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
一絲輕柔呢喃從美婦口中呢喃吐出,嘴角仍帶著淺淺笑意,嬌豔紅暈,更顯誘人奪目。
林天祿漸漸睜開雙眼,側首看向兩側。
程憶詩與茅若雨二人正如同溫順貓兒般趴在他的懷中,玉體橫呈,依稀可見昨夜顛鸞倒鳳後留下的曖昧痕跡,峰巒擠壓包裹,帶來一陣秋冬之中的別樣溫暖。
略微抬手輕輕撫摸著二人的腦袋,他不禁暗暗長吁一聲,心頭感慨萬千。
雖不至於感嘆自己是多麼的走運,但能有如今這幸福美景,兩美在懷,著實是過去難以想象的。
腦海中迴盪著昨晚的海誓山盟、耳語情話,饒是他往日性情淡定都不免有些害臊,只覺這情意一起,當真是會順勢說些平日裡都不會說的挑逗之言。
待會兒懷裡的兩位夫人要是醒來,回想昨夜之瘋狂,怕是都得面紅耳赤地捂臉尖叫。
心思百轉之際,林天祿小心翼翼地鬆開懷抱從床上坐起,翻身跳出了溫暖床鋪。
瞧一瞧如今窗外天色,便可知曉眼下時辰定然不早。雖說剛剛新婚洞房過後,醒來免不了一陣痴纏留戀,但往後時日漫漫無邊,自然無需著急。
況且,無論是茅若雨還是程憶詩都不是甚麼惺惺作態的小女子,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做些羞恥之舉。
“嗯?”
但林天祿剛剛將外袍披上,很快回首看向身後。
就見房門被輕輕開啟一絲縫隙,武靜雲的身影在門後若隱若現,剛一將房門推開,雙方的視線目光頓時交匯。
“武姨?”
“天祿倒是難得起得晚了。”武靜雲流露著淡淡笑意,步履輕盈地走進屋內,懷中還端著面盆與毛巾:“之前我開門進來幫你你們理了理屋子,你們依舊還睡的香甜安穩。便先去廚房幫你們準備了些滋補早膳,待會兒便可端來。”
“啊...”
林天祿訕笑道:“讓武姨操勞費心了,竟還要您特意來幫忙打掃。”
昨晚那一龍二鳳確實將屋內弄地一團亂,三人事後匆匆睡下,自然還未來得及打掃。
如今一瞧屋內各處,便可發現周圍光潔如新,顯然經過一番耐心清潔。
“雖說你們二人之間早已有了夫妻之實,但昨夜對於你們二人確實意義非凡。我作為你們的長輩,自然得多多照拂幫持。這屋內狼藉略作收拾,也算不得麻煩。”
武靜雲將銅盆輕輕放下,身姿撩人地挪步走來,風情萬種的鳳眸中盪漾著些許柔媚戲謔:“但天祿你與若雨憶詩二人…往後可不能太過忘我了,門外都可聽見你們的聲音。至於這床榻之事,若是太過激烈更會傷身,她們可沒那麼經驗豐富,怕是得虧空了元氣。”
叮囑教誨之際,她笑吟吟地抬手輕點了一下林天祿的胸膛:“記得得多多憐惜你這兩位妻子。”
“咳...我會記得。”
“不過天祿你的精力倒確實旺盛,今日見你依舊氣色紅潤,沒有絲毫睏倦勞累。當真不知你這身子究竟是何等強壯堅韌。”
武靜雲不由得感嘆,目光微掃,嬌顏上泛起淡淡紅霞,輕啐一聲:“便是這陽氣也是極為充沛,如同非人一般。尋常女子見了怕是都要被嚇得花容失色。”
林天祿哂笑兩聲,正準備將衣服都趕緊穿好,可這位丈母孃卻突然伸手輕輕一攔。
“武姨?”
“你身上這衣物可是沾染不少汙漬,先行脫掉吧。若再穿著在身,怕是會異常不適。”
武靜雲臉上紅霞叢生,柔聲蜜意道:“正巧我可再為你施展些月衍秘術,強健體質、充沛精力。隔著衣物終究麻煩了些。”
月衍秘術?
林天祿好奇道:“還有這等術法?”
