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趁著國王死的混亂再入侵y國,沒想到攻略者來了,還說了太多楚國的寶物,他們心太動了,就說一起過來分一杯羹。】
蕭長安心中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
“就憑你們那幾門火炮?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使者不屑地嗤笑,“年輕人,彆嘴硬了,你們連火炮都沒有,你們拿甚麼跟我們打?”
蕭長安神色從容,突然看向邦國使者:“呀~突然想起邦國前不久給y國送去了一位和親公主?看來邦國跟y國關係挺好啊?”
邦國使者臉色瞬間一變,強裝鎮定道:
“那只是正常的和親,促進兩國友好罷了。”
蕭長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那這公主到了y國後過得如何啊?聽說y國國王如今身患怪病,不知和這公主可有甚麼關聯?”
邦國使者額頭冒出冷汗,眼神開始閃躲,“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哪有甚麼關聯。”
蕭長安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邦國使者面前,帕子秀氣的捂了捂口鼻,壓低聲音說:
“我可知道一些你們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要是說出去,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邦國使者身體微微顫抖,“你到底想怎樣?”
蕭長安重新坐回座位,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和談條件,我們楚國也重新擬定了一份,各位過目~”
使者們面面相覷,臉色十分難看。
沒想到開啟的時候臉色更難看了。
這誰擬的和談條件,比他們都黑。
上面清晰的寫著,他們帶兵踏入楚國領土,按人頭收費,百公里的草地修補費,還有入戶驚嚇費……還說給他們打個折2千萬。
最關鍵是上面還有請國師的出場費,3千萬!
這個人直接把貪字貼在腦門上面得了!
這和談,他們不僅得不到補償,還得賠償他們楚國銀子最少幾千萬
Y國、邦國和倭國的代表們越看這份和談協議,心中的怒火就越發難以遏制。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連國師上茅房的出場費都被算進了其中時。
終於忍無可忍,“啪”的一聲將和談協議狠狠地甩在了桌上,怒不可遏地吼道:
“這簡直太荒謬了!這根本就不合理!!”
蕭長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憤怒的樣子,嘴角卻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
“怎麼就不合理了?”她慢悠悠地說道,“我倒是覺得挺合理的啊。”
倭國的使者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眼睛,直直地指著蕭長安上茅房的費用那一項,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你你……你這解決生理問題的事情,憑甚麼也要我們來買單?你這一泡屎竟然要價一千金,你……你這不是明搶嗎?”
蕭長安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恬不知恥道:
“本國師的屎可不是普通的屎哦,這可是被稱為‘人中黃’的寶貝呢,其價值堪比千年人參。”
“本國師給它定價一千金一泡,那都已經算是很便宜的。”
“要不是看在你們大老遠過來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們打這麼大的折扣呢,得到便宜就應該偷著樂,還說那麼大聲。”
就應該低聲些。
說到這裡,她突然話鋒一轉,看向 Y國的使者,似笑非笑地說:
“對了,本國師還聽說你們 Y國的國王突然得了重病,久治不愈啊,我這‘人中黃’說不定對他的病還有用呢……”
Y國使者心裡咯噔一下,這國師怎麼知道他家國王病了。
Y國使者強裝鎮定道:“我家國王身體一向健康,你這人中黃也不知是真是假,哼!”
蕭長安冷笑一聲:“哦?看來是我聽錯了,我這人中黃前兩天被一隻大黃狗吃上熱乎的,瘸腿立刻就好了,你們說神奇不神奇?”
邦國使者質疑,倭國使者不信。
Y國使者猶豫了,萬一這人中黃治好了自家國王的病,他不敢輕易做決定。
這時,倭國使者站出來道:“我們倭國可不會陪你胡鬧,這和談協議荒謬至極,我們不接受。”
光顧著打那兩個人的臉,這個忘記打了。
蕭長安好奇地向系統詢問道:
【系統啊,這倭國的皇室或者皇軍有沒有甚麼瓜?】
系統立刻回答道
【當然有啦,宿主,這倭國軍簡直就是傳銷頭子啊!他們在民間大肆宣揚,說楚國遍地都是黃金,家家有黃金,地板磚都是黃金!
