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自己挑中的‘獵物’。
洛妃沉醉迷戀,只覺一陣飄然欲仙,哪怕只是絲縷血漬流入喉中,那股油然而生的幸福暖意便迅速升起。
這種感覺,她千年來都未曾有過。
本想借機讓此子露出些醜態,好好挫其威風,再扭轉些雙方地位,至少得以長輩態度教訓其一頓。
但如今——
感受著胸懷熱意,洛妃迷醉恍惚,再提不起絲毫捉弄挑逗之意,反倒漸生親切之感,久久回味著其中美妙。
而且,心扉間還有幾分顫動,似代表著‘季洛’的那份朦朧之意,引得她思緒漸亂,水潤眸光閃爍不定。
——果然,還是不可避免受到了‘過去的自己’的影響。
玄時聖法,雖有無窮潛能。
但到頭來,還是自己茫然陷入其中。
“嗯?”
恰至此時,洛妃隱約感覺到後方寒意浮現,眼中笑意漸生。
但還不等她暗中挑逗兩聲,頓覺身子一輕,轉眼間已被強拽著後領甩了出去。
她踉蹌著站穩腳步,面色酡紅的定神凝眸,發現林天祿身旁赫然出現一抹高挑魅影,持劍橫攔在雙方之間。
“呵...在一旁窺探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現身啦?”
洛妃語氣慵懶的調笑一聲,輕拂過嘴角水漬,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舒暢愜意之色。
“......”
柴碧影眉頭微皺,瞥向林天祿肩頭,連忙抬手按向‘傷口’。
“天祿,快止血。”
“碧影長老,冷靜些。”
林天祿鬆了口氣,哂笑安撫道:“這算不上受傷,只是破了點皮肉而已。你瞧瞧,如今已是無憂。”
還以為是八長老要生氣動怒,如今看來,反倒是擔心他受人蠱惑暗害。
柴碧影柳眉緊縮,悄然俯身吻上傷口。
“呃?”
此舉令林天祿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正有股冰涼氣息反哺,滲入肩頭。
這是,長老體內新生的古龍之氣?
“——這樣,就好些。”
唇分淺舐,玉指輕撫過已然不留絲毫痕跡的劃傷。
柴碧影重新抬起螓首,冷然看向不遠處的洛妃:“莫要得寸進尺。”
“這算是,示威?”洛妃饒有興致的笑了笑,眼中卻無絲毫笑意,似有較量敵意。
“龍族...上古妖脈,而且地位神秘崇高...看來,與本宮一樣都是千年前妖脈覆滅的遺孤。
有趣!林天祿身旁竟還有你這等驚人存在,當真不得了。”
柴碧影抬劍一指:“戰。”
“你想與本宮戰上一場?”
“妖后,心懷叵測。”柴碧影眯起鬼瞳,冷聲道:“我不會讓你再對天祿出手,休想再靠近半步。”
“好膽。”
洛妃凌然譏笑道:“既然你自討苦吃,本宮奉陪!”
“——慢!”
林天祿很快閃身到二人之間,抬手一攔,無奈笑道:“你們二人都冷靜些,只是場誤會而已。”
“......”
柴碧影眼波流轉,沉默間,卻很快將長劍收起,頷首輕嗯一聲。
“本宮得先教訓此女一番。”洛妃神情凜然,眉心間似有異紋浮現。“讓其知曉何為宮中尊卑有別——”
“皇后。”
笑意漸斂,林天祿臉色平靜的側首望來:“還要鬧騰?”
“唔...”
洛妃嬌顏微僵,一身隱現氣勢驀然散盡,似苦悶般閉嘴收聲。
“——好了,你們二人都先坐下吧。”
林天祿招了招手:“既然八長老也已歸來,正好談些正事。”
柴碧影邁出修長美腿,乾脆利落的入座亭臺。
“哼。”
洛妃眨眼便也穩下心緒,款款走來之際,低吟道:“剛才那番威嚴氣勢不錯,往後待人處事,記得如今日一般。”
林天祿眉頭微挑,嘴角一揚:“看來,皇后娘娘是想悉心栽培朕?”
