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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第725章 西域的商隊,朝堂爭辯

2026-04-21 作者:糖糖的榮耀

南方沿海,一艘嶄新的海船正在下水。

船身用上好的楠木打造,長十餘丈,寬三丈,能裝載數百石的貨物。

船帆是用上好的麻布製成的,桅杆是用整根松木做成的。

船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船工,姓林,祖祖輩輩以打魚為生。

他年輕時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世面,一直夢想著能有一艘自己的大船。

如今,夢想終於實現了。

林船工站在船頭,望著茫茫大海,心中滿是豪情。

他打算駕著這艘船,去南洋做生意。

聽說南洋那邊有香料、珍珠、象牙,能賣大價錢。

他的兒子站在他身邊,擔心地問:“爹,南洋那麼遠,路上會不會有危險?”

林船工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笑道:“怕甚麼?朝廷的水師在南洋巡邏,海盜不敢來。

再說,咱們這艘船結實,大風大浪也不怕。”

兒子點點頭,不再多問。

西部山區,一座新的鐵礦正在開採。

礦工們掄著大錘,敲打著堅硬的岩石,汗水浸溼了他們的衣背。

礦石被運出礦洞,堆放在空地上,像一座小山。

礦主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姓錢,以前是個鐵匠,後來發現這裡有一座鐵礦,便申請開採。

朝廷批准了他的申請,還給了他一些優惠政策。

錢礦主站在礦石堆前,心中滿是喜悅。

他打算用這些礦石鍊鐵,打造農具、兵器、工具,賣給附近的百姓和商人。

“老闆!”一個礦工走過來:“礦石的品位很高,煉出來的鐵肯定好。”

錢礦主點點頭:“好好幹,月底給你們發獎金。”

礦工們高興地歡呼起來,幹得更起勁了。

東部沿海,一座新的鹽場正在建設。

鹽工們挖出一個個鹽田,引入海水,讓太陽暴曬。

海水蒸發後,留下白花花的鹽粒,像雪一樣。

鹽場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鹽工,姓王,祖祖輩輩以曬鹽為生。

他年輕時就在鹽場幹活,對曬鹽的每一個環節都瞭如指掌。

如今,他終於有了自己的鹽場。

王鹽場主站在鹽田邊,望著白花花的鹽粒,心中滿是欣慰。

他打算把這些鹽賣給商人,運往內地,讓更多的百姓吃上便宜的鹽。

“爹!”他的兒子走過來:“聽說朝廷要統一鹽價,不讓商人隨意漲價。”

王鹽場主點點頭:“好啊,百姓能吃上便宜的鹽,是好事。”

這一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洞庭湖的堤壩修好了,百姓們再也不用擔心洪水。

草原上的雪災過去了,牧民們重建了家園。

絲綢之路上的商隊絡繹不絕,鳳京的市場上擺滿了西域的特產。

南方的海船遠航南洋,帶回了香料和珍珠。

西部的鐵礦開採了,打造出的農具和工具賣到了四面八方。

東部的鹽場建成了,百姓們吃上了便宜的鹽。

女帝坐在御書房裡,翻閱著各地送來的奏報,心中滿是欣慰。

她放下奏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藍,白雲朵朵,陽光明媚。

“公子!”她輕聲道:“天下太平了。”

楊過站在她身邊,負手而立,衣袂飄飄。

“是啊,太平了。”他溫聲道。

女帝轉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

“謝謝你,公子。”

楊過微微一笑。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

洞庭水患平息後的第十天,朝堂上又起波瀾。

戶部侍郎陳明遠出列,手中捧著一份厚厚的摺子,躬身道:

“陛下,臣有本奏。”

女帝抬手:“講。”

陳明遠展開摺子,朗聲道:

“陛下,洞庭修堤,耗費白銀三十萬兩,加上賑災糧草、帳篷、棉衣,共計五十萬兩。

國庫雖然充裕,但也不能這樣花錢。

臣建議,今後各地水利工程,由地方自籌資金,朝廷不再撥款。”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炸開了鍋。

工部尚書周文淵出列,怒道:

“陳大人,你這是甚麼話?地方上哪來的錢?

你讓百姓自己掏錢修堤壩?百姓連飯都吃不飽,哪有錢修堤?”

陳明遠不慌不忙:“周大人,我不是讓百姓掏錢。

我是說,地方上可以透過其他方式籌集資金,比如徵收商稅、礦稅。

不能甚麼事都靠朝廷。”

周文淵冷笑:

“商稅?礦稅?那些商人礦主,哪一個不是跟朝中大臣有瓜葛?

你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能答應?”兩人你來我往,爭得面紅耳赤。

其他大臣也紛紛站隊,有的支援陳明遠,有的支援周文淵,殿中吵成一團。

女帝皺起眉頭,正要開口,楊過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女帝看了他一眼,楊過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爭吵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沒有結果。

女帝終於忍不住了,抬手一拍御座扶手,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夠了!”殿中頓時安靜下來,群臣紛紛低下頭。

女帝的目光掃過眾人,冷冷道:“洞庭修堤的銀子,是朕批的。

朝廷的銀子,不用在百姓身上,用在哪裡?