“月魂聖宗傳承至今,自然是記載了千千萬萬種術法,這其中便有效果最為斐然之法,唯有我們這些長老才有足夠的修為施展。”
“古人智慧還真是不凡。”
林天祿笑了笑,也沒有再扭扭捏捏,很快將身上衣物脫下。
武靜雲鳳眸輕眨,不由得抬手拂上了那厚實胸膛,紋理清晰的肌肉輪廓在指尖摩挲中更顯堅硬如鐵,充斥著平日難以瞧見的爆發力。
當初在臨月谷內雖然早已瞧見,可真正親手觸碰無人又是....
“呼——”
她很快深吸一口氣,帶著誘人紅暈,沿著臂膀輪廓緩緩拂落,彷彿是在勾勒著某種玄妙符文圖案。
林天祿原本臉色還略顯微妙,但驀然間感覺到一陣冰涼之意在體內浮現,並迅速擴散至全身。
他不禁閉上雙眼,心思沉靜,再度窺探內視。
在體內竟有冰涼玉絲勾勒成型,紋理神秘複雜,並且極為溫和地融入筋脈與骨髓,匯作神髓散指全身乃至心海之中。
“……”
再度回歸到體內磅礴仙山的山巔之上,林天祿剛一站定腳步,就見在半空中飄落點點銀光,直至慢慢交匯成一模糊倩影,懸空盤膝而坐,秀髮無風自動,似是再打坐修行。
與此同時,他很快就感受到絲絲舒適氣息彙集而來,融入體內。
雖然自身並未有何明顯的變化,可明顯能瞧見這片原本唯有一朵盛放蓮花的空曠之地,竟是迅速綻放出幾朵嬌豔花卉,幾顆樹木破土而出,生機隱隱浮現!
“這些變化....”
林天祿心頭微動,轉頭望向拿屹立在山巔之上的傲然白蓮,再綻放的蓮葉之上竟盤坐著面容無比清晰的程憶詩。
不僅如此,就連在不遠處一顆半矮樹木下,海倚靠側坐著茅若雨的身影。
“原來如此,這月衍秘術竟真有非凡之能,助我吸納融匯了兩位娘子的至陰氣息…甚至是令神魂間的聯絡都更進一步。”
林天祿目光重新轉回至那浮空而坐的倩影。
這…就是武姨分散傳遞而來的神魂之力。
“說是強身健體,可這術式怕是損害巨大,稍有不慎,便幾乎與性命攸關!”
林天祿面容凝重,心思急轉,不由得暗暗感嘆。
自己這位丈母孃,當真是情真意切、待家人可謂無私奉獻。
竟然能為晚輩將來的平安幸福而做出這番犧牲,幾乎將神魂之力大半都渡送而來。若非他本身就有非凡之能,怕是根本察覺不出一絲異樣,只覺當真是所謂強健身體的術式起了效。
這番深情美意,可不能隨意辜負。
念及至此,林天祿很快再度露出笑容,緩緩朝銀亮倩影伸出了右手:
“武姨這般真心待我,我自然也得送武姨您一點小小的回禮才行。”
話音剛落,起腳下群山驀然震撼劇顫,仙霧如龍般狂湧飛卷,夾雜著足以驚天動地的磅礴之威,自無盡蒼穹之上一道斑斕光柱悍然轟落,頃刻間將那抹倩影徹底吞沒!
…
寂靜臥房內。
神情漸漸萎靡下來的武靜雲輕喘一聲,水潤鳳眸更顯柔和寵溺。
雖然只是依靠月衍秘術極為短暫地連通神魂,可她已然瞧見了賢婿心中的波瀾不驚,那份超脫於塵世的圓滿心境。
往後只要能好好善待——
可就在這剎那分毫,武靜雲突然間美眸圓瞪,紅唇微張,只感覺一陣無可匹敵的磅礴魂力與靈氣,宛若滔天怒浪般狂湧而至!
“咕唔!”
武靜雲當即面色漲紅,發出一聲極為嬌媚婉轉的悶哼嬌吟,雙腿猛顫,整個人幾乎時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軟倒在地。
但右手卻彷彿死死相連般依舊按在林天祿的身體,只覺連綿不絕的驚天靈氣如山呼海嘯般沖刷過全身每一寸神魂!
“為何會…嗚嗯嗯嗯嗯嗯!”
緊咬朱唇,水光閃爍,豐腴性感的嬌軀如水蛇般扭轉攣動,那此起彼伏的嗚咽嬌呼更是難以壓抑停息,似是暗香縈繞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