“你若能更像帝王幾分,本宮興許也能更順你的心意些。”
洛妃撫裙入座,臉頰微紅,再度勾起一絲笑意:“剛才品嚐了些許你的血,本宮很滿意,也很喜歡。”
她輕撫胸口、玉指劃過胸腹之間,眯起媚眼幽幽呢喃道:“哪怕只是一絲...都已讓本宮沉醉不已、流連忘返。”
洛妃再瞥向坐在對面的八長老,冷笑道:“若非有此女橫闖進來,本宮可得再享受一陣才行。”
“天祿並非你的玩物。”
“呵~”
洛妃再想說些戲謔之言。
但話至當口,縈繞心間的暖意還是令她默默閉上了嘴。
沉默間,又暗惱自己怎如此失態,臉色一陣紅豔誘人。
林天祿沒有在意其糾結神情,坐在二人中間,沉聲道:“朝政之事已暫歸正軌,穩步推進即可。但如今棘手的,還是羅星與古界。
洛皇后,你之前說,你因一些緣故與羅星合作多年,受他們指揮,不知你是否知曉羅星內部的情況?”
聽提及正事,洛妃嬌顏微肅,輕吟道:“羅星對‘外人’很是謹慎,本宮雖與他們合作多年,但大多都是受命令列事而已,真正算得上溝通的機會,少之又少。
但這百來年,本宮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了些有關羅星的內部情報。”
“說說看。”
“羅星外圍組織說是鬆散、但也有一套規章。”洛妃侃侃而談道:“就像你們所見的,不少鎮縣內都會有羅星之人鎮守、並且掌握人魂之儲用以吸收陰氣與魂魄。而執魂者,便作為羅星中層,行殺伐之事、亦是對外界的武力威懾。
至於羅星內部,則分九尊,他們才是真正羅星的高層尊主、可統領在外的執魂者與所有羅星之人,各自執掌九域之地。”
林天祿皺眉道:“這麼說,羅星幕後的勢力,就是這羅星九尊?”
“是、或不是。”洛妃輕笑一聲:“在羅星地界內,還隱藏著四位聖主。本宮曾與其中一人暗中交鋒了一回,深知對方修為深不可測。
正因如此,本宮這些年來才會儘量銷聲匿跡、沒有萬全把握之前,不願與羅星發生何衝突...那位聖主也隱約察覺到本宮手段,早已突破妖鬼道界修為之桎梏,所以暫且維持住了合作關係,都沒有再多做動作。”
“至於羅星的目的,與本宮當初的想法有幾分共通之處。”
她微瞥目光而來,淡然道:“他們,可能想改造此方天地。”
“改造...天地?”
“以陰氣為根、以恐懼為基,化羅星萬幽塔鎮壓蒼生寰宇,將陰氣席捲天地各處。”洛妃平靜道:“如此一來,萬物蒼生便會受萬幽塔侵蝕,轉化作新生妖鬼,得非凡之力。”
林天祿聽得眼神一陣閃爍。
“他們此舉,是為了甚麼?”
“或許是想改朝換代,聽聞那羅星萬幽塔有掌控妖鬼之能,將來便可掌控蒼生。”
洛妃低聲道:“但無論如何,他們暗中籌備將近千年時光,其中謀劃定然不可小覷,萬不可疏忽大意。”
“掌控蒼生...麼?”
林天祿暗歎一聲。
還真是簡單易懂的目的。
“至於古界,洛皇后可是知曉?”
“此界,本宮並不清楚。”洛妃臉色微沉:“此界出現的詭異突然,本宮也不曾掌握其中隱秘,只借皇天閣探查,隱約知曉在古界內強者如雲、甚至有萬古之前的仙人存在,但隱匿無聲,不知他們有何打算。”
林天祿略作思忖,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們之後試著接觸古界一番,如何?
我...朕與古界內幾人有點頭之交,或許能坐下商談一二。”
“此事,本宮會命皇天閣從中斡旋,若能事成,自會與你稟告。”
...
