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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二人,瞧著倒是溫情蜜意的很。”
相擁溫存之際,一絲淡雅輕笑從武姨身後傳來。
林天祿略微鬆開豐腴水嫩的嬌軀,很快看見谷主正笑吟吟的隨行走進大堂,聖潔絲袍搖曳盪漾,媚色漫溢。
“谷主,如今幽冥界...”
“我已將幽冥界暫時關閉,裡面殘存的魑魅魍魎也不會再輕易跑到外界胡作非為,只有些‘幽冥之樹’紮根外界土地,還需慢慢剷除。”
她微揚朱唇,展露著端莊笑意:“雖說此番變故,讓幽冥界不少‘囚犯’都被上古魔尊改造煉製,但同樣有妖鬼暫且逃過一劫,往後或許還能有用得上他們的時候。”
林天祿眼神微動,低吟道:“谷主可要保重自身。”
“放心吧,我總歸不會胡來的。”谷主輕柔笑道:“如今幽冥之意被我掌控,他們鬧騰不出甚麼浪花來。”
“谷主若能坦誠直言,倒是更好。”武靜雲略微側身回望,平靜道:“希望谷主不會走上與大長老一樣的錯路,到頭來還得天祿出面幫忙善後。”
谷主無奈一笑:“靜雲莫氣。”
林天祿聽二人言語,看來武姨已大概知曉在幽冥界內發生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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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天祿已在幽冥界中教訓了我一頓。”谷主星眸一轉,曖昧笑道:“我如今也算是知錯啦,自然不會再擅自胡來。”
武靜雲眸光微閃,並未開口深究細問,反而回首關切道:“天祿,這段時日來發生了何事,可否與我再說說?”
“先坐。”
林天祿扶著她入座沏茶,好奇道:“不過,剛才臨月谷操控飛來的浮空島嶼,如今是...”
“暫且停靠於長嶺縣外的群山之中,佈下術法,勉強能掩人耳目。”谷主步履輕盈的來到身旁一同坐下,輕笑道:“再過幾日,便能重新返回臨月谷。”
林天祿笑了笑:“谷主和長老們此番可真是大手筆。”
“長嶺有難,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谷主星眸流轉,饒有興致道:“更何況,天祿如今還成了當今皇上,我們臨月谷此舉,或許也算得上救駕有功?”
“天祿...皇上?”
武靜雲神情陡滯,驚疑不定的投來目光。
林天祿清了清嗓子,很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複述了一遍。
...
半晌後——
武靜雲媚顏上滿是欣喜讚賞之色,執手相握,連連感嘆道:“天祿能有這般宏圖偉略,實在叫人心馳神往。”
雖剛知自家賢婿來歷出身堪稱驚世駭俗,但對她而言,仍是眼前的‘林天祿’最為重要。
“話雖如此,但沒個幾年功夫可不行。”林天祿哂笑道:“如今首要之事,還是得儘快平定豐臣之亂。”
“這、的確是重中之重。”武靜雲略作沉吟。
若能幫上自家賢婿,她定是竭盡全力而為。
只是——
“如今這豐臣之亂,應該還是那羅星與古界之爭,還有那些層出不窮的千年勢力。”
武靜雲柳眉緊蹙,思忖道:“天祿你雖有滔天之能,但羅星陰謀無人能知,而古界又極有可能來自萬年前的仙界,其中定有非凡底蘊,貿然出手實非良策。”
此番能正面輕鬆擊潰幽冥之軍,一是因天祿修為更強、二在於那些幽冥魔尊執念太深,毫無顧忌的便要拼死一戰、以解萬年魔障,報了當初的深仇大恨。
但,古界與羅星應該不會如此無謀胡來。
若施展些陰謀詭計,怕是其中有不少難料的危險。
“靜雲說的不錯。”谷主淡雅淺笑道:“並非讓天祿你不能動用武力,而是面對這兩個勢力,須得多加小心謹慎些,方能順利。若急功冒進,興許便有羅星的刺客潛伏而來,暗下殺手。
哪怕是暗中施計、對付平民百姓,對天祿你這剛剛登基上位的新皇而言,都是一次衝擊與挑戰。”
“這些道理,我都心知肚明。”
林天祿微微頷首,神色嚴肅。
他很清楚,治國執政需得有雷霆手段,但同樣也需要深思熟慮。
尤其是在以豐臣君主的身份自居之際,更不能太過意氣用事、肆意妄為。
“所以我如今並未對古界與羅星直接舉兵圍剿,而是派人前去探探虛實,以確認交戰雙方的立場糾葛。”
“此番...”
