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國這邊突然被一場八卦籠罩。
“哎,聽說了嗎?那倭國打仗都要自帶乾糧呢!”一個士兵驚訝地說道。
“真的假的?這也太可笑了吧!”另一個士兵難以置信地回應道。
“哈哈,這幫蠢貨,被賣了都還得幫人數錢呢!哪像我們邦國,有強大的後盾,就像背靠大樹好乘涼一樣。”又一個士兵得意地笑道。
“就是就是,還是我們將軍聰明啊!”
“那我們將軍有甚麼打算嗎?”有人好奇地追問。
“噓!”這時,一個邦國士兵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主帥帳篷,示意大家不要再說下去了。
帳篷內
幾名邦國將軍坐在一桌
“三日後,向楚國開戰,你們有甚麼想法?”
“三日後開戰,等y國人、倭國人衝在前面我們邦國就在中間打得穩一點。”俗稱摸魚。
這時,一位年輕將軍站了起來,眼中閃著光:
“此計雖妙,但太過保守,我們可派一支精銳小隊,趁夜潛入楚國後方,燒燬他們的糧草輜重。
待y國和倭國與楚國正面交鋒時,楚國必然軍心大亂,我們再從側翼出擊,定能大獲全勝。”
幾人聽後,紛紛點頭。
為首的將軍摸著下巴,眉頭微皺,沉思了一會兒後,道:
“此計可行,那誰願領這精銳小隊?”
話音未落,那年輕的將軍像是屁股被針紮了一樣,“嗖”地一下又坐了回去。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可是個要命的差事,雖然自己有點聰明,但可不想去白白送死。
營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原本嘈雜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只剩下一片令人尷尬的沉默。
幾個老油條的對視一眼,緊接著相互推脫。
“末將認為陳將軍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由他來率領這支精銳小隊,必定能馬到成功!”
“末將覺得李將軍智勇雙全,有勇有謀,此重任非他莫屬啊!”
“哎~不對不對,施將軍才是真正的不二人選,他的武藝高強,定能帶領小隊旗開得勝!”
“不不不……依末將之見,還是你……”
“你才是!”“你才是!”“你——!”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營帳內像是炸開了鍋一般,
“夠了!”
邦國主將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都給本將軍閉嘴!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互相推諉,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的大嗓門震得眾人一下子又安靜下來。
邦國主主將平復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
“本將這次主動提議我們出糧草,y國和倭國出人跟兵器,到時候我們那些發黴的糧食既有人吃,還能分一杯羹,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的幾位將軍便如醍醐灌頂一般,紛紛附和道:
“將軍英明啊!”
“將軍此計真是妙啊!”
“將軍英明!!”
一聲聲“英明”此起彼伏,讓邦國主帥的嘴角根本無法壓制,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楚國大本營
裴將軍、太子幾人坐在那裡討論,太子有些疑惑的問蕭長安:
“國師,你是怎麼知道邦國人下一步會做甚麼的?”
蕭長安抬了一下眉眼,沒打算開口,慢悠悠的嘬著奶茶。
太子是真的想知道,站起身朝蕭長安拱了拱手。
畢竟是太子,面子還是要給的,蕭長安開口解釋道:“這y國人激進貪婪,對付他們,就得激怒他,他們在乎甚麼,不就是隱藏國王緋聞嗎,天底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秘密。”
太子:“那倭國呢?”
