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甚麼神鬼之物?”
薅著身旁將領的衣領子,泉蓋蘇文大聲的怒吼著。
不是他暴怒亂髮脾氣,耳朵被炮彈的爆炸聲給真的短暫失聰了,不喊不行。
被問話的的將領臉比煤炭還黑,心想我踏馬怎麼知道?
“將,將軍,屬下也沒見過啊!”
一臉無辜的他看向泉蓋蘇文,就差把委屈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看著那被嚇破了膽的高句麗將士,再加上那搖晃不止的城牆,泉蓋蘇文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爺爺,爺爺~,快躺下!”
就在泉蓋蘇文還沒從炮火中緩過神來的時候,這一聲爺爺瞬間喚起了他的精神。
緊接著就是緊張。
“智賢,你怎麼來這裡了?快,快下城牆去,這裡危險。”
眼看著自己的爺爺拉著自己的姐姐跑下了樓。
泉獻誠:“我是誰,我在哪?我是撿來的?”
爺爺,你偏心騙的有點狠了吧?
“你在那挺屍那?還不快滾下來。”
泉獻誠:“好嘞!”
啪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泉獻誠覺得自己真夠賤的。
哎~,沒辦法,泉蓋蘇文家男性發達,整個第三代竟然就這麼一個女孩子。
在家受寵的不得了。
哪像他們這些孫子輩的,那是真孫子啊。
“老頭,你怎麼老針對弟弟。”
泉智賢嘟嘴,泉蓋蘇文馬上就主動認錯。
“是爺爺不對,嘿嘿~”
“哼,還不謝謝你姐姐。”
額~,泉賢誠表示很傷心。
站在那裡腦袋上飛烏鴉,不想說話。
僅僅停了幾分鐘,外面的炮火聲再次響起。
這也讓兩人反應過來,趕忙拉著泉蓋蘇文道。
“爺爺,我們應該知道外面的人是誰,而且這攻城的神器,就是他發明的。”
泉蓋蘇文字想將姐弟倆趕緊送出城,結果手停在半空中,愣愣的看著這對姐弟。
“你們知道外面的人是誰?”
泉獻誠咧嘴笑了,挺了挺胸膛。
這回該我表演了吧!
老頭,來問我啊!我要開始裝逼了。
結果...“啪~”。
“凹你麻的造型啊?還不快說?”
泉獻誠被打了一巴掌,氣勢瞬間蔫了下來。
“爺,不要開倫理玩笑啊!”
看著自己爺爺還要動手,泉獻誠趕忙喊了一句。
“外面的是大唐的雪域王,房俊~”
眼瞅著那距離自己臉僅有厘米的大巴掌,泉獻誠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喊得快,看來最近青樓沒白去,舌頭溜了不少。
“啪~”
泉獻誠愣了,躲過去了?沒躲過去????
“下次有屁就快點放,給你點教訓,哼~”
泉獻誠想哭,臉上的小表情比被欺負了的小媳婦還委屈。
“爺爺~,你怎麼老打弟弟那?”
泉獻誠感動,還的是自己姐姐,正當他眼淚汪汪的想要表達對姐姐的感動時。
“這麼打手多疼呀~,下次用這個。”
說這話,一個竹板子出現在了泉蓋蘇文的手中。
全蓋蘇文嘴角微微抽搐,心想孫女還是你狠,這麼打還不得直接打成豬頭了?
泉獻誠:“^(* ̄(oo) ̄)^”
你看我想豬不???
就在三人還要扯一會犢子的時候,那城牆上的守將實在忍不住了。
“將軍,你們要在溫情一會,咱們的城就被破了,城門已經出現了個大窟窿了。”
臥槽!竟想著打孫子了,忘了這一茬了。
就在這時,泉智賢上前一步,拉住了要離開的泉蓋蘇文。
“爺爺,我去試試吧!也許能讓雪域王暫停攻擊哦!”
“你???”
於此同時,城下的新羅將士,再看房俊時的表情已經宛如神明瞭。
他們親眼看到城牆上的高句麗士兵,就直接飛上了天,然後噼裡啪啦的宛如豆子一般摔下了城牆,變成了肉醬。
“這,這,這是甚麼神仙之物啊??”
金伯阮的嘴自從張開就沒閉上過,旁邊的金伯境也沒比他強到哪裡去。
看著鎮定的大唐將士,他就知道,這群人早已熟悉了這神器。
“王,王爺,這是甚麼啊?”
“不是告訴你了嗎?這叫大炮!”
房俊一臉鄙夷的看向金伯境,年紀不大啊?怎麼還老年痴呆了那?
他趕緊往旁邊挪了挪,他怕被傳染。
“你管這叫“大”炮???”
“不然那?”
很顯然,金伯境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理解錯了這東西的用法。
金伯境老臉一紅,“沒,沒甚麼,我以為是大小的大那,哈哈,呵呵,嘿嘿~”
聽聽,說的是人話嗎?
本來就是大小的.......。
房俊一臉鄙夷的看向了金伯境,然後離的更遠了一些。
尼瑪~,真變態。
“我一直為自己不夠變態而苦惱,如今看到你之後,我才知道甚麼叫一山還有一山高,房某甘拜下風。”
想起前幾日這傢伙又撅腚,又趴在炮管子上面的樣子。
房俊就給金伯境豎起了大拇指。
金伯境老臉更紅了,顯然他知道房俊猜到了前幾日自己的行為。
趕緊靠近了房俊一些,“王,王爺,能不說出去嗎?我私下答應您三個條件。”
房俊:“十個~”
金伯境:“五個~”
“八個~”
“六個~”
房俊:“金伯阮大人~”
金伯境:“八個,八個,我答應了。”
房俊嘿嘿一笑,“這還差不多。”
“房大人找在下甚麼事?”
金伯阮這個時候湊了過來,一臉諂媚的看向房俊。
不諂媚不行啊!就這大炮的威力,一發就能給自己家轟平了,直接夷滅三族。
金伯境臉色滿是焦急之色,紅潤的樣子彷彿剛剛入過洞房的新娘子。
一臉幽怨的看向房俊,生怕他會說出讓自己難以啟齒的話來。
“啊~,我看今晚月亮很圓,金大人要陪你一起賞月,特地讓我來通知你一下。”
金伯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空。
額!大白天的哪來的月亮?
兩個大男人賞月,猥瑣,太猥瑣了。
那畫面一出現在他們的的腦海中,就自動腦補了接下來的場景,緊接著兩人同時乾嘔。
金伯阮:“嘔~”
金伯境:“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