他們撒了彌天大謊,還故意假扮楚國人去搶了好幾次自己人的庫銀呢!
而且,他們還時不時地散佈一些恐怖言論,說楚國要攻打過來啦,讓大家都要學會反擊。
讓那些熱血青年們勇敢地報名參軍,去抵抗楚國的侵略,現在倭國特別仇恨楚國!】
蕭長安挑了挑眉毛,繼續聽系統講述。
系統接著說:
【他們就是靠著一個又一個貪婪的謊言,哄騙那些年輕人去當兵,然後讓這些年輕人去送死,而倭國高官自己卻可以穩坐釣魚臺,享受榮華富貴。
這次倭國出來打仗,都不是國家發糧食,他們皇軍要他們自己從家裡帶糧食。
有些沒有糧食的就去搶親戚,搶鄰居,來到一個地方就搶一個地方。
現在正在開派對,裡面歌舞昇平,還是抓了這些士兵的家人,說是楚國大官空降,他們不得不低頭,委屈接受他們家人的服侍。
他們打心底裡痛恨,又不得不接受。】
蕭長安嘴角勾起嘲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向倭國使者道:
“聽說貴國講故事的能力特別的強,尤其是編故事,還說y國搶走你們倭國的黃金,還時不時有一夥y國人搶你們庫銀,這事真的嗎?”
倭國使者簡直又驚又氣。
驚的是這個國師怎麼知道他們的洗腦之術。
氣的是明明說的是楚國搶了他們倭國的黃金,甚麼時候又變成了y國?
他們這次可是要跟y國合作的,簡直是離間。
Y國使者看倭國使者的眼神也不對勁了起來,有些不友好,完全沒有剛進帳篷的那種一條船上的人,倒像是隨時捅刀子進對方的人。
倭國使者急忙解釋:“這是誤會,是有人故意造謠。”
Y國使者冷哼一聲,“哼,你們倭國的話,誰能信?說不定搶黃金的就是你們自己人。”
別說,還真蒙對了。
邦國使者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是啊,這其中說不定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帳篷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三國使者互相指責,爭吵聲此起彼伏。
太子坐在蕭長安旁邊從頭看到尾,看著國師大人一張嘴就讓一條心的幾個人狗咬狗。
原來談判還可以這樣談。
蕭長安見太子還有些懵,抓起一把瓜子遞到太子手裡。
“放鬆,鬆弛一點,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以後家還會變得更大,蕭長安眼睛很亮。
太子下意識接過蕭長安遞過來的瓜子,看了看瓜子,又看看蕭長安運籌帷幄的樣子,不由得放鬆肩膀。
蕭長安嘴角上揚,“磕磕~~這場鬧劇越來越熱鬧了。”
終於這幾個人在“磕磕磕~~~”聲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再次將矛頭對準蕭長安。
幾個人對視一眼,決定由倭國使者先開口,同時也是他場明立場的時候:
“我們不接受,也不會同意你的和談條件!”
蕭長安:“y醬,倭醬,那麼大的仇你們都能合作,真是真情可鑑啊~~”
y國使者:“……”
倭國使者:“……”
真想叫這個人閉嘴,沒一句愛聽的。
蕭長安掃視眾人,認真道:“不接受?那沒辦法,談不攏就接著打吧,我們楚國可不怕。”
話落,蘭花指優雅的放下瓜子。
太子下意識把手帕過去給蕭長安擦擦手。
等太子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想給自己一下。
他真沒有那麼服這個老師,就是……突然覺得老師可能想擦手,手裡有帕子順手遞過去而已。
倭國使者慌了,他們沒想到蕭長安如此難纏。
一時間,營帳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三國使者見國師態度還是囂張,面面相覷。
剛才倭國已經唱了黑臉,現在他們又派了y國使者唱白臉,對蕭長安說道:
“先別衝動,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這條件確實太苛刻了。”
蕭長安雙手抱胸,“行啊,那你們說個能接受的範圍,咱們慢慢談,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能拿到你們面前的條件,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三人又是一噎,氣的祖宗棺材蓋蓋都想掀飛,就這還讓步,蒙誰吶。
和談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三國人眼裡都閃過一抹狠厲,他們不打算和談了。
主要是這個國師太難搞了,他們找不到一點便宜。
他們就不信了,他們還會再輸。
這次決定一定打的楚國跪地求饒,特別是國師那脊樑骨,一定要踩在腳下碾碎。
第一次和談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正式瓦解,三國的代表們都氣鼓鼓地拂袖而去,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蕭長安騎在馬背上,遠遠地眺望著那些漸行漸遠的身影,嘀咕道
“他們怎麼跟見了鬼一樣?”
