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沒有繼續進攻,他下令讓大軍整體休整。
阿達本來還有點疑惑,但看到吐谷渾大軍臉上的疲憊之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他還安排了人送去了更多的食物和被褥。
房俊見此,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個阿達確實不錯。
“房俊哥哥,張姐姐讓我喊你過去一趟。”
“我說丫頭,能給我一個固定的稱呼嗎?”
少女羞澀的看了房俊一眼,撅著小嘴,彷彿賭氣一般。
“哼~,就不!”
少女哼著好聽的的歌謠,蹦跳著離開了這裡,只留給房俊一個美麗的背影。
房俊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妮子!”
輕聲的嘀咕了一句,房俊追上了前面的少女,在她的小腦瓜上敲了一下。
少女吃痛,跳到他的身上,張著小嘴使勁咬在了房俊的胳膊上。
“嗚嗚~”
結果房俊壓根沒甚麼感覺,倒是把少女的牙咯的生疼。
“怎麼這麼硬!”
額!房俊嘴角微微抽動,心裡暗道,“還有更那甚麼的,你還沒體驗到那?”
身上掛著一個少女掛件,彷彿帶著一個吊墜。
“你倆這是甚麼造型?”
少女羞澀,趕緊從房俊的身上跳了下來。
不知為何,走路間的觸碰,竟讓少女莫名的心跳加速,身體發軟。
“哎呀~”
掉下來的那一瞬間,雙腿發軟。
“小心點~”
房俊眼疾手快將少女扶住,還貼心的拍了一下少女的翹臀,惹得小姑娘的臉一會白,一會紅。
“姐姐,你看房俊哥哥,總是欺負人家~”
紅拂女捂著額頭,“要不給你拿個銅鏡?你看看你現在像是要我替你討回公道的樣子嗎?”
“姐姐煩人,不理你啦~”
可能這是少女能說出來的最狠的話了吧!
不對,最狠的是,你這個壞人。
良好的家教讓少女並不會罵人,不像房俊,嘴裡從不離開親人。
見少女躲到了冥司那群女人堆裡,房俊不由得笑了一下。
“姐姐,你找我有甚麼事?”
“她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想要讓她們快速的進步,需要特別的辦法,特殊的壓力。”
嗯?
房俊有些不懂。
“她們恢復的這麼快?”
“嗯!也許是牧民的關係,這些女娃的身體素質確實很不錯,而且本身也沒有大傷,不過是虛弱了一點罷了。
再加上這七天的修養,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
房俊輕輕地點了點頭,“可我還是不明白姐姐說的特殊辦法。”
紅拂女微微揚了揚頭,對著自己的弟弟說道。
“你看她們有甚麼不同嗎?”
嗯?
說實話,雖然這些女子要跟著自己,但房俊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更多的是不希望這些女子尋短見,給她們活下去的希望。
現在經過紅拂女的提醒,房俊才將注意力看向了她們。
眼神深邃,面色陰寒,清一色的短髮,彷彿是統一修整了一般。
“你讓她們剪得頭髮?”
紅拂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房俊面色微變,他知道自己小瞧這些女人了。
“她們已經變了,要麼成魔,要麼死!”
房俊有些不忍,這只不過是一群受苦的女子罷了,房俊根本沒有想要利用她們。
可現在這種情況,要是房俊真的不管不問,那可能用不了多久,房俊就會看到二十四具屍體。
“如何做?”
既然沒法逃避,房俊打算成全這群女子。
“見血~”
嘶~
這麼狠嗎?
雖然這些女子有過殺人的經歷,但那一次和殺羊的區別不大。
戰場上的血才是最考驗人心性的。
“赤魘!”
“在~”
當日領頭的女子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看似沒有任何變化,但眼底深處卻有了一絲波動。
“你們想打仗?”
房俊問的依舊有些委婉,自己姐姐雖然這麼說,但房俊還是希望這是一群正常的女人。
“想,我們對血有著強烈的渴望!”
那血字一出,赤魘眼中彷彿冒出了一團火焰。
精緻的臉頰上甚至出現了一抹妖異之感。
轉頭看向赤魘的身後,那一群女子竟然全都如此。
阿蘇娜依下意識的跑回了房俊的身邊,可見這群女子身上散發的氣息有多麼的古怪。
“呼~”
“好!既然這是你們的選擇,本王不再阻攔,接下來,你們歸姐姐統領,自由對敵人進行進攻。”
少女們聽到這句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臉上有了人的表情。
“遵命~”
齊刷刷的聲音響起,甚至那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難聽的沙啞,跟幾天前那群哭哭啼啼的女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記住,要麼生,要麼死,再次被俘的下場,你們應該瞭解。”
這句話讓少女們渾身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變成了仇恨的火焰。
她們一句話都沒有再說,沉默的和幽雲十八騎有一拼。
紅拂女帶著她們離開了這裡,娜依還有些捨不得。
“房俊哥哥,姐姐她們沒事吧?”
房俊揉了揉少女的小腦瓜,輕聲的安慰道,“這是一群鐵血少女,死亡都帶不走她們,放心吧!”
正如房俊所預料的這般,叛軍的噩夢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不會再有斥候的存在,因為出來一批就死一批。
彷彿這些人壓根沒有出現過,悄無聲息,死無全屍。
帶著少女返回到營帳之中,讓少女去休息,自己則看著前線斥候送來的訊息。
“王爺,叛軍已經退到了城池內,看著情況沒有出來的打算,我們要攻城嗎?”
阿達經過了昨日的事情以後,幾乎就是以房俊馬首是瞻,身後的吐蕃將領跟阿達的想法差不多。
那就是跟著雪域王打仗就是爽。
“說說那座城的情況吧。”
現在房俊的手裡沒有火炮,或者說就算有他也不可能給吐蕃來用。
那麼攻城就只能以最原始的辦法,他必須瞭解城池的情況。
“嗯~”
沉思了片刻,阿達的臉色不太好看。
“王爺,尼木城內的糧草足叛軍自稱半年之久,而且那裡城高牆厚,想要強行攻城,會很難。”
半年?
房俊可沒這麼久的時間來等待,他微眯起雙眼,準備想一想如何攻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