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春闈正式開始
南北兩地的考生們早早地便來到了考場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等待著入場。
【叮——考場打卡成功,獎勵3點生命值。】
蕭耀祖看向自己的面板-87(病秧子體質)
小手一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
太陽高懸於天空,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蕭耀祖抽出腰帶的摺扇,時不時給自己扇一扇。
偌大的太陽實在是刺眼,她又悄咪咪的躲在八王爺背後,利用八王爺高大的身影為自己遮擋。
八王爺突然感覺背後時不時傳來絲絲涼意,薄涼的唇角微微上揚。
男人身形微動,一側,刺眼的陽光再次打在蕭耀祖的臉上,對方小鼻子一動眉心也跟著皺起。
【咦,太陽公轉得太快了吧,又曬了。】
青衣再次躲進蟒袍陰影裡。
沒舒服多久,陽光再次射了進來。
蕭耀祖猝不及防,只覺得眼前又一亮。
她迅速地又躲進了八王爺的蟒袍陰影裡,只是這次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高大的男人聞到身後身影髮絲吹來的香氣......
橘子味道中帶著絲絲桃子的甜.....
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不動聲色又恢復正常。
“八王爺,外面的考生都來了,您要講兩句嗎?”禮部尚書躬身詢問。
“不必了,你做主就行。”八王爺淡淡開口,並沒有打算上去表演。
“是,下官明白了。”禮部尚書轉身去了進場門口處,清了清嗓子,給考生們警告一番不準作弊,否則剝奪考生資格。
後面又換了一種溫和的語氣:“……最後,祝願各位考生都能高中!”
即使有禮部尚書的警告,也有不好少心存僥倖帶小抄進考場。
【宿主,你看那人把小抄藏在內衣裡了。】
【哪個?】
【正脫衣檢查那個考生。】
【沒見啊,他衣服一片空白。】
【用了特殊藥水,加熱才能看見。】
蕭耀祖今天算是見識古人的智慧。
“等一下。”
她也不乘涼了,她現在的眼睛就是尺,攔住了那個準備透過的考生。
指著考生道:“他重新檢查一遍,把衣裳用那熱水弄溼。”
“是!”侍衛把考生的衣裳往太陽烤過的水一放。
原本空白的裡衣瞬間浮現文字。
“大人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不容易啊,全村就指望我了。”那考生嚇得癱倒在地,連連求饒。
全村指望你作弊?
“咻——”的一聲,被丟了出去。
後面排隊的人戰戰兢兢。
【系統還有嗎?】這像蕭耀祖玩的大家來找茬遊戲。
【有,宿主你看那個暗色衣裳的那個高高瘦瘦的考生,你猜猜他藏哪裡?】
蕭耀祖摸了摸下巴,讓人把高瘦個攔下。
這大高個一點都不緊張,連侍衛都懷疑蕭耀祖是不是攔錯人了,這個考生他們哪裡都檢查了一點都沒問題。
只見蕭耀祖圍著考生轉了一圈。
“把他鞋底撬開。”
話落...
考生一臉灰敗,因為侍衛真的在他鞋底找出了小抄。
又是“咻——”的一丟。
禮部尚書有些好奇:“蕭大人,你是怎麼發現的?你也沒透視啊?”
蕭耀祖右手放在嘴邊神秘道:“下官,方才不是轉了一圈嗎?不巧正好發現他的腳不敢動,腳趾都透過布頂出來了。”
“蕭大人果然聰明。”
“哪裡哪裡。”
梁知柱跟陸浩然見到蕭耀祖的時候很是驚訝。
蕭兄不也是考生嗎?怎麼變成監考大人了!
兩人對視一面,若有所思。
考生們紛紛入座,考場內的格局呈現出長方形,兩邊的座位背靠背排列。
侍衛兩人一隊,抬著卷子分發。
考場內一片寂靜,沒人敢說話,只聽得見筆尖摩挲紙張的沙沙聲。
【系統,那個郡主看上的許明澤坐哪裡呢?】
【來了,被分配到茅房旁邊。】
【活該,臭不死他。】
蕭耀祖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八王爺遠遠望去,找到蕭耀祖口中的男子。
頭髮過於油光,眉眼輕浮又帶著流氣,沉迷女色之輩,這樣的人怎麼能託付終身呢?
