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有點矛盾啊,難道皇貴妃也綠了皇帝,皇帝還幫人養兒子?】
【幾年前,幾個皇子一起去狩獵,三皇子跟二皇子吵了幾句獨自一個人狩獵,馬匹受驚他摔了腿,又下雨找到一間石廟,便進去等親兵過來找他,結果裡面有個乞丐,那乞丐的臉跟三皇子一模一樣。】
皇帝聽得心驚,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樣的葉子?
【一模一樣的臉?會不會是雙胞胎?】
【不是哦,只是長得像而已,那乞丐見三皇子受重傷,起了歹念一不做二不休活生生用石頭砸死了三皇子,又換上了三皇子的衣服,親兵後半夜剛好到,後來他怕事情敗露,當年在場救了他的人都找理由殺了。】
【好狠的心,這冒牌三皇子。】
“夠了!...”皇帝震怒。
皇貴妃有預感如果讓皇帝說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反應很快:“求陛下看在為人父母,愛子心切的份上饒了皇兒一次吧。”
皇帝眼神很冷:“愛子心切?朕今天倒要看看,這個三皇子到底值不值得愛。”
皇貴妃不解皇帝這是何意?
皇帝一邊讓人去石廟尋找屍骨,一邊讓榮公公帶人去了三皇子的宮殿。
榮公公早已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三皇子不知為何突然心慌了起來,難道陛下知道了...
絕對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當年都殺了,心又漸漸平穩下來。
片刻,幾名帶血的侍女被帶到了大殿中央。
榮公公:“陛下,還有兩名宮女傷勢過重不能帶來,送去看了太醫。”
皇貴妃嫌棄開口:“陛下,你帶這幾個髒兮兮的賤奴進來幹甚麼?”
【系統,這就是那幾位宮女吧,太絕望了,原本再有幾個月她們就能出宮了。】
“賤奴?”皇帝同樣感到憤怒:“這是朕的子民,好人家的女兒,進宮前好好的,怎麼現在成這樣了?三皇子……朕想你應該清楚吧。”
“皇兒這是怎麼一回事?”皇貴妃著急的看向三皇子。
“回陛下,這幾名宮女確實是兒臣宮裡的,犯了點錯。”三皇子看清幾名宮女的臉時還是慌了。
“犯了何錯,讓你動用琵琶之刑!”
“這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妄想爬兒臣的床,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聽到下人爬床皇貴妃怒不可遏,這些人也配?!!
皇帝:“到現在都沒有一句實話,偷來的東西你拿得穩嗎?”
“母妃!”三皇子向皇貴妃求救。
皇貴妃看不得她的孩子受苦,不過幾名宮女,哪裡有她的皇兒金貴,剛想求情就被皇帝打斷,示意榮公公上前。
榮公公得到皇帝的指示後,快步走到皇貴妃面前,躬身施禮道:“皇貴妃,得罪了。”
皇貴妃還沒來得及反應,榮公公便迅速地拿起一根細長的金針,毫不猶豫地刺向了她的手指。
皇貴妃只覺得手指一陣刺痛,緊接著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指尖滴落,落入了面前的碗中。
接著,三皇子被侍衛摁住,面貼地磚,屁股朝上。
榮公公手持金針,再次毫不猶豫地刺向三皇子。
這一針下去,三皇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
皇貴妃想要衝過去保護自己的孩子,被侍衛攔住。
“皇貴妃,你看清楚眼前這人還是不是你的兒子。”皇帝聲音冷漠。
碗裡的血,根本無法融合。
皇貴妃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陛下,皇兒是妾身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絕對是您的孩子。”
聲音充滿難以置信,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好了,又沒有懷疑你。”皇帝讓皇貴妃冷靜。
事到如今皇貴妃也反應過來了,死死的盯著三皇子,可那確實是她孩子的臉啊。
“二皇子到。”隨著一聲高呼,二皇子緩緩走進殿內。
二皇子心中有些納悶,皇帝怎麼突然把他叫來了?最近他可沒闖甚麼禍啊。
“兒臣拜見陛下。”二皇子恭敬地行了個禮。
“起來吧。”皇帝看向二皇子:“幾年前你跟三皇子去狩獵可有這回事,說說吧。”
“是。”二皇子微一禮,把當時狩獵發生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心裡想著該不會是想重翻舊賬吧,當時三弟受傷又不是他搞的。
待二皇子講完,皇帝突然轉頭看向三皇子:“你說你們是在石廟找到的三皇子,然後三皇子因為受傷,性情大變了一段時日,可有此事?”
