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如此,女帝那足以令尋常大天位高手手忙腳亂的凌厲攻勢,在楊過眼中,卻彷彿孩童嬉戲一般。
他甚至連一絲內力都未曾動用,僅憑肉身的速度與對武學本質的超高理解,便如同閒庭信步般,在掌風指影中穿梭自如。
女帝那蘊含著強橫內力的攻擊,連他的衣角都無法碰到。
隨著戰鬥的進行,女帝心中的驚駭如同潮水般湧起,越來越濃:
“這傢伙的實力……竟然如此厲害?
本帝已然全力施為,竟然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到底是甚麼人?
江湖上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她原本以為楊過只是肉身強悍,或許精通某種隱匿內息的秘法。
卻沒想到其身法、眼力、以及對戰鬥節奏的掌控,都達到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的境界。
這讓她面色愈發凝重難看,一股挫敗感與更深的忌憚油然而生。
不甘與憤怒驅使下,女帝的攻勢越來越凌厲,打鬥越來越兇猛。
幻音訣內力催發到極致,房間內氣勁四溢,吹動了紗簾,震得燈燭搖曳。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極限的發揮下,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與危險性。
楊過依舊只是一昧的閃避,身形飄忽如煙,並未還手。
同時,他心中也不禁對女帝的實力感到些許驚歎,年紀輕輕,內力修為已臻化境。
武學招式也精妙非凡,在這方世界想必絕非無名之輩。
同時,他也無法否認,女帝那在戰鬥中盡情展現的婀娜曼妙動人身姿,確實極具視覺衝擊力,令人驚豔。
然而,不管他口中如何解釋,如何試圖澄清誤會。
女帝就是充耳不聞,根本聽不進去半個字,彷彿認定了他是十惡不赦的登徒子兼危險分子。
“哎!這叫甚麼事嘛。”
楊過心中苦笑一聲,感到十分無奈。
看來言語是無法溝通了,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誤會更深,動靜鬧得太大,引來更多人反而更麻煩。
看來,得先讓這位脾氣火爆的女帝冷靜下來再說了。
想到這裡,楊過目光一凝,氣息陡然變得沉靜而深邃。
他看著女帝再度嬌叱一聲,玉掌攜帶著更加磅礴的內力,如同驚濤駭浪般向他胸口拍來,不再一味閃躲。
他看準時機,出手如電。
右手如同穿梭空間般,精準無誤地一把抓住了女帝疾拍而來的手腕。
“嗯?”
女帝只覺手腕一緊,一股難以抗拒、卻又溫和無比的力量瞬間禁錮了她的動作。
那洶湧而出的掌力如同泥牛入海,消散於無形。
她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止住,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滯。
楊過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因驚怒而更加明亮的鳳眸,開口解釋道,聲音沉穩:
“適可而止,姑娘。你且先聽我一言,這其中,會不會是有甚麼誤會?
在下與你素昧平生,實不知何處得罪,引得姑娘如此大動干戈。”
“誤會?甚麼誤會?沒有誤會。”
女帝手腕被制,又驚又羞,奮力掙扎,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鐵箍般紋絲不動,她鳳眸含怒,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這個登徒子!擅闖本帝寢宮,行蹤鬼祟,還敢說誤會?”
她將“擅闖寢宮”視為奇恥大辱,更是認定楊過方才的打量是登徒子行徑。
“登徒子?”
楊過徹底無語了,這都哪跟哪啊?
自己怎麼就成登徒子了?
