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看不清路了。”
此時的戰場後方,自家的王爺懷裡抱著一個穿著紫色襦裙的姑娘就返回了大軍。
所過之處,口哨聲不斷地響起。
那場面,比過年還開心。
“哼~,這一回,你別想逃!”
這略帶著一絲異域風情的大唐口音,瞬間讓周圍的狼兵們嗷嗷直叫。
雖然不知道自家王爺幹了甚麼,但無論幹甚麼,他們都很開心。
反正看情況,這姑娘是來找他們家王爺的。
房俊一臉的無奈,這話聽著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負心漢一樣那?
他自然不清楚,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這位本應該成為高句麗王妃的少女,是如何瘋狂的打探他的訊息的。
甚至不惜親自去了一趟大唐,可以說為了追尋房俊,她真的是甚麼都嘗試了。
雖然人沒有追到,但她瞭解到了不少房俊的事情。
知道房俊被大唐的皇帝陛下派到了海外,所以在得知新羅出現了唐軍的時候,泉智賢第一時間就猜測這人肯定是房俊。
緊跟在後面的泉獻誠已經不想說話了,他現在只想要是自己爺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直接宰了他這個“可有可無”的孫子。
可以說自己是兩人見面的“罪魁禍首”,本來是想要透過大唐蕭家來獲取資源和情報。
現在倒好,把自己姐姐搭進去了。
“現在可怎麼跟爺爺交代啊?”
其實泉獻誠小瞧泉蓋蘇文了,他哪裡知道,這老傢伙在看到火炮的時候,已經有了另外的想法。
薑還是老的辣。
你以為你很賺,但泉蓋蘇文絕對不虧。
“嘿嘿~,高建武,希望你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武力吧!”
另外一面的泉蓋蘇文,在回到口水城後,直接下令撤軍了,撤的那叫一個徹底。
“我說智賢小姐,到地方了。”
因為要給泉蓋蘇文的撤退時間,房俊當然要帶兵回大營了,他總不至於在城下看著吧。
那多冷啊!自己又不是痴呆。
反正他有兩個“人質”在手,也不怕泉蓋蘇文不撤退。
“嘻嘻~,房大哥,人家餓啦!”
靠!這是人質???
很快,兩位“人質”在房俊的軍營裡大快朵頤了起來。
“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們的身份?”
泉獻誠壓根連頭都沒抬,現在的他正在化悲憤為食慾。
紫色襦裙的泉智賢直接拿了個雞腿來到房俊身邊,“啊~,張嘴呀!人家餵你吃。”
咳咳~
好傢伙,這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要不姑娘先坐?”
“好呀~”
得,房俊無語了,他記得上次見面,這姑娘沒這樣啊?而且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武媚孃的聰慧勁。
怎麼這次見面,變成晉陽小公主了那。
“我說獻誠兄弟,你是不是解釋一下?”
把雞屁股塞進了嘴裡,泉獻誠不忘嗦嘍一下手指,一整套熟悉的動作讓房俊直咧嘴。
“我們去了一趟大唐,然後就這樣了,哎~”
嗯?
“你們去大唐幹甚麼?”
泉獻誠想說想去幹你,呸~,去了解你。
“你還是去問我姐姐吧,不過房兄,自從知道了你的過往,我覺得我踏馬就是一個廢物。”
呦~,這咋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簡單的聊了一下後,房俊知道了大概。
“你說,你們特意為了我跑了一趟大唐?”
“可不?”
少女羞澀的回答,房俊直接用手擋住了那火熱的目光。
在沒搞清楚之前,房俊可不敢隨意對這誘人的女子動心思。
當然,房俊不怕啥陰謀詭計,大不了直接搶人就完了,這裡又不是大唐。
他是確定這美麗的不像話的姑娘是不是腦子有了問題,萬一因為他受了刺激,房俊還怪不好意思哩!
“那個,你們打算怎麼辦?要不我送你們先回新羅都城?畢竟這裡在打仗。”
泉獻誠很想答應,他可不喜歡戰爭。
“不嘛!我就要跟著房俊大哥。”
好吧!泉獻誠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房兄,你還是帶上我們吧!至少給你做個嚮導還是沒問題的。”
嘿~
這話可有意思了。
“你們可是高句麗的人?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給本王做嚮導?”
切~
泉獻誠投來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一旁的泉智賢也恢復到了睿智的樣子。
“我不信房大哥看不出高建武和我爺爺的想法。”
“高建武想要透過戰爭削弱我爺爺的軍方力量,而我爺爺也有心控制高句麗。
既然高建武先動手了,那我們反擊有甚麼關係?”
都說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這泉智賢直接把老底都竭了,房俊就感覺有意思了嗷!
“嘿嘿~,看肯定是看出來了,不過找大唐幫忙,你爺爺不怕引狼入室?”
泉獻誠在一旁悠悠的開口道。
“如果是一隻猛虎,那群狼還可以鬥上一鬥,如果這是一條龍,那還打個屁啊!”
呀喝~
這回輪到房俊對這對姐弟刮目相看了,好傢伙,原來這一頓火炮直接打醒了不少人啊。
“有點意思~”
有意思嗎?
泉獻誠覺得特別沒意思,謀劃了多年,最後還沒開始,就他孃的結束了。
他是真佩服自己爺爺的抗壓能力了,如果是自己,估計早他孃的崩潰了吧。
“識時務,看來當年能擊退二鳳,你爺爺果真有兩下子。”
“二鳳是誰?”
泉智賢化身吃醋小魔女,一臉警惕的看向周圍。
“姑娘,你這警惕的有點過了,一句話你總得聽完才行吧?”
“房大哥,人家吃飽了,可以給你暖床了哦!”
咳~
咳咳~
房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直接給乾的咳嗽不止。
好傢伙,我被女人給撩了?
泉獻誠趕緊起身,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靠!我咋感覺我才是人質那?”
“嘻嘻~,那這位人質哥哥,人家來了呦~”
“啊~,救命啊!”
“公子在喊救命?”
泉獻誠剛出去,就看到好幾個人在那趴營帳外面偷聽,臉上不屑一笑。
隨即,“兄弟,給我也讓個地方。”
薛仁貴和劉仁願給他豎起了一箇中指。
“變態,你連自己姐姐的那甚麼也聽?”
額!
“你們過分了啊!我這是保護我姐姐和姐夫,你們趕緊起來,我要聽我姐夫喊救命。”
尼瑪~
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