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婉轉嫵媚的低吟喘息,從檀口中宛若柔風般吐出。
武靜雲周生升騰而起的淡淡霞光,隨著時間流逝而重新暗淡,秀髮裙襬散落,高聳渾圓的峰巒不住起伏盪漾。
自心口處瀰漫開來的陣陣暖意,彷彿是將其神魂完全包裹在內,無微不至地浸潤滋養。
只是短短几息,她就能感覺自身魂力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暴漲、攀升,往日幾乎無法觸及的境界壁障纖薄如紙般被層層撕碎衝開,無窮無盡的陰氣自體內滋生而成,轉眼間就將神魂與嬌軀都徹底充盈脹滿。
豐腴胴體都不住地輕顫抖動,裙下白嫩修長的美腿連連併攏蜷縮。直至她一聲幾乎抑制不住地悠長啼鳴,原本緊緊按在林天祿身上的手掌才被一股斥力強行震開。
但僅剩的些許力氣也被徹底衝散,當即一屁股癱坐下來,背脊反弓後仰,彎折出驚心動魄的曼妙弧度,腰際後被勾勒出豐滿弧度的裙紗不住上下聳動。
“唔嗯!”
旋即挺腰一陣觸電般急促震顫,無處宣洩的陰氣化作微風透體逸散開來,滿臉通紅地癱軟倒下。
不過林天祿很快欺身上前,連忙伸手將其肩頭扶住:
“武姨,你這是...”
“讓、讓我稍稍喘口氣。”
武靜雲的回應顯得支離破碎,鳳眸恍惚失神,臉色更是泛著不自然的紅潮。“天祿身上當真有太多謎團,我本想為你施術,可沒想到竟然會...“
“可能只是意外而已。”
林天祿哂笑一聲,小心翼翼地將渾身發軟的武靜雲從地上攙扶起來:“武姨先歇息一會兒,若感睏乏,不妨讓我扶您回屋去休憩一日。家中其他的瑣事交由我來處理。”
“倒是不必,扶我到一旁座椅坐下便可。”
直至腳步哆嗦蹣跚地勉強入座,武靜雲臉上的紅暈更顯嬌豔誘人,輕咬朱唇,不由得微微摩挲著豐腴美腿,坐姿更是歪斜怪異。
遭受澎湃靈氣沖刷的震撼恍惚感漸漸消退,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羞愧尷尬,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低吟道:“天祿,你先自己出去洗漱一番吧。在後廚內也準備好了你的早膳,如今還熱騰著。”
“那武姨你...”
“已經清醒不少,不礙事。”
武靜雲勉強流露出一絲溫柔笑意:“待會兒我還得幫忙照顧一番床上的兩個丫頭,這一身粘膩可得好好清洗一番。天祿難不成還想留下再作胡鬧?”
“咳!那武姨有何需要幫忙的,待會兒朝外面喊一聲就行。
“自然明白。”
“......”
武靜雲目送著林天祿穿好新衣走出臥房,順手將房門關好,這才猛地抿緊雙唇,水潤鳳眸如絲般眯起,一手按在胸前,一手按住腹部,盤踞在體內的那些無盡靈氣開始漸漸化作熾熱之意,瘋狂燒灼著全身各處,癢麻灼痛,更是化作幾乎令神魂都為之融化的快感。
“這股氣息...是天祿所有...!”
螓首揚起,微微瞪大的美眸中閃過驚愕:“是天祿他在有意助我!”
旋即,感動與羞恥的情感在胸中湧動,悶哼一聲,連帶著在體內肆虐狂湧的靈氣徹底將理智與意識瓦解衝散。
片刻後,原本安靜的臥房當中,幽幽響起了微不可查的柔媚哀吟,好似山泉淌落的聲響更顯清脆動聽,縷縷異香縈繞瀰漫,可稱沁人心脾。彷彿踏入至人間仙境,桃花園林,點點瑰麗春色悄然盡顯。
...
後廚門前。
林天祿腳步微頓,不由得撓了撓頭:
“想來,武姨她應該並無大礙。”
雖然將靈氣主動反哺輸送給他人,他還是第一次做出這種舉措,並無多少經驗可言。但他體內誕生的靈氣性質極為溫暖柔和,應該不會對他人造成何影響。哪怕是身具陰氣的妖鬼,亦然能從其中得到非凡收穫才對。
至少,程憶詩和茅若雨二人就從未出現過問題。
心思微動之際,他已然走近了後廚當中,將鍋蓋隨手掀開。
隨著溫熱蒸汽升騰而起,就瞧見在大鍋內正有一碗香氣四溢的濃粥正儲存在沸水之中,維持著熱騰溫度。
“武姨還真是關懷備至。”
林天祿失笑一聲,拿著抹布將瓷碗從中端起,微微一嗅,只覺得這碗濃粥散發出的清香幾乎滲入肺腑之間,甚是清涼舒爽。而粥水本身又顯得清冽透徹,光滑潤亮,一眼瞧去彷彿是精緻如玉的糕點、又似是能工巧匠特意雕琢而成的絢爛瓷器,流轉著晶瑩色澤。
“這粥...當真聞所未聞!”
