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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禁戒衝突,宗主餘患(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任吟姍自然也聽見了異響,略顯吃力地扭著螓首循聲望去。

隱約間,她很快瞥見了一道熟悉背影,呆愣一瞬,渾濁晦暗的雙眸陡亮神采。

“這、這是——”

“任姐姐,如今這幅模樣可著實狼狽啦。”

耳畔也同時響起了熟悉的溫婉淺笑,她連忙回首一瞧,頓露驚愕之色:“洛妹妹!”

“是妾身。”

季洛微提長裙快步來到身旁,噙著溫潤笑意,細語道:”聽聞任姐姐出事被俘,妾身便喊上了林先生前來救援,如今看來還算趕到及時,未釀成大禍。”

任吟姍不禁面露感動,雙眸瑩潤:“讓你們身陷險境,我實在是...”

“任姐姐可別說這等喪氣話,此番遭遇,皆是鬼冥宗所為,要怪便怪他們,哪有將責任怪到自己頭上的。”

任吟姍剛想再開口,但很快意識到自己如今正被道道鎖鏈吊在半空,強行掰扯出一副無比難堪的扭曲姿勢。

一想到自己可能已被林天祿瞧了個裡外清楚,臉頰不禁泛起羞澀紅暈。

“姐姐無需緊張害羞,林先生如今可是揹著身子,沒有瞧見此地的。”

季洛語氣溫柔地安撫一聲,同時將衣袖撩起:“妾身這就將你放下來。”

“等、等一下,這鎖鏈材質堅硬異常,絕非尋常手段可破。”

“妾身試試。”

季洛秀眉微蹙,在掌心中凝聚陰氣,試著想用術法將鎖釦解開。

“唔!”

但正如任吟姍所言,鎖鏈可謂無比堅固,根本是紋絲不動。

隨陰氣一激,反而是任吟姍嗚咽低吟出聲,胴體被繃直的鎖鏈拉扯成更為驚心動魄的扭曲弧度,鎖鏈幾近勒進體內,似要身子都折斷一般。

“洛、洛妹妹...”

任吟姍如今既是難受、又是羞赧,臉頰略微漲紅,嬌軀輕顫不止。

季洛見狀臉色漸沉,思忖沉吟。

這些鎖鏈中篆刻的符咒陰術,若再強加外力破壞,可能還會對受困者產生傷害。以自己如今的本事,確實是...

她感受著體內未愈傷勢,心念轉動間無奈一嘆,回首提氣道:“先生,還請幫忙。”

“好。”

林天祿頭也不回地頷首應聲,正要揮手隔空將鎖鏈強行擊碎。

但被壓制在桌臺上動彈不得的施苒美眸一轉,驀然悶哼出聲:

“你們若要強行擊碎鎖鏈,宗主她們...必定會知曉此地發生的變故!”

“知曉又如何。”林天祿面色肅然,沉聲道:“如今我們便要將任姑娘從鬼冥宗內帶走,誰人都攔之不住。”

“你就算神功蓋世、修為驚天,但此女必將在瞬間變成一灘肉糜,迴天無力。”施苒強忍威壓碾魂之痛苦,吃力扯動著嘴角:“或許,我們能冷靜下來先談談。”

“你有何話想說。”

“奴家想說...”

施苒驀然眼神一凜,身姿恍若泡影般逐漸消失。

林天祿頓時輕咦出聲,原本擒拿反扣在掌中的雙手細腕,完全抓了個空。

“身體,消失了?”

並非是以某種陰術逃遁挪移——

“先生小心!”任吟姍似有所感,仰著天鵝般修長玉頸,強忍不適沙啞道:“鬼冥宗人擅長煉屍塑傀,施苒出現在此地的身體,並非真身!”

不是真身?

林天祿心頭微動,凜然目光倏然掃過密室四周。

“太遲了。”

霎時,密室內幽幽迴盪起一絲低吟:“你,何等失禮!竟敢碰奴家的身子!”

