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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御池暢談,寢宮諸事(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後宮,滿星閣內——

此地為皇宮御池,各處珠圍翠繞,富麗堂皇,而在水霧繚繞下更顯美輪美奐。

如今在閣內湯池旁,正有兩道婀娜倩影緩緩下水而坐,清波拂身,溫暖水流令她們不禁發出一絲愜意輕吟,身心疲憊盡掃而空。

“呼——總算能歇息會兒。”

“看來,舒雅也是初次如此用功?”

談娘解開裹身浴袍,枕靠於背後的纏絲軟墊,淡淡笑道:“難得瞧見你一臉疲憊倦容。”

“這些議政論策的條條框框,年幼之際雖跟隨爺爺學過一些,但終究沒太深入研習。”

華舒雅環抱起水下雙膝,低聲道:“今日幫相公處理些簡單瑣事...便叫人頭疼欲裂。”

對她來說,比起練劍習武、這些政事可要勞苦百倍。

“但舒雅你才思敏捷、亦有幾分天賦。”談娘和藹淺笑道:“若再多學習一二,興許以後還能考個女官職務?”

“談娘太抬舉我啦。”

華舒雅悻悻然道:“我若當真有如此天賦,爺爺當初也不會讓我整日練劍習武了。”

“那是華家尚武,與你又無關係。”

談娘抿唇莞爾。

但沉默間,她漸斂笑意,感慨嘆道:“不過,天祿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更為天賦異稟。

我本想從旁再教導一二,今日反倒是他在旁助我處理了一些頭疼之事,實在令人感嘆。”

“相公他...”

華舒雅長睫輕顫,眼中似有感動崇敬、亦含幾分心疼愛憐。

“雖是為天下百姓,但不知這般操勞會持續到何時。”

“只希望能早些穩下混亂局面。”談娘微蹙娥眉道:“但,我如今更為擔心皇宮內部。”

“皇宮內?”

“那皇后明明深思熟慮計劃多年,甚至還身負大業,可轉眼便投靠天祿,彷彿對往日算計完全沒放在心上,不知此女還安著甚麼心思。”

談娘輕捻下頷,皺眉沉吟道:”這等人老成精的女子,又怎會如此意氣用事、隨意如同孩童嬉鬧一般。”

華舒雅神色平靜,驀然道:“或許,那洛皇后當真有些乏了。”

“舒雅相信那女人的一面之詞?”

“只是我的直覺。”華舒雅含蓄一笑:“況且,經歷此番硬碰硬的交戰,她也該知曉雙方的修為差距...我想,這或許也算是計策的一種。“

談娘神情微怔。

片刻後,她不禁搖頭失笑一聲。

“或許,當真是我想的太多。”

這些所謂陰謀詭計,無非是力所難及之時用來填補的手段。

但若深知差距難以彌補...

一切陰謀,都如同可笑的玩笑一般。

“果然還是正陽王的孫女更懂事一些。”

悠然輕佻的笑聲從閣外響起,引得談娘心頭一驚,連忙回首望去。

“既明知必敗,本宮又何必再做徒勞無功之事?”

旋即,就見洛妃正由兩位宮女褪下鳳袍霓裳,不著絲縷的緩緩走來。

談娘眼神微凜:“偷聽我們二人,這就是皇后的做派?”

“這可算不得偷聽。”

洛妃解下鳳簪,讓滿頭墨髮隨意飄蕩:“這滿星閣當初就是本宮命人所建,只是來到閣中大大方方聽見了你們的交談而已。”

見其毫無顧忌的入水而坐,談娘娥眉緊蹙,伸手將華舒雅攬近至身旁。

“這般戒備?”洛妃調笑道:“難道,你真擔心本宮會對你們出手?”

“皇后娘娘應該不想再體會慘敗的滋味。”談娘眯起雙眼,冷靜道:“我只是讓舒雅遠離你一些,免得被你花言巧語騙了去。”

“看來,假扮羅中隆之事,讓子笙你甚是惱怒。”

洛妃略微抬手,讓身後跪坐的幾名宮女一同離開了御池。

直至閣中再度只剩三人後,她輕攏濡溼的秀髮,眸光溫潤地側首望來:“既然如此,本宮該如何做,才能讓子笙原諒本宮?”

