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這五十人脫胎換骨,個個都突破到了大天位。
他們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藏在五毒教的袖中,隨時準備出鞘。
十二洞的情報網,並不比五毒教差。
蚩尤很快就察覺到了藍若的小動作。
他派出的探子回報,五毒教最近訓練了一支精銳部隊,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高手。
這支隊伍的教官,正是那個中原老者袁天罡。
虎烈怒道:“我就知道那個中原人不靠譜!他這是在幫五毒教對付我們!”
蚩尤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急。
五毒教雖然訓練了一支精銳,但還不足以威脅到我們。
那個袁天罡,是個聰明人,他不會讓五毒教和十二洞真的打起來。
他需要我們的力量,也需要五毒教的力量。
他只是在平衡,讓我們互相牽制。”
阿娜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蚩尤淡淡道:“甚麼都不用做。
繼續觀察,繼續準備。
等時機成熟,我們再出手。
苗疆是我們的地盤,不管他們怎麼折騰,都翻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眾洞主紛紛點頭。
蚩尤又道:“不過,我們也不能甚麼都不做。
從今天起,各洞要加強戒備,尤其是五毒教那邊。
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報告。”
眾洞主齊聲應諾。
十二洞這頭沉睡的巨獸,微微睜開了眼睛。
五毒教和十二洞之間的暗流,越來越洶湧。
藍若派出使者,四處聯絡那些對十二洞不滿的小部落,許以重利,拉攏他們加入五毒教的陣營。
這些小部落,雖然實力不強,但數量眾多,分佈在苗疆的各個角落。
他們如同星星之火,一旦燎原,將勢不可擋。
蚩尤也不甘示弱,他派出十二洞的弟子,深入苗疆各地,宣揚五毒教的野心,揭露藍若的真面目。
他告訴苗人,五毒教只是想利用他們,一旦得勢,就會把他們當炮灰。
兩股勢力,在苗疆的每一個角落暗中較量。
有的部落倒向五毒教,有的部落倒向十二洞,有的部落保持中立,觀望風向。
苗疆的空氣,越來越緊張。
袁天罡冷眼旁觀,既不幫五毒教,也不幫十二洞。
他知道,兩股勢力之間的矛盾越深,他就越能從中漁利。
他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出手,就能掌控全域性。
大岐國終於開始警覺。
女帝派出的探子,雖然沒能帶回多少有用的情報,但他們帶回了一個令人不安的訊息。
苗疆的苗人,最近變得異常活躍。
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安分守己,而是頻繁地集會、操練、囤積物資。
朝堂上,群臣議論紛紛。
王翦出列奏道:“陛下,苗疆異動,不可不防。
臣請旨,領兵南下,震懾苗人。”
李克用也道:“臣附議。
苗人狼子野心,若不及時鎮壓,恐怕會釀成大禍。”
女帝沉吟片刻,看向楊過。
楊過緩緩道:“不必急於用兵。
苗疆地形複雜,瘴氣瀰漫,易守難攻。
貿然出兵,即便能勝,也會損失慘重。
不如先派使者,以懷柔之策,安撫苗人。
同時,加強邊境防禦,以防不測。”
女帝點頭:“就依聖師所言。”
她派出使者,帶著禮物和詔書,前往苗疆,安撫苗人。
使者態度恭敬,言辭懇切,表示大岐國願意與苗人和平共處,互通有無。
藍若和蚩尤都接見了使者,但態度冷淡。
他們收下了禮物,卻對詔書不置一詞。
使者無功而返,只帶回了一堆客套話。
女帝得知後,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她不知道,苗疆深處,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而風暴的中心,就是那個她曾經的手下敗將——不良帥袁天罡。
袁天罡在五毒教又住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他每天修煉,指點弟子,偶爾與藍若密談。
他的傷勢早已痊癒,修為更上一層樓。
但他依然沒有輕舉妄動,他在等待。
等待大岐國露出破綻,等待苗疆內部統一意見,等待他的其他盟友做好準備。
他知道,時機還未成熟。
大岐國如日中天,不是一朝一夕能打敗的。
他需要耐心,需要準備,需要等待。
這一日,他站在萬毒谷的山巔,眺望著北方。
那裡,是大岐國的方向,是鳳京的方向,是楊過和女帝所在的方向。
“楊過!”他喃喃道!“你等著。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山風吹過,吹動他破爛的黑袍,獵獵作響。
他如同一隻蟄伏的毒蛇,盤踞在黑暗中,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而在鳳京,攬月臺上,楊過負手而立,望著南方的天際,若有所思。
“公子,在想甚麼?”女帝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楊過沉默片刻,緩緩道:“南邊,有些不對勁。
苗疆的異動,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
女帝微微蹙眉:“你是說,苗人會造反?”