嗡!

林天祿眉頭一皺,隱覺手臂上似有異狀,撩開衣袖一看,這才發現手臂面板上竟爬滿了道道詭異符咒,並朝著臂膀方向迅速蔓延。

這是詛咒?

其中所含陰氣可謂不凡,更是兇猛,常人怕是沾之即死,化作肉渣!

眼角微瞥,赫然見密室之中竟悄然密佈著大量無形咒文,交錯成網,彷彿一張早已等候獵物落網的噬人陷阱,隱現狠毒獠牙。

“看來,至少這羅星宗的看守還算嚴密,沒有表面上這般鬆懈。”

林天祿心思急轉,驀然嘴角微揚:“不過,障眼法倒是漏洞百出。”

眨眼剎那,他猛然掄臂一揮,彷彿抓住了某物,用力按回到了桌臺,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力道之大,甚至引得密室牆臺都迸出道道交錯裂痕,沙塵飛揚。

“咳!”

施苒的身影再度在掌下出現,整個人被按著刀削香肩仰面彎倒,盈盈一握的蜂腰彎折出驚心弧度,胸前峰巒劇顫顛簸,幾乎要裂衣蹦跳而出。

她睜大杏眼美眸,滿是錯愕呆滯地看著林天祿,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被再度揪出來。

明明,她剛才早已經施展秘法離開了原地,為何又會突然間...

“我可沒讓你逃走。”林天祿抬起纏滿咒印的右臂,手掌虛握一捏。

嘭!

下一刻,纏繞滿臂的咒印當即崩碎消散,連同佈滿整座密室的無數交錯陣圖刻印,齊齊破碎炸裂,化作漫天飛舞的陰氣碎屑。

“......”

施苒已是徹底失神,啞然無聲,感覺如墜冰窖般渾身僵直。

自己佈置的所有手段,竟在瞬間被全部瓦解。甚至連藏在密室四角方位的‘傀儡’都已斷了聯絡。

“——你還有甚麼手段,儘管用出來吧。”

林天祿悄然湊近幾分,俯視微微一笑:“看是你們鬼冥宗的手段夠快,還是我比你更快三分?”

施苒美眸圓瞪,呆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龐,心臟彷彿為之揪緊般呼吸漸滯,大氣不敢再多喘一口。

沉默片刻後,似再難以承受這股無言的威壓籠罩,她這才嬌柔苦悶地嗚咽兩聲,側開螓首,沙啞乾澀道:

“奴、奴家知錯...還請、林先生饒了奴家...”

“哦?”

林天略顯意外道:“你知曉我是何人?”

“與此女關係頗近...而且還有這般修為者,奴家心中只能想到林先生你一人。”施苒面色微白,話音雖是輕顫,但言語間卻愈發緩和流暢:“奴家如今已是確信,唯有林先生才能徒手將奴家輕易制服。”

“既然你知曉我的身份,如今也該老實交代清楚了。”林天祿眼神漸凜:“此地,還有那鎖鏈,另有何不為人知的秘密。該如何讓受困者安然離開?”

“奴家...”

施苒輕咬下唇,躊躇猶豫間,竟是低吟道:“暫且不會告訴林先生。”

林天祿眼神驟沉:“看來,你還有何話想說。”

“先生明鑑,奴家希望我們能好好談一談——”

“但姑娘片刻前,才剛要出手偷襲?”

“這、這只是奴家一時鬼迷心竅、心懷僥倖。”施苒臉色愈發蒼白,亦有幾分惹人愛憐般的溫軟內疚,彷彿對於剛才的冒失之舉相當慚愧:“奴家若知曉此行是林先生前來,奴家決計不會做出如此失禮之舉。”

“姑娘還真懂變臉之法。”

林天祿笑了笑。

其心中所想猶未可知,但這急變的態度,倒是耐人尋味。

“先生——“

而在這時,任吟姍的聲音很快悠悠飄來。

“此女雖性情狡詐、但還算能與之溝通,並非癲狂入魔的狂徒之流,不妨試著與她談談看吧。”

林天祿眉頭微皺,並未回頭窺探,索性朗聲道:“任姑娘,但你如今還受拘束...”

