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閉嘴,才想起來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王爺,能給他留個全屍嗎?”
房俊點了點頭,這是吐蕃的叛徒,和房俊沒甚麼關係。
可讓房俊沒想到的是,他的舉動竟然贏得了身後將領的感激和認可,雖然房俊本就不在乎。
看似話很多,其實整個事件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因為大部分都在看向混亂的對面。
“將,將軍,我們的糧草又被偷襲了。”
我*
“噗呲~”
蘇毗再也沒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都差點沒倒下去。
“給我殺了這般偷襲的狗東西!”
原本蘇毗還以為這不過是和昨晚一樣的小股敵人,可但他剛剛下令就看到了讓他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他們大軍的周圍,漆黑的大軍從四面八方而來,直撲他們的所在地。
就算只是看了大概,都不下幾萬人。
“殺啊~”
一方蓄謀已久,一方毫無準備。
不對,是準備錯了方向。
整個後軍,直接變成了一片開放式,只見這群人宛如進了無人之境,所到之處一頓砍殺。
叛軍在一瞬間就陷入到了混亂之中,幾十萬大軍竟然被殺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無數人在逃跑,不少人都是被自己人踩踏而死。
“不許亂!給我反擊,反擊,他們只有幾萬人。”
全部的精銳都集中在了前面,後面的本就是預備隊,三十萬大軍的陣營,就算是蘇毗現在跑,也夠他跑一陣了。
所以前面的精銳先要追擊,後面的大軍又往這邊湧,這一下,無數的叛軍掉落到了河裡。
弓箭兵的陣容已經被徹底衝散了,他們是最前排,掉到水裡最多的正是這群人。
攻防轉換,這一回輪到叛軍背水一戰了。
“穩住,穩住啊!”
為了穩住局面,蘇毗只能親自前往前線戰場,結果他卻忘了河上還有無數的大軍那。
“渡河~”
房俊一聲令下,興奮的吐蕃將領大吼一聲,眼中全是對房俊的崇拜之情。
雖然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房俊怎麼弄出了這麼多大軍,但現在你要跟他們說這是房俊編出來的,他們都會無條件的相信。
“不好~,河對岸!”
等想起來河中還有大軍的蘇毗,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河中的船隻已經靠岸,前面登岸的大軍甚至都沒管河裡的那些叛軍,對著岸上的叛軍一頓砍殺。
至於河裡的那些,後來計程車兵自然會收拾他們。
蘇毗見狀,就知道這一次他必敗無疑,沒有在絲毫的猶豫。
“撤,快撤~”
這一場和祿東贊對峙了月餘的大戰,竟然被剛到兩天的房俊給徹底的破了。
大軍死傷無數,好在後來的蘇毗反應了過來,這才抵擋住了追擊的大軍,讓大部隊撤走了。
等到吐蕃三十五萬大軍全部渡河的時候,蘇毗已經跑了。
“好了,不要再追了。”
那些後上岸的將士,心裡那叫一個悔啊!
多麼輕鬆的一次戰鬥,這都是軍功啊!
結果倒好,自己竟然沒參與上。
“哈哈哈~,王爺,您真乃神人也。”
大戰結束,蘇毗丟下了無數的糧草和兵器,自然落入到了房俊的手中。
阿達也終於知道了這幾萬大軍的身份,竟然是吐谷渾的將士。
房俊看著一臉興奮的吐蕃將士,給了他們一個微笑。
“這樣的勝利只有一次,蘇毗肯定不會再上當了。”
聽到這句話,阿達等人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反而想起了蘇毗吐血的場景。
“王爺,此次至少斬殺了叛軍五六萬人,已經是大勝了。”
這場戰爭,持續的時間不過半天,但傷亡人數卻極其的誇張。
因為房俊為了取得最大的效果,震天雷,火繩槍全部都用上了。
但他依舊小瞧了蘇毗的反應能力,竟然如此快的就梳理好了自己的軍隊。
甚至在阻攔追擊的時候,直接用了萬餘的敢死隊,不要命式的衝鋒也是他沒有再下令追擊的原因。
否則神機營必有傷亡,房俊可不想傷了他們。
“收拾戰場吧!”
“是,王爺~”
一行人興奮的前去收拾戰場,當然了最好的東西肯定被吐谷渾的將士給得到了。
這一點吐蕃的將士都沒有任何的怨言,這次能勝利全靠了友軍,他們也得意思意思才行。
當大軍收拾完戰場之後,原本叛軍的休整地自然成為了他們的地盤。
“還別說,這蘇毗還真會找地方。”
房俊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實是安營紮寨的好地方,如果不是他帶來了太多的不確定因素,想要偷襲成功還真不容易。
“蘇毗此人的軍事天賦奇高,大相說整個吐蕃能壓制住他的只有大相自己和贊普兩人了,可惜~,哎~”
阿達說的可惜房俊當然懂,可惜此人不是他松贊干布的將啊!
一旁的娜依撇了撇嘴,“切~,還不是被房哥哥給打的落花流水!”
稱呼再次改變,阿達略有深意的看了自家郡主一眼,看的小姑娘有些害羞了起來,躲在紅拂女的身後不肯出來。
小姑娘羞答答的看一眼房俊,見他毫無表情,低聲罵了一句“木頭”。
紅拂女聞言,略顯無奈,看來這天才少女要淪陷了,不知道祿東贊那老東西會不會發瘋。
當天夜裡,蘇毗嘗試了一下偷襲,結果還沒到營地千米之內,就被直接消滅了。
損失了兩千人馬的蘇毗不信邪,憑藉著他對營地的熟悉,派出了四五波的小部隊。
結果損失了近萬人後,他才知道偷襲是不可能對房俊奏效了。
主要是損失了近萬人不說,就連房俊的睡眠都沒有打擾。
當第二天清晨房俊接到訊息的時候,直接愣了。
“呵~,這貨還真執著,不過這麼送人頭我喜歡,再偷襲個月餘,本王就能回家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看來他們是真不知道當初神機營的訓練就是有這種特種訓練,夜間偷襲我們,這蘇毗還真是想多了。”
房俊微微一笑,他可是還有底牌那,等底牌到達,就是消滅這貨叛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