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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洪武再回建文,朱元璋再拜鎮國公!

2025-09-28 作者:渝城大俠

“難道......”

也就在朱元璋剛意識到這個問題之時,一股強烈的睏意,就突然上了頭!

與此同時,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烏雲,猶如快速無中生有一般,在他的眼裡生成。

不僅如此,這些厚厚的烏雲,還像有組織似的,快速以他頭頂上的圓月為中心,快速聚集,直到徹底遮住他目之所及的星月。

也就在他眼裡的夜空,徹底變成一片黑暗之時,雲層之內又白光突起。

隨之而來的,就是接連不斷的沉悶雷鳴。

第一道閃電剛剛形成,他的睏意就無比的濃郁了。

這種完全可以用蒙汗藥快要發作的睏意,讓他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來了!”

“咱的預知之夢,又要來了!”

“咱又可以去到未來,加深對未來的鎮國公林昊的認識了!”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在欣喜一笑之後,強忍那快要忍受不住的睏意,小心翼翼的往床上而去。

終於,他在沒有吵醒馬皇后的情況下,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了馬皇后的邊上。

也就在此刻,他的意識就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

他的眼皮,也似乎重得撐都撐不起來。

“只希望,這窗外的雷雨,不要吵醒了妹子。”

“只希望,哪怕是妹子被驚醒之後,也不要搖醒熟睡的咱。”

“可千萬不能在關鍵時刻,被妹子給拉回來了!”

朱元璋看著窗外的電閃之光,如此思索著。

此刻的朱元璋,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他以為的大孫,朱允炆的身上。

因為就建文元年的所作所為來看,朱允炆已經初具大帝之姿了。

只要他嚴格按照林昊為他定製的《大帝成長計劃》來施政,根本就不需要等到他百年之後,他就會成為史上留名的‘建文大帝’!

想到這裡,朱元璋也是在快要失去意識之時,面露盡是希冀之色的微笑。

他又何嘗不希望朱允炆和林昊,可以成就一段足以載入史冊的君臣佳話?

穿上朝服,朱允炆是君,他林昊是臣!

穿上常服,朱允炆是徒兒,他林昊是師父!

“未來的林昊啊!”

“只要讓咱看到咱的大孫,在你的輔佐之下,成為建文大帝。”

“只要讓咱看到,你在建文一朝壽終正寢。”

“不需要等到洪武二十年,咱回來之後,就變成‘攆不走的哈巴狗’。”

“他諸葛孔明有的‘三顧茅廬’,咱給你。”

“他諸葛孔明沒有的‘四顧茅廬’,咱也給你。”

“別說甚麼‘四顧茅廬’了,就算是‘八顧茅廬’,咱也心甘情願的給你。”

“你不是想學帶兵打仗嗎?”

“不僅咱傾囊相授,咱還要讓徐達他們,把自己的看家本領,全部傳授給你。”

“等你學成之後,咱還要使勁給你立功的機會,就算沒有仗打,咱也想辦法去打仗。”

“咱親自把你合情合理的,送上文武百官都心服口服的,鎮國公高位!”

“......”

想到這裡,朱元璋當即就雙目一寒不說,眼裡還盡是堅毅之色。

也就在他下定這麼個決心之時,他就徹底閉上了眼睛。

不久之後,朱元璋就進入了類似於蒙汗藥發作般的深度睡眠。

黑暗!

虛無般的黑暗之後,朱元璋又突然睜開了眼睛。

等他眼裡渾濁的光芒,變成具體的事物之時,他就完全恢復了意識。

朱元璋的眼前,是一片雲海,而他的頭頂,則是溫柔的朝陽。

緊接著,他就開始緩慢的下墜。

等他破雲而出之時,他就下意識的往下看去。

依舊是應天皇城那包含內城和外郭城的,不規則圓形輪廓,被長江和秦淮河所包圍著。

此刻的朱元璋,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這種,下墜所帶來的失重感了。

他初次經歷之時,之所以會害怕,還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這是他的登場方式之一,自然也就不再害怕。

很快,他就以居高臨下之姿,看到了臥於紫金山,坐瞰應天全貌的孝陵。

這種朱元璋看朱元璋之墓的感覺,也不再讓他反感。

“太祖高皇帝,咱又來看你了!”

“咱會以‘太祖高皇帝之靈’的身份,替你看你的大孫,如何成就歷史佳話!”

也就在以靈魂之姿,存在於此的朱元璋,和孝陵寶頂處於同一高度之時,朱元璋直接就開口說道。

這一次,他已經把躺在那裡的朱元璋,當成了一個前輩。

一個賦予他使命的前輩!

而他的使命,就是替陵墓裡的老朱,看著他的大孫成才!

也就在朱元璋徹底擺正心態之時,他就順利的落了地。

今晨的天氣不錯,和他來時的天氣相比,簡直就是一個是面帶笑顏的臉,一個則是滿臉怒意的臉。

“好天氣,好開始,好結局!”

