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房俊就覺得尺尊公主身上略微有些陰暗,身上的味道並不像其她女子那般清香。
接近之後有種亢奮之感,但那香氣卻是房俊天生反感的味道。
那味道感覺很熟悉,又很陌生,房俊有些搞不懂。
再次行進了一會,終於走到了所在的位置。
少女輕輕揮手,一群人費力的開啟了眼前的一扇門。
入眼所見的正是“消失”已久的松贊干布。
但眼前的場景卻讓房俊有些不敢相信了。
院子中原本健碩的松贊干布,現在明顯腳步虛浮,眼眶周圍有著明顯的暗黑之色,眼中的血絲非常明顯。
尼瑪~
這是吸大煙了嗎?
這就是本能的從房俊腦海中冒出來的一句話,然後,房俊震驚的看向了一旁的尺尊公主。
臥槽!
房俊下意識的聞了聞旁邊女子身上的味道,這動作看起來略顯輕浮了一些。
“王爺~”
額!
看著身邊少女臉色有些羞紅,甚至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的時候,房俊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過他也基本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女人身上,真的是罌粟花的味道。
這東西的味道房俊之所以如此敏感,還是因為他小時鄰居種過,他過敏了。
只不過長大後體質變強,好了一些,所以他才會覺得這味道會如此熟悉。
“義弟,你來了?哈哈哈~,快,為兄給你點好東西,真的是好東西,能飄起來的哦~”
額!
松贊干布給了房俊一個大大的擁抱,看起來精神依舊很亢奮,只是和臉上的疲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尺尊公主拉了一下房俊的衣角,輕輕的搖了搖頭。
房俊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暗示自己不要吸那東西。
一時間還給房俊整不會了。
“贊普,那東西是給您治療用的,而且用一點少一點,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松贊干布看了旁邊的女人一眼,眼神中有一些錯愕,還有一些厭煩。
對,就是厭煩,臉上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麻木的點了點頭。
“她說的對,那東西太少了,為兄就不給你了,嘿嘿~”
很怪,越來越怪了。
知道松贊干布沒有死,房俊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松贊干布的情況,房俊覺得還不如死了更好一點。
......
第一個讓房俊完全搞不懂的人出現了,還是一個女人。
走出布達拉宮,房俊沒有在城內停留,直接出城了。
半夜,山寨中,祿東贊再次到訪。
“王爺,見到贊普了嗎?”
房俊下午回到山寨就一直沒有出房門,就連紅拂女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平時嘰嘰喳喳的少女,阿蘇娜依同樣乖巧的沒有打擾房俊。
直到見到她爺爺來了,少女才鬆了一口氣,她覺得現在的氛圍太壓抑了。
少女想要逗房俊開心,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一個勁的給房俊倒茶,都喝了一下午了。
“大相來了,坐吧!”
見房俊臉帶一絲微笑,祿東贊鬆了一口氣,如果房俊沒見到贊普,他不會這種表情。
果然如祿東贊猜測的那般,房俊接下來的話讓他鬆了一大口氣。
“我見到你們的贊普了。”
呼~
明顯的,祿東贊放鬆了下來。
“大相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們贊普確實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
“甚麼???”
看著祿東贊震驚不已的表情,房俊也踏馬的納悶了,兩代雄主,怎麼都喜歡“嗑藥”那?
李世民吃丹藥,這位更狠,直接吸起了那玩意。
房俊真他孃的心累。
“贊普他到底怎麼了?”
房俊嘴角微微抽搐,估計現在他說吸那甚麼,祿東贊也聽不明白。
說精神被控制似乎更好一些,不過房俊並沒有搞懂那個女人到底要幹甚麼,他還沒法給出具體的答案。
但有一點房俊能確定,這個尺尊公主絕對有問題,她在醞釀甚麼,沒人知道。
“你可以理解為暫時你們贊普沒有生命危險。”
祿東贊鬆了一口氣,房俊很想告訴他,就算活下來,松贊干布也很難成為雄主了。
“你對尺尊公主還了解多少?”
嗯?
又是這個問題,祿東贊不明白房俊為何老是問這個女人。
今天要不是房俊攔著,他都想衝上去弄死這個可惡的娘們。
當然,祿東贊只能吹吹牛逼。
殺贊蒙,至少名義上他就屬於叛國了。
“自從那件事以後,這個女人就特別安靜,沒發現她有甚麼特殊啊?”
“難道王爺覺得,這切都是她搞出來的?”
房俊是真沒想到,到了現在,祿東贊還沒意識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無論是不是,你不覺得都和她脫不了干係嗎?”
現在無法確定她的目的,也無法確定她是不是吐蕃叛亂的罪魁禍首,但無論好壞,這女人都扮演者重要的角色。
要麼她真的在以另一種方式保護松贊干布,要麼背後的大boss就是她。
祿東贊終於在這一刻重視起了尺尊公主。
現在不是他是否能看起女子的時候了,松贊干布的事情就在眼前,容不得他繼續大意。
“那我們要怎麼做才行?”
如今見到松贊干布的只有房俊一人,祿東贊這個時候實在沒甚麼好辦法了。
“以你們贊普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出現在大殿之上,這一點尺尊公主做的反而是對的。”
這~
祿東贊沒想到松贊干布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這種地步,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房俊之所以猜不透這個女人,就是因為他沒懂尺尊公主的操作。
如果他想要讓吐蕃亂起來,讓松贊干布出來反而更好。
現在的松贊干布已經被腐蝕了一大半了,沒準會幹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到時候吐蕃必然大亂。
可這女子竟然層層把守,愣是把松贊干布給“保護”了起來。
這反而能讓動亂的吐蕃穩定住當前的局勢,不會火上澆油。
“那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阿蘇娜依迷茫的問了一句,算是問出了大家的心裡話。
“好,壞,有時候並不好那麼區分。”
祿東贊陷入到了沉思,他知道能讓房俊說出這樣的話,那肯定是連他都沒能區分出來。
“哎,怎麼會如此亂!”
房俊看了祿東贊一眼,沒有在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王準備幫吐蕃平叛,大相認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