陳明遠,你告訴朕,你的建議,是為了朝廷,還是為了你自己?”

陳明遠臉色一變,連忙跪下:“陛下明鑑,臣一心為國,絕無私心。”

女帝哼了一聲:“有沒有私心,你自己清楚。

退朝!”

群臣跪拜,齊聲高呼: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站起身,拉著楊過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御書房,女帝將頭上的平天冠摘下,重重地放在桌上。

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疲憊。

楊過給她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還在生氣?”

女帝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

“那個陳明遠,表面上是為朝廷省錢,實際上是在替那些商人礦主說話。

朕要是聽了他的,以後各地水利工程都沒錢修,百姓又要遭殃。”

楊過在她對面坐下,溫聲道:“你知道他的底細?”

女帝放下茶杯:“陳明遠的小舅子,在江南開了好幾座礦。

如果徵收礦稅,他的小舅子每年要多交上萬兩銀子。

他當然不願意。”

楊過點點頭:“這種人,朝中不止他一個。”

女帝揉了揉眉心:“朕知道,但朕不能把他們都殺了。

殺了他們,誰替朕辦事?”

楊過道:“不用殺,但要讓他們知道,朝廷不是好糊弄的。”

女帝抬起頭,看著他:

“公子有甚麼辦法?”

楊過想了想,說:“派御史去各地巡查,查查那些商人礦主有沒有偷稅漏稅,有沒有欺壓百姓。

查到一個,辦一個。

殺雞儆猴,其他人就不敢亂來了。”

女帝眼睛一亮:“好主意,就這麼辦。”

三天後,十幾名御史從鳳京出發,分赴各地。

他們身穿便服,不帶隨從,不亮身份,暗中調查。

其中一路,去了江南。

帶隊的御史姓趙,名志遠,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中等身材,面容普通,混在人群中根本認不出來。

他先到了陳明遠小舅子開的礦上。

礦在山上,遠遠就能看到黑煙滾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

礦工們光著膀子,在礦洞裡進進出出,身上臉上全是黑灰。

趙志遠裝作過路的商人,在礦場附近轉悠。

他找到一個礦工,遞上一壺酒,攀談起來。

“兄弟,這礦上一天能挖多少礦石?”趙志遠問。

礦工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一天能挖幾千斤吧。

具體多少,我們也不清楚。”

趙志遠又問:“工錢怎麼樣?”

礦工嘆了口氣:“一個月二兩銀子,夠吃飯的。

但老闆經常拖欠,有時候兩三個月不發工錢。”

趙志遠皺了皺眉:“你們不找官府?”

礦工苦笑:“找官府?官府跟老闆是一夥的。

我們去找過,被打了一頓,趕了出來。”

趙志遠沒有再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了。

他去了縣衙,找到縣令,亮明身份。

縣令嚇得臉都白了,連忙站起來行禮。

“趙大人,您怎麼來了?”

趙志遠冷冷道:“你轄區內的礦山,礦主拖欠工錢,礦工投訴無門。你知道嗎?”

縣令額頭滲出了汗珠:“下官……下官不知……”

趙志遠哼了一聲:“不知?你是縣令,境內的事,你不知道誰知道?”

縣令撲通一聲跪下:“趙大人饒命!下官也是被逼的。

礦主跟朝中的陳大人有關係,下官得罪不起啊。”

趙志遠道:“陳大人那邊,你不用管。

你只管秉公執法。

礦主拖欠的工錢,要補上。

欺壓礦工的事,要嚴查。做不好,你這個縣令就不用當了。”

縣令連連點頭:“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訊息傳到鳳京,陳明遠坐不住了。

他跑到宮裡,求見女帝。

女帝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聽到內侍通報,冷冷道:“讓他進來。”

陳明遠走進御書房,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臣有罪。”

女帝頭也不抬:“你有甚麼罪?”

陳明遠顫聲道:“臣的小舅子,在江南開礦,拖欠工錢,欺壓礦工。

臣有失察之罪。”女帝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著他:“只是失察?”

陳明遠額頭貼地,不敢說話。

女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明遠,朕給你一個機會。

你自己上摺子,請求外放。

朕不追究你的罪,也不追究你家人的罪。

你若是不識相,就別怪朕不客氣。”

陳明遠渾身發抖,連連磕頭:“臣謝陛下隆恩!臣謝陛下隆恩!”

三天後,陳明遠上摺子,請求外放。

女帝批了,將他貶到嶺南一個小縣做縣令。

他的小舅子也被抓了起來,礦場被查封,拖欠的工錢全部補發。

訊息傳出,朝中大臣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替商人礦主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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