他不由得驚歎出聲,拿起一旁的調羹輕碰兩下,就見這濃粥竟是如同滑彈的布丁般盪漾起來,略微用力擠壓,又顯得極為綿軟粘稠。
“看起來真是跟藝術品沒多少區別。”
當初在臨月谷之時,他就已經親自品嚐過自家丈母孃的手藝,無論何種菜色都能烹飪的極為美味,單論廚藝甚至要比自家妻子更勝一籌。只是沒想到,如今這早膳粥水竟然還能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能在上面打一些特效燈光,怕是真正的發光料理也不過如此了。
“靜雲她的手藝確實不凡,偌大的臨月谷也找不出任何一位能與她相比。”
略帶調笑意味的聲音幽幽響起:“當初為了撫養若雨那丫頭,靜雲可是絞盡腦汁苦思冥想、又日夜練習,也算是持之以恆的成果。”
“大長老?”
林天祿回首望去,就見大長老的身影正倚靠在廚房門邊。
不過在看清其此刻的穿著打扮後,他不禁尷尬地收回目光,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
“如今秋冬交替之際,大長老不準備多穿兩件衣服?”
“呵呵~昨夜都與你那兩位嬌妻盤腸大戰一番,如野獸般狂野勇猛,今日倒是變得如小男孩般羞澀?”
大長老衣著鬆散凌亂,笑眯眯地環抱著雙臂托起胸前那對袒露大半的渾圓聳峰,彷彿剛剛從睡夢中醒來般,長髮披散,眉宇間仍帶著幾分慵懶嫵媚之色。
“往日我在家中大抵也是這幅裝扮,你也該知曉咱們臨月谷內的習慣。可不喜將自己裹成厚厚一團。”
“呼...轉念一想確實如此。”
林天祿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妖鬼和幽鬼術者陰氣傍身,確實不怎麼畏懼寒氣。”
說話間,同時端起瓷碗喝了口粥水。
“唔!”
但他很快睜大雙眼,面露驚異之色,滿臉驚歎地低頭看向碗中濃粥。
這味道...
“香軟滑彈直入喉間、滋味清甜卻又不含絲毫膩味,這等恰到好處的溫暖口感當真是一絕!”
“聽你這麼一說,倒是連我都起了幾分興趣。”
大長老身姿輕盈地靠近而來,略顯好奇地踮起腳尖瞧了一眼:“看起來確實有些門道。”
“不妨嚐嚐看?”
林天祿笑著從旁邊又取來一副調羹:“作為同門姐妹,大長老還未嘗過武姨的手藝,這可有點說不過去。”
“你當人人都是你與若雨那丫頭呀?靜雲平日裡可不會隨意給別人親自下廚,而且還這般苦思構想,盡心竭力。”
大長老嗔怪般橫了他一眼,勺起些許粥水送入檀口當中。
略作抿品,她也不由得瞪圓美眸,倒吸一口涼氣:“這口味果真如你所說,甚是不凡呀!而且——”
按住胸口,感受著在體內迅速瀰漫擴散開來的陣陣暖流,大長老面露驚愕地喃喃道:
“此粥還用上不少上等藥材,如此滋補養身又性質溫和,不傷元氣根本。靜雲這些年來還真是鼓搗出一門好手藝啊!”
這等神效,怕是與那些所謂的靈丹妙藥都別無二致。
而且本身又是食物藥膳,對用膳者本身更是沒有絲毫壞處,著實稱得上匪夷所思。
“這手藝,大抵都足以載入至臨月谷的秘傳之中。”
她輕捻起滴落在胸前峰巒上的水漬,粉舌微微舔過,那股足以令人回味無窮的清甜滋味頓時在口中再度瀰漫,醇香四溢,就連撥出的氣息都彷彿帶上了絲絲香甜可口。
回味沉醉片刻,卻驀然咂舌一聲:
“當真惱人!”
“怎麼了?”