“無妨。”

任吟姍勉強一笑:“這些時日,每日皆如此掛著,我倒是早已習慣啦。再耐心等待一會兒也無關緊要。”

施苒雖被壓著無法動彈,但同樣能聽見二人朗聲交談,聞言間娥眉輕蹙,面露覆雜。

隨著一聲無奈輕嘆,她低語坦然道:

“鎖鏈上的秘術,以你蠻力便可破之。至於連鎖警戒之法,你以一物將任吟姍取而代之,輔以強橫陰氣,動作手腳夠快,應該不會再受警戒所擾。”

林天祿暗自輕咦,沉聲道:“你如今怎肯將這些說出?”

“奴家與任姑娘這幾日來相處還算融洽,見她又出言幫忙,奴家實在心生愧疚。”施苒眼簾微垂,長睫輕輕顫動:“索性做個順水人情,好讓林先生能放過奴家一馬。”

林天祿眯起眼睛,仔細盯著她看了一陣:

“——好,聽你一言。”

言畢,他當即朝身後拂袖一揮。

只聽見幾聲脆響,從巖壁中延展出的十數道鎖鏈倏然應聲而斷。

同時反手抓住桌臺上的一截短鞭,附上靈氣,甩到密室上方的倒置蓮臺前,受術法牽引,很快便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季洛見狀,連忙將墜落的任吟姍一把抱牢,脫下大氅外袍,將其白嫩胴體緊緊裹住。

“先生,任姐姐已是無憂!”

林天祿回頭瞧了一眼,任吟姍雖臉色依舊蒼白,但終究是順利脫離了束縛,瞧著並無何後遺症狀。

他轉回目光,輕笑一聲:“看來,你還算懂得審時度勢。”

感覺到按在肩頭的手掌挪開,施苒這才臉色複雜地縮身躲開幾步,一副惴惴不安之色,心有餘悸道:

“奴家還不至於再三出爾反爾。”

密室內的氛圍,漸至沉靜。

眾人面面相覷間,倒是任吟姍枕靠在季洛香肩,率先輕吟道:

“施鬼主,我知曉你並非一味想去做些昧良心之舉,近些時日來,鬼冥宗種種惡行,你看在心裡、對此倍感煩悶困擾。

剛才,你亦是前來想與我交心溝通一番,可見你心中糾結忐忑。既然眼下這般境況,不妨開口直言,將你心中的想法與林先生說說。”

“...奴家如今若開口直言,怕是背叛宗門之行徑。”

施苒眼神閃爍不定,遲疑低語。

但似心思急轉,她若有所思,側眸再瞧向身旁的林天祿:“先生此行,可是別有所圖?”

“呵呵~”

一絲銀鈴輕笑驀然響起。

就見季洛掩唇一笑,侃侃而談道:“你們鬼冥宗破界現世至今,時日終究太短了些,哪怕你施鬼主在外遊蕩多日,想來也不曾聽見更多的傳聞吧?”

施苒皺眉道:“你說什...”

“林先生他乃是鄉縣聞名的知禮儒生、何曾做過背信棄義之事,長嶺縣內無論老弱婦孺遇見他,都得笑著行禮作揖,以表敬佩。”季洛嫣然巧笑道:“你就算當真將宗門內的機密盡數說出,難道還怕林先生會將之傳告天下,讓天下眾人都知曉,壞了你們宗門的大計?”

少女靈動雙眸中似有狡黠之色:“還是說,你覺得林先生如鬼冥宗一樣,盡做些下三濫之舉,絲毫不得信任?”

“不、奴家只是...”

