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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驚,錯失狀元

2025-07-23 作者:幸運官

就在她想象愈發天馬行空的時候,枕著後腦勺的雙手有些發麻。

提醒她一個現實的問題。

一沒枕頭,二沒被子。

蕭耀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旁邊某人的綢緞上...

不知過了多久,仰躺的蕭耀祖抬眼對上上方男人的雙眸,深邃有神。

眸色幽深,像一頭猛獸的瞳孔,危險又迷人。

冷峻又淡漠的臉如同鬼斧神工,高挺的鼻樑無一處不完美,那微抿的唇角勾著一絲禁止靠近的意味。

八王爺換上一件白色的裡衣,寬鬆的領口,遮不住他強壯的胸膛,健康的膚色,面板肌理透著的力量……

【我前世肯定是上香姿勢最標準虔誠的一個,不然今晚怎會有如此美景。】

蕭耀祖心虛的收回視線,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掩耳盜鈴般遮住自己的眼睛。

卻因為無知很危險的把嬌嫩的紅唇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危險的視線從蕭耀祖的唇瓣停留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想在上面留下點甚麼...

蕭耀祖不敢拿開手,八王爺是她喜歡的型別,怕把持不住,床鋪傳來細微的動靜。

空氣流動中,她甚至有種錯覺,男人滾燙的呼吸就灑在她的臉上,唇角,脖頸……

八王爺甩開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剋制住了不該有的念頭。

隨著八王爺蓋被子的動作,屬於他獨特的松木調潛入蕭耀祖鼻尖。

她貪戀的多聞了幾下。

“王爺,你睡覺打呼嚕嗎?”

“不打。”

【更愛了。】

八王爺:“......”

蕭耀祖雖然腦子裡一直囂張著八王爺,身體卻異常規矩,儘量避免與他人接觸,以免給別人帶來麻煩。

“睡覺老實點。”

耳邊傳來低低的警告聲,震得她耳朵癢癢的,老實的應了一聲“哦。”

沒多久夜裡降溫,蕭耀祖因為沒有被子蓋,堂而皇之滾進八王爺的懷裡,跟隨著本能尋找熱源……

像只小動物需要安全舒適的角度,手腳甚至變成嬰兒姿勢,團成一團貼近熱源。

八王爺又怎可能睡著,睜開雙眸,眼裡晦暗深沉。

黑暗中,他的視線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落在懷中的人兒身上。

蕭耀祖的面板嬌嫩滑軟,腰側奇妙的手感...

蕭耀祖的身上並沒有男性同胞的氣息,相反,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橘子味的桃子香氣,混合在一起,能激起某些心底的慾望。

蕭耀祖的呼吸也軟乎乎的...

散落的墨髮襯得蕭耀祖越發雌雄莫辨,此時的她…美極了。

“蕭耀祖,你睡覺很不老實,知道嗎!”八王爺低沉的語調帶著難以捉摸。

悅耳動聽的聲線像在蠱惑,蕭耀祖囈語的嘟囔了幾聲,不真切。

八王爺調整20多年的睡覺姿勢,某人得寸進尺。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

昨晚一夜好夢,睜開眼一看。

男人完美的側臉映入眼簾,自己就窩在別人懷裡...

避免尷尬,蕭耀祖悄摸摸的收回自己的手腳,趕緊起床。

【宿主,你跟八王爺睡了?】

【不小心的。】

【宿主,人類睡在一起是要成親的。】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能成親?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宿主,你這句話好渣哦。】

沒多久元伯拿早膳過來了。

床鋪傳來動靜八王爺應該醒了,蕭耀祖心虛的躲在銅盆邊假裝洗臉。

“主子,早膳備好了。”

八王爺輕輕唔了一聲,洗漱好也坐下來一起用早膳。

吃完飯,來到考場禮部尚書已經在了。

一路上蕭耀祖見男人面色如常,沒有絲毫異樣,這讓蕭耀祖心中稍安。

覺得對方肯定沒有發現昨晚的事情,就算髮現了,估計也會以為那只是一場夢而已。

【宿主,八王爺好像沒發現你跟他睡了。】

甚麼?誰跟誰睡了?

禮部尚書震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他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蕭耀祖,又看了看八王爺...

這事陛下知道嗎?如果是的話,那誰上誰下?