談娘臉色微變,眉宇間閃過一絲驚疑。

這皇后,何時轉了性子?

“難道還擔心本宮有意戲耍你?”洛妃挑眉道:“若再騙你,就叫林天祿將本宮嚴懲一頓如何?”

“看你現在這幅陌生長相,如何能讓人信服?”

“哈...子笙倒更喜歡本宮假扮的成熟模樣?”

洛妃莞爾一笑:“仔細想想,的確更有些婦人韻味。”

談娘抿唇糾結片刻,還是開口直言道:“你,究竟在想些甚麼?”

“......”

氣氛微沉。

洛妃漸漸閉上雙唇,眼簾微垂。

驀然間,她不禁笑了笑:“本宮這數百年前來,想過諸多計劃。

只是這些計劃被一一否決、或半途摒棄。到頭來只能與羅星虛與委蛇、暗中僵持不下...

而如今戰亂倏起、天下大亂,本宮也知曉成敗與否,便在這最後一戰。”

洛妃玉手微抬,掌心之中似有異漣波動:“玄時聖法,是本宮最後的底牌,正藉助此術玄奧,本宮才能突破蠻境桎梏、花費數百年順利踏足破滅境界、窺探烙印在上古妖脈記憶中的三尊境界之門檻。”

“此術...”

談娘將驚疑不定的舒雅護至身後,神情凝重。

“本宮為妖神女帝,此術便是本源之法,可通天道,亦象徵我等妖脈的至高玄奧,料想足以有底氣與羅星正面一戰。”

洛妃握散掌中漣漪,輕聲道:“但玄時聖法執掌時辰流轉,可感未來,可塑過去,隨著本宮修為漸、體內的妖脈卻在不斷向本宮傳達著‘訊號’。”

“甚麼?”

“——本宮贏不了。”

洛妃失笑一聲:“或者說,本宮未來逃不過一死的下場,每至夜晚,渾身上下便灼痛萬分,令本宮夜不能寐、屢屢從夢魘中驚醒。”

談娘與華舒雅皆瞪大雙眼,屏住了呼吸。

而談娘對此更是...深信不疑。

畢竟她昨夜親身體會過這玄時聖法的恐怖、幾乎與天道威能無異,當世可能唯有天祿能擋。

但如此預感徵兆——

“羅星,當真如此強橫,即便是你都唯有慘死的下場?”

“或許吧。”

洛妃微聳香肩:“即便能戰勝羅星,在羅星之後興許還有更為恐怖的危機存在,那也絕非本宮一人所能抗衡。”

談娘眼神閃爍不定,沉聲道:“其實你已料到我們一行會趕來京城,甚至讓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的找尋到你,便是為了——”

“本宮的玄時聖法可‘看’不到將來諸事。。”

洛妃搖頭輕笑兩聲:“此舉只是考驗而已,試試林天祿是否有足夠的底蘊與天賦,來助本宮度過難關。”

“得皇天閣暗中收集情報,本宮的確知曉他修為超凡脫俗、甚至還有上古仙運傳承傍身。

而林天祿就是本宮這數百年前來,唯一看中的一位人選。本想拱手獻出茂環省讓他再大展身手,可沒想到竟如此豪氣衝雲,大大咧咧的就往皇城跑來。”

“本宮想出面教訓他一番,讓他知曉些斤兩,再好好栽培教導...”

她輕撫胸口,彷彿仍能感受到當時那一掌的餘威,自嘲道:“沒想到,倒是本宮的玄時聖法被輕鬆破解、即便在正面交戰中,都被輕而易舉的隨手擊潰,慘敗昏厥。”

華舒雅這時才插嘴道:“所以洛皇后是在交手後,轉變了心思?”

