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第21章 合作升級
1931年1月,滇南下了第一場雪。
同時洛塵也進行了新年的年籤,
洛塵:”系統,簽到,“
系統提示:”叮,恭喜主人,完成年籤獲得特殊buff科技興國,主人所屬勢力獲得科研能力提升100% ,科技創新能力提升100%,僅限此方世界使用,“
雪花飄落在工業園新落成的行政大樓屋頂時,三樓會議室內正進行著一次將影響兩大經濟體未來五年命運的談判。長條桌兩側,洛塵與奧托相對而坐,各自身後坐著由技術專家、法律顧問、翻譯人員組成的龐大團隊。
“基於第一階段合作取得的成果,”洛塵的開場白簡潔有力,“我提議將合作範圍擴充套件到三個核心領域:能源、交通、重化工業。”
他示意助手分發檔案。每份檔案都厚達兩厘米,封面上用中德雙語印著《滇德第二階段戰略合作框架協議》。
奧托翻開目錄,瞳孔微微一縮。
第一部分:能源體系建設。包括三座中型水力發電站(總裝機容量15萬千瓦)、兩座火力發電廠(燃煤,總裝機10萬千瓦)的設計與建造。
第二部分:交通基礎設施。涉及兩條標準軌距鐵路(總長約300公里)的勘測設計與施工,以及重型卡車製造工廠的建設。
第三部分:重化工業。重點發展化肥、基礎化工、特種冶金。
“洛先生,”奧托抬起頭,摘下眼鏡擦了擦,“這個規模……超出了柏林給我的授權範圍。”
“所以今天只是框架討論。”洛塵微笑,“具體條款可以慢慢談。但我想先展示我們的誠意。”
他拍了拍手。會議室側門開啟,六名工作人員抬著三個蓋著絨布的展示架進來。當絨布揭開時,德國專家團中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第一個架子上是成套的發電機組設計圖——水輪機轉輪的三維剖檢視、發電機定子線圈的繞制工藝圖、自動調速系統的液壓原理圖。圖紙標註之精細、設計理念之先進,完全不像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第二個架子更震撼:五張全開圖紙展示了一款載重八噸的重型卡車。從底盤總成到駕駛室結構,從六缸柴油發動機的剖面到變速箱的齒輪系,每一個零件都有詳細尺寸和公差標註。
“這款車型的越野效能,在同等載重級別中目前是世界第一。”洛塵平靜地說,“滿載情況下可以在30%坡度上起步。如果需要,我們可以提供三輛樣車,供貴國軍方測試。”
奧托努力保持鎮定,但手指已經微微顫抖。他知道德國國防軍一直苦於缺乏可靠的軍用運輸車輛。
第三個架子上是十幾個玻璃瓶,裡面裝著不同顏色和形態的金屬樣品。旁邊的卡片上寫著效能資料:一種鋁合金的強度重量比優於當前主流產品15%;一種新型彈簧鋼的疲勞壽命達到傳統材料的2.3倍;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塊暗灰色的鋼板樣品,卡片上只簡略寫著“特種防護鋼——初步試驗品”。
“這些合金的完整配方和生產工藝,”洛塵環視德國團隊,“都可以作為技術包的一部分進行轉讓。”
會議室陷入沉默。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終於,代表團中的化工專家施密特博士開口了:“洛先生想要甚麼交換條件?”
“三樣東西。”洛塵豎起三根手指,“第一,魯爾區過去二十年建造大型水電站的完整經驗,包括地質勘探方法、大壩結構設計、水工機械選型——我要全套技術檔案和至少二十名有實際經驗的工程師。”
“第二,德意志國家鐵路的標準體系、軌道鋪設工藝、橋樑隧道施工規範。同樣需要技術資料和專家團隊。”
“第三,”洛塵頓了頓,“化肥工業的全套技術,從合成氨到尿素。我知道貴國在 BASF 公司有成熟的生產線。”
奧托快速心算著。這些技術確實都是德國的強項,但也是核心工業機密。特別是合成氨技術——那是生產化肥和炸藥的基礎。
“我需要請示柏林。”奧托最終說。
“當然。”洛塵點頭,“不過我想提醒一點:我們提供的發電機組設計,可以讓水電站建設週期縮短30%,投資回報期從十五年縮短到十年。而重型卡車技術,貴國如果自己研發,至少需要五年時間和數億馬克的投入。”
談判持續了三天。最終,在漫天飛雪的1月15日,雙方簽署了備忘錄。協議的核心是“技術包交換”:洛塵提供能源、交通、材料三個技術包;德國提供水電、鐵路、化工三個技術包。每個技術包都附帶相應數量的專家派遣和技術培訓。
簽字儀式結束後,奧托站在窗前,看著雪中的工業園。“有時候我覺得,”他對副手低聲說,“我們不是在和一個地方勢力合作,而是在和一個來自未來的文明交易。”
二月初,青雲學院的第一批學員畢業了。
八十三名年輕人站在學院禮堂裡,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胸前彆著銀色的畢業徽章——一枚齒輪環繞著書本的圖案。臺下坐著他們的德國導師、學院老師,以及特意趕來的洛塵。
“你們學到的不僅是技術,”洛塵在畢業典禮上說,“更重要的是一種思維方式:如何把想法變成圖紙,把圖紙變成實物,把實物變成改變世界的力量。”
畢業生中成績最優異的二十人被直接分配到了工業園的關鍵崗位。李振就是其中之一——那個曾在課堂上與穆勒爭論公差標準的學生。
他被分配到機床廠的裝配車間,跟隨德國工程師卡爾·施耐德學習龍門銑床的總裝除錯。施耐德是個嚴格到近乎苛刻的老技師,信奉“差一絲一毫都是失敗”的信條。
第一週,李振的工作只是遞工具、清理工作臺。
第二週,他被允許幫忙固定一些簡單的零件。
第三週,施耐德終於讓他參與主軸箱的裝配。那是一臺龍門銑床的核心部件,要求主軸旋轉跳動不超過毫米——差不多是頭髮絲直徑的三十分之一。
“這個錐孔,”施耐德指著主軸前端的莫氏錐孔,“必須和軸承內孔絕對同心。現在,告訴我該怎麼檢測?”
李振想了想:“用標準驗棒和千分表。”
“具體步驟?”
“先將驗棒輕輕插入錐孔,不要用力敲擊。然後架設千分表,分別在軸向和徑向測量……”李振流利地回答出一整套檢測流程,那是他在學院反反覆覆練習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