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聽到蕭耀祖的心聲狠狠捏了一把汗。
如果這時候那個叫系統再貶低自己幾句那蘇家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系統正在綜合計算......
【蘇大人官值75,為官...用你們人類的話就是不錯,蘇大人來過幾次王爺府。】
【系統,你都能計算官值啦?能測測八王爺的嗎?】
【叮——八王爺官值95。】
【95?這麼高,再多5個點豈不是要當皇帝。】
蘇大人恨不得捂住耳朵,哎喲喂~小蕭大人,這種話可不興說啊。
這話要是讓陛下聽見,跟造反有甚麼區別。
唯有八王爺微不可察的抬了抬眉眼,挺敢說。
【宿主,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選擇沉默嗎?】系統問道。
【不會。】蕭耀祖很肯定【而且我還想找出那個奸細,體驗一把親手抓人的感覺。】
【宿主,我幫你,我們一起。】
【OK。】
蕭耀祖腦子裡的小雷達轉個不停,面向八王爺:
“王爺,蘇大人有此覺悟,不如先讓他將此事查清楚,既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八王爺同意了蕭耀祖的提議。
蘇大人起身時雙腿還有些發軟。
說實話蕭耀祖跟他沒有任何交情,沒有必要為自己發聲。
“蘇大人,一起走吧。”
“好,方才多謝蕭大人。”蘇大人向蕭耀祖投去感激的目光。
蕭耀祖擺擺手:“不用謝,都是為了朝廷變得更好,明天蘇大人記得換上便服。”
蘇大人雖然不懂蕭耀祖打甚麼謎語,還是應了下來。
回到蕭府,蕭耀祖就看到蕭父正端坐在堂前,似乎是特意在等她回來。
喲,凹造型呢,但她可沒打算看見!
抬腳就要走。
“站住!”蕭父一聲斷喝。
“爹啊,您這是要嚇死你的好大兒嗎!”
蕭耀祖懶洋洋轉身,月光下身影透著不羈。
“剛一進門,打眼一瞧還以為燈下坐著一隻大耗子精呢。”
別說,蕭父那長眉長鬚的,往那兒一坐,還真有幾分像只大耗子。
蕭父一聽蕭耀祖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這逆子的嘴怎麼說話那麼不好聽。
“我是你爹!”蕭父呵斥道:“方才禮部蘇大人的管家來找你,你去哪裡了?”
蕭耀祖見對方硬要跟自己聊的態度,選了個位置坐下。
“我去別人家裡吃飯一開心多喝了幾杯。”
隨手剝了一個橘子,剛好解渴,就是要多洗一遍手有些苦惱。
蕭父有些不耐:“你不好好跟禮部的人打好關係,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能有甚麼出息?!”
蕭耀祖滿不在乎地嚼著橘子瓣,含糊道:“您今天這麼有閒心,那我的院子可佈置好了?”
“要是我睡不安穩,那蕭耀業的事...我可能早上起來就能忘記~~~”
“你——!”蕭父感覺再聊下去,都要喘不上氣了,他就知道讓這逆子幫業兒沒那麼容易:“今天已經收拾出來了,自己去瞧。”
蕭耀祖來到新窩,目測比她前幾天住的大兩倍,雕樑畫柱,院子裡還有君子竹。
一看就不是為自己準備的院子。
這傢俱,這山水畫、還有瓷瓶一看就講究。
蕭耀祖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劃過床邊的雕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梅院
蕭耀業狠狠的盯著竹院的位置,那個院子父親說好要給他的。
憑甚麼蕭耀祖一句話就要讓給他。
他不甘。
但是他也沒有那麼蠢,所以只能讓蕭耀鳴對付他的親大哥。
“福全,你去引蕭耀鳴過來。”
福全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在蘭院與梅院連廊處有個亭子,蕭耀鳴看不進去書,聽了丫鬟的建議出來走走。
看到亭子站著熟悉的影子:“二哥,好巧,你也睡不著啊?”
蕭耀業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笑容:“是啊,出來透透氣。”
蕭耀鳴走近,察覺對方有些不對勁,疑惑問道:
“二哥,也看不進去書嗎?擔心春闈?”
蕭耀業苦笑:“不是,只是我那個院子一到夏天蚊子有點多。”
蕭耀鳴:“二哥,我都聽說了,爹把許諾給你的院子給了蕭耀祖,他就是仗著流浪在外多年,純心裝可憐,又不是我們弄丟他的,也不是我們讓他吃的苦,憑甚麼一回來又爭又搶的?”
