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女帝震驚,周圍的幾大聖姬與手下們更是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竟然有人能夠在女帝的含怒一擊下活下來?
這在如今的江湖中,恐怕難有人能做到。
即便是通文館李嗣源、玄冥教鬼王那般人物,硬接女帝九成功力,也絕不可能如此“輕鬆”。
但江湖中若有此等人物,哪個不是聲名赫赫、響噹噹的絕頂高手?
可眼前這男子,容貌如此出眾,氣質如此獨特,若真是江湖中人,她們絕無可能毫無印象。
既非已知高手,又能硬抗女帝一掌不死。
這神秘的身份與強悍到變態的生命力,讓她們心中充滿了交織的好奇、疑惑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探知慾。
“女帝大人,那他……該如何處置……”
妙成天目光轉向女帝,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徵求意見的意味,同時也透露出她內心的一絲微妙變化。
若真是已死之人,處理掉便是。
但若還活著,一個如此神秘、強大且……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男子,其處置方式,似乎就需要重新考量了。
女帝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楊過那即使昏迷、被灰塵沾染,卻依舊俊美得驚心動魄的面容之上。
那劍眉,那挺鼻,那完美的唇形與臉部輪廓,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冰冷的心湖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
她沉默了片刻,絕美的臉上神色變幻,似乎在權衡著甚麼。
終於,她緩緩開口道,聲音依舊清冷,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不自覺地減弱了幾分:
“先把他帶下去,等他醒來再嚴……再說……”
那原本脫口而出的“嚴加審問”,在最後一個字時,竟微妙地轉變為了一個略顯含糊的“再說”。
這細微的變化,並未逃過細心聖姬的耳朵。
“帶下去!”妙成天心領神會,立刻對著那兩名負責拾人的手下開口道。
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是!”
兩名女弟子恭敬領命,上前小心地抬起覆蓋著衣袍的楊過,準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們即將踏出寢宮殘破的大門時。
女帝那曼妙婀娜、在仙裙包裹下更顯高挑玲瓏的身姿微微一動,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卻又似乎夾雜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別樣情緒:
“給他用療傷藥。”
眾人聞言,皆是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就連抬著楊過的兩名手下腳步也微微一頓。
給這個擅闖寢宮、身份不明的“賊人”用療傷藥?
這……這與女帝平日殺伐果斷的作風似乎有些出入。
梵音天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女帝,似乎想說甚麼。
但接觸到女帝那已然恢復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目光,又將話嚥了回去。
妙成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對那兩名手下點了點頭。
廣目天紅唇微張,似乎有些不滿,但最終也沒出聲。
玄淨天和多聞天交換了一個眼神,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與深思。
陽炎天則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女帝的背影。
“是!”
那兩名手下壓下心中的疑惑,恭敬領命後。
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著楊過,快步離開了瀰漫著詭異氣氛的寢宮。
待手下們的腳步聲徹底遠去,現場便只剩下女帝以及梵音天、妙成天、玄淨天、多聞天、廣目天、陽炎天這六位聖姬。
七位女子,風姿綽約,曼妙婀娜的身姿在凌亂的寢宮中自成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她們完美的身體曲線在各自不同的服飾勾勒下,展現出或矯健、或溫婉、或清冷、或睿智、或火辣、或活潑的動人魅力。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寂靜,方才的震撼、疑惑、以及女帝最後那道出乎意料的命令,都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每個人心頭。
最終還是心思最為縝密、性格也相對沉穩的妙成天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輕移蓮步,鵝黃色的宮裙裙襬微漾,描繪出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輪廓,她來到女帝身側稍後的位置,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卻帶著探詢:
“女帝,此人……甚是古怪。
硬接您一掌而不死,容貌氣度又絕非尋常之輩,屬下擔心,其背後是否牽扯甚麼我們未知的勢力或陰謀?”
她的話語既表達了合理的擔憂,也巧妙地為女帝方才略顯反常的命令提供了一個可能的解釋。
留下活口,便於追查幕後。
梵音天聞言,也收斂了方才的失態,恢復了她冷豔果決的本色,上前一步,絳紫勁裝襯得她身姿挺拔有力。
她介面道:
“妙成天所言極是。
此人出現的方式太過詭異,竟能瞞過我等所有明哨暗卡,直接落入……寢宮之內。
其肉身強度更是駭人聽聞。
若不查清其來歷,恐成心腹大患。”
她的話語帶著殺伐之氣,但目光閃爍間,似乎也並非全然主張立下殺手。
廣目天性子最是直率火辣。
她扭動著那具擁有著驚人沙漏曲線的身姿,赤紅裙襬如火般搖曳,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好奇:
“哼!管他甚麼來歷,長得再好看也是個登徒子。
竟敢……竟敢冒犯女帝。
不過……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難道會飛天遁地不成?”