漸至下午時分,林天祿沒過多久後便回到紫清殿內處理起朝政,亦需詳細商討對策。
洛妃身為先帝皇后,如今也破例來了朝堂簾幕之後,以皇天閣之主的身份共同安排,應對各地妖鬼之亂,以保賑災穩當。
堂下群臣雖感皇后干政有些不妥、但細細觀察間,便可瞧見皇后娘娘聲柔語憐、事事依服,儼然待新帝馬首是瞻、甚是順從體貼,再想至昨夜皇后娘娘親自現身輔佐稱帝...
群臣不再有何腹誹之意。
...
傍晚,後宮之中。
莫段嫣撩起衣袖,正要上前幫忙將衣櫃扛走,但身後驀然傳來慌亂驚叫:
“莫娘娘,快、快些鬆手,這些粗活累活就交給奴婢們吧!”
“嗯?”
少女神色微怔,回首一瞧,就見好幾位宮女急急忙忙的跑進屋內,滿臉惶恐愧疚,幾乎是要跪伏磕頭。
“你們...不必如此。”
莫段嫣連忙伸手將她們扶起,臉色古怪道:“只是幫忙搬些物件而已,更何況我都已將此殿舊物搬的差不多了。”
聽聞此言,這幾位宮女差點要暈了過去。
“是、是奴婢等人罪該萬死,手腳如此遲緩,至今才趕來此地,害得莫娘娘親自操勞至今。”
“哎、你們——”
莫段嫣有些哭笑不得,略作安撫後,無奈讓她們自己七手八腳的開始搬運。
當然,同時還有不少皇宮禁衛前來幫忙,顯然宮中人手已逐漸調動起來。
“這鹹清宮和寧清宮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們再去華陽宮收拾一二便可。”
“是!”
莫段嫣很快從旁指揮相助,分配人手,幾番奔波下來,也將剩下的幾座宮殿整頓乾淨。
直至——
“——莫娘娘。”
幾名宮女再度屈膝跪下,垂首恭敬道:“奴婢等人幹活不利,還請莫娘娘懲罰。”
“都已辦的妥當了,哪裡還需如此擔驚受怕的。”
莫段嫣搖頭失笑,再度將她們攙扶起來。
細瞧這些侍女幾眼,見她們不少還身姿纖細、面容稚嫩,似乎比她大不了幾歲。
心下感嘆皇宮之奢靡,她同樣展露著親切笑容道:
“諸位忙活一整天,如今先回去歇息吧。”
“謝、謝娘娘開恩!”
“不過,你們剛才一直都在喊我叫...莫娘娘?”
莫段嫣略顯尷尬的哂笑一聲:“我並非宮中甚麼皇妃,只是——“
“您是皇帝陛下身旁的女子,便要以皇妃相待,不容有誤。”幾名宮女都連連搖頭,神情更顯恭敬誠懇。
“女、女人...”
莫段嫣一時訥訥無言,臉蛋發紅。
直至好不容易送走這幾位想留下服侍的宮女,她這才靠在門庭立柱旁,捂臉一陣長吁。
“——丫頭,看來還不適應這種環境?”
輕笑聲悠然響起,引得莫段嫣連忙回神,就見唐千門正從不遠處走來。
但在看清其如今的打扮後,她頓時一愣:“你怎麼...會是這幅穿著?”
唐千門宛轉秀眉、笑吟吟的捻著青翠裙角盈盈旋身一轉,風姿盡顯無疑。
而她正穿著一襲瓷玉色澤的侍女宮裝、如荷蓮綻花,紋繡俏麗,束腰齊胸而裹,稱得上亭亭玉立之美。雖因修為不足而瘦了身段,但在齊胸襦裙的裹襯下,依舊昂揚挺起柔軟弧度,更顯嬌豔可人。
“宮中的侍女服還頗為漂亮,索性便穿上試了試,你覺得如何?”
“...還、還好吧。”
莫段嫣支吾著應了一聲。
唐千門美眸微眯、負手踱步而來。
“今日所見所聞,讓你有些心緒難安?”