三皇子聽到皇帝的問話,驚恐地低下頭,不敢與皇帝對視。
“一個人性情大變,他的飲食習慣,豈是一朝一夕可改變的,三皇子你又是如何在一天之內克服花生過敏,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三皇子。”
皇帝想要調查一個人,就沒有查不到的,更何況對方已經露出馬腳。
是啊,皇貴妃想起來了,皇兒回來沒多久確實食用花生,終於可以確定她的孩子真的不是她的孩子。
“說,你是誰?為甚麼假冒我兒?我的孩子去哪裡了?”皇貴妃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冒牌貨。
二皇子吃驚,他的三弟是假冒的?可不像啊。
【系統,皇帝也太厲害了吧,狄胖胖在世啊,還以為這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呢。】
蕭耀祖退到八王爺身側吃瓜,減少存在感。
皇家的瓜搞不好丟腦袋,剛逮到她就汙衊了。
八王爺信皇兄並不會拿蕭耀祖怎樣,所以沒有出聲。
現在對上蕭耀祖的小狗眼,對於心裡莫名湧現的情緒有些不解。
“父皇,母妃,我真的是你們的孩子,這中間肯定是有甚麼誤會。”
“母妃,您曾經說過要讓我當太子的啊!您救救我吧!”
“......”
三皇子明顯不死心,真三皇子早就死了,他又那麼像。
滴血認親又如何,只要死不承認他就還是三皇子。
皇貴妃厭惡的盯著冒牌貨:“你個冒牌貨,也敢自稱我兒,下賤的東西!!”
也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了冒牌三皇子,他也不裝了:“哈哈,你以為你們這些人能高貴到哪裡去,你兒子永遠回不來了。”
“你知道嗎,當時他死的時候還敢威脅我,跟你今天說了一模一樣的話,一字不差!我讓他永遠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憑甚麼長同一張臉,他有享不完的福,花不完的錢,而我甚麼都沒有,但凡我坐過的地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髒東西,憑甚麼!!”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來報:“陛下,石廟中發現一具屍骨,經太醫查驗,正是當年失蹤的三皇子。”
皇貴妃聽到這個訊息,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皇帝臉色陰沉如水,他看向冒牌三皇子,眼中殺意更甚:“打入天牢,別讓他輕易死了!”
冒牌三皇子被侍衛拖出大殿時,還在瘋狂叫囂:“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大殿內一片安靜,蘇大人依舊跪著。
蕭耀祖想隱形,老闆心情不好,誰敢第一個開口啊。
反正她不開。
不過皇帝畢竟是皇帝,很快調整了心態:“蘇愛卿,檢舉科舉作弊有功,想要甚麼賞賜啊?”
“陛下,臣惶恐,臣有錯,臣懇請陛下讓老臣告老還鄉。”
皇帝看向八王爺:“八王爺覺得,該如何?”
八王爺:“陛下是賞罰分明之人,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皇帝眼神掃過蕭耀祖的時候,蕭耀祖立馬移開視線。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幾秒後...
“起來吧,王爺說的沒錯,蘇愛卿你做得很好,朕還得表揚你,有你這種大臣在,朝廷才會更好。”
最終皇帝給蘇大人賞賜了一個牌匾,同時罰了半年俸祿。
至於蕭耀祖...
皇帝:“蕭愛卿,你想要甚麼賞賜?”
她也有份嗎!
蕭耀祖立馬來了精神,雙眸亮晶晶的。
【賞賜好啊,我是要寶石,還是黃金呢,還是美男,還是升官,免死金牌?要甚麼呢,好難選擇啊...】
就在她想得壓不住嘴角的時候,聽到了皇帝的聲音...
“朕給你賜個姻緣如何?”
【甚麼?分配老婆?不要啊,我不行啊,功能用不了啊】
皇帝更是震驚,難道蕭耀祖那一處...是他考慮不周,蕭耀祖中了蠱毒可能真的影響了。
蕭耀祖怕真的賜婚,趕緊開口:“陛下,臣還年輕,婚姻之事過幾年再考慮,臣身體抱恙希望太醫能幫調理一下。”
“行,朕準了,你的身體...就安排郝太醫幫調理吧。”
“陛下,那用付銀子嗎?”蕭耀祖試探開口。
【萬一藥方裡有甚麼名貴草藥她一個都付不起,上一次的藥方她都用不起,而且老闆都喜歡薅員工羊毛,哎,感覺這個賞賜也就說說而已。】
皇帝真是被這個蕭耀祖氣笑了,他會那麼小氣?