擅闖寢宮或許是事實,但這“登徒子”的帽子扣得也太莫名其妙了,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就在楊過試圖再次解釋的瞬間。
女帝另一隻未被制住的玉手已然悄無聲息地凝聚內力,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再度一掌拍向楊過的肋下。
這一掌角度刁鑽,蘊含著她全部的羞憤與力量。
楊過無奈,心中嘆息。
他抓著女帝手腕的右手微微一帶,腳下步伐玄妙一動,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間繞到了女帝的身後。
同時,他空閒的左手迅速抬起,精準地扣住了女帝剛剛襲來的另一隻手腕。
如此一來,女帝雙手手腕皆被楊過從身後牢牢控制住。
楊過的動作流暢而迅速,女帝甚至沒能完全反應過來,便只覺得一股溫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身後傳來。
緊接著,她整個曼妙婀娜的完美動人身姿,便被一股力量帶動,不由自主地向後微微一靠。
竟是被楊過以一種從後環抱的姿勢,控制在了懷中。
楊過低下頭,為了不讓掙扎繼續。
他幾乎要靠近她白皙中透著色彩、線條優美的耳廓,用一種儘量柔和、不帶絲毫威脅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姑娘,得罪了。
但你且先冷靜一下,莫要再動手。
這其中一定有甚麼誤會。
若是在下真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在此向你鄭重道歉,還請你明示。”
溫暖的氣息拂過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鑽入耳膜。
再加上雙手被制,整個後背幾乎都靠在了身後男子堅實而溫暖的胸膛上……
女帝那曼妙婀娜、曲線驚人的完美動人身姿,被楊過這樣以一種極其控制的姿勢摟護在懷中。
整個人頓時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渾身劇烈一震,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掙扎、怒罵、羞憤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凍結了。
她就那樣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唯有那驟然加速、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女帝被楊過以如此不堪的姿勢從後環抱在懷中,整個後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膛傳來的溫暖與堅實。
那雙禁錮著她手腕的大手雖然並未用力弄疼她,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的力量感。
她曼妙婀娜的動人身姿,那纖細的腰肢、陡然綻放的曲線,幾乎完全攏合在楊過的身上。
這種前所未有的接觸,讓她渾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憤與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混賬!你……你快放開本帝!”
女帝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努力維持著威嚴,厲聲嬌喝道。
她試圖扭動身體掙脫,但那環抱的力量如同溫柔的枷鎖,讓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徒勞無功。
楊過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輕顫與那強自鎮定的怒意。
他心中無奈更甚,但語氣依舊保持著溫和,低聲道:
“姑娘,我若是放開你,你可不能再動手了。
我們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可好?”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不可避免地拂過她的耳廓,讓女帝的身子又是一僵。
他依然攬護著女帝那曼妙婀娜、曲線驚人的動人身姿。
既是一種制約,也彷彿是一種無意識的保護姿態。
“痴心妄想!本帝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以洩心頭之恨。”
女帝咬著銀牙,羞憤交加地低吼道。
同時更加用力地微微掙扎起來,試圖用肘部或身體的其他部位撞擊楊過。
然而,她很快絕望地發現,無論她如何催動體內那身引以為傲的大天位功力。
在楊過那看似隨意,實則如同淵渟嶽峙般的禁錮下,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掀不起半點波瀾。
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那充盈的內力撞擊在對方身上,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而柔韌的牆壁,被輕易地化解於無形。
“這……這怎麼可能?”
女帝心中瞬間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驚駭,幾乎要懷疑人生了。
她縱橫江湖多年,除了那位深不可測的不良帥,以及少數幾個隱世老怪物,何曾遇到過如此境況?
她沒想到楊過的力量、或者說其對力量的掌控,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武學的認知。
楊過一臉無奈苦笑地看著懷中依舊在不斷掙扎,卻只是徒勞地讓兩人身體戰鬥更甚的女帝。
感受著她那充滿韌性和驚人曲線的身姿因用力而微微繃緊,他嘆了口氣,道:
“姑娘,你我素昧平生,我實在不知到底做了何事,竟然讓你如此生氣,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若是在下真有不當之處,我在此給你鄭重賠罪就是了。
還請你暫且息怒,萬不可再動手了,以免傷及自身。”
他的話語誠懇,帶著息事寧人的意味。
“哼!你這個混蛋,無恥之徒。做了甚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還在這裡裝模作樣!”
女帝滿臉羞憤,絕美的臉龐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所指的,自然是楊過“擅闖寢宮”以及方才“無禮打量”之事,尤其是前者,在她心中是絕難原諒的冒犯。
楊過聞言,卻是滿臉的懵逼和茫然,他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道:
“我清楚甚麼?
姑娘,我從醒來至今,除了方才無意間的打量可能有些失禮,自問並未有任何逾越之舉啊?
我甚麼都不知道啊。
姑娘你到底在說甚麼?
我們能不能先停下來,好好說清楚?
這其中定然是有甚麼誤會。”
他試圖理清這莫名其妙的敵意來源。
“哼!你這個混蛋,少在這裡花言巧語,我和你沒有甚麼好說的。”
女帝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想再看楊過那張讓她心緒不寧的俊臉,但身體依舊被禁錮著,這讓她倍感屈辱。
“額……”
楊過徹底無語了,這女帝怎地如此油鹽不進?
他嘆了口氣,道:
“那姑娘,你待如何?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吧?”
他感覺這樣抱著也不是辦法,雖然溫香軟玉在懷,觸感極佳,但他楊過並非乘人之危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