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暴跳如雷的蘇毗已經快要被河中間的雪域王氣的失去了理智,身旁的將領趕緊抱住了他。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啊!”
“您可千萬別上當,昨晚的糧草就是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啊!”
蘇毗本來只是想洩憤罵幾句,一聽糧草二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給了那將領一巴掌。
“你踏馬的不是讓你別提糧草了嗎?”
說話之人被打,也不敢發怒,不過看到蘇毗冷靜了一點,他到鬆了一口氣。
“嘿嘿~”
看到自己的手下嘿嘿傻笑,蘇毗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向河中間,完全忘了要去派兵偵查的事情了。
“哼~,妄你號稱雪域王,連正面交戰的勇氣都沒有,只敢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蘇毗想要以同樣的方式激怒房俊,想著最好這傢伙能暴怒,在往前行進一點,到時候自己能一箭送走這位雪域王。
沒準自己就是新的傳說了。
想到這裡,蘇毗大笑一聲。
“你這卑鄙無恥下流的賤貨,我去你**”
他這邊罵的那叫一個氣憤,可船隻上的房俊壓根沒搭理他,反而小酌了幾口。
房俊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蘇毗自己表演。
一刻鐘後,喊的嗓子都沙啞的蘇毗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兩邊加起來幾十萬大軍,愣是聽了一刻鐘的髒話。
蘇毗:“......”
他是真罵沒勁了,更不知道房俊這是抽甚麼瘋?
不會真有甚麼陰謀詭計吧?
就在蘇毗再次想要下令探查的時候,房俊又動了。
只見房俊大手一揮,阿達帶領著大軍直接登上了船隻,直奔對岸而來。
臥槽!真要渡河?
蘇毗趕緊爬起來緊張的看著對岸,剛剛先要探查的想法,又讓他給忘了。
不光是他,河對岸的所有叛軍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不明白這種兵家大忌的事情,這位雪域王怎麼如此執著。
而且就算是渡河,你不也的悄悄的嗎?還大張旗鼓的來挑釁了半天。
懵了,他們是真的懵了。
雖然偷偷渡河的計劃也不可能成功,畢竟他們早就有所防範,但這麼光明正大的過來,真的好嗎?
“還踏馬愣著幹甚麼?快,弓箭手準備!”
被打了一下的副將啊了兩聲,這才跑去下命令。
不是他反應慢,實在是被房俊給整不會了。
大軍渡河的速度並不快,甚至說是慢的可憐,好像就在給叛軍準備一般。
蘇毗雙眼微眯,仔細觀察河對岸的情況,整個大軍確實都在。
自己的內應也沒傳來甚麼特殊的訊息,甚至他都看到了那個人。
所以他肯定,那人也沒有暴露。
“媽的,這是甚麼情況?”
打了一輩子仗的蘇毗這回是真不知道房俊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了。
無數的船隻黑壓壓的行到了河中間,結果就這麼齊刷刷的停了下來。
“將軍,他們怎麼不動了?”
你問我,我問誰?
蘇毗翻了個白眼,內心同樣在合計房俊到底要幹甚麼。
自己的內應也在船上,這是巧合還是甚麼?
蘇毗奏著眉頭,看向河中間,這個時候,那名將領又來了。
“將軍,雪域王肯定又在搞陰謀詭計,就像昨晚偷襲糧草一樣。”
臥槽~
蘇毗憤怒轉身,直接一拳給這名將領打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後還不忘補上兩腳。
“叫你別提糧草,別提糧草,你踏馬欠揍是吧?”
“呵~,還有節目看,象雄,你覺得他們表演的怎麼樣?”
突入起來的一句話,讓本來落後了兩個身為的一名將領身體一顫。
“王,王爺,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嘿,嘿嘿~”
被房俊成為象雄的吐蕃將領明顯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不知道房俊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明明自己很低調,為何房俊這麼多人單獨就叫了自己的名字,難道自己暴露了?
不應該啊!
象雄內心狂跳不止,而房俊真的就像是隨意的詢問了一句。
“阿達~,告訴大家,準備好,聽我的命令,準備渡河!”
真渡河?
阿達的反應還好,但身後的那些將領有些不安了起來。
“慌甚麼?王爺怎麼說就怎麼做,讓你們去死,你們也的衝上去。”
說完這句話,阿達大吼了一聲。
“聽我的命令,準備渡河!”
一聲令下,不僅讓河中的將士緊握起了手中的刀兵,對岸正在表演節目的蘇毗,同樣停了下來。
“好,好,好~”
連道了三聲的好,蘇毗誓要找回昨晚糧草的場子。
想到糧草二字,蘇毗又忍不住的踹了地上的將領一腳。
地上的將領:“我也沒提糧草啊?”
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將,不情不願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就在全員都無比緊張的時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河上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訊號突然從叛軍的身後響了起來。
房俊開啟摺扇,笑著看向懵逼的蘇毗。
“蘇毗,你以為象雄真的是你的內應?你太天真了。”
聽到自己大軍身後悽慘的叫聲,蘇毗好像反應過來了甚麼一般,怒吼的看向河中間。
“象雄,你敢背叛老子!”
象雄臉色慘白,這一回他確定了,房俊真的不是隨意喊了他的名字。
阿達不可置信的回頭,“你踏馬竟然是內奸?”
房俊頭都沒回,冷靜地看著對岸的混亂,彷彿揪出內奸這件事,根本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象雄沉默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雪域王的可怕,遺憾的是,這也是最後一次。
“阿達將軍,我對不起您和大相。”
說完這句話,他拿出寶劍,直接自殺了。
這~
阿達有些悲傷,他和象雄是多年的好友,不知道為何象雄會是蘇毗的人。
“將軍,他,他家鄉就在西北的臨安城。”
有個人忽然想起了點甚麼,趕忙說出了口。
好吧,一切都解釋通了。
阿達苦痛的閉上了眼,隨後才不解的問道。
“王爺,您是怎麼知道象雄是內奸的啊?”
房俊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向前方。
“先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