谷主略作思酌道:“讓諸位長老們助你治國平亂,也算不錯。不過,希望天祿你能妥善指揮,也莫要讓谷中長老們身陷險境。”
林天祿肅然應聲道:“谷主放心,對於長老們的安排,大多會是些監管、後勤之事,不會讓她們親上前線四處廝殺。”
“碧影與無淚,倒是能幫你暗中處理些刺頭。”
言至此,谷主微微眯起星眸,溫柔一笑:“碧影她前段時日與你同行,看來是得到了一番機緣恩惠。不知你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又是——”
林天祿眼角一抖,悻悻然道:“其實,以谷主的本事應該早已知曉?”
畢竟八長老當初會跟著他一起,就是谷主暗中指示的。
“沒錯。”
谷主輕點下頷,笑吟吟道:“但,我可不曾插手你們二人之間的情誼如何。”
林天祿訕笑兩聲,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武姨。
“哎...”
武姨輕柔淺嘆。
雖是無言,但聽著剛才一番交流贅述,她大概能猜到自家賢婿與八長老在那天外天境門前,究竟做了何種暗情香豔之事。
“——那些瑣碎道理,我就不與你多說了。”
她微豎柳眉,聲似嗔怪,細語教誨道:“但天祿你如今雖是一國之君、豐臣新帝,但也莫要變得無情冷漠,需得負起些責任才行。你與八長老之間雖然...有幾分意外,但終究有了夫妻之實,往後記得要多加呵護照料,切莫辜負了她。”
林天祿連忙挺直腰桿,正色應聲:“武姨放心。”
“靜雲其實也無需掛懷。”
谷主端茶輕抿,悠然輕笑道:“天祿性子如何,我們當初在谷內便早已瞧得清楚。哪怕如今有榮華富貴在前,又如何能亂了他的脾性,自會有分寸在心。”
“況且——”
她意味深長的側眸瞥來:“臨月谷從古至今,即便是在將來,也只會有天祿受我等承認。”
這番意有所指的話語,令武姨神色複雜,暗暗搖頭失笑。
林天祿倒是聽得驚異:“谷主言下之意是...”
“長老們都很‘看重’你,我也是如此。”谷主展露著怡然笑意,溫婉道:“我們都早已將你視若己出、看作良伴,自然是盡心盡力,不敢有絲毫怠慢鬆懈。”
“這...”
“不提我們臨月谷本就不遵世俗規矩禮法,可得記得天祿你如今是當今皇上。”谷主饒有興致道:“我們雖隱居多年,但這點淺顯道理可是知道的,歷代皇帝都有後宮三千,每年都需要到各地徵召美人,藉此來擴充後宮之壯,可沒有絲毫顧忌。”
林天祿尷尬輕咳兩聲。
武姨美眸含笑,柔聲道:“天祿也無需害臊,這對我們而言,其實也算是一個好歸宿,只是往後...順其自然便好。”
“好了。”
谷主放下茶杯,輕笑道:“此事先談到這裡吧,若再多說,反而聽著都有些古怪。
我如今倒是好奇,有關那位萬界獄主、還有那皇后娘娘的事。”
武姨聞言也嚴肅了幾分:“天祿,那萬界獄主當真是萬年前的天海之主,也是若雨轉世重生前的‘前世三魂之一’?”
“...沒錯。”
林天祿暫收心神,藉著體內仙境之感,很快將識魂喚了出來。
隨著白光流轉,空靈出塵的纖柔稚女旋身而現,噙著溫雅笑意,優雅欠身問候道:“武姑娘、宮姑娘,深夜貴安。”
“你——”
武姨掩唇噤聲,面露驚愕。
只瞧容顏長相,果真與她的若雨有七分相似。甚至與年幼時的模樣幾乎完全相同,彷彿金釵年紀的若雨又出現在眼前似的!