“林天祿的成就,已超乎了本宮想象。”洛妃再側眸瞥來,輕笑道:“而今日促膝長談一番,也讓本宮親自體會到了他有經世之才,有人從旁相助一二,治理好豐臣國、當一位賢明聖君絕非空談妄想。”

華舒雅眼波流轉,驀然淺笑道:“洛皇后雖嘴上不說,但其實對豐臣終究有了舊情,不願國家就此沉淪破滅?”

“你倒是比子笙嘴甜一些。”洛妃撫掌一笑。

談娘面露不虞之色,冷哼道:“看來你當這個皇后的位置,還當上了癮。”

“一國之母、後宮之首,群芳之尊...這般地位的確令人心神舒暢~”

洛妃也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反而眉開眼笑道:“當然,這些年來‘照顧’子笙你,瞧著你從一臉灰暗絕望,變得如今風韻誘人,本宮心底倒更有幾分成就感。”

“你!”

談娘眼神驟冷,似是氣得差點想要動手。

華舒雅無奈一笑,試著略作安撫。

不過,洛妃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收斂,語氣輕柔道:“子笙,此事的確是本宮考慮不周。”

“你說什...”

“本宮當初修煉玄時聖法正處瓶頸,緊要關頭,僅一次閉關便花去了十年歲月,很少再去理會外界風波。以至皇宮內有羅星之人在暗攪風雨、羅中隆莽撞無謀、屢犯錯事,甚至還有外界妖鬼潛入宮中作威作福。”

在驚愕注視下,洛妃神色平靜道:“待本宮出關後,慘劇已是釀成,本宮也無力迴天。”

談娘眼神閃爍,輕咬下唇:“如今再說這些,又有何用。”

“是啊,斯人已逝,說的再多也像是謊話。”洛妃淡淡一笑:“不過,本宮的確還挺喜歡你的孃親,其賢妃之名,還是本宮當初所贈...這般聰慧懂事的女子,的確少見。”

“......”

談娘臉色複雜的沉默無言。

華舒雅暗中來回瞧著她們二人,心思微動,湊至耳邊低聲道:“談娘,或許你們雙方之間僅缺少些溝通...只要能敞開心扉聊一聊,應該能化干戈為玉帛。”

“舒雅,沒事的。”

談娘拍了拍其手背,輕聲道:“只是想到往事心中不痛快,至於此女——”

再抬頭看向前方的洛妃,繼續道:“我僅對其偽裝父王之舉,有些微詞。至於其他的...我不會多做糾結。”

洛妃悄然揚起一絲溫馨笑意。

不過,這份笑容很快變得戲謔狡黠,身姿一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

“呼~”

藕臂一環,就將毫無防備的談娘一把輕鬆抱住,引得熟肉跌宕。

“你?!”

“既心懷芥蒂,便拉近些距離~”洛妃貼近而來,調笑揶揄:“本宮雖對後宮內的爾虞我詐不感興趣,但見的多了,終究懂得幾招粘人法子。”

“...放手。”

“可別忘了,如今在這皇宮之中,除了林天祿以外唯有本宮修為最高。”

洛妃親暱緊擁,湊近至耳畔輕呼溫息:“子笙就算再不肯,本宮也不會輕易放開手。”

談娘眼角微抖,暗生惱意。

但還不等她開口發作,卻聽耳畔聲音驟然一寒:“你身上,怎會有其他女人的氣味?”

“你說甚麼?”

“原來你頭髮變成這幅色澤...並非意外,而是旁人有意為之?”

洛妃捧起其垂落的幾縷湛藍秀髮,眼神陰冷,臉色頗為難看:“竟敢,對本宮的子笙出手,定不能輕饒!”

談娘神情一愣,默然抿唇。

“——且慢!”

一旁的華舒雅連忙出聲解釋:“洛皇后莫要誤會,談娘身上發生的變故,並非有人暗算,而是有人助談娘踏上了修煉之道。”

“何人?”

“是...一位名叫幽羅的姑娘。”

“——幽羅?”

洛妃臉上怒色盡消,反而頗感訝然:“竟是她出手?”