蕭長安食指點了點桌子,太子倒茶端到蕭長安手裡:“這倭國喜歡騙人,那麼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太子愣了一下,腦袋裡回想事情種種,緊接著眼睛一亮又一亮,顯然是懂了其中的道理。
又疑惑道:“那邦國呢?跟倭國好像一樣軟。”
蕭長安搖了搖頭:“不一樣,這倭國吃飯喜歡跪著,這邦國是骨頭軟,喜歡傍大腿,但又不想付出一絲一毫,所以邦國一定是一根攪屎棍。”
裴將軍摸著下巴,思索。
蕭長安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邦國既然想傍大腿又不想付出,那我們就給他們個機會,暗插的人在他耳邊小小提醒一下……”
“說楚國後方糧草空虛,防守薄弱,y國人強馬壯肯定用不了多久,最多一天,就能打贏。”
“貢獻點糧草直接能贏怎麼會不樂意,他們肯定早就設想過,到時候他們打贏直接就在邊境城吃晚飯,都用不上他們的糧食,楚國地大物博。”
還有一點邦國人不愛洗澡,不愛洗手,衛生堪憂,他們的糧食……嘻嘻……
太子:“y國人也不傻,肯定會檢查糧草。”
蕭長安:“沒錯,那投機取巧的邦國肯定也不傻,最起碼錶面肯定是好的,發黴的糧食藏在裡面,偷懶的人最知道如何掩人耳目。”
話雖如此,他們還是有些擔心,真的有人能算那麼準嗎?
都打仗了那些世家為甚麼還那麼多心眼,不能一起努力?
會不會國師想多了……
正在眾人討論之時,一名斥候匆忙來報:
“將軍,邦國那邊似乎有動靜,他們開始籌備糧草,看樣子是準備參戰了。”
裴將軍微微點頭,看向蕭長安:“國師,看來他們上鉤了。”
蕭長安嘴角上揚:“好戲才剛剛開始。”
太子很是震驚的看向蕭長安,簡直是神機妙算。
另一邊,邦國主將得意洋洋地安排著送糧事宜,還特意叮囑手下把發黴的糧食藏好。
而y國這邊,在接收糧草時,果然仔細檢查了一番,表面上的糧食並無問題,便放心收下。
三日後大戰又起,鼓風陣陣。
今天蕭長安不再穿玄甲,而是一身國師服。
太子還以為蕭長安這次也會上陣殺敵。
蕭長安也想啊,可是她的外掛沒了。
一想到這個她就惋惜不已。
超人淪為普通人還是有些落差感的,所以系統還貢獻了好幾天的零食給她。
她坐鎮邊境城門樓,手裡有五顏六色的小旗幟。
裴將軍、太子當了搖旗手,待會蕭長安在沙盤落旗,裴將軍、太子就會搖旗指揮那支隊伍。
斥候不斷傳來戰場實際情況
“主帥,前鋒部隊被敵軍精銳部隊圍劫無法突破,請求指示。”
“報告主帥,側翼有敵軍偷襲,我軍正在抵抗,是否增加支援,或者後退。”
敵軍到底有備而來,且武器跟我們楚國的不一樣,斥候不斷傳來不好的訊息。
【宿主,你真要主持這場硬仗啊?】
【嗯,雙方實力短時間太懸殊了,裴將軍就算抗戰也要抗很久,會出現很多流民,百姓流離失所。】
在這期間蕭長安已經讓系統派無人機去航拍,更能精準的把握機會。
楚軍打的很困難,她早有預料。
太子聽了很多不好的斥候訊息,到底還是年輕,這次只是他參與的第二場仗。
心裡又忍不住急躁了,捏著旗幟的棍子緊了又緊。
裴將軍看似沉穩,但仔細看能看出他的臉越來越黑了,但他選擇相信蕭長安。
蕭長安利用無人機,從上方俯視戰場。
就在眾人都認為這次又要失敗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蕭長安突然有了動作。
只見她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乾脆利落地執起小旗幟,然後穩穩地放在沙盤的左中區域。
蕭長安此時的聲音非常有力,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威嚴:
“左翼防守部隊立刻撤退,向左中軍隊靠攏,然後圍攻襲擊左中隊伍的敵人,迅速將其消滅。”
話語簡潔明瞭,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讓人一聽就知道該怎麼做。
緊接著,蕭長安又下達了另一條命令:
“讓斥候迅速傳遞訊息,告訴所有人左中區域已經被我們佔領,讓他們立刻前往指定地點集合。”
蕭長安的表情異常嚴肅,緊繃著臉,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沙盤,腦海裡整個戰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渾身透著一股自信和決斷力,這種強大的氣場讓人下意識服從。
太子領悟過蕭長安的臨危不亂,毫不猶豫地第一個搖動旗幟。
遠處的將領們看到旗幟的搖動,立刻明白了主帥的意圖,立刻響應,高聲喊道:
“主帥有令,左翼防守撤退,往左中軍隊匯合……!”