真是吃了一個大瓜,好想回去跟媳婦聊聊。

【這樣也不錯。】

蕭耀祖算了一下,還有兩天,只要自己小心謹慎一些,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

八王爺臉色說不出的古怪。

【系統,你看八王爺是不是大姨夫來了,一下子就變臉了,誰惹他不高興了?】

【宿主,會不會是你旁邊的尚書大人】

【唔,有可能。】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她蕭耀祖。

【系統,我今天打卡了是不是又有三個生命值?】

【宿主,今天只有兩個。】

蕭耀祖有些失落。

失落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她看到了考場裡的蕭耀業,滿臉蚊子包,又紅又腫。

笑得格外明媚。

蕭耀業一邊提筆一邊撓身上的蚊子包。

“該死的蕭耀祖一定是故意讓人挪走那盆的。”

蕭耀祖冷冷一笑,當初她答應蕭父會照顧蕭耀業,這不就實現了嗎。

她能感覺到只要蕭家人不爽,原主心裡那口鬱結之氣就松一點。

她看過蕭耀業的文章,花裡胡哨的詞藻堆砌而成,想要在這一大片才子脫穎而出可以說是做夢。

就連陸浩然的文章都比蕭耀業的好。

而梁知柱的,莫名感覺他會上榜。

就是這太陽屬實有些曬。

考生在考,她也不能幹坐著。

像模像樣的揹著手走了幾圈,她感到自己的腳已經開始發軟,虛脫的躺回椅子上,狼狽的灌了一杯茶。

【不行了,不行了,腳要廢了,系統我比不上八王爺也就算了,怎麼連半百的尚書都比不過啊?】

【宿主,尚書大人雖然年紀大了,但他每天回家都堅持打拳鍛鍊身體呢,力氣可不小哦。】

尚書大人得意的挺了挺胸膛,關心道:“蕭大人,要不你還是騎馬吧,考場過大,太陽也曬容易中暑。”

“謝謝啊。”蕭耀祖鬱悶的道謝,盯著自己的資料希望快點做個正常寶寶。

-82(病秧子體質)

而夜裡,蕭耀祖果然不負眾望的發燒了。

八王爺睡到一半感覺抱著一個火爐。

“別動~~~”拖著的尾音帶著虛弱,蕭耀祖難受的拉著八王爺的衣角。

頭痛,整個床榻天旋地轉的,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和暈眩。

八王爺低頭看去,只見蕭耀祖面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眉頭緊蹙。

立刻讓人把郝太醫叫了過來。

“麻煩,郝太醫了。”

“陛下有旨意要時刻注意蕭大人的身體,應該的。”

郝太醫診蕭耀祖的脈很細。

“如何了?”

“蕭大人本就蠱毒在身,身體嬌貴了些,這是被太陽曬中暑了,開些解暑的藥即可。”

“她的蠱毒,能治好嗎?”

郝太醫看向臉色蒼白的蕭耀祖:“蠱毒侵入蕭大人的命門已久,本活不久於人世,也不知是甚麼一直保著蕭大人的命,現在老夫試著給他配製一些養身打底的藥,把他體質提一提。”

系統,聽著兩人談話瑟瑟發抖,這古代的醫術,好像有點厲害啊。

好想把宿主叫醒。

八王爺送走了郝太醫,端過元伯的藥碗。

“我來喂就行,你出去吧。”

元伯退了出去。

八王爺將藥湊到蕭耀祖唇邊。

蕭耀祖迷迷糊糊感覺是有人給她喂藥,明白自己是生病了,多年單身狗生涯更讓她明白不吃藥難受的還是自己。

乖乖張嘴,苦澀的藥汁入喉,她皺了皺眉頭。

“好苦。”

撇過頭,圓潤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砸到男人的手指。

“嬌氣。”

八王爺看著蕭耀祖這副模樣,不自覺抬手輕輕撫去她眼角的淚。

喝完藥後,蕭耀祖又昏睡過去。

八王爺一直守在床邊,目光從未從她身上移開。

終於,蕭耀祖的燒漸漸退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八王爺重新躺好,慢慢閉上了眼。

翌日

在蕭耀祖睜眼的那一瞬間,系統的聲音立馬響起。

【宿主,宿主你昨晚生病中暑了知道嗎?】

【感覺到了。】

【那八王爺照顧你一夜你知道嗎?】

【原來是八王爺啊,果然這個上班搭子選的沒錯,這社會果然還是溫暖的。】

蕭耀祖越發肯定八王爺面冷心熱。

【......】系統有些欲言又止,它不是想說這個!

又過了一天,春闈結束。

烏殃殃的考生如同被吸乾精神氣般跨出考場。

努力過後,能否上榜現在就看天意了。

皇宮

“春闈可有出現甚麼情況沒有?”皇帝工作達人現在習慣一邊批奏摺,一邊聽八卦。

站在一旁的榮公公連忙躬身答道:“回陛下,聽說此次春闈,蕭大人抓到不少想帶小抄進場的考生,大家都說蕭大人火眼金睛呢,特別為考生考慮申請給眾位考生點艾草盆驅蚊,提供良好環境。”

“考場還有一個姓劉的考生想冒名頂替被揪了出來,聽說是雙胞胎,弟弟想頂替哥哥,哥哥知道弟弟居心不良,兩兄弟相互下毒,最後還是被弟弟得逞冒名頂替來了考場。”

皇帝聽得津津有味,不錯不錯,這瓜不錯。

“不過蕭大人第二天就病了。”

榮公公察覺皇帝對蕭大人多了幾分偏愛,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他猜陛下其實還想聽蕭大人的訊息。

“病了?太醫去看了沒?”

