑一聲道:

“你要是再不說,本座就讓你魂飛魄散,徹底失去轉世輪迴的機會。

對了,還有你的血親,他們/她們的下場,也會和你一樣,身死魂滅,永不超生。”

薛無涯這話一出,桑羽清的魂魄立時慌了,大聲道:

“真人且慢,小人說就是了。”

桑羽清的魂魄,足足說了半盞茶的時間,方才徹底說完。

“也就是說,你所做的這一切,並非是你自己決定的,而是你們桑家的某位長老指使的,本座說的可對?”

得到桑羽清的確切回覆後,薛無涯的臉上,不由浮出一抹殘忍怪笑。

他早就猜到這件事的背後,有四大家族的影子,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現在有了確鑿的證據,他自是可以毫無顧忌地大開殺戒了。

甚麼狗屁雙木城四大家族,不過是四條運氣好一些的蛀蟲而已。

若是沒有大人插手,葉、桑、蘇、柳四家的修士和凡人,早就已經被七殺樓弟子殺幹殺淨了,哪有現在的地位和權勢。

可就是這樣,四大家族的子弟,非但沒有心懷感激,反而趴在大人的身上,瘋狂地吸血。

如此愚蠢可笑的行徑,已經不能用找死來形容了。

“李幼真,本座命你即刻前往桑家,將桑家長老桑雲啟、桑世昌押至此地。

在此過程中,膽有違抗者,與他二人同罪。”

薛無涯說這話的時候,全身上下充斥著一股舒泰之意。

這還是他第一次指使高高在上的李幼真辦事,而且還是在如此之多的修士面前。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李幼真,遵令!”

李幼真雖然不忿薛無涯的指使,但也只能咬牙應下。

畢竟這件事,並非是薛無涯的私事,而是分身七十七的公事。

既是分身七十七的公事,那她無論如何都是要配合的。

李幼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鳳凰臺的方向掠去。

望著李幼真消失的方向,薛無涯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真他孃的爽。

在此之前,都是李幼真指使他幹活,現在終於扳回了一局,確實有種無法形容的快感。

薛無涯傻笑了半天,方才勉強壓下不住上揚的嘴角。

“桑羽清,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本座可免你家人一死。”

說罷,也不管桑羽清的魂魄如何反應,薛無涯已是將其封禁在一個玉碗之中。

“下一個,柳飛鵬。”

......

鳳凰臺,桑家。

“桑雲啟、桑世昌,給本座滾出來。”

李幼真剛一抵達桑家居住的桑榆嶺,就怒聲道:

“限你們兩個在三十息的時間內出現在本座的面前,如若不然,休怪本座不客氣。”

李幼真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一般在桑榆嶺上空炸開,驚的桑家子弟如臨大禍。

十數息後,桑家大長老桑含香,以及數位桑家長老,聯袂而至。

“桑家桑含香(桑雲啟、桑世昌...),拜見李真人。”

眾人行禮過後,桑家大長老桑含香上前幾步,輕聲問道:

“不知李真人來我桑榆嶺,所為何事?”

“本座此行,只為桑雲啟、桑世昌二人。”

李幼真也不廢話,直接將桑羽清的供詞,以及薛無涯的命令,大致說了一遍。

“李真人,這其中會不會有甚麼誤會?

雲啟長老和世昌長老,豈會做出這等自掘墳墓的蠢事?”

不等桑含香繼續說下去,李幼真已是嗤笑一聲道:

“他們兩個蠢不蠢,本座並不清楚。

本座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將他們兩個羈押至鐘樓。

其餘的事,自有薛無涯薛真人定奪。”

“......”

桑含香輕嘆一聲,道:

“既如此,晚輩就與真人一同前往。”

眼見桑含香答應了李幼真的要求,桑雲啟、桑世昌二人連忙叫屈了起來。

桑雲啟道:

“大長老,我桑雲啟堂堂正正做人,豈會做出這般無恥行徑?

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想要以此破壞我桑家的根基啊。

請大長老明鑑。”

桑世昌道:

“是啊大長老,我二人的名聲和性命,並不重要,但是桑家的聲望,卻是舉足輕重的。

若是因此敗壞了桑家的聲望,我二人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大長老,您不要因為某些人的一面之詞,就做出毀壞桑家根基的錯事啊。”

“真是愚不可及。”

李幼真被桑雲啟、桑世昌二人的說辭給逗笑了,道:

“小小的築基境修士,也敢質疑本座?

你們桑家的人吶,膽子確實是大,就是沒有用在正道上。”

李幼真輕哼一聲,隨即釋放出金丹境修士獨有的威壓,直接將桑雲啟、桑世昌二人鎮壓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兩個蠢貨,要是真的沒有犯錯,本座自己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李幼真說罷,也不管桑含香作何反應,直接祭出一根縛靈鎖,將桑雲啟、桑世昌二人綁縛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桑含香,雖然有心阻止,但卻無能為力,只能認命一般跟在李幼真的身後。

不多時,一行四人來到坐落在雙木城舊址上的鐘樓附近。

一番對質後,薛無涯戟指跪倒在地的桑雲啟、桑世昌二人,怒聲道:

“桑雲啟、桑世昌,如今罪證如山,你二人可還有話要說?”

桑雲啟道:

“真人饒命,饒命啊。

我二人一時糊塗,方才做了這等錯事,還請真人高抬貴手,饒了我二人的狗命。”

桑世昌道:

“求真人看在桑家的面子上,饒了我二人這一次。

大長老,你說句話呀。

你要是再不幫忙求情的話,桑家不但要少兩位長老,整體實力更是要被削弱啊。

大長老啊,你快點兒幫忙求情啊。”

本來還想替桑雲啟、桑世昌二人求情的桑含香,見二人這般醜態,直接轉過身去。

“李真人,有勞你動手了。”

在薛無涯的示意下,李幼真直接將桑雲啟、桑世昌二人吊在了鐘樓上。

桑雲啟、桑世昌二人,雖是築基境修士,但法力神識被封以後,幾乎和常人沒有甚麼區別。

前後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兩人就徹底氣絕身亡了。

薛無涯隨手指了指被吊死在鐘樓上的桑雲啟、桑世昌二人,冷聲道:

“記住,不管是誰,只要敢貪墨瀆職,這,就是下場。”

在這之後,薛無涯接連處置了一大批中低層管理。

至於各大家族,自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牽連。

直接被處死的長老,足有十數人之多。

其餘的築基境修士、練氣境修士,加起來有上百人。

在此期間,各大家族的家主,全都噤若寒蟬,別說求情,便是面也不敢露。

因為他們知道,就算是出面求情了,也未必有用。

與其落一個壞印象,還不如保住最後的顏面。

畢竟,不佔理的是自己人,而不是薛無涯。

自這次整治歪風邪氣以後,再無一人敢貪墨,再無一人敢瀆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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