“是!!”士兵們齊聲回應,聲音響徹。
緊接著,裴將軍的旗幟也開始揮動。
“主帥有令,左中已被佔領,快速往指派的地點集合。”
黑色的旗幟在風中搖曳,彷彿是在向敵人宣告著楚軍的勝利。
楚軍計程車兵們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鬥志。
他們知道,這是主帥發起進攻的訊號。
於是,三支特別英勇的隊伍如猛虎下山般衝入敵陣,瞬間攪亂了 y國邦國和倭國的防線,讓他們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敵軍分不清,楚國主力部隊想要進攻哪裡,有些亂了。
蕭長安拿起手邊右面的旗幟放在,右北區域,:“右北隊伍繼續掩護主力部隊進攻!”
隨著時間的流逝,楚軍感覺越來越順,蕭長安集中所有精力,保持高度集中。
她手上的旗幟代表戰場所有士兵的命運。
沒過多久,楚軍順利保下戰地,並且佔領了有利位置,揮旗響應。
蕭長安的旗幟輕輕放下:“派一支隊伍,前去,給敵軍的火炮隊伍製造焦慮。”
“中間隊伍,佔領敵人火炮營區。”
“是!”
對面的y國,邦國,倭國心裡不停的突突亂跳。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肚子十分絞痛,額頭大汗淋漓。
實在憋不住了,讓副官頂著幫忙指揮一下,他要去上個茅房。
Y國,倭國輪流肚子痛,唯有邦國因為習慣了大腸桿菌超標的原因,肚子一點事都沒有。
不過邦國可不會主動派兵去打,還在摸魚。
Y國主帥正蹲在馬桶上噼裡啪啦,隔著門簾一直有人在門外跟他講話,影響他發揮。
士兵:“主帥,楚軍又發起進攻了,我們該怎麼辦?”
Y國主帥咬牙切齒:“不是有副官在帳篷裡嗎,問!他!”
裡面不僅傳出一陣噼裡啪啦聲,還特臭,士兵捂住鼻子,:“……副官說要您定奪。”
Y國主帥暴躁極了,也不知道吃了甚麼吃壞了肚子,腸子都快拉出來了。
最後整個人都軟在馬桶上,面色發白,臭屁圍繞。
倭國主帥同款待遇,整個人腿都是軟的,一有離開馬桶的念頭就清湯寡水的。
邦國主帥毫不心虛的嫌棄兩人身上的臭味,見Y國和倭國被打得節節敗退,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摸魚”策略。
要是輸了他可以第一個先跑。
每次一有重要情報回來需要兩位主帥定奪,Y國和倭國的肚子就開始疼,噼裡啪啦的疼,沒辦法只能讓人扶他們去蹲恭桶。
等拉沒了回來發現,本來打得很輕鬆的局,到處是破綻。
處處失去了先機,他孃的要是知道是誰讓他們拉的肚子一定要扒了那人的皮,剁成肉泥。
“報!”
“說!”
“將軍,我們後方發現楚國的精銳小隊,正在燒燬我們的糧草!”
三國主將大驚失色,怎麼也沒想到楚國竟會來這一招,糧草都燒?不要命了?
楚國百姓不都說民以食為天嗎……
還沒消化這個訊息又聽到另外一個更壞的訊息。
“報告將軍,大事不好!我軍已被楚軍死死鉗制,他們的行動速度快如閃電,往往在我們還未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殺進殺出,如入無人之境!
如此一來,我軍將士們軍心大亂,士氣低落,見到楚軍便嚇得連刀都舉不起來,更有甚者,許多人都心生怯意,想要臨陣脫逃啊!”
Y國主帥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厲聲道:
“傳我命令下去,凡是有敢後退者,一律格殺勿論!
若有違抗軍令者,即刻處以切腹之刑!”
“遵命!”傳令兵得令後,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轉身離去,傳達主帥的命令。
Y國主帥站在營帳之中,凝視著眼前的沙盤,上面的局勢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