“你認識她。”談娘趁機從懷抱中掙脫出來,回身皺眉道:“她當初被困於羅星領地,你又與羅星有些合作,難道說——”

“本宮曾見過她一面。”

洛妃輕捻著掌中藍髮,重新流露出一絲笑意:“雖無法靠近,但本宮還是藉機與她聊了會兒。那的確是位非同凡響的奇女子,只可惜受困於羅星。

本宮之所以會用玄時聖法分離自身,亦是其暗中提議指點,只為能歷練修心、感悟紅塵,藉此機會來突破境界。”

談娘與華舒雅不禁面面相覷,心頭泛起古怪。

怪不得聽見洛妃與季洛二人的關係,有如此熟悉之感,原來這就是幽羅姑娘以前‘教’的。

“——原來如此,還有這般由來。”

洛妃饒有興致道:“看來,幽羅果然沒那麼輕鬆受制,甚至早已跑到了外頭,才能與你們相遇。”

談娘心思微動,試探問道:“幽羅在羅星之中,可曾受過欺辱折磨?”

“此女有異能護身,羅星眾人可都靠近不得哪怕一步。若非如此,本宮也沒機會與其搭上話,便是羅星篤定本宮傷不了、亦救不了她。”

洛妃眯起美眸:“不過,見你們反應有異,與幽羅之間的關係還頗為親密?”

“我受其恩惠,自然關切。”

“恩惠啊...”

洛妃挪動身姿,笑吟吟地又湊近過來。

“仔細瞧瞧,子笙的身段似比當初還要豐盈不少,肌膚如玉,宛若稀世珍寶一般。”

談娘娥眉一抖,默默抬手護胸。

但皇后更似纏人不放般伸手摸來,微拂巨物谷壑,笑意曖昧道:“不知,這是那幽羅恩怨所贈,還是林天祿夜夜耕耘滋潤,才能有這般肥美滾圓、豐碩如瓜。”

浸潤御池清水,更有剔透光澤、恍若熟成瓜果般鮮嫩可口,妙不可言。

“我與天祿之間——”

“不必解釋了,你們之間有何關係,本宮一眼便能瞧個大概。”

“...此事,與你有何干系。”

“哦?”

洛妃巧笑道:“如今林天祿是為豐臣帝王,而本宮乃是皇后,如何算沒關係?

至少,本宮現在還有幫忙把關的職責,得多瞧瞧後宮新來的幾位愛妃,究竟有幾分‘本領’。”

談娘神色一冷,當即揮掌拍起凜冽水浪,翻卷壓去。

而洛妃只是噙著輕佻笑意,屈指輕彈,將撲面襲來的水浪輕鬆震散。

“子笙何必如此見外,本宮可當真將你當作女兒看待~”

“別想再動手動腳,更別想對舒雅出手!”

“華丫頭惹人憐愛,本宮當然捨不得亂摸亂碰。但子笙你——”

“哼!”

隨著一聲冷哼,水花再度飛濺而起。

“......”

見兩人一攻一守相互打起水仗,一旁的華舒雅不禁搖頭失笑。

如此看來,皇后的確對談娘有幾分掛念親情在,而非嘴上調侃。

雖然雙方的隔閡芥蒂,還得花些時間來慢慢修補。

但,至少知曉皇后並非需要戒備的死敵。

...

清幽迴廊——

談娘與華舒雅已換上輕紗襦裙返回寢宮,及腰長髮輕輕盪漾。

而行出一段距離後,談娘略微駐足,側眸瞥向院外,隱約瞧見那洛妃帶著溫柔笑意擺手道別,直至乘鳳轎離去。

“那位洛皇后,或許當真對談娘很上心。”

華舒雅輕聲道:“發現您魂魄有異之際,她似動了殺心,眼神甚是兇狠。”

“我知道。”

談娘幽幽輕籲一聲:“回想往日種種,‘父王’性情大變後的確唯獨待我溫柔體貼,並非作假。

若不是有她關照,我這些年又怎能恢復公主身份、還能在宮中有如此地位,受眾人敬畏有加。”

“那....”