“萬界獄主...”谷主星眸驟凝,但很快恢復往常的聖潔笑意,起身回禮:“藉著聖宗傳下的典籍卷宗,偶然聽聞過您的赫赫威名,如今能親眼一見,實在是晚輩之榮幸。”
“無須多禮。”
識魂神情空靈婉約,道:“若以往日身份論處,我或許還得稱呼宮姑娘一聲前輩才行。”
谷主回以淡然笑意:“前輩說笑了,於您而言,我們這些後世的妖鬼修士當然都是些不足掛齒的小輩。”
識魂與其對視了一陣,悄然溫和一笑:“宮姑娘還是稱呼我為‘識魂’便可,總歸親切些。”
說著,她又重新看向了一旁的武靜雲,美眸神采更顯柔和,似有點點漣漪流轉。
“武姑娘,多謝你前段時日待天祿一行多有照料。還有——”
她緩緩走上前來,噙著柔笑,輕輕環腰相擁:“感謝武姑娘將若雨撫育長大成人。”
武靜雲一時啞然無言,瞧著懷中乖巧溫婉的嬌小妙人,心絃微微一顫,情不自禁的將其相擁抱起。
“你...究竟是若雨、天海之主,還是那萬界獄主...”
“三個身份,或許都不算是。”
兩女緊貼柔語,識魂更是慵懶倚靠在懷,輕柔道:“更似是守望天祿長大成人的...乾孃?”
她不禁撲哧淺笑一聲:“如此說來,我或許與武姑娘一樣。”
武靜雲眼波流轉,心間泛暖。
聲聲入耳、懷中綿軟,彷彿是故交老友、又似是心絃相融的母女姐妹。
僅是幾句交談,沒由來的便升起熟悉之感,彷彿懷中少女當真一直陪伴眾人許久——
“看來,武姨跟識魂之間還頗有熟稔和諧。”
林天祿失笑感嘆道:“我還以為兩位還得再熟悉幾日才行。”
“按照識魂姑娘所說,我們二人或許還算得親家母?”武姨將識魂抱至胸側坐下,含笑望來:“膝下兒女成婚恩愛,我們自然是親密無間。”
“是呀~”識魂笑吟吟的側首道:“我與武姑娘可是一見如故,想來待會兒還有不少話題可以多聊聊,比如天祿與若雨年幼時的點點滴滴、童趣樂事?”
“咳咳咳!”
林天祿老臉一紅,連連咳嗽:“識魂姑娘還是饒了我吧,可千萬別亂說。”
要是讓武姨知曉他小時候的那些糗事,實在——
“哦?”
谷主饒有興致的湊近而來,好奇道:“靜雲與識魂姑娘談論之事,可否也讓我在旁聽一聽?我對天祿的往事還頗感興趣,不知他少時又會是何等聰慧懂事?”
“谷主你怎麼...”
“好啊~”識魂溫柔笑道:“宮姑娘若想知曉,我們待會兒便促膝長談一番。”
“......”
林天祿捂臉無語。
這三位怎麼說著說著,怎得話題也如此古怪起來。
...
三四更天,林府已是寂寥清靜。
偌大庭院之中,如今只剩林天祿一人獨自盤膝而坐,閉眼調息。
今晚與幽冥界激烈一戰,亦算是他主動挑起。
那些邪仙魔尊的確修為非凡、按照萬年前的境界劃分,大多都是三尊境界的仙人,無一弱者。
在幽冥之意的加持下,甚至完全凌駕於綾羅谷主等人,若現世出手,可能當世間也沒幾人能與他們抗衡。
正因如此,他才想借這些魔尊之手,以壓力來激發出自己體內的力量。
而效果也意料一樣,在群魔圍攻下,能感覺到體內每一寸血肉都慢慢煥發出無窮之力,噴湧迸發著遠勝過往的靈氣之海——
現在,再不是恍恍惚惚、懵懂無知。
他能切實感受到,自己手中所掌握的滔天之力。
彷彿揮手間,便可改天換地,泯滅五行,施展真正的仙人手段。
凝縮聚集著萬古仙界的浩瀚文明、還有來自於域外的‘無’,如今都在自己體內激盪奔流,宛若無垠星空,無窮無盡。
“——大長老,孤零零的坐在屋簷之上,不下來與我聊聊?”