“一想到靜雲往後時不時得給你們夫妻做這些可口膳食,我又豈能甘心。”
大長老酸溜溜地嘟噥道:“我當初可是瞧著靜雲長大成人的,沒想到如今竟還是第一次嚐到她做的飯菜。這相比起來實在是讓人心生妒意。”
林天祿聞言頓時乾笑兩聲。
看起來,這臨月谷內的諸位長老們...顯然也沒那麼的融洽親密。
至少,還不至於親密到會幫忙做飯下廚的程度。
不過回想當初剛剛在臨月谷與武姨相遇之時,當時其展現出的冷傲肅穆氣質,顯然也不像是會串門嬉鬧的性子。沒有專門做幾頓飯菜,顯然也不是甚麼值得驚訝之事。
念及至此,林天祿笑著顛了顛一旁的鐵鍋:“既然大長老心有不甘,索性讓我這晚輩來為你親手做一頓早膳如何?瞧您現在的打扮顯然也是剛剛起床不久,待會兒正好坐下嚐嚐味道。”
“你...親手做?”
大長老眼波微閃,不禁皺起柳眉低吟道:“你如今不需要休息片刻?”
“為何要休息?”
“剛才我路過你的臥房,正巧瞧見靜雲如今的模樣。”
她的臉色很快變得嚴肅起來:“你將那麼多的陽氣都輸送給她,難不成就沒有感到絲毫疲憊睏乏?”
林天祿一臉古怪道:“這有何勞累的?”
“嗯?”
大長老愣了一下。
她湊近了兩步,滿臉狐疑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瞧了許久。
“還真是...精神飽滿,氣息仍舊這般深不可測?”
簡直難以想象。
剛才她略作探查,能明顯感覺到靜雲體內激盪外洩的陽氣簡直是驚世駭俗的程度,哪怕千百個血氣正旺的武者抽乾陽氣聚攏一起都遠遠不如。可眼前這小子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彷彿是做了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你身上的古怪之處,當真一個接著一個。”
大長老眼神閃爍,感慨道:“怪不得當初足以將我輕鬆擊潰。”
如今細細回想那場臨月谷內的激戰,她能苟活下來實在是僥倖萬分。
林天祿哂笑道:“看來我身上的陽氣確實與常人略有不同。”
“不過,此事你還是顯得粗暴了些。”
大長老抬起纖指輕戳了一下他的胸膛,調侃道:“靜雲雖年長你們不少,處處更顯溫柔體貼,但終究還是清白純潔之身。你這一下將如此充沛濃烈的陽氣注入其體內,這滋味…靜雲她現在可不好受。”
“呃…難不成我幹了些壞事?”
見其面露擔憂準備動身回屋,大長老很快失笑著伸手攔下:“其他姑娘臉皮薄不願與你多說,我瑞金如今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這其中滋味,想來是甘美萬分,令其情難自已。
你現在要是過去,靜雲作為長輩的臉面可得丟掉不少。”
情難自已?
林天祿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略作思忖後,他很快面露微妙之色。
這靈氣交渡,竟然還有這等稀奇古怪的‘後遺症’?
“你這小子的豔福仍是不淺。”
大長老微微眯起美眸,意味深長道:“但,不知你與你那兩位嬌妻玩鬧的如何?
我昨日可是特意在她們身上留了些有趣的玩意兒,想來還算和你們口味?”
林天祿聽得一怔。
昨晚在若雨和憶詩身上,確實還纏了細繩和緞帶,就連不少趣物都....
“瞧你這幅呆愣模樣,我可沒對你的小嬌妻做何出格之舉,只是教了些雙修之法,還有些情趣妙招。”
大長老美眸流轉,邪魅笑道:“當初你不是已經在地牢內瞧見過谷主的模樣,她那副曖昧撩人的受困姿勢可是我有意為之,正想好好羞辱欺負她一頓。”
“大長老你還真是....”
腦海中閃過當時谷主掰腿大張,懸空露臀的模樣,林天祿頓時嘴角微微一抽。
這才是真正的老司姬啊!
“我瞧你還算過眼,幫你教一教那兩個生澀丫頭而已,免得她們勾不住你的心思。”
大長老裙後的刃尾略顯親暱地撩拂上來,狹促笑道:“作為回報,還不速速做頓讓人心儀的早膳?”
“好好好,大長老便在此仔細瞧著,看我如今修行過的手藝到底如何!”
林天祿嘴角一咧,索性撩起衣袖,當場開灶生活,準備動手下廚大幹一場。
大長老儀態嫵媚勾人的翻身坐上一旁的案臺,赤裸美背曲線完美妖嬈,佈滿妖異邪紋的美腿交疊,勾勒起嬌嫩媚肉,螓首微斜,默默瞧著林天祿認真切菜的專心側顏。
片刻後,她不禁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柔和笑意:
“笨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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