太子順著蕭長安的目光看去,只見那三國的使者團正急匆匆地離去,狼狽不堪。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可不是見了真鬼嘛。
國師的手段,可比鬼還要恐怖呢。
蕭長安騎著馬,繼續與太子並肩前行,話題也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其他方面。
突然,蕭長安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轉頭對太子開口道:
“那天你說對戰後的百姓有甚麼感想,為師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意義。
好幾天沒有考教你功課了,這樣吧,你回去寫一份詳細的計劃給為師看看,也好讓為師瞭解一下你的想法。”
太子連忙應道:“是!學生一定儘快完成。”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回到了邊境的城門口。
遠遠地,蕭長安就看到了城樓上的裴將軍和八王爺。
她臉上露出微笑,朝著裴將軍揮了揮手,然後目光被八王爺吸引。
男人站在城樓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眼眸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當他的目光與蕭長安交匯時,蕭長安突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溫度,微微燙到了一下。
這個男人在等他回家。
蕭長安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帳篷,而是轉身走向了議事帳篷。
眾位將領已經在帳篷守候。
一進帳篷,蕭長安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次和談失敗了,那三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伺機反擊,所以,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從他們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們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我估計他們的進攻應該也不會太久了。”
眾人聽了蕭長安的分析,都紛紛點頭。
佈置完各自任務後,好幾個將領忍不住問問八卦。
幾個人高馬大身披盔甲的腦袋湊在一起,天都黑了一半。
蕭長安掃了一眼【哇,都是猛男。】
輕咳幾聲,八卦點也不是不可以:“你們不知道吧,那小日……倭國讓自己的兵出門打仗還自己帶乾糧,沒有就搶別人的,到哪搶哪,還說是我們先去侵略倭國,把我們看成殺父仇人呢。”
眾人一聽瞪大眼睛:“甚麼,簡直是無中生有,這種人見一次打一次。”
太子也開啟了話匣子一樣,把這幾個時辰積攢下來的話,滔滔不絕地講給眾人聽,言語之中難掩興奮之情:
“你們是不知道啊!本太子剛進帳篷的時候,他們那叫一個囂張啊,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完全不把我們楚國放在眼裡……”
阿巴阿巴……太子口若懸河,繪聲繪色地講述著蕭長安是如何用短短几句話就讓那些人自相殘殺、狗咬狗的。
裴將軍靜靜地聽著,不時看向一旁的國師,眼中流露出對蕭長安的讚賞之意跟熱切。
這人,就應該過來打仗。
待太子講完後,裴將軍一臉認真地對國師說道:“國師,此次真是辛苦了。”
蕭長安微微一笑,坦然接受。
這時,八王爺低沉開口,又暗含深意:“本王已經讓人燉了湯,今晚國師好好補一補。”
猛男很好看?今晚讓她看個夠。
裴將軍聞言,打量了一下蕭長安的臉,發現比之前消瘦了一些,於是贊同地點點頭:
“確實該補一補,國師這段時間肯定費了不少心神。”
蕭長安注意到八王爺的神色,突然有些不自然起來,她連忙岔開話題。
生怕某個男人會因為要給她補身體,把她胃餵飽,又讓她把他“餵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