少女輕抿粉唇,低聲道:“瞧著住在這些宮殿內的妃子們都要匆忙搬走,打進‘冷宮’,心中難免有些唏噓。”
只是眨眼間,半生的榮華富貴、地位超然便化為烏有。
午間遠遠瞧見幾位嬪妃的憂傷臉色,實在令人憐惜動容。
“事出突然,本就無法避免。”唐千門來到了走廊間依欄而坐,隨意道:“況且,按照宮中的禮法規矩,那些先帝嬪妃侍妾都得出家為尼、困苦餘生,若無子嗣後代者,還得隨同先帝一起活埋陪葬。
先生如今善待這些妃子,讓她們繼續能留在宮中生活,已是額外開恩,想來她們心中也會有幾分感恩之情。”
“師傅之仁善,小女明白。”莫段嫣輕嘆一聲:“只是偶爾胡思亂想了一番,不必在意。”
唐千門失笑道:“你能有這般想法,便與同齡人截然不同了。”
“不過——”
她輕輕甩蕩著裙下秀足,調笑道:“剛才見你神情尷尬,是聽見那‘莫娘娘’的稱呼,有些害臊?”
“我、我跟師傅之間可沒甚麼關係。”莫段嫣臉蛋倏紅,急忙開口解釋。
但話音未落,她腦海中靈光一閃,試探道:“難道說,這羞人稱呼是你——”
“是妾身吩咐的。”
唐千門揚唇嬉笑一聲:“今日在宮中轉悠一圈,打點了些關係,不少人事暫且都由妾身來定奪吩咐。”
莫段嫣哭笑不得道:“怎得將我說成了甚麼‘娘娘’?”
“你,難道不想成為皇妃之一?”唐千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與先生可都入過了洞房,如何算不上‘明媒正娶’的妻子?”
“此、此事另當別論。”
莫段嫣臉蛋漲紅,連忙擺手推脫:“況且師傅現在成了皇帝,我這鄉野女子如何還能高攀。前幾日的洞房之夜...甚麼都沒有發生,算不得數的。”
“哎——”
唐千門笑意漸柔,莞爾道:“與你同齡的少女,若知曉自己能成為皇妃,不知會何等欣喜若狂。你倒好,反而這般謙讓自貶,要是叫先生聽見了,也得苦笑一陣。”
“...師傅如今地位崇高,唯有夫人們能算得般配。”莫段嫣揉了揉發燙的臉蛋,輕聲道:“我能助師傅維護皇宮秩序、再領命去平定豐臣各地的戰亂,便已是心滿意足。”
“傻丫頭。”
唐千門屈指一彈,一縷氣勁驀然在少女腦門上炸開。
“嗚?!”莫段嫣踉蹌了一下,捂著微紅額頭:“你這是——”
“你想再流浪奔波,還得看先生舍不捨得。”
唐千門略微板起面孔:“你如今雖有高深修為、經歷不少。但可別忘了自己的年紀。
年紀輕輕的別總長吁短嘆、安心當個小女徒便是,等你成年後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要是叫外人知曉先生讓一位金釵少女事事操勞,定會受天下人指指點點。”
莫段嫣縮了縮肩頭,怯生嘟噥道:“但小女如今的容貌,旁人也瞧不出幾歲。”
唐千門瞪來一眼:“難道想讓先生再擔心?”
“...是小女太過意氣用事。”
莫段嫣低下了頭,很快便服了軟。
“知曉就好。”唐千門展顏一笑:“明日開始,安心接下這‘莫娘娘’的稱呼吧。”
“說來說去,總歸還是繞到了這個話題上。”
莫段嫣暗自失笑,沉悶心情倒好轉了幾分。
“但,暫不提我這些瑣事——”
她漸漸露出擔憂之色:“師傅他昨日稱帝接權、幾乎忙活到現在都不曾休息閤眼,唯有午間與我們坐下吃了頓飯。再如此下去,會不會...太過辛苦了些。”
少女心知天下危難緊迫、不可有絲毫耽誤,但皇權重擔頃刻間壓在肩頭...