林天祿嘴角微揚,驀然開口道:“在暗中偷偷瞧著我,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
話音剛落,一抹夢幻妖嬈的紫豔倩影便悄然飄落,紫發如綢、玉足無暇,輕輕點落在涼亭欄杆之上。
“只是瞧你在屏息打坐,不忍打擾你難得清修而已。”大長老眼波流轉,嬌顏上泛起幾分驚歎之色:“天祿看起來,修為比往日更有精進?”
“確實如此。”林天祿笑了笑:“過去只是由著性子胡亂揮霍,現在或多或少引出了一些力量。”
“雖聽你之前述說過一遍,但親眼所見所聞,還是太匪夷所思。”
大長老身姿婀娜的輕踏而來,抬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怪不得你的身子如此結實。”
林天祿撫衣坐直,輕笑道:“大長老深夜時分又怎得不休息?”
“這番廝殺戰鬥,倒沒讓我多感疲憊勞累。”大長老扭腰旋身,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石桌上:“當時堂內長老們都在,我不好多問。但如今——”
她一轉美眸,頗為認真的望來:“天祿,你又是否能維持初心不變?”
林天祿心思微動,正色頷首:“定不會讓大長老失望。”
“...你倒知曉我心中想問甚麼?”
“雖有榮華富貴、權勢無邊,但要是當真沉淪昏庸,我哪裡還有臉面來見諸位長老們。”
林天祿失笑道:“豈不是與當初教訓大長老的那些大道理自相矛盾,打了自己的臉?”
大長老螓首微揚,似笑非笑,嫵媚嬌哼一聲:“這可說不準。”
“那就請長老好好監督我,可別讓我腦袋一熱,做出何昏頭之舉。”
“這是自然。”
大長老輕扭蠻腰,輕紗裙下佈滿紫晶倒鉤的長尾緩緩探出,噙著曖昧笑意,盤腰膩旋起來。
林天祿嘴角微抖,隱覺如絲撩情的柔意在後腰傳來,彷彿是在暗中調情挑逗一般。
他頓時乾笑道:“看來,這才是大長老的真正來意?”
“難得她們都已入睡,宅府內唯有我們二人還醒著,當然得趁機來逗逗你。”大長老一笑百媚,眼含狡黠情絲,饒有興致道:“剛才我到你的臥房內瞧了瞧,你猜我瞧見了甚麼?”
“大長老你...”
“碧影那丫頭,平日瞧著冷颼颼的。沒想到才短短一月時日,就變得這般妖媚熱情,真叫人吃驚。”
大長老掩唇揶揄笑道:“屋內如此狼藉混亂,不知之前那兩三個時辰,天祿跟碧影之間又有幾番恩愛似火、肆意縱情?”
林天祿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面龐:“此事,的確是我——”
“對我臨月谷的長老們如此大膽,天祿壞心思可當真不少。”
大長老妖眸如絲,笑意更顯邪魅勾魂,俯身前傾,玉指抵住胸膛不急不緩的來回勾挑起來。
“不如,老老實實將你這段時日的罪狀一一道來?你是如何折騰碧影的,用了何種手段,都讓本長老好好聽聽?”
“咳、這就有些...”
見其害臊尷尬,大長老不免也是暗笑兩聲。
這小子,總是假正經,如今都還想著裝裝樣子。
“你不說也無妨,本長老也能猜個大概。”大長老妖媚調笑道:“看你老實內斂的,但瞧瞧碧影那慘樣兒,腿心都快開出了花,臀兒都還翹著,就知曉你可一點都不老實。”
揶揄之際,其纏腰而來的尖銳長尾還在慢撩細挑,或緊或松,彷彿有一隻冰涼玉手在後腰處來回撫摸揉捏一般,滿是酥媚柔情、引人漸起熱意。
林天祿眼角微抖,強自鎮定道:“大長老這是又想戲弄我一番?”
“說是戲弄,但心底裡總該有些念想?”
大長老莞爾調侃,抵胸玉指緩緩滑落,不多時便已一路摩挲至腹間。
“天祿如今應該也大致知曉了,我們臨月谷的想法。”
“長老是說....”