“恰恰相反,妾身聽聞鬼冥宗內紛爭不斷、局面愈僵,反倒更需要一位得力幫手,來助你們打破這片僵局。”

季洛雙眸如月,意味深長地淺笑道:“如今可有一個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不知施鬼主能不能將之牢牢抓住?”

施苒嬌顏上籠罩陰雲,似在沉吟思酌。

片刻後,她倏然轉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旋即,施苒輕撫紫紗豔裙,態度頗為誠懇地屈膝行禮:

“林先生,可否暫且放下衝突糾葛,聽奴家一言,講講近些時日來鬼冥宗內發生的一切。”

林天祿暗暗瞧了眼蓮臺下方的任吟姍與季洛二女,心思微動,料想這兩位姑娘如此建議,絕非是偶然間的濫發善心。

其中,定有深意。

轉念一想,這鬼冥宗內門下弟子怕是不少,而且剛才闖入宗門之際,在山門下方還能瞧見些村落莊園,有不少人影浮動,這其中定然有些蹊蹺需要細細揣摩瞭解。

貿然撩起袖子喊打喊殺,怕是不妥。

總不能將整座宗門裡裡外外所有門徒連同高層,全都一網打淨、連根滅殺,這般舉措未免有傷天和,更易錯傷錯殺。

而若只懲高層,讓鬼冥宗就地解散,那些門徒們都將流散到豐臣各地,後果如何難以預料。

林天祿心下漸定,神色肅然地一拱手:“姑娘既是信任在下,還請直言吧。”

“多謝先生諒解。”

施苒輕嘆一聲,話鋒悄轉道:

“但不知,先生對我等鬼冥宗,有多少了解?”

“乃是來自千年前的妖鬼勢力,其中傳承更是久遠,通曉諸多上古之術,鬼冥威名也曾頗為響亮,屍煞之氣一出,常人更是聞之色變。”

林天祿語氣和緩,淡然道:“但在千年前經歷各族大戰一場,傷亡慘重元氣大傷,戰局末期又受羅星追擊滅殺,最終整個宗門都被鎮壓至獄界之中,雖稱作隱居世外、但亦算是被囚禁於此,難以逃脫。只是勉強維繫住了一絲香火傳承不斷。

而在千年後的現在,鬼冥宗底蘊尚在,勢力再起,在掌握鑽研出了破開獄界的手段,趁著天下大勢動亂之際才選擇出世一爭。”

施苒漸露訝然:“先生竟知曉頗多?”

“偶然得知。”林天祿微微頷首,臉色不變。

實際上,這些訊息乃是在趕路之際,季洛在耳邊細聲交代出來的情報。

“至於你們鬼冥宗這些時日在外不斷網羅擄掠貌美女子,是為了鍛造一尊名為鬼姬十花鼎的玄妙器具,傳聞此物有逆天改命、顛亂山河之威能。”

“正如先生所言。”

施苒臉色漸沉,面露苦澀憂傷:“但外人不知的是,這鬼姬十花鼎其實並非我等想要造的。”

林天祿詫異道:“為何?”

“先生有所不知,這鬼姬十花鼎千年來從未有成品,只來源於上古書冊記載,其中不僅需要十位花鼎鬼姬圍坐一起,全身心為鼎主臣服,甘願奉上一身陰元精魄,還需要上百名純潔少女之血以做祭品。”

施苒指了指腳下佈滿刻印的大理石面,嘆息道:“不僅如此,更有無數的天材地寶作為基底,其中花費,幾乎將鬼冥宗千年積累都揮霍三成。

這般大肆消耗,早已招致不少鬼主的反對質疑,畢竟鬼姬十花鼎之威能從未有人見過,更有可能是古人杜撰臆想之物。為了這虛無縹緲之物賠上宗門根基,實在是昏了頭。”

林天祿摩挲著下巴,沉吟道:“既然如此,你們如今為何會——”

“建造鬼姬十花鼎一事,乃是在百年前由宗主提出的。她對此堅信不疑、力排眾議,強行吩咐命令眾人去收集更多的天材地寶,以聚宗門威勢,等到百年後破界現世,便開始命人在鎮鄉各地蒐羅女子。”

施苒神色複雜,搖了搖頭:“終究是我等宗門宗主,位高權重。而且,她亦是瞧著奴家在獄界內長大成人的長輩,其吩咐要求,奴家也....”

