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伯阮被噁心的不行,趕忙來到了房俊的另外一邊,他決定以後離自己的老友都遠一點。
靠!你這是甚麼意思?
“老阮,過分了嗷~”
金伯阮壓根沒有搭理金伯境的意思,諂媚的看向房俊。
“那個,王爺,你看我們新羅怎麼樣?”
房俊頭也沒回,“不錯,很潤~”
額!
一大群烏鴉從二金的腦袋上飛過。
他們問的是新羅,不是新羅婢女,你這...讓我們怎麼接啊?
“嘿嘿~,那甚麼,我們國王還有幾個未出嫁的公主,到時候全給您送去。”
就這麼把新羅國王的努力給白送出去了?
房俊詫異的看向了一旁的金伯阮,心想你倆還真是個人才。
不過,他喜歡。
“金大人有甚麼可以直說。”
要的就是這句話。
“王爺,您要小弟不?只要您開進口,我們新羅打包給您送來。”
一旁的薛仁貴和那利瞪大了眼睛,原本以為金伯境會發飆。
“老阮,你問個屁啊!我們這不已經是王爺的小弟了嗎?你看看你,真不懂事。”
對對對~
額!
薛仁貴和那利都覺得有些尷尬了,這他孃的直接把自己國家給賣了?你們新羅國王能同意嗎?
房俊同樣有些意外。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那利很想說:“賢婿,這筆在裝下去,過分了嗷!”
二金聞言,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們可不想挨炮轟,別人不知道,金伯境可太他麼清楚了。
那二十幾艘大船上,這種威力的大炮加起來足有上百個。
新羅整個國家幾乎全是在海岸線上,誰知道大唐還有多少這種戰艦。
就算只有這二十幾艘,沿著海岸線一陣轟炸,他們國家就得徹底亂起來。
要是如此,還不如早早認個大哥。
正所謂,“信俊哥,得永生~”
就在兩人還想要表忠心的時候,趁著大炮發炮的間歇,新羅城牆上忽然傳來了大聲的呼喊。
“城下可是大唐雪域王大人!”
他們怕房俊聽不到,就讓城牆上計程車兵一起吶喊。
房俊樂了,竟然認出了自己,難道泉蓋蘇文剛剛就認出來了?
是單純的瞧不起自己?
想到這裡,房俊騎馬,上前一步。
隨著房俊邁出,火炮自然停了下來,戰場上重新安靜了下來。
“正是,怎麼?這回可以談了?”
這一回,城牆上出現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房俊,你知道我是誰嘛?”
臥槽!
房俊氣樂了,因為口水城上濃煙滾滾,房俊看不清人臉。
轉頭看向金伯境和金伯阮,疑惑的問道。
“高句麗的人都這麼囂張的嗎?”
金伯境聳了聳肩,只是他聽出了那聲音中的一絲不同。
“王爺,那聲音好像是女人的聲音那?”
嗯?
聽到金伯境的話,房俊才轉過頭。
不是房俊聽不出女人的聲音,而是新羅和高句麗本身大唐的語言就帶點口音。
再加上戰場之上,房俊也沒想過會出現女人,自然不會往上面去想。
濃煙散去,當房俊看到一個穿著襦裙的女子,在城頭上蹦迪的時候,他微微咧了咧嘴。
“你當這是迪吧那?”
再仔細一看,靠!這不是泉智賢嗎?
很快,口水城的城門被開啟了,泉蓋蘇文帶著泉智賢和泉獻誠走了出來。
看著泉蓋蘇文身後的姐弟還朝著自己揮手的時候,房俊頓時笑了。
“走吧!竟然遇到了老朋友。”
薛仁貴和那利嘿嘿一笑,跟在房俊的身後走了上去。
至於金伯境和金伯阮對視了一眼之後,金伯境緩緩的跟了上去。
畢竟房俊沒有答應收下他們當小弟,而看情況房俊很顯然和那兩個年輕人認識。
萬一掉過頭來直接轟他們,那他們就算再有五十萬人也得死。
至於先下手為強?
金伯境壓根沒敢想,因為他看過房俊練武,以他的估計,房俊想走,這裡沒人能攔得住。
到時候得罪了房俊,整個新羅都得被滅了。
對於金伯境跟著,房俊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這讓二金鬆了一口氣。
“老夫泉蓋蘇文,見過雪域王。”
在這個年代,大唐就鷹醬一般的存在,不對,是比鷹醬對周圍的震懾力更強。
“看來老將軍是想要和本王聊一聊了。”
話語中帶著一絲嘲諷,即便他是泉蓋蘇文又如何。
老頭臉一紅,不談就得挨炮轟,這點他又不是缺心眼。
“房俊,我們又見面啦~”
泉智賢彷彿不懂甚麼叫敵對一般,她只知道自己見到房俊就很開心。
越過自己的爺爺,來到了房俊的身邊,甚至還拍了拍他騎的那匹馬。
“哼~,你竟然騙了我們和蕭峰,自己還有那麼大的一支船隊。”
紫色的輕紗羅裙,即便是騎在馬上都掩蓋不住那完美的腰肢。
將其勾勒出出誘人的曲線,一雙嫩白的大長腿,因為是騎馬而暴露在空氣中。
若隱若現下總想讓你更深一步的探索,即便甚麼都沒看到,還是給了人無限的遐想。
尤其是那胸口的巨物,隨著馬的前進而上下游動。
完美的梨形身材,珠圓玉潤。
即便是在這戰場之上,都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本王可從未騙過智賢小姐。”
房俊的目光從泉智賢的胸前掃過,讓泉智賢臉色都變得紅潤了起來。
但她沒有討厭,只有開心。
“房俊,這都是誤會,我爺爺也是被高麗王給發配到這裡的,我們能化干戈為玉帛嗎?”
少女知道,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眼前的青年和自己的爺爺出現真正的仇恨。
否則自己的幻想不是就徹底破滅了嘛!
想到這裡,少女羞澀,一臉期待的看向房俊。
房俊大笑,看向泉智賢。
“是這樣啊?本王來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不過被你爺爺拒絕了。”
額~
饒是以泉蓋蘇文這樣的老江湖,都尷尬的想用腳趾頭摳出個三室一廳。
馬:“你扣三室一廳你下去扣地啊?你扣我肚皮幹啥?”
感受著身下馬身子的扭動,泉蓋蘇文老臉一紅。
“房俊~,那是人家爺爺,你不要取笑嗎?”
戰場撒嬌,一群男人瞬間愣住了。
我靠,有情況啊?
八卦的氣息瞬間開始擴散整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