方才說給他賜婚都考慮郡主、或者五品以上的家世呢。
咬牙道:“自然是不用,你的身體直到太醫院醫好為止。”
“謝——陛下。”這次蕭耀祖是真心實意的
蕭耀祖謝完恩,邀請八王爺一起去太醫院看看。
“王爺,謝謝你那銀票,要不是您拋磚引玉,不一定拿得到證據。”
八王爺淡聲道:“舉手之勞。”
【系統,八王爺面冷心善,那麼大一沓銀票說借就借了,神奇吧。】
【是挺神奇的,不過他為甚麼幫你?】
【肯定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
其實蕭耀祖想的是這皇宮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見到不認識的,不講理的,有八王爺在還能擋一擋。
榮公公給太醫院傳了口諭。
一到地方,郝太醫仔細為蕭耀祖把脈,眉頭微微皺起。
“蕭大人,上次老夫回去翻了醫書,您的脈象是中了蠱毒,而且您這蠱毒有些棘手,但陛下有旨,定當竭盡全力。”
蕭耀祖有些緊張地問道:“郝太醫,這治療起來困難嗎?大概需要多久能好?”
郝太醫沉吟片刻道:“老夫對於偏門毒物有些研究,但解除您身上的蠱蟲卻不是一時半會能處理的。”
蕭耀祖聽到還是有些失望的,如果哪一天系統不在了,她就真的嘎了。
“還有其他辦法不?”
“聽說苗疆聖女可解萬蠱,但很少人見過聖女的容顏。”
【苗疆聖女?有點女主的味道,光聽名字就很江湖。】
八王爺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目光不知為何落在蕭耀祖唇上。
等郝太醫拿藥期間,蕭耀祖看向八王爺,大帥哥站在旁邊即使安靜存在感極強:
“王爺,你有比較喜歡吃的東西嗎?”
“沒有。”八王爺習慣性隱藏,上位者被人摸清喜好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蕭耀祖:“......”
【系統,你說我送王爺一桶爆米花怎麼樣?】
【宿主,你哪裡有爆米花?】
【系統,你別以為藏在庫存的面板我看不見。】
蕭耀祖得意一笑。
【宿主,八王爺是男人不一定喜歡。】系統捨不得吃瓜得來的爆米花,又香又可口。
【不送怎麼知道對方喜不喜歡,就算不喜歡他也可以給親戚家姐妹,女孩子對於這種香甜可口的爆米花可是毫無抵抗力。】
蕭耀祖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因為冒牌三皇子的事,禮部之前擬定的卷子重新調整,宮殿燈火輝煌,官員穿梭,同時一些人的命運發生的變化......
那些與冒牌三皇子有牽連的人,有的被革職查辦,有的則被流放邊疆。
第二天
汴京城內,一陣急促的銅鑼聲響徹大街小巷,吸引眾多愛湊熱鬧的人紛紛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發生甚麼了?發生甚麼了?”
“跟上,跟上。”
一隊官兵押著一名男囚,男囚渾身是血,被拖著前行,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胸前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用醒目的紅字寫著他的罪名:冒充皇子名頭,藐視皇威,擾亂科舉秩序,洩露考題。
集市口,早已準備好了五匹馬,每匹馬都被拴在不同的方向,它們的韁繩都系在那名男囚的身上。
這顯然是要對他執行極刑啊!
“這人是誰啊?怎麼會犯這麼大的罪,還要被五馬分屍?”人群中有人疑惑地問道。
雖然囚犯掛著牌但好多人都不識字,沒辦法。
“你們剛才沒聽到官兵宣讀吧,聽說就是他賣科舉答案呢。”
“就是這人啊,難怪這幾天巷子裡有好多書生神神秘秘的。”
“這種人就該嚴懲!”有人憤憤不平。
“呸!”還有人唾棄。
“誰查到的?”
“聽說是今年陛下欽點的監察:蕭大人,特別年輕。”
人群中陸浩然、梁知柱也在:“浩然兄,我感覺這次的春闈不一樣,我們可不能投機取巧,科舉沒有捷徑,要拿出真本事。”
陸浩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應了一聲。
他也買了,還想拿給梁知柱看看來著。
白買了,出了這事出題肯定不一樣了。
一大漢撥開人群,步履匆匆回到醉月樓廂房。
進入廂房後,大漢迅速關上房門,裡面坐著一位身著華服的男人。
“王子,屬下剛剛得到訊息,這次的事情是陛下親自下旨處理的,而且手段極其狠厲,依屬下之見,咱們還是趕緊回塞北吧,留在這裡恐怕會有危險啊。”大漢一臉焦急。
那位被稱為“王子”的男人,眼窩很深邃,露出苦惱的表情。
“我又何嘗不想立刻回去?只是這東西必須要我親手送到,否則父王絕對不會讓我回去的,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