禮部尚書也暗自搖頭,郡主還是太年輕被表面迷惑。
【宿主,蕭耀業也來了,正瞪著你呢。】
蕭耀祖抬眼望去,水缸旁的座位,挑挑眉。
當初原主被叫去喝酒,就是蕭耀業在背後慫恿的。
此仇不報又等何時。
想到這裡,蕭耀祖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朗聲道:
“王爺,開春萬物復甦,蚊蟲頗多,考生們在考場中難免會被蚊蟲叮咬,影響發揮。”
“不如在考場內燃點艾草,一來可以替考生們驅蚊,二來也可驅散一些濁氣,讓考場內的空氣更加清新,可好?”
八王爺看了蕭耀祖一眼。
【系統,我怎麼覺得王爺看出我的心思了,我如此老謀深算,不應該啊。】
蕭耀祖有些心虛。
還老謀深算,男人嗤之以鼻,微微頷首。
同意了。
蕭耀祖又恢復了活力。
是自己想多了。
不一會兒,便有侍從端來一盆艾草,放置在蕭耀業的身旁。
那艾草遇火即燃,瞬間冒出滾滾白煙,如同一股白色的濃霧,迅速在蕭耀業的位置瀰漫開來。
“咳咳咳……咳咳咳……”蕭耀業被這股濃煙嗆得一陣劇烈咳嗽,眼淚狂飆,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蕭耀業卻又不敢隨意出聲,因為在考場中,隨意出聲都被視為作弊行為,一旦被發現,後果科舉無望。
蕭耀業一邊強忍著咳嗽,一邊惡狠狠地看向蕭耀祖。
好你個蕭耀祖,竟然如此陰險,故意用艾草來折磨他。
蕭耀祖不死,他永無出頭之日。
蕭耀祖大搖大擺路過蕭耀業的考位,欠兮兮警告:“這位考生,考場內禁止交頭接耳,發出異響,還請你專心答題,莫要影響他人。”
面對蕭耀業的怒視,蕭耀祖恍若未見,轉身就吩咐侍衛:“傍晚,把這盆挪走。”
晚上才是蚊子最多的時候,咬不死他。
【滴滴——宿主,有大瓜,這裡有殺人犯。】系統的提示音突然拔高。
【甚麼?哪裡哪裡?】
八王爺、禮部尚書都被這一聲來了精神,跟著尋找,到底是誰?
殺了人,還敢來考試。
【中間那個,胡茬有些明顯的男子,他可以說是兇手,又可以說是被害者。】
【系統,我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這男人叫劉三,有個雙胞胎哥哥劉二,劉家並不富裕只能給哥哥劉二娶媳婦,就是這個媳婦徹底能亂了這個家的節奏。】
【自從新媳婦進門後,劉二每天都過著蜜裡調油的日子,而同為雙胞胎的弟弟劉三卻一直單身,也參加科舉次次不中,每次回家都見到大哥跟大嫂恩恩愛愛的場面,時間一久心裡越發不是滋味,一是哥哥不在跟他關係最好,二是新媳婦溫柔的樣子劉三也喜歡。】
【哎呀,這是患寡患少,單身狗吃狗糧吃眼紅了。】
【沒錯,劉三就趁著有一日劉二出門買紙墨,對新媳婦先是溫柔哄騙,最後霸王硬上弓,事後新媳婦以為這一次只是意外,沒想到劉三一發不可收拾,一找到空就欺負新媳婦。】
【劉二對此也有些懷疑,卻沒有證據,直到春闈在即,劉三特意說跟劉二一起來汴京,當然新媳婦也帶著一起上路,路上劉三更是大膽對新媳婦動手動腳,一路上劉三再次甜言蜜語蠱惑新媳婦對劉二下毒手,取代他舉人的位置。】
【同時劉二也發現了自己的媳婦跟弟弟要對他下手,便在粥裡下了毒,可惜...劉三知道劉二有咬筆頭的習慣,比他下毒早一步,分粥的時候劉二剛好毒發身亡。】
蕭耀祖震驚。
八王爺吃瓜後,看了一眼禮部尚書,尚書點點頭示意侍衛把人抓了。
蕭耀祖不解的看向八王爺跟禮部尚書。
【難道他們聽到她跟系統的聊天了?動作那麼快?】
“蕭大人,文籍再次核查發現此人對不上戶籍,懷疑他頂替他人考試。”禮部尚書開口解答,打消了蕭耀祖的懷疑。
蕭耀祖點點頭,感嘆春闈的嚴謹。
春闈要考三天,這期間蕭耀祖無法回家。
不過,場內設有一間寬敞的廂房,是專門留給監察大人休息的地方。
“王爺,蕭大人,今晚恐怕你們只能將就一下,在這裡歇息了。”
屋內是一張炕,可睡三人左右。
元伯正在為八王爺鋪設床鋪,這些被褥顯然是從王爺府帶過來的。
綢緞上精美的刺繡,出自蘇繡,不僅質地柔軟舒適,而且透氣性極佳,千金難求,八王爺用這個才不委屈吧。
【對床鋪挑剔,好像是認床表現,八王爺有點認床?嘿嘿,沒想到猛男也有柔軟的一面。】
“......”八王爺涼涼的掃了蕭耀祖一眼。
蕭耀祖有些心虛的轉過身。
突然想起自己啥都沒帶,也沒經驗,更沒人提醒她帶被子枕頭。
這下可怎麼辦呢?
