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的姑娘溫柔如水。
高句麗的姑娘生猛豪放。
不過海鮮的味道都一樣,美味!
經歷了這一場女孩變女人的人生大事之後,這位生猛的高句麗少女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躺在行軍床榻上的她現在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哼~,下次再敢調戲本王,代價比這慘十倍。”
房俊大笑著發出愛的警告。
少女早已嬌羞的捂住了臉頰,不肯從被裡出來。
至於昨晚的泉獻誠,當然不會變態到聽自己親姐姐的那甚麼。
昨晚那麼做不過是為了和薛仁貴等人打成一片。
他們走後一直喝到後半我才在大營裡抵足而眠。
當然了,敢這個時候喝酒也是因為外面有那立在,這次兩人本就是跟著來打醬油的。
畢竟以兩人的武力只打高階局就夠了。
泉蓋蘇文不出手,兩人也沒出手的必要了。
再說房俊的大營,少女見房俊要不出,趕忙探出小腦瓜。
“二郎,你要對人家負責呦!”
這一聲二郎,直接奠定了泉智賢的身份。
房俊回頭望了一眼這英姿颯爽的妮子,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
“躺下休息吧!”
撂下這句話,房俊轉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
“泉獻誠在哪?”
薛仁貴守在門外,代替了孔安的工作,見到房俊詢問,快速來到了他的身邊。
“公子,昨天讓我和老劉灌多了,還在睡覺那。”
看著薛仁貴那一臉雞賊的笑容,就知道肯定套出來不少訊息。
見到自家公子這麼看自己,薛仁貴嘿嘿一笑。
“就知道瞞不過公子。”
“原來夫人她本來是要嫁到高句麗的皇宮裡給高建武當妃子的,泉蓋蘇文想要用自己的影響力將其扶持到王后的位置。”
“但夫人不太願意,所以才跟著泉獻誠跑出來散心,當然,泉蓋蘇文肯定知道,但因為寵溺沒有過多的阻攔。”
“結果沒想到,遇到了您,栽到您的手裡了。”
房俊翻了個白眼,瞪了薛仁貴一眼。
“靠!會不會說話,本王這叫人格魅力。”
薛仁貴嘿嘿一笑,“魅力,不過您的姐姐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據說已經往軍營來了哦!”
“臥槽!誰塔馬嘴這麼欠?”
薛仁貴趕緊搖頭,“不是我們,是金伯境!”
“誰?尼瑪~”
原來金伯境這傢伙得到泉蓋蘇文要退兵之後,直接親自當起了傳信兵。
八百里加急,直接一夜就幹到了新羅都城,然後就開始大肆宣揚房俊的事情。
結果嘛~~~
“那這訊息怎麼傳回來的?”
聽到這詢問,薛仁貴就捂著肚子大笑。
“這夥發現自己闖禍了,又趕回來了,現在還在軍營裡躺著那,差點沒累死,哈哈哈~”
房俊無語,好在這地方不大,要是像大唐一般,還的累死在半路上那。
剛想到這,房俊臉一黑,娘嘞!對啊!距離可不遠啊!
“走走走,趕緊去找泉獻誠,本王的出去躲躲了。”
這走哪睡哪?顯然已經引起了紅拂女的憤怒。
江南和倭國就不說了,如今找女人都找到戰場上來了,這還了得。
以後回長安她可怎麼和晉陽公主還有武媚娘交代啊?
“姐,姐夫,你,你起來了啊?嘿嘿,我姐怎麼樣?呸~,我姐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泉獻誠睡的跟死豬一樣,房俊直接一盆水潑了上去。
“我靠~,下雨了???”
再看眼前的房俊,泉獻誠徹底清醒了。
“我,我剛才說啥了?”
說啥了?重複不了,不堪入耳啊!
“行了,你趕緊收拾一下,我要進口水城。”
額!
一句話,薛仁貴和泉獻誠都愣了。
就連滴答下來的水聲都清晰可見,“我耳朵出問題了?”
泉獻誠一臉的懵圈,看向一旁同樣懵圈的薛仁貴。
只見薛仁貴搖了搖頭,“好像沒出問題。”
“臥槽~,公子你要去口水城???”
一聲大叫,直接把泉獻誠給嚇的站了起來。
“姐夫,你這麼想不開嗎?我爺爺可不是善人啊?”
房俊樂了,他現在真想把泉蓋蘇文給薅過來,讓他自己聽聽他的孫子是怎麼說他的。
“你都叫我姐夫了,難道你爺爺還想弄死我不成?”
沒好氣的瞪了這心大的傢伙一眼,泉獻誠這才拍了一下腦門。
“對奧~,你都把我姐姐睡了,以我爺爺對我姐姐的寵愛,他肯定不敢。”
尼瑪~,誰說古代人保守的,這說話,比現代還猛。
“行了,別廢話,趕緊換身衣服,我們的快點出發。”
“我靠~,我衣服怎麼溼了???”
房俊走了,他怕再待下去容易被傻子病傳染。
薛仁貴同樣鄙夷的看了泉獻誠一眼。“兄弟,我現在知道為啥你爺爺送你來當人質了,敢情他是想借刀殺人,不對,是借刀殺孫。”
泉獻誠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吧?你也這麼認為?我就說我沒想錯。”
額!不行了,再不走,真要傳染傻子病了。
一刻鐘後,三人出發,直奔口水城而去。
三人的到來讓自認為老謀深算的泉蓋蘇文都蒙了。
雖然房俊和薛仁貴喬裝打扮了一下,但泉蓋蘇文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王爺,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這個時候竟然敢進入到口水城?”
泉蓋蘇文眼中寒意甚濃,有那麼一刻,他真的動了要殺房俊的心思。
畢竟,他昨日回來,就看了兩個孫子孫女收集到的房俊的全部資料。
堪稱神蹟。
如果不是知道泉獻誠和泉智賢不會隨便瞎寫,他都以為這是野史了。
僅僅一兩年的時間,政治,民生,甚至是軍事,商業,全都有房俊的身影。
這樣的一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最為讓泉蓋蘇文窒息的是他發明的那種震天雷和火炮。
對於這個時代的戰爭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他麼的,自己本來是準備藉助大唐的進攻來掌控高句麗。
現在看來,他的願望要徹底破滅了。
突然而來的殺意房俊當然感受到了,不過他根本沒有在意,因為他確信,泉蓋蘇文能想明白了。
不過泉獻誠害怕了,他可預估不好自己爺爺的想法。
“那個,爺爺~,您可三思,我姐夫他昨天和我姐可是睡在一起了。”
“臥槽~,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