蕭耀業壓低聲音,還反過來勸蕭耀鳴:“算了,他畢竟是我們的大哥。”
蕭耀鳴皺眉,二哥就是性子軟,太有禮貌,如今被蕭耀祖欺負了也不敢直說:“二哥,我幫你出氣,你當甚麼都不知道。”
蕭耀業眼中卻閃過一絲算計,面露猶豫:“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都是一家人,鬧得太僵也不好。”
越是勸算了,蕭耀鳴就越來勁……
第二天
皇帝還以為今天蕭耀祖會來上早朝,結果只有八王爺這冰渣子站在那裡,莫名有些失落。
下朝後,八王爺留了下來。
“最近這蕭耀祖忙甚麼?”
“皇兄,他去了賭場。”
“好大的膽子,他去賭場做甚麼?”
“據說是當偵探,就是去破案。”
“哦?”引起了皇帝的好奇:“可是又發生了甚麼?”
八王爺把汴京出現售賣科舉答案的事情說了出來:“陛下,臣懷疑宮中皇子也參與其中。”
皇帝:“朕還沒死呢,他們如今連個底線都沒了......”
萬豪賭坊
門口,一塊布簾寫著大大的賭字。
一個黑影“嗖”的一下被扔出來。
【宿主,小心。】
蕭耀祖敏捷躲過,隨手拉一把身旁的蘇大人。
“再讓我賭一把!最後一把,我一定能翻盤。”被扔出來的賭徒趴在地上哀求。
抬腳走了進去,裡面人頭湧動,各種味道交織。
“大!這把開大!開大!”
裡面的人眼睛很紅,死死的盯著莊家的骰盅。
隨著莊家高聲一喊:“一二三,小。”
手中的竿子在桌案上一掃,銀兩盡數歸攏在自己面前。
蕭耀祖左看看右看看。
【系統,奸細是哪個?】
【那個青衣男人,眼睛一大一小。】
“這位爺,您想玩點甚麼?”夥計滿臉笑意迎了上來。
“我要那個人坐莊,選個包房,這裡配不上爺的身份。”蕭耀祖摺扇放在鼻子下,指了指那個男人,語氣有些嫌棄。
“好咧,小的這就安排。”夥計在那靛青色男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男子朝蕭耀祖他們這邊來。
“小的人五,兩位爺這邊請。”
蘇大人有些擔心的扯了扯蕭耀祖的衣角:“小蕭大人,我們沒錢啊。”
蕭耀祖示意他別擔心。
人五彎腰引路,來到雅室。
蘇大人見這雅室頗為講究,全是紫檀桌木,不禁咋舌。
“聽說你們二樓甚麼都可以賭是真的?”蕭耀祖坐在對面。
“這位爺,貴姓?”人五問。
“爺叫蕭贏,逢賭必贏的贏。”
人五笑著附和:“客人這名字取得好,我們萬豪賭坊二樓只要客人拿得出就敢賭。”
蕭耀祖也不跟他繞彎子,直言:“我想要一份春闈真正的答案。”
人五一驚,隨又恢復笑臉:“客人您說笑了,我們可沒有。”
“看來,這萬豪坊不過說說而已。”蕭耀祖從懷裡掏出一打銀票,輕輕打在掌心,發出聲響。
人五見到銀票笑的越發真誠:“客人,有話好好說。”
“我知道你們有渠道能弄到,開個價吧。”蕭耀祖塞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人五。
人五摸著袖子裡的銀票,眼神閃爍:“客人,這不好吧。”
蕭耀祖冷笑:“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要是不合作,這銀票可就收回去了。”
人五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說:“客人,你要真想賭這個,我可以幫你問問上頭,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蕭耀祖點點頭:“行,我給你半個時辰。”
人五匆匆離開雅室。
蘇大人一進屋就越發的沉默,科舉是為了選拔人才。
而這個賭坊卻可以買到答案,是何等的手眼通天啊!
擔憂地看著蕭耀祖:“蕭大人,這能成嗎?”