“碧影之所以會跟隨你一同在外闖蕩,這是谷主的命令。”
大長老眉眼間浮蕩著絲絲媚情,細語道:“為的不僅是幫你們掃清些麻煩、為碧影尋得改變的機會,其中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她爬上你的床榻。”
林天祿眼中閃過一絲波瀾。
“不僅碧影如此,其他長老們大多都有這些機會。”
大長老笑意漸柔,緩緩旋身坐懷,抬臂勾頸,道:“谷主或是主動、或暗中撮合相助,讓天祿你能與長老們多多加深聯絡。”
她仔細打量了臉色幾眼,輕笑道:“你不惱那女人?”
“....谷主心意,我能理解。”
“其實是嚐到了甜頭,捨不得我們?”
大長老忍笑道:“所以,天祿還是太口是心非。
當初我說要為你展現一番旖旎奇景,叫谷內風華正茂的長老們都一齊撩裙翹臀,圍繞成排,叫你一飽眼福,你那時還義正嚴辭的拒絕呢。”
林天祿正襟危坐,表情僵硬。
大長老的言語攻勢,實在是叫人難擋。
“不過,我如今也算理解一二。”大長老搖頭失笑一聲,收回了幾分挑逗媚意,感慨道:
“能與天祿你扯上關係,哪怕是這般死纏爛打,都是我們這些女子之幸事。亦是我們臨月谷重新立足於當世的橋樑與機會。”
“大長老莫要自貶。”
林天祿輕嘆一聲,安撫道:“我雖濫情無度,但終究珍視諸位長老,更對臨月谷有嚮往垂青之意。
哪怕長老們心思各異,我亦會盡心盡力的關照呵護,決計不會叫這些凡俗之事,擾了我們之間的純粹情誼。”
“——說的不錯。”
大長老狡黠一笑:“但,天祿其實還是饞人身子。”
“咳咳咳!”
“噗!”
見他窘迫萬分,大長老不禁撲哧一聲,如同嬌俏少女般嬉笑連連,眉眼似月。
“都已成了皇帝啦,往後可得再厚臉皮些才行,總不能次次被女子這般戲弄調侃。”
嬌豔美人眼含媚意,笑嘻嘻的在其面龐上勾挑了兩下:“我們臨月谷上下都已一心為你,只消你多體貼些,往後自有你的無邊豔福,儘管大大方方些便是。”
林天祿訕笑道:“但待諸位長老們,總歸要得體有禮些才行,可不能太過胡鬧。”
“嗯~其他長老不好說,但是——”
大長老拖著酥柔尾音,驟然湊近貼面,含情脈脈道:“待我,就不必如此見外了。”
說著,她已然拂過香肩絲帶,豐盈美色當即跌宕顯露,妖紋勾身,在月色下展現著傾世絕倫的妖豔風情。
在林天祿錯愕間,大長老身前幻化出剎神,神情柔媚的抱胸夾劍,屈膝翹足,笑吟吟的倚靠在肩頭:
“天祿你可曾聽到?
‘剎神’她從見面開始,一直都嫉妒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幻化出真身模樣,找碧影去分出個勝負,瞧瞧誰才是你真正的兵器。”
話音剛落,長劍化作無數細碎紫晶,攀爬至豐豔嬌軀各處,交織成如同皮膜般的暗紫甲冑,宛若邪紋遍體、白骨纏身,更勾勒出極為惹火性感的曼妙身段。
伸展勾足的美腿交疊環繞,束峰昂揚,嫣然巧笑著落下玉指:“既然不能打打殺殺的,自然得在這方面....找回些場子才行。”
林天祿嘴角一抖,頓時暗吸涼氣。
驀然間,就見懷中的蛇蠍美人笑意妖邪縱情,玉指纏絲,環繞起落,亭間不多時便有撩人暗情盪漾瀰漫。
“......”
倩影似魅、聲色隨風,月下更有美景紛呈。暗中蛇蠍隱現,卻也險中藏情、痛快淋漓,叫人流連忘返——
紫玉流轉、媚色盡顯,不知那豐盈柔軀蕩起多少勾魂波濤、又甩出何種嬌軟細語。
夜色之下,唯見一抹倩影肆意馳騁起伏,紫發飛甩,包裹著利爪銳鉤的高跟雙足,在半空中扭踩出道道美妙如畫的舞姿,妖豔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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