朱元璋落地之後,便看著建文年間的天,笑著說道。

話音一落,他就開始環視四周。

他發現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降落到應天皇宮,而是直接降落在了龍江碼頭之上。

目之所及,盡是一片繁華的漕運之景。

“讓咱首先來到這裡,是要讓咱看甚麼呢?”

“......”

朱元璋剛想到這裡,就立即回想起了,他上次離開建文年間之時的一幕。

他現在還記得,那是建文元年快要結束之時。

那個時候的林昊,已經不再把精力放在朱允炆的身上,也不再過問朝政。

他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造船’二字之上。

那個時候的龍江碼頭邊上,船塢是一座接一座的來。

一家名為‘龍江造船廠’的造船廠,大到他朱元璋都為之驚歎。

而這座名義上隸屬於朝廷的造船廠,實際上就是他林昊的產業。

朱元璋看著那高聳如山的船體之上,正趴著許許多多的工人在辛勤的勞作。

“這個節骨眼,正是幫助允炆建功立業的時候。”

“他不在允炆身邊輔佐,跑來造那麼多船幹甚麼呢?”

“而且,還都是巨型大船!”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公爺,我們的龍舟鉅艦,主體結構已經做好。”

“只要您驗收透過,我們就開始按照要求密封。”

朱元璋的眼裡,一位工匠打扮的老師傅,正對一位身穿常服,看著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而這位被老師傅喚作‘公爺’的年輕人,正是鎮國公林昊。

朱元璋看著眼前的林昊,也是皺著眉頭,似有不悅,也似有羨慕的心中暗道:“他怎麼還和咱初次夢到他的時候一樣,他怎麼還不老啊?”

朱元璋剛想到這裡,就突然意識到,他不該這麼謹慎的。

有甚麼就大聲的說出來好了!

反正這個時代的人,又無法透過任何渠道,感受到來自於過去的他的存在。

想到這裡,朱元璋臉上的不悅之色,與眼裡的羨慕之色,就更加的明顯了。

“不對,”

“就現在的船廠景象來看,和咱在建文元年末看到的,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現在距離建文元年應該不遠,或許就只是建文二年的初春時節。”

朱元璋根據他現在看到的船廠現狀,和上次臨走之時看到的船廠模樣,以及目之所及的草樹春意,當即就對時間做出了判斷。

所以他林昊和建文元年比起來沒有老,就不足為奇了。

哪怕是和洪武三十一年的林昊比起來,一點不老,也不足為奇。

可建文二年春的林昊,和洪武六年的林昊比起來,都一點不老,就非常的奇怪了。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快二十七年過去了吧!”

“一個人怎麼能過了二十七年,都一點不老呢?”

“別說容顏不老,身體不發福了,就連白頭髮都不長一根?”

“這就是他熱衷於修道,還精於養生之道的後果?”

朱元璋剛想到這裡,就又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就算是再熱衷於修道,再精於養生之道,也不至於一點時間的痕跡不留下。

再者說了,就他所認識的林昊來看,不論是洪武六年的林昊,還是這所謂的‘未來的林昊’,都只是把修道和養生之道,當做是一個興趣好愛來處理而已。

而且,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種,毫無堅持可言的愛好。

他更多的時間,還是用在了他的正事之上。

對於洪武六年的林昊來說,拼命搞錢是正事,拼命佈局未來是正事。

對於這裡的林昊來說,教導朱允炆是正事,打壓方孝孺、齊泰、黃子澄等人是正事,維持自己的權利和人脈是正事。

就連這與政事無關的開辦船廠,都絕對比修道和養生要‘正事’得多。

足以見得,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花在修道和養生之上的時間,不僅不多,還非常的少。

一個在這方面如此不努力的人,卻又有著別人窮極一生,都不曾有的修行成就?

朱元璋越往這個方向思索,那看著林昊的眼睛,就眯得越像一條又窄又深的縫。

而他這雙眯得猶如深邃無比的峽谷溝壑的眼裡,林昊正帶領一眾手持圖紙與各種工檢器械的工匠師傅,與他這個來自於過去的‘朱元璋之魂’穿身而過。

“好!”

“前面帶路,我現在就去驗收。”

“大家切記,這裡營造的所有艦船,都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因為你們正在營造的,並不只是一艘艘的艦船而已。”

“它們將來,是大明的國威,是華夏的底氣,是漢家的臉面,更是我們這個文明古國,文明的象徵。”

“甚麼是我們的文明?”

林昊話音一落,工匠師傅們就在快要開始登船之時,停住了腳步。

為首的老師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要是能回答到公爺的心坎裡,我們就不只是跟著您造船了是吧!”

老師傅話音一落,其他的工匠師傅,當即就跟著笑了起來。

而混跡在他們之中的,來自於過去的‘朱元璋之魂’,卻是看著此刻的林昊,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這小子!”

“身形面貌,雖然還和洪武六年一模一樣,毫無時間痕跡可循,可他的言談舉止,卻盡是歲月的痕跡啊!”

