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靠在沙發上，感到一種深深的滿足感。他再次幫助了曾小賢，而且是透過激發對方自己的記憶，而不是直接給答案。這種方式更隱蔽，也更符合道德。
林宛瑜湊近他耳邊：“你又一次幫了他。”
“他自己想起來的。”洛塵說。
“但你提醒了他‘幾小時’和‘龍椅沒坐熱’。”林宛瑜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你總是知道怎麼點到為止。”
洛塵沒有否認。他握住宛瑜的手，感受著此刻的溫暖。
系統提示音：
【讀心術激發目標深層記憶成功】
【道德使用積分+20】
【能力熟練度提升：能夠更精準地捕捉思維中的記憶碎片】
【新提示：過度使用能力可能導致精神疲勞，請適度休息】
精神疲勞？洛塵確實感覺到一絲疲倦，像是連續做了幾套數學題後的那種腦力消耗。原來使用讀心術是有代價的。
“第五題！”展博提醒道，“曾老師已經一萬八了！”
電視上，曾小賢的狀態完全改變了。他站得更直，笑容更自信，眼睛裡閃爍著真正的光芒。
“第五題，價值兩萬元。”主持人的聲音裡也多了幾分尊重，“曾先生，您現在的表現非常出色。”
“哦哈哈哈~正常發揮！”曾小賢擺擺手，但這次不那麼做作了。
題目出現：
**在物理學中，“薛定諤的貓”思想實驗主要用來闡釋量子力學中的甚麼概念？**
A. 波粒二象性
B. 量子糾纏
C. 量子疊加態
D. 測不準原理
“物理題！”展博幾乎是跳起來的，“這個我知道！量子疊加態！”
胡一菲皺眉：“薛定諤的貓...是那個既死又活的貓對吧？”
“對！”展博激動地說，“這個思想實驗就是為了說明在量子領域，粒子可以同時處於多種狀態，直到被觀察時才坍縮到一個確定狀態...”
“說人話。”呂子喬打斷。
“就是貓在盒子裡，你不開啟盒子，貓就既是死的又是活的。”陳美嘉嘗試解釋。
“那怎麼可能？”關穀神奇困惑地問，“貓要麼死要麼活啊。”
“這就是量子力學的奇妙之處！”展博眼睛發亮。
電視上，曾小賢的表情又變得茫然。物理顯然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
洛塵讀取他的思維：
【思維：“薛定諤的貓...我聽說過...是個關於貓的笑話？不對...是物理概念...完全不懂...”】
【情緒：挫敗/求助】
【決定：“要用求助嗎？但只剩兩個求助方式了...”】
曾小賢在猶豫。這道題他幾乎不可能靠自己答對。
洛塵思考著解決方案。這次，他需要更直接的幫助，因為曾小賢對這個領域一無所知。
他看向展博。展博正興奮地給陳美嘉和關谷解釋量子力學的基礎概念，完全沒注意到電視上曾小賢的困境。
“展博，”洛塵開口，“如果你是曾老師，你會怎麼選？”
“當然是C！量子疊加態！”展博毫不猶豫。
“你確定？”
“百分之百！薛定諤設計這個思想實驗就是為了批判哥本哈根詮釋對量子疊加態的解釋，雖然他自己的理解也有問題...”展博開始進入專業模式。
洛塵打斷他：“好，那怎麼讓曾老師知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意識到，曾小賢真的需要幫助。
“再發群訊息？”呂子喬提議。
“太明顯了。”胡一菲搖頭，“而且物理概念不像歷史，不能用諧音或者故事暗示。”
林宛瑜突然說：“也許...曾老師會自己用求助方式？他可以打電話給我們。”
對！打電話求助！這是節目允許的求助方式之一！
但曾小賢會用嗎？現在才第五題，他還有兩個求助方式（去掉錯誤答案和觀眾投票），打電話是最珍貴的，因為可以直接和場外聯絡。
電視上，曾小賢的手移向了求助按鈕。他選擇了——打電話求助！
“聰明的選擇。”主持人說，“您有三十秒時間打給任何一個人。”
曾小賢迅速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他會打給誰？”陳美嘉緊張地問。