今晚怎麼睡?
蕭耀祖不禁犯起愁來。
等等......八王爺要跟她睡一屋?
蕭耀祖瞪大眼睛,狗狗眼溼漉漉盯著床上的被褥發呆,元伯提著食盒進來。
蕭耀祖見狀,靈活的像只猴,嗖地一下:“元伯,我來擺我來擺!”
元伯眼睛忍不住彎了彎。
她手腳麻利地開啟食盒,將裡面的菜餚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有香氣撲鼻的桂魚、綠油油的菜心子、熱氣騰騰的湯羹,還有滑嫩可口的豆腐瑤……
看著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蕭耀祖瘋狂咽口水,暗暗得意。
【我這麼有眼力見兒,八王爺肯定會留我一起吃飯的吧。】
“蕭大人,你也出去吃吧。”
“好呀好呀...啊...出去?”不一起吃?蕭耀祖眼裡的光都滅了。
【八王爺這37度的嘴怎麼說得出這麼冷冰冰的話的。】
【我跟他再也不是世界第一好了!】
【我把他當自己人,他把我當成小日子耍啊,嗚嗚~~~】
八王爺卻在心裡默數:
“3~”
“2~”
“1!”
“王爺,我們還是一起吃吧,多一個人吃飯熱鬧。”她鈕鈷祿·耀祖可不是輕易被打倒的。
飯都在眼前,還不知道吃那就不懂事了。
反客為主,用公筷給王爺夾了塊魚肉。
“王爺,用膳吧,聽說是元伯特意讓廚房做的。”
八王爺輕輕“唔”了一聲。
蕭耀祖眼裡的光刷的一下亮了,這才真正動筷,小臉吃的噴香。
八王爺看向旁邊低頭吃飯的小腦袋,留下來也不是沒用處,能促進食慾。
吃飽後,蕭耀祖起身幫元伯收拾碗筷。
“蕭大人,老夫弄就行了。”
元伯哪裡會讓蕭耀祖動手,很快就收拾好出去了。
吃完飯蕭耀祖想去炕上躺著了,屁股剛想落下,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警告聲:
“去洗澡,否則今晚睡地板。”
???
她就是怕露餡才想忍著不洗的。
“王爺,可以不洗嗎?”
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八王爺深邃的雙眸冷冷睨了蕭耀祖一眼。
赤裸裸無聲的警告!
【宿主,你總不能三天不洗澡吧,會醃入味的。】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蕭耀祖磨磨蹭蹭朝沐浴區走去。
試探了一下屏風結不結實,輕輕推了推,發現它竟然有些搖晃,這讓她更加擔心了。
【這屏風看起來似乎有些單薄,不會在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倒了吧?】
最後,蕭耀祖還是不放心,呼叫系統。
【系統,你幫我看著,要是有人偷看我洗澡你一定要告訴我。】
接著一陣水花聲,而後蕭耀祖就哼起了歌...
“我愛洗澡,面板好好,哦OO~~~啦啦啦啦~啦~~~”
屏風外
八王爺有些無語,都是男人,洗個澡而已,有甚麼好磨蹭的!
蕭耀祖從剛開始的放不開,到後面洗得舒舒服服。
很快穿著木夾子走了出來,露出十根腳指頭。
聽到動靜,八王爺習慣性抬眼望去。
不可否認,那一瞬間他恍惚了。
眼前的人,衣裳鬆鬆的披著,水洗過後,如同蒙塵的珍珠煥然一新,晶瑩剔透。
蕭耀祖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動,快速奔向床鋪,忙了一天了。
蕭耀祖躺在炕上,耳朵卻未閒著。
沐浴處,再次響起水花聲,讓人想入非非...
【系統,你說八王爺洗到哪個部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