此刻的朱元璋,真就是在林昊的言談舉止之中,不僅感受到了從他骨子裡流露出來的‘正氣’,還在他的言談舉止之中,看到了成熟、穩重、長輩、過來人等字眼。

甚至,還有‘老學究’三個字!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不再糾結他為何依舊不老了。

就算他修道有成,駐顏有道,但他心理上的年齡,也已經足以證明一切了。

現在的朱元璋,只是認真的思考著,林昊問出的這個問題。

“我們的文明?”

“文可教化天下,武能定國安邦!”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林昊就看著工匠師傅們,笑著說道:“我們的文明就是,文可教化天下,如果不服教化,也可略施拳腳。”

“略施拳腳之後,亦可再興文教!”

說到這裡,林昊這才淡笑著問道:“你們說,是不是這麼回事啊?”

林昊話音一落,工匠師傅們只是稍微那麼一琢磨,當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大方方的站在群眾之中的,來自過去的朱元璋之魂,看著這一幕,竟然不自覺的就跟著豪邁了起來。

原因無他,

只因為這種底氣十足的豪邁場景,在他的時代裡,他雖然在徐達他們那裡看過無數次。

可是現在,他卻在有鎮國公林昊存在的‘建文時代’裡,在這些普通百姓的身上,看到了徐達他們才有的豪邁。

徐達他們為甚麼可以隨時隨地的,都如此的豪邁?

還不是因為他們擁有足夠的實力,足夠的底氣!

可在他的時代裡,老百姓很顯然沒有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底氣。

當然,也可以說是當權者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實力與底氣!

可是在這裡,已然與當權者無異的林昊,卻是給了他們這樣的實力與底氣。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竟然當即就露出了欣慰的淡笑。

可緊接著,他又皺起了眉頭。

原因無他,

只因為這樣的底氣,並不是朱允炆給他們的,而是他林昊給的。

這代表著甚麼?

這代表著,只要他林昊想,這些人隨時隨地都會跟著他幹起來。

到了那個時候,這些朝廷的工匠,瞬間就會變成義軍的工匠!

想到這裡,朱元璋再看林昊之時,就沒那麼順眼了。

不僅如此,他眼裡的防備之色,還愈發的明顯。

可也就在此刻,林昊又突然開口問道:“你們猜猜,這對‘文明’二字的頂級理解,我是從哪裡得來的?”

工匠師傅們各有思索之時,都紛紛表示,就是他自己感悟出來的。

他們這麼說,有拍馬屁的原因,也有對林昊多年的肯定。

可他林昊卻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侵犯別人‘智慧財產權’的人。

林昊看著那坐瞰應天皇城的紫金山巔,看著那顯眼的孝陵寶頂道:“是太祖高皇帝告訴我的。”

“他曾對我說,要我一定要造大船,一定要把華夏的文明,傳遍真正的天涯海角。”

眾人聽過這話之後,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公爺您一直在完成太祖高皇帝的遺願?”

“太祖高皇帝聖明,沒有信錯人啊!”

“你以為呢,要不怎麼說,唯有公爺可以成為託孤重臣,獨掌首輔大權呢!”

“.......”

朱元璋身處其中,看著各有議論的工匠師傅,也看著此刻正用盡是追憶之色的目光,看著孝陵寶頂的林昊。

他只覺得他人傻了!

“這話是咱對他說的?”

“這船廠是咱委託他建造的?”

“就連這些耗費無數人力物力財力,猶如小島一座,小山一座,小城一座的鉅艦,也是咱讓他造的?”

“他是在完成咱的遺願?”

想到這裡,朱元璋當即就開始捫心自問了起來。

他耗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造這麼多鉅艦幹甚麼?

要知道就這些鉅艦,想要從船塢駛進龍江,還得等到漲水期的同時,再加深碼頭才行。

如此巨大的艦船,能用來幹嘛?

不論是走長江漕運,還是走南北大運河,都是走不了的。

這樣的艦船,除了去海上走走,就根本沒甚麼屁用!

“等等,”

“他說,這些船是大明的國威,是華夏的底氣,是漢家的臉面,更是我們這個文明古國,文明的象徵。”

“難道,他是為了.......”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突然就有一名年輕的工匠師傅,恍然大悟似的說道:“不對啊!”

“公爺,太祖高皇帝歷來就反對出海貿易,關閉廣州市舶司、泉州市舶司,杭州市舶司,溫州市舶司,獨留明州(寧波)市舶司,不就是他幹出來的嗎?”

“如果不是公爺您極力反對,只怕就連(明州)市舶司,也留不下來。”

“他怎麼會讓您造這些海上鉅艦呢?”

這名年輕的工匠師傅話音一落,其他的工匠師傅,也跟著面露恍然大悟之色。

當然,他們的臉上沒有一點懷疑。

就憑鎮國公三個字,他們就不會對林昊有絲毫的懷疑。

他們只是好奇,那位已經長眠的太祖高皇帝,怎麼會在生前做如此矛盾之事。

自己活著的時候,明明就在拼了命的禁海,又怎麼會託他林昊,在自己死後大興海上事業呢?

也就在工匠師傅們面露好奇之色的同時,

來自於洪武六年的朱元璋之魂,直接就面露明顯的詫異與懷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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