“過段時日,我會待她親切些。”

“談娘能想通就好。”華舒雅輕柔一笑,親密挽臂相依:“快些一同回寢宮吧,前輩說不定還在忙活,可得再幫幫他。”

“如此時辰,該讓他暫作歇息才是。”

談娘摒棄雜念,淡然淺笑道:“況且,奔波許久難得能坐下休息,當然得讓天祿好好恩寵舒雅幾番才行。”

華舒雅頓時臉色一紅:“怎得突然說起這....”

“丫頭,難道不喜歡?”

“我、我還是多精煉些劍心劍意更好。”

“你與天祿之間的事,為娘還不清楚?”談娘似寵溺般附耳笑道:“天祿為劍、丫頭你便是鞘,每晚不都是在夜夜練劍交心,練的大汗淋漓,哭叫著連連求饒的。”

“此、此事——”

華舒雅臉色更為嬌豔,一時羞赧難言。

只是略作回想,就連身子都有些發酥微麻,彷彿又泛起被夜夜抱著身子以劍刺貫體,以磅礴劍意衝散心神的恍惚之感。

談娘強忍笑意,耳語細聲道:“待將來諸事塵埃落定,天祿能騰出空閒來,你們二人吶,興許便能練劍一整日都無妨。”

“談娘莫要取笑我了....”

相談調笑之際,二人如親密無間的母女般相依回到寢宮門前。

只是——

她們很快發現門內似有結界籠罩,蓋住了聲音。

談娘心神微動,拂袖遣散了門外駐守侯立的幾位宮女,這才將寢宮大門緩緩推開。

隨著踏入結界之中,一縷綿長嬌媚的軟吟便驀然傳來,餘音繞樑許久。

華舒雅撩開紗簾,很快看見林天祿依舊還在翻閱書卷奏章,神情專注認真。

但,僅著輕紗的唐千門卻衣衫襤褸的入坐懷中,臉蛋含春帶媚,眼角溢淚閃爍,螓首微歪,已是恍惚欲昏。

玲瓏嬌軀起起落落間,更似軟若無骨般起舞飄蕩,長紗飛旋,彷彿隨著清冽水聲而跳出一首傾世之舞,美輪美奐,令人目不暇接。

而不遠處的床榻間,莫段嫣似已沉沉睡去,但見其滿臉通紅未散的模樣,便知其同樣受了一番‘照顧’。

“......”

林天祿同樣聽見了腳步動靜,放下手中奏摺,略顯尷尬抬頭望來:“談娘、舒雅,眼下這是——”

華舒雅嬌顏紅潤,訥訥道:“唐姑娘她....瞧著當真無妨?”

“咳、或許有些疲憊了,正想讓她去歇息會兒。”

“也不知天祿你這身子是如何做的。”

談娘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牽著滿臉羞澀的華舒雅來到書桌坐榻旁:“這樣,當真舒服?”

說著,還捏了捏唐千門那對幾乎翹到了頭頂上的粉白玉足。

林天祿訕笑道:“總歸是愜意放鬆不少。”

“....也好。”

談娘無奈一笑,俯身將癱軟無力的唐千門順勢一把抱起,引得其嬌哼連連,嬌小身子一陣輕抖不止。

旋即,風韻誘人的豔熟媚人攏發貼近,冷豔輕笑道:“既然如此,天祿就再多做些努力,處理好這些政務。至於我與舒雅——”

話音未落,一抹溫熱驀然包裹而來。

隨著華舒雅也滿臉羞紅的輕柔相擁,與談娘聯手左右夾擊,擠出白玉羊脂,耳邊幽幽淺笑迴盪:

“好好敦促天祿你,當好這個皇帝。”

...

晨陽未現,皇宮之中依舊灰濛濛一片。

但在寢宮內卻依舊笙簫起伏、美聲縈繞不休,直至天明初顯,仍有一對婉約美足探至帳外,玉指蜷縮,彎弓似月,飛甩顛簸許久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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