“回陛下,連夜讓郝太醫去開了藥,說是中暑,蕭大人身體有些柔弱。”

皇帝點點頭,蕭耀祖那身子確實不行。

但也不是一兩天能養回來的,養好了再給蕭耀祖配個媳婦。

就是有些可惜沒聽到現場版的八卦。

他畢竟是皇帝,還是想聽新鮮的。

春闈結束,蕭耀業氣沖沖地回到梅院。

一進房間,把花瓶都砸了,“噼裡啪啦”弄出不小動靜。

剛考完就這樣,柳元娘也被兒子嚇到了,讓梅院的僕人去請來蕭父。

她站在蕭耀業的房門口,看著滿地的狼藉和滿臉怒容的兒子。

一陣心疼。

“兒子,發生了甚麼,你跟娘說,娘幫你解決。”

“跟你說有甚麼用,你能立刻讓蕭耀祖消失嗎?”

蕭耀業憤怒的看向柳元娘,當初是他娘承諾蕭耀祖回不來的。

如今這蕭耀祖不僅回來了,還當了官,永遠壓他一頭。

“業兒,相信娘,娘一直在幫你,蕭家遲早都是你的。”

柳元娘無比肯定是蕭耀祖為難她兒子了,眼神閃過狠厲。

這蕭耀祖果然留不得。

“娘,你別在騙我了。”

“業兒,相信娘,蕭耀祖活不過今年。”柳元娘信誓旦旦。

蕭父聽到蕭耀業的事情,立馬趕來,關心問道:“業兒,這是怎麼了?是出了甚麼事情嗎?考得如何?”

還沒等蕭耀業回答,蕭父突然注意到蕭耀業的臉上佈滿了紅疙瘩,嚇了蕭父一跳。

“業兒,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會起這麼多紅疙瘩?”

蕭耀業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父親,蕭耀祖是故意的,白天他就把艾草盆放在旁邊醺我,一到晚上蚊子出來了又立馬撤走,來來回回三天!兒子明明可以當狀元的,都是蕭耀祖害的。”

“甚麼?那個逆子竟然如此惡毒!”

蕭父震怒,他還指望心愛的兒子當上狀元呢,且無條件相信蕭耀業有這能力,這一切都讓那個逆子毀了。

蕭耀祖回到蕭府就見蕭父八方會審一樣坐在大廳中央,身後還站著一個蕭耀業。

“你給我站住,我叫你春闈的時候照顧業兒,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看向蕭耀業三天都沒好的蚊子包,忍不住彎腰笑了起來。

氣的蕭父吹鬍子瞪眼的。

“你還有臉笑,你個畜生,業兒上不了榜全是你的錯。”

“哎呦,這可言重了,我可沒這本事。”

蕭耀祖混不吝的樣子,更讓蕭父火冒三丈。

“爹,您想讓我幫蕭耀業科舉作弊?那您不去打聽打聽前天集市口吊著那個人甚麼罪名?”

蕭耀業臉一白,攔住蕭父:“父親,算了只是一個狀元而已,也不是大哥的錯。”

“錯?我可不覺得我錯了。”蕭耀祖一臉的不以為然,囂張得像只金絲猴,就差踩在桌上1戰2了,故意大聲喊道:

“還是你覺得就應該幫蕭耀業科舉作弊?想做陛下的主?”

蕭父被蕭耀祖這大嗓門嚇一跳。

這種欺君的話喊那麼大聲出來幹甚麼。

“你給我閉嘴!”蕭父連忙呵斥:“我可沒說過這話。”

蕭耀祖受教般應道:“那就好,爹,我相信你還是領得清的,絕對不會做欺君罔上之事,我身為您的兒子...”

“除了你死的時候披麻戴孝,再則身為陛下的忠臣,應當以身作則不能徇私枉法,即使蕭耀業是我弟弟,我也不能特別關照。”

“就像那艾草盆,在眾目睽睽之下撤走,雖然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但實際上也是不近人情,卻能讓外面的人讚揚我們蕭家高風亮節。”蕭耀祖故意豎起大拇指:“爹,您覺得我說得對嗎?”

蕭父聽著蕭耀祖的話,一股異樣的感覺,破天荒覺得有道理。

見蕭父沉默,蕭耀業就知道這個糊塗爹靠不住,這個虧只能打碎了往肚子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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