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我要裝逼啦~】
宮遠徵出於謹慎,默默往後退了兩步,同時銀針捏在手裡,一旦她運功出了差錯,就立刻衝上去封住經脈。
她裝模作樣的,擺出和宮遠徵一樣的打坐姿勢,實則偷偷開啟了系統面板。
點選裝備金手指。
瞬間,一股熱流從腹部丹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些書上所說的穴位、經脈,此刻無比清晰的呈現在眼前,卻又不是真的用眼睛看到,而是‘內視’。
宮遠徵從未見過如此練功的,溢散出來的內力凝成一股無形的威壓,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錯眼珠的盯著她。
系統:【玩家已裝備技能:九陰真經】
系統:【當前武力值:6】
她被系統氣的要死,這傢伙管殺不管埋的,除了給個新手大禮包,平時就跟宕機一樣。
【武力值滿分是多少?】
系統:【10】
【那我怎麼繼續提升武力值?】
系統:【玩家可自行修煉】
【宮尚角的武力值是多少?】
系統:【8.5】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她之前一直納悶,為甚麼宮尚角和宮遠徵倆人才能打死一個寒衣客,原來宮尚角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白長了那一張殺氣騰騰的臉。
【咦~不對呀,這個讀心術技能的狀態怎麼是使用中呢?我明明沒有......】
她瞪大了眼睛,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又跟系統確認過,才認清一個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那就是因為自己操作失誤,這段時間,宮遠徵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宮遠徵聽完最後一句,見她神色有異,心下一沉,有了不好的猜測。
【你能聽見我在想甚麼嗎?如果能,就點點頭。】
他心尖顫了顫,點頭的同時,悶悶的嗯了一聲。
宋思濯輕笑出聲,似在嘲諷自己的愚蠢。
“你......”
“宮遠徵,每天聽著我的心聲,好玩嗎?”
“我!”他不知該作何解釋,但就是莫名覺得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他對上那雙裝滿委屈的眸子,再也辯解不出一句。
“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宮遠徵本能的不想離開,不想放任她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可見她態度堅決,只能先行離開。
說是離開,卻未走遠,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殿外石階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陪著她。
宋思濯仔仔細細把自己穿越到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理了一遍。
發現其實系統是提醒過自己的,可當時還以為劇情發生改變,是因為自己插手的緣故。
沒想到,竟是點錯了技能,把讀心術給宮遠徵做了嫁衣。
再想到自己那些調戲他的,吐槽他的,劇透的話,更覺得自己已經走入死局。
尤其現在因為自己,云為衫和上官淺死了,後續的無鋒攻打宮門要怎麼進行?
山腳下可還有個紫衣沒解決呢,光靠著宮尚角,怎麼看都覺得不靠譜。
萬一任務失敗,不能給原身報仇,那結局會不會被困死在這具身體裡,永遠不能回家?
難道真的要嫁給宮遠徵,在宮門裡靠著生孩子,來換取餘下安穩的人生嗎?
她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放聲痛哭。
哐哐哐
“宋思濯,你怎麼了?你開開門啊!”
“哇~嗚嗚嗚~”
宮遠徵急的直打轉,想把房門踹開,又怕太暴力容易嚇到她。
於是抽出匕首,從門縫插進去,一點一點將門栓串開,這才得以進門。
她見人進來了,哭的越發聲嘶力竭,恨不能把心裡所有的不安和恐懼全哭出來。
宮遠徵心疼不已,上前將人攬入懷中安慰。
“怎麼了呀,我在呢。
甚麼事情讓你為難,你說出來,我一定給你解決。”
她用力回抱,彷彿要勒死宮遠徵一般。
宮遠徵被勒的透不過氣,卻絲毫不想掙扎。
雖然很痛,但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身上有多疼,心裡就有多滿。
“宮遠徵~”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十分沙啞。
“我在,你說。”
她把頭埋進宮遠徵的頸窩,心虛又嘴硬的說:“嗚嗚~ 我,我想回家,我討厭宮門,我不相信你~”
宮遠徵剛要動,就被她狠狠勒住動彈不得,心中不免泛起一陣酸楚。
“遠徵弟弟~”四個字,愣是讓她喊出八個彎。
宮遠徵骨頭都要酥了。
“你......你現在病好了,要是想回家,最快明天,我就能送你下山,你覺得怎麼樣?”
她使勁搖搖頭,卻忘了自己還抱著人呢。
潮溼溫熱的觸感,把敏感的頸窩刺激得渾身一顫,頓時生出一身雞皮疙瘩。
眼淚順著衣領滑了進去,勾起人心底最隱秘的慾望。
他不動聲色的挪了下腿,膝蓋並著膝蓋,腳腕往下壓,好躲開更多的接觸。
“我錯了,不管怎麼說,確實是我沒有跟你說實話,還利用了你的那些心聲為哥哥和宮門做了許多事。
若不是有你在,我也不會順利捉到云為衫和上官淺,更不會揪出茗霧姬和宮喚羽這兩個白眼狼,就連哥哥能當上執刃,都是你的功勞。
但我私心的害怕會因為這個失去你,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任何人,能聽到你心聲這件事。”
她下意識反問:“宮二也沒告訴嗎?”
宮遠徵一下子急了:“甚麼宮二,那是我哥!”隨即點點頭說:“沒告訴。”
“為甚麼?”
他長嘆一聲:“在哥哥心裡,宮門的利益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我怕他知道以後,會利用你...甚至犧牲你。”
沉默良久,她情緒終於平靜下來,掙扎著退出對方溫暖的懷抱。
“你有沒有甚麼想問的?”
宮遠徵覺得自己像被她狠狠捏了一把心臟。
明明就差把心都掏出來給她了,她竟還是不肯相信,堅持要試探自己。
“不用,你不想說,我便不問。”
“那......”
“你不必擔心有任何改變,我會保護你的,直到送你回家。”
她聞言頓時鼻頭一酸,眼淚不爭氣的又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