楊過搖頭:“不是苗人,是另有其人。
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女帝驚訝道:“是誰?”
楊過望著南方,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不良帥,袁天罡。”
女帝臉色一變:“他還活著?”
楊過點頭:“他不僅活著,而且實力更強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比以前更加詭異,更加危險。”
女帝沉默片刻,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楊過道:“做好準備。
他遲早會來。
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兩人並肩而立,望著南方的天際。
那裡,烏雲密佈,雷聲隱隱。
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而他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那場風暴的到來。
苗疆的局勢,如同一鍋即將沸騰的水,表面平靜,內裡卻翻湧著熾熱的暗流。
五毒教總壇所在的萬毒谷,這些日子格外忙碌。
教眾們來來往往,腳步匆匆,臉上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藍若站在石殿前,望著那些忙碌的身影,碧綠的眸子中閃爍著野心與期待。
袁天罡站在她身後,負手而立,神情淡漠。
“袁先生!”藍若轉過身,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準備了這麼久,到底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袁天罡望著北方,緩緩道:“等一個時機。”
藍若追問:“甚麼時機?”
袁天罡道:“大岐國的新政,雖然成效顯著,但也觸動了許多人的利益。
那些被裁撤的官員,那些失去特權的世家,那些被新政壓制的豪強,都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反撲。
一旦他們發難,大岐國內部就會大亂。
那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藍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們要等到甚麼時候?”
袁天罡淡淡道:“快了。
我能感覺到,那股暗流正在湧動。
不出半年,必有大變。”
藍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半年?那我們該做些甚麼?”
袁天罡道:“繼續準備。
訓練弟子,囤積糧草,聯絡盟友。
同時,派出探子,密切監視大岐國的動向。
一旦有變,我們立刻出擊。”
藍若點頭:“好。
我這就去安排。”
她轉身離去,步伐輕盈而堅定。
袁天罡望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這女子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是一把好刀。
但刀太鋒利,容易傷到自己。
他需要小心駕馭,不能讓她失控。
十二洞那邊,也在緊鑼密鼓地備戰。
蚩尤雖然老邁,但那雙金色的蛇瞳依舊銳利如刀。
他坐在石殿中,聽著探子的回報,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椅的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五毒教又在訓練新弟子了!”探子跪在地上,聲音恭敬:“這次不是五十人,而是一百人。
那個中原老者親自教導,傳授的武學比之前更加精妙。”
虎烈冷哼一聲:“那個老東西,到底想幹甚麼?幫五毒教訓練這麼多高手,是要對付我們嗎?”
蚩尤搖搖頭:“不是。
他要對付的是大岐國。
訓練五毒教,只是他的第一步。
他需要一支精銳部隊,在關鍵時刻打頭陣。
五毒教就是他的先鋒。”
阿娜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五毒教壯大?”
蚩尤淡淡道:“不急。
五毒教再強,也強不過我們十二洞。
讓他們去訓練,去準備。
等他們和大岐國拼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收拾殘局。”
阿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蚩尤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而陰森:“苗疆是我們的地盤,不管他們怎麼折騰,都翻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讓他們去打,讓他們去死。
我們只需要等待,等待最佳的時機。”
眾洞主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敬畏。
蚩尤又道:“不過,我們也不能甚麼都不做。
從今天起,各洞要加緊訓練弟子,儲備糧草兵器。
同時,派出探子,潛入五毒教內部,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眾洞主齊聲應諾。
十二洞這臺古老的戰爭機器,開始加速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