“其他鬼主,如何?”

“如今心甘情願俯首稱臣者,不過四五人,其他的鬼主要麼暗藏禍心、要麼正暗謀反叛欲要取而代之,親自重掌鬼冥。

當然,也有不少鬼主漸漸遠離了宗主,遊離在外,往日鮮少會再回到宗門山門,而是直接返回獄界。”

“裘行路,你可知曉?”

“奴家知曉,他在鬼主中的資歷頗深,具有幾分名望。而在破界現世後,便有意在外獨自行動,似對宗主在位有些不滿。”

施苒言至此,又頗感無奈道:“若鬼主們群情激憤、能攜手共進退,鬼冥宗或許也不至於走到這一地步。

可時至今日,非但沒有解決任何問題,而內亂激戰之爆發,只是時辰問題而已。到時或許不需要羅星剿滅,鬼冥宗也將會自滅而亡。”

雖僅寥寥幾言,但此女話中的酸楚無奈,卻是溢於言表。

栽培自己長大的宗門落得如此分崩離析、人心渙散的境地,又怎能不憂不悲。哪怕盡力聽從命令吩咐行事,換來的,也只能親眼看見宗門日薄西山。

“你們鬼冥宗在所謂的獄界內隱居千年之久,但如今瞧著,門下弟子數量倒是不少?”

“獄界廣闊無邊,似上古便已存在,其中有些四處流浪的獄界流民,受我宗門解救教化,這才得以在獄界內休養生息。”

林天祿聞言心思一動。

這獄界,倒並非一處徹底封閉的狹小空間。

“如今,你們宗門麾下還有多少流民?”

“獄界之中,門內莫約八千人,各個宗族林立。而在獄界之外,大抵三百人。”

林天祿若有所思。

正如任姑娘與季姑娘言下之意,這鬼冥宗,確實不能貿然摧毀。

若宗門崩潰,那些流民怕是都要再度流離失所,過上在獄界內遊蕩求生的悽慘生活,哪怕獄界通道已開——

但那些流民習性如何、風氣如何....與妖鬼道界內的主流是否一致,能否融入其中,可謂是殘酷卻不能忽視的問題。

這幾近萬人的生存,更需妥善處理,不可意氣用事胡鬧一番。

林天祿眼中精芒閃爍,沉吟片刻:

“姑娘,如今看來,既然那位老宗主無法溝通,你們鬼冥宗需要的是另立新主。”

“話雖如此,但....”

施苒眼簾垂落,遲疑低語道:“宗主自身修為非同凡響,哪怕如今變得性情捉摸不定,但其餘威尚在,我們這些鬼主也暫時不敢妄動。”

“無妨,由我去跟老宗主見一見。”

林天祿剛想再開口,但密室之內很快蕩起一絲震動,豪光自密實上空照射而來,幾乎與陽光無異。

“嗯?”

眾人皆面露詫異,齊齊抬頭望向。

直至這時,施苒才逐漸瞪大了雙眼:“糟糕!”

“怎麼了?”

“先生你、你扔上去的短鞭,怎得陰氣如此恐怖!?”

施苒錯愕喃喃道:“竟直接將蓮臺盛滿,已是驚動了宗主!”

“宗主?”林天祿微挑眉毛。

旋即,他很快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輕笑道:

“也算正好,讓在下來瞧一瞧這位老宗主,究竟是何等的專橫固執。”

今晚,就將鬼冥宗之事徹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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