“肯定是一菲姐！”呂子喬說。
“或者展博，因為展博最懂物理。”關谷說。
胡一菲的手機響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胡一菲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同時開啟擴音。
“一菲！救命！”曾小賢的聲音從手機和電視裡同時傳出，有種奇妙的迴音效果，“薛定諤的貓是甚麼？我完全不知道！”
“冷靜。”胡一菲用她最鎮定的聲音說，“聽著，這道題選C，量子疊加態。”
“你確定嗎？C？”曾小賢的聲音裡充滿不信任，“你怎麼知道？”
“因為展博說的，他懂這個。”
“展博？他靠譜嗎？”
“比你靠譜！”胡一菲差點吼出來，但控制住了，“選C，快，時間要到了。”
電視上，曾小賢看著倒計時：
他按下按鈕：“C！量子疊加態！”
“確認嗎？”主持人問。
“確認！”這次曾小賢的聲音很堅定——不是對自己知識的自信，而是對朋友的信任。
“正確答案是——C，量子疊加態！”
又對了。
曾小賢的總分跳到了三萬八千元。
“耶！”他對著手機大喊，“一菲！你救了我！”
“是展博救了你。”胡一菲糾正，但聲音裡有藏不住的笑意。
“展博！回去請你吃飯！”曾小賢的聲音透過擴音在客廳迴盪，“最貴的外賣！”
展博臉紅了：“我只是...說了我知道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曾小賢用了最珍貴的求助方式，但換來的是兩萬元和價值更高的信心。
客廳裡充滿了成就感。這不是曾小賢一個人的勝利，而是整個公寓的勝利。
洛塵感到林宛瑜握緊了他的手。他側頭看去，發現她眼中閃著感動的淚光。
“怎麼了？”他輕聲問。
“只是覺得...”林宛瑜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們真的像一個家。在需要的時候，彼此幫助。”
洛塵點頭。是的，這就是愛情公寓最珍貴的東西——不是房子，不是傢俱，而是這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和支援。
系統提示音：
【觀察記錄：群體互助行為】
【道德使用積分+5（因未直接使用能力但促進了正面結果）】
【新發現：間接引導群體互動有時比直接使用能力更有效】
有趣。系統似乎不僅獎勵他使用能力的方式，還獎勵他促成正面社互動動的方式。
“第六題了！”陳美嘉提醒道，“曾老師已經三萬八了！再對四題就能到十萬！”
電視上，曾小賢深吸一口氣，面對第六題。
“第六題，價值四萬元。這是今晚第一道真正的高難度題目。”
現場音樂變得更加緊張。
題目出現：
**在古希臘神話中，哪位神只同時是商業、旅行、盜賊、體育和辯術之神？**
A. 阿波羅
B. 赫爾墨斯
C. 狄俄尼索斯
D. 赫菲斯托斯
“神話題！”關穀神奇興奮起來，“這個我知道！是赫爾墨斯！他是眾神的使者，有很多職責！”
展博點頭：“是的，赫爾墨斯在希臘神話中確實有很多神職。”
電視上，曾小賢的表情顯示他可能知道答案——或者說，至少聽說過赫爾墨斯。
洛塵讀取他的思維：
【思維：“赫爾墨斯...這個名字熟...是不是那個有翅膀鞋子的神？”】
【記憶碎片：小時候看過希臘神話動畫片，有一個跑得很快的神...】
曾小賢有印象，但不肯定。
“赫爾墨斯...”他喃喃自語，“還是阿波羅？阿波羅好像是太陽神...狄俄尼索斯是酒神...赫菲斯托斯是火神...”
他在B和A之間猶豫。阿波羅也是多職神只——太陽神、音樂神、預言之神...
“商業、旅行、盜賊...”曾小賢重複著題目描述，“這些好像都和...移動、交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