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伯境臉上嘴猥瑣,湊到薛仁貴的身邊。
“薛大人,甚麼情況?難道王爺他把高麗王內定的妃子給,嘿嘿~”
要是這樣,那大唐的雪域王和他們新羅的國王還能嘎個親戚。
新羅國王:“你誰啊?”
房俊:“我誰?我算你大表哥。”
“別說話,一會錯過了你補給我?”
對對對!
金伯境趕緊點頭,目不轉睛的看向戰場上的這對青年男女。
好傢伙,這是準備在戰場上宣誓愛情不成?
“咳~”
房俊被這突如其來的撒嬌給弄得咳嗽了一下。
“姑娘!這裡是戰場。”
房俊不得不小聲的提醒了一句,泉智賢聞言,俏臉通紅,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剛剛她的眼裡只有房俊一人,壓根沒看周圍。
少女嬌羞,嚶嚀了一聲後,吐了吐香舌,跑到了自己爺爺的身後。
“反正你們好好談,不許打架!”
房俊和泉蓋蘇文都有些汗顏,這姑娘心這麼大嗎?
“王爺,我們能好好聊一聊嗎?”
泉蓋蘇文率先開口,他知道如果真的繼續打下去,那死傷慘重的絕對是自己的核心力量。
沒準高建武巴不得如此,甚至可能給房俊寫一封感謝信。
“我們不正在聊嗎?”
額!
被噎了一句,泉蓋蘇文的老臉一紅。
自己明明閱歷無數,今天竟然在一個年輕人的手裡屢屢吃癟,真是奇了怪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顧周圍那略顯尷尬的場面。
泉蓋蘇文輕咳一聲,上前一步。
“老夫知道王爺的計策,如果我肯退兵,王爺是否給我們一個機會?”
房俊輕笑,怪不得這老傢伙只帶了自己的兩個孫子孫女,原來他壓根不想打了啊。
“王爺早說啊!本王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尼妹!你的意思是老夫這幾炮是自找的唄?
“確實哦?”
額!“你能聽到老夫的心裡話?”
房俊嘿嘿一笑。“本王號稱大唐小諸葛,算的很準哦?”
泉蓋蘇文臉一黑,“老夫雖然是高句麗人,但諸葛亮是軍師我還知道,他又不是風水先生,哼~”
“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看著房俊臉上那賤賤的笑容,泉蓋蘇文第一次覺得自己老了。
這個年輕人,即便是在談判,都能不知不覺的掌握著主動。
他這個老狐狸,早已一步步的掉入到了人家的談判節奏中了。
“哎~,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看來老夫真的老了。”
面對泉蓋蘇文的感慨,房俊沒有繼續嘲諷。
“老將軍老當益壯,怎麼會老,只不過遇到了本王而已。”
幸虧泉蓋蘇文不知道房俊的想法,否則非得大罵一句,“尼瑪,這叫不嘲諷?”
頂著一臉的黑線,泉蓋蘇文冷哼了一聲。
“你這年輕人,就不能積點口德?”
哎~,我又沒罵人。
看著房俊那欠揍的表情,泉蓋蘇文連續做了三個擴胸運動才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為了表達老夫的誠意,我會把泉獻誠留在你這裡,等我們退兵後,你再放了他,可以吧?”
房俊:“嗯?”
泉獻誠:“啊???”
“爺爺,我沒說話啊?呸~,我是您親生的嗎?呸!也不對,我是咱家人嘛???”
一連三問,在配合上泉獻誠那委屈的模樣,直接把房俊等人給逗笑了。
“噗呲~”
“獻誠兄弟,要不你回家問問你爹吧?”
房俊的聲音傳來,泉獻誠不僅沒有反駁,反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嗯!我也這麼想的。”
“啪~”
後腦勺被襲擊,泉獻誠幽怨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你個混賬娃,胡說甚麼?”
泉獻誠心想,我也不想胡說啊?可您這行為,我嚴重懷疑自己的身份。
就在這時,一道柔軟中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傳入到在場人的耳中。
“爺爺,還是我去吧!我替弟弟。”
泉獻誠看著自己姐姐的一臉花痴像,總覺得自己感動不起來。
“嗚~嗚~”
狠狠地擠了幾下自己的眼睛,結果一點眼淚都沒留下來。
“我試了,沒出來,姐姐你的嘴要咧到耳朵上了。”
“呀~,這麼明顯嗎?討厭~”
泉蓋蘇文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想自己這一對被譽為家族未來的青年才俊,才華少女,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了啊?
一個和房俊對比,可以直接扔護城河裡了。
一個看著樣子,已經要墜入另一條深不見底的河了。
“不行,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去敵軍那裡。”
“人家相信房大哥。”
額!大哥都叫上了?
泉蓋蘇文只覺得自己家的白菜以光速在消失,甚至他都沒看到豬來拱,白菜自己就飛過去了。
“你~”
看著泉智賢那倔強的臉蛋,泉蓋蘇文最終嘆了一口氣。
“哎~,那你就和你弟弟一起吧?”
啊嘞???
“爺爺,你這?”
啪~
“你不去保護你姐姐?”
靠~,這一句話,直接把泉獻誠想說的話給噎了回去。
一直看戲的房俊等人,這回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
“那甚麼,我是相信老將軍的人品的,沒說需要人,哎哎哎~,姑娘你幹甚麼。”
看著飛奔過來的泉智賢,房俊根本來不及說完自己要說的話。
“房大哥,我們快走呀!”
額!
戰場就這般詭異的安靜了起來,房俊被敵人,呸~,被美女拉回到了房俊的陣營。
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金伯境和泉蓋蘇文等人。
“還不快去~”
到底是泉蓋蘇文反應快了一些,直接踢了自己孫子的戰馬一腳,將自己親孫子送到了敵人的手裡。
真是父慈子孝,呸,爺坑孫子的感人一幕。
金伯境被泉蓋蘇文瞪了一眼,嚇的一哆嗦。
“嘿嘿,老將軍放心,公子在我這裡絕對vvvip級別的服務,您慢慢退兵即可。”
泉蓋蘇文聽到這句話,這才舒心了一些。
“哼~”的一聲。
一甩袖子,離開了戰場。
金伯境:“就這麼成功了?”
死去計程車兵:“我這是白死了?”
房俊:“姑娘你先下來,我騎馬看不見路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