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知道正確答案是B，赫爾墨斯。但他也看出曾小賢正在接近正確答案，只需要一點推動。
他再次發群訊息：
“希臘神話裡跑得最快的那個神是誰來著？好像還管小偷？”
還是間接提示，但比之前更直接一些。
曾小賢看到訊息，眼睛一亮：“跑得最快！有翅膀鞋子！赫爾墨斯！對！”
他按下按鈕：“B！赫爾墨斯！”
“確認嗎？”
“確認！赫爾墨斯是眾神的使者，跑得快，所以管旅行；他還很狡猾，所以管商業和盜賊；至於辯術和體育...他聰明又敏捷，肯定也管這些！”
這番推理雖然不完整，但方向正確。
“正確答案是——B，赫爾墨斯！”
掌聲雷動。曾小賢的總分跳到了七萬八千元。
“太棒了！”陳美嘉鼓掌，“曾老師好厲害！”
“他開始進入狀態了。”呂子喬評論，“你們發現沒？他現在答題前會自己推理了，不是完全靠蒙。”
確實。曾小賢正在適應這個遊戲，正在學習如何思考。
洛塵感到欣慰。他的幫助正在讓曾小賢成長，而不是單純依賴外部援助。
“第七題！”主持人宣佈，“價值八萬元。請注意，從現在開始，每道題的難度都將達到專業級別。”
曾小賢擦了擦汗，但眼神堅定。
題目出現：
**在金融學中，“黑色星期一”指的是哪一天的全球股市崩盤？**
A. 1987年10月19日
B. 1929年10月29日
C. 2008年9月15日
D. 1997年10月27日
“金融題。”胡一菲皺眉，“這個曾小賢應該知道吧？他好歹是個財經頻道的主持人。”
“曾老師主持的是午夜情感節目。”林宛瑜輕聲提醒。
“但他應該懂一些金融基礎...”胡一菲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自己也不確定。
電視上，曾小賢的表情很嚴肅。他在認真思考。
洛塵讀取他的思維：
【思維：“黑色星期一...我聽說過...1987年？還是1929年？1929年是大蕭條，那個是黑色星期四吧？不對，黑色星期四是1929年10月24日...黑色星期一是1987年...”】
【記憶碎片：大學時上過金融基礎課，教授講過幾次著名的股市崩盤...】
曾小賢有相關知識，但記憶混亂。
客廳裡，大家也開始討論。
“1929年是大蕭條的開始。”展博說，“但那是黑色星期四，不是星期一。”
“1987年也有一場崩盤。”關穀神奇說，“我在日本時聽說過，日經指數也受影響。”
“2008年是雷曼兄弟破產。”呂子喬難得地展現了知識面，“那個是9月，但具體哪天記不清了。”
“1997年是亞洲金融危機。”胡一菲說，“但那主要是亞洲市場，全球影響相對小。”
所有人的意見都指向A或B。
洛塵需要幫助曾小賢理清記憶。他再次發群訊息：
“1987 vs哪個是星期一？”
簡單直接的問題，引發思考。
曾小賢看到訊息，開始自言自語：“1929年10月24日是星期四...所以黑色星期四是那天...那黑色星期一就應該是1987年10月...19日？對！就是19日！”
他的推理清晰了。
“我選A！1987年10月19日！”
“確認嗎？”
“確認！1929年是黑色星期四年才是黑色星期一！”
“正確答案是——A！1987年10月19日！”
又對了。
曾小賢的總分跳到了十五萬八千元。
“十五萬八！”陳美嘉尖叫，“曾老師已經是富翁了！”
“還沒扣稅呢。”展博提醒，“個人所得稅大概20%...”
“展博！”所有人同時吼他。
展博縮了縮脖子：“我只是提醒...”
電視上，曾小賢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他握著話筒的手在發抖，但這次是興奮的顫抖。
“十五萬八千元...”他重複著這個數字，“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第八題！”主持人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價值十六萬元。曾先生，您已經進入高額獎金區域。下一題，如果您答對，獎金將達到三十一萬八千元。”
三十一萬八千。這個數字讓整個演播廳安靜下來。
曾小賢深吸一口氣：“我準備好了。”
題目出現：
**在生物學分類中，以下哪種動物與大熊貓的親緣關係最近？**
A. 小熊貓
B. 浣熊
C. 北極熊
D. 黑熊
“生物題！”展博又興奮了，“這個我知道！大熊貓雖然看起來像熊，但最新的基因研究表明，它實際上更接近...”
“展博！”胡一菲打斷，“讓曾老師自己思考！”
電視上，曾小賢完全懵了。生物學？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
“大熊貓...親緣關係...”他皺著眉頭，“應該也是熊吧？北極熊？黑熊？但小熊貓名字裡也有熊貓...浣熊...那個偷東西的？”
他徹底迷失了。
洛塵讀取他的思維，只捕捉到一片混亂：
【思維：“完全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情緒：恐慌/放棄】
【決定：“要用求助嗎？只剩兩個求助方式了...”】
曾小賢的手移向了求助按鈕。這次，他選擇了——去掉兩個錯誤答案。
這是明智的。他需要縮小範圍。
“要去掉哪兩個？”主持人問。
曾小賢看著四個選項，完全憑直覺：“去掉...B和C。”
浣熊和北極熊被排除。剩下小熊貓和黑熊。
“現在，二選一。”主持人說。
壓力沒有減輕。二選一，但曾小賢依然不知道。
洛塵知道正確答案——根據最新的基因研究，大熊貓實際上更接近熊科，而不是小熊貓科。但小熊貓的名字和外形具有誤導性。
問題是，曾小賢會知道這個嗎？恐怕不會。
他需要更直接的幫助，但不能再用群訊息了，太頻繁會引起懷疑。
他看向展博。展博正焦急地看著電視，嘴唇無聲地動著：“黑熊...選黑熊...”
但曾小賢聽不見。
曾小賢在猶豫。他的手指在兩個選項間徘徊。
時間一秒秒過去。
“十秒。”主持人提醒。
曾小賢閉上眼睛，似乎在做最後的決定。
就在這時，洛塵做了個決定。他集中全部精神，嘗試一種新的方式——不是讀取思維，而是試圖“投射”一個想法。
他盯著電視螢幕上的曾小賢，心中默唸：“選D，黑熊。大熊貓是熊科，不是小熊貓科。”
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系統沒有提到讀心術可以反向傳遞資訊。
但就在他嘗試的瞬間，系統提示音響起：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的心靈投射嘗試】
【當前許可權等級不足】
【建議：完成更多道德使用後可解鎖雙向心靈通訊能力】
失敗了。但至少他知道了未來可能解鎖的方向。
電視上，曾小賢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剩下的兩個選項，然後做出了決定。
“我選...”他停頓了一下，“D！黑熊！”
“為甚麼？”主持人問。
“因為...”曾小賢努力尋找理由，“大熊貓是熊，不是貓。所以應該和熊更近...小熊貓雖然名字像，但可能只是外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