她的話雖衝,卻也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最大疑團。
玄淨天清冷的聲音響起,如同玉磬輕鳴:
“觀其面相,並非奸邪之輩,反倒有……浩然之氣隱現。
只是那身上的紫色雷紋,詭異非常,不似凡間武學所能造成。”
她身為修道之人,感知更為敏銳,提出了另一個觀察角度。
多聞天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睿智的眸子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
“當務之急,一是嚴密看守此人,待其甦醒詳加盤問。
二是立刻徹查今夜幻音坊內外所有防衛環節,找出漏洞。
三是……需留意江湖上近日是否有與此人相關的異動或傳言。”
她總是能最快地提出系統性的應對方案。
陽炎天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嬌俏的臉上滿是興奮與好奇:
“哇!你們說,他醒來後會不會很厲害?
要是他能接下女帝一掌,那武功得高到甚麼地步啊?
會不會比鬼王還厲害?”
她的話語帶著少女的天真與對強者的崇拜,瞬間將略顯沉重的氣氛攪動得活躍了幾分。
女帝靜靜地聽著眾聖姬的發言,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鳳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沒有立刻回應任何人的話,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嫣紅朱唇。
以及那在輕紗仙裙包裹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的心口輪廓,顯露出她內心的思緒遠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掃過眼前這六位忠心耿耿、各具特色的下屬,清冷的聲音在寢宮中迴盪:
“此事,暫且壓下,對外嚴禁洩露。
梵音天,由你親自負責看守,一有甦醒跡象,立刻報我。
妙成天、多聞天,坊內防衛與外界情報,由你二人徹查。
至於他……”
她微微一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楊過之前躺倒的位置:
“……待他醒來,本座親自審問。”
“屬下遵命!”
女帝清冷而帶著決斷的話語如同最終的指令,在空曠而凌亂的寢宮內迴盪。
以梵音天為首的六位聖姬,立刻收斂了各自臉上殘留的驚容與異色,齊齊躬身,恭敬回應。
她們曼妙的身姿隨著這微微欠身的動作,在不同的服飾勾勒下,展現出愈發婀娜動人的曲線。
梵音天的矯健挺拔,妙成天的溫婉修長,玄淨天的清瘦頎長。
多聞天的勻稱知性,廣目天的火辣豐腴,陽炎天的嬌俏玲瓏。
六道風情各異的絕美身影,在這一刻如同百花俯首,充滿了對王權和實力的絕對服從與自身驚心動魄的魅力。
女帝不再多言,她微微側身,玉足輕踩在冰涼而溼潤的暖玉地面上,留下淺淺的溼痕。
緩緩走向那扇未被破壞、正對著一輪清冷明月的大型雕花窗欞。
她身上那件淡金色的輕質仙裙,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飄動,攏服著她那高挑曼妙、玲瓏有致的嬌軀。
肩線流暢,腰肢在行走間更顯不盈一握,婀娜腰肢下曲線在輕薄布料下劃出優雅而誘人的弧度。
整個身姿搖曳生姿,在朦朧的月光與室內燈火映照下,動人無比,彷彿月下神女,遺世獨立。
她停駐在窗邊,抬起臻首,望向夜空中那輪皎潔卻似乎也帶著一絲冷冽的明月。
那雙鳳眸之中,早先的震怒與殺意已然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邃、更復雜的幽光。
彷彿在透過明月,審視著變幻莫測的未來與隱藏於暗處的危機。
幾大聖姬曼妙妖嬈的身姿無聲地移動,安靜地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如同眾星拱月,形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她們的目光也落在女帝的背影上,心中各有思量,寢宮內一時陷入了短暫的靜謐。
這時,心思最為細膩敏銳的妙成天,似乎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巨大疑竇。
她輕輕上前半步,鵝黃色的宮裙袖擺微動,展現出半截瑩白如玉的皓腕。
她緩緩開口道,聲音輕柔卻帶著清晰的疑惑:
“女帝大人,屬下……有些奇怪。”
女帝沒有回頭,依舊凝望著窗外月色,只是那線條優美的下頜微微側過一絲弧度,眼神向後輕瞥了一眼妙成天,示意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