這其中的壓力,僅略作想象一番,就令她有些呼吸發緊。
“這幾日新舊政權交迭,本就俗事繁多冗雜。現在已算省去不少麻煩流程,但這半月內總歸還得忙碌一陣。”唐千門俏臉微肅,沉吟道:
“妾身受先生委託,穩住先帝遺孀子嗣,將後宮內政處理妥當。而華夫人與談夫人,也在竭盡所能從旁輔佐,統籌規劃,已是盡力相助。”
“......”
莫段嫣緊握雙手,暗感無力。
雖有了足以與強敵抗衡的修為,可時至今日,面對治理天下的大局之事,她也徒有幾分蠻力。
“——但,妾身有個法子。”
唐千門驀然揚起唇角,古怪一笑:“小丫頭,要不要隨妾身一起,去為先生排憂解難、讓其恢復精力?”
“嗯?”莫段嫣雙眸微亮,連忙頷首道:“唐姑娘但說無妨,只要是小女力所能及之事,定會竭力相助。”
“很好~”
唐千門倏然站起,裙發飄揚,笑眯眯的湊近上來。
莫段嫣本想開口細問,但感受著曖昧目光,頓時嬌軀微顫,臉色一陣變幻。
不對勁。
...
三更之後,皇宮內依舊燈火明亮。
如今各事要務都緊急重要,不可耽擱,即便在寢宮內,林天祿依舊身披外袍正在伏案動筆,神色肅然的審閱思忖。
今日他與皇后、眾臣們商量好了有關軍隊行進的計劃、同時定下諸多重振經濟之措、輔以重建動工之策,旨在短時間內令陷入崩潰混亂的全國暫時穩定下來,恢復生產與流通。
當然,嘴上說著看似簡單輕鬆,但豐臣全國上下省郡不下數十、城縣村落更不下上千,幅員遼闊、人口眾多,其中事事之困難遠非一城一縣所能比擬。
每一條計劃、每一項安排,都需要朝堂上百重臣、三省六部數千人、乃至後續更省各郡多達數萬的地方行政通力合作,層層配合,不可有絲毫疏漏錯誤。
如今,不僅是身為皇帝的林天祿在通宵達旦,想來朝野群臣,無人不是在忙碌的熱火朝天,奔波不斷。
叩叩叩——
“皇上,唐娘娘與莫娘娘請見。”
宮女在殿外傳喚出聲。
林天祿嘴角一咧,有些好笑道:“讓她們進來吧。”
才不過一日,她們怎得也有了這個古怪稱謂。
嘎吱——
隨著房門漸開,兩道倩影腳步輕脆的踏進宮內。
林天祿放下毛筆,正要笑著調侃兩句,但神情卻猛然一變。
因為,在夜色燭光下現身的兩女,如今正穿著一襲分外煽情的鏤空紗裙,絲帶系身,隨著雙腿交錯,白皙春色若隱若現,媚態畢露。
一位豐腴有肉、波濤跌宕,一位玲瓏嬌小、勻稱可愛,截然不同的兩位妙人攜手款款走來,薄紗裙襬宛若雲霧般飄揚浮動,長絲拖地而行。
或含情脈脈、媚笑酥柔,或俏臉通紅、含羞帶怯,盡顯著截然不同的誘人風姿。
直至——
兩女身姿婀娜的下腰入座,相依緊貼,清冽香風也隨之撲鼻而來,讓人心神都為之軟化發酥。
林天祿嘴角微抖:“你們這是....”
“來服侍皇上的~”唐千門輕攏秀髮,含媚淺笑道:“就如那一晚一樣,讓皇上多打起些精神。”
一旁的莫段嫣臉蛋通紅,粉唇微張,但已是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林天祿剛想再開口出聲,卻見唐千門俏皮一笑,嬌小玲瓏的柔韌身段便已俯身鑽進了懷裡。
不多時,林天祿渾身微抖,發出一絲虛幻嘆息。
“......”
莫段嫣僵坐一旁,已是拘謹羞澀萬分。
但其琉璃美眸仍情不自禁的看向桌下,眼睫輕顫不止,目光卻沒有挪開哪怕一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