蕭耀祖靠在椅子上,胸有成竹:“他們捨不得這些銀票,肯定會想辦法的。”
暗處的人聰明,但對方很貪心。
果然,人五拿來了卷子,蕭耀祖沒接,遞給了蘇大人。
蘇大人掃了一眼,點點頭,已經確認。
隨即樓下一陣喧鬧,似在逃命,又似在提醒。
“官差來了,官差來了。”
“蹲下,全部蹲下。”
汴京府衙的官差包圍了整間賭坊。
人五聽到動靜剛想逃走,卻被蕭耀祖攔下:“跑哪裡去?!”
蘇大人有些不解:“蕭大人,何時安排的?”
“找了個面子比我還大的人。”蕭耀祖莞爾一笑。
等人五醒來已經到了皇宮。
蕭耀祖站在八王爺旁邊,男人身姿挺拔。
【剛剛那群賭坊的味道糟糕極了,還是王爺的身邊好聞。】
【宿主,你現在像個變態。】
【有我這麼好看的變態嗎?】
八王爺:“......”
皇帝:“......”
“陛下,兒臣冤枉啊。”三皇子跪在大殿中央。
皇帝臉色陰沉:“冤枉?那賭場難道不是你開的?收銀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冤枉的?一個皇子私開賭場,誰教你這麼做的!”
“陛下,皇兒他生性善良肯定做不出這種事。”皇貴妃一襲華麗的宮裝,頭頂珠光寶氣,聽到陛下召見三皇子立馬趕來。
三皇子想躲在皇貴妃身後,試圖避開皇帝的視線。
皇帝的一個眼神,讓三皇子瞬間僵住了身體,不敢再動彈。
皇貴妃心疼兒子,她悽婉的看向皇帝。
“陛下,皇兒他尚小,難免會被人利用,還請陛下看在他是您親生骨肉的份上,饒他這一次吧。”
“愛妃,你可知道他不僅開賭場,還賣考試答案?這寒了多少學子的心啊。”
皇貴妃:“這...那也不能怪他呀,大不了賠他們一些銀兩讓他們下次再考,陛下千萬不要信了小人作祟,皇兒最多就是管制不嚴。”
“陛下,就是這蕭大人栽贓陷害兒臣,兒臣又怎會做對不起朝廷的事呢。”三皇子陰狠的瞪了一眼蕭耀祖。
那一眼帶著威脅,是讓蕭耀祖最好閉嘴認下這罪證。
如果她不識趣,那麼後果不堪。
【人證是新鮮的,物證也是新鮮的,三皇子怎麼還把鍋甩我身上啊?這傢伙該不會是慣犯吧。】
【叮——宿主,有三皇子的瓜哦。】
【快說快說,老闆的兒子汙衊我,老闆肯定選擇他兒子,我感覺我要嘎了。】
【皇帝要成昏君了~殺了我這種忠心耿耿的良臣~~良臣冤死,六月要飛雪啊!!】
皇帝無語,這蕭耀祖,他還沒說甚麼怎麼就成昏君了!
還嗷,倒是開口說句話呀,他也好保下他。
“陛下,微臣手中有物證,證明三皇子開設賭場、售賣科舉答案。”蕭耀祖弓腰將賭場的證據呈上。
“你說是證據就是證據,陛下,他一個小小的七品,膽敢汙衊皇子,其心可誅,指不定就是敵國的奸細,萬萬不可輕饒!”
皇貴妃想直接坐實蕭耀祖居心叵測,故意離間陛下與三皇子父子情。
三皇子:“陛下,這定是蕭耀祖偽造之物,故意陷害於我。”
“陛下,蕭大人一片忠心,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臣是跟蕭大人一起去查的,卷子更是從賭坊發給他人售賣,售賣者就有臣的小舅子,這個人五就是人證。”蘇大人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您聽聽是蘇大人的小舅子賣的,說不定就是蘇大人跟蕭大人一起汙衊我兒的。”皇貴妃看見希望一般。
【宿主,這三皇子喜歡虐待小動物哦,幾年前喜歡虐貓,後面經常虐待那些戰馬,一匹戰馬來之不易,如今不知道有多少戰馬被他折磨死了,現在他又迷戀上了虐待丫鬟。】
【宮中不少消失的宮女都是他乾的,他臥室裡還有幾個被鐵鏈鎖起來的丫鬟,全部被串了琵琶骨...】
【這也太變態了吧,皇帝愛民如子,他的種怎麼那麼殘忍?】
【宿主,更勁爆的來了,這三皇子他不是皇帝的種,真正的三皇子已經死了,眼前這是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