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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第628章 歸鄉之路

2026-02-08 作者:今天少吃億碗大米飯

“是!我一定好好學!”阿雪認真地說,“絕不給大哥大嫂添麻煩!”

肖自在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你這孩子,挺懂事的。”

“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阿雪說,“去年剛及笄。”

“十六啊,正是好年紀,”肖自在感嘆,“等將來,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

阿雪臉一紅,低下頭不說話了。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讓開!都讓開!”

“官爺辦案,閒雜人等迴避!”

肖自在皺眉,走到窗邊往下看。

只見一隊官兵押著幾個人走過街道。

那幾個人衣衫襤褸,臉上帶傷,看起來像是囚犯。

“又是抓人?”雲中鶴也探出頭來,“這地方最近是不是不太平?”

肖自在正要問掌櫃,忽然看到被押的人中,有個少年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不知為何,肖自在心中一動。

他總覺得這個少年有些不對勁。

“掌櫃,”他下樓問道,“剛才那些被抓的人,是怎麼回事?”

掌櫃嘆了口氣:“客官有所不知,最近鎮上出了些怪事。”

“有人在河邊發現了幾具屍體,都是被利器所傷,死狀很慘。”

“官府懷疑是江洋大盜所為,就開始抓人。”

“那幾個被抓的,都是外地來的流民,正好撞在槍口上了。”

“流民?”肖自在皺眉,“就因為是外地人,就把他們當成兇手?”

“這也太草率了吧?”

掌櫃壓低聲音:“客官說得對,但沒辦法啊。”

“縣太爺要求儘快破案,官差們也是沒辦法,只能亂抓一通。”

“反正那些流民也沒甚麼背景,抓了就抓了,沒人會管。”

肖自在聽完,心中不快。

這種做法,和濫殺無辜有甚麼區別?

“自在,你不會是想管這事吧?”白素貞走下來,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們剛結束一場大戰,你的傷還沒好,不要再惹麻煩了。”

“我知道,”肖自在說,“但總覺得……那個少年的眼神,讓我很在意。”

“要不,我們去衙門看看?”

白素貞嘆氣:“你啊,就是心太軟。”

“算了,反正也不急著趕路,去看看就看看吧。”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表示願意一起去。

四人來到縣衙,報上名號,說是路過的江湖俠士,想了解案情。

縣令聽說來的是大名鼎鼎的“護國真君”肖自在,嚇得趕緊出來迎接。

“肖真君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縣令是個五十來歲的瘦削老者,滿臉堆笑,一副諂媚的樣子。

“縣令客氣了,”肖自在說,“在下路過貴地,聽說鎮上出了命案,想了解一下情況。”

“原來真君是為此事而來,”縣令擦了擦汗,“案子已經破了,兇手就是那幾個流民。”

“下官正準備嚴刑拷打,讓他們招供。”

“等等,”肖自在說,“你怎麼確定兇手就是他們?”

“這……”縣令支吾道,“他們是外地人,行跡可疑,而且……”

“而且甚麼?”

“而且下官要儘快破案,向上面交代,”縣令小聲說,“不然烏紗帽不保。”

肖自在聽了,心中更加不滿。

“帶我去看看屍體和所謂的兇手。”

“這……恐怕不太方便……”縣令為難。

“怎麼?本真君的面子不夠?”肖自在眼神一冷。

縣令立刻嚇得腿軟:“夠!夠!下官這就帶您去!”

他戰戰兢兢地帶著肖自在等人,先去了停屍房。

停屍房裡,躺著五具屍體,都是青壯年男子。

肖自在仔細檢視,發現每具屍體身上都有三道平行的傷口。

傷口很深,一擊致命,而且角度一致。

“這傷口……”白素貞也在觀察,“像是某種兵器造成的。”

“而且出手之人,武功不弱。”

肖自在點頭,他也看出來了。

這些傷口,是用三尖刀這種兵器造成的。

而且出手極快,死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能做到這一點的,至少是二流高手。

“縣令,那幾個流民會武功嗎?”他問。

“這……下官沒問過……”縣令尷尬地說。

“那他們身上有沒有兵器?”

“也……也沒查……”

肖自在無語了,這根本就是亂抓一通。

“帶我去看看他們。”

縣令領著眾人來到牢房。

牢房裡,關著三男兩女,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

看到肖自在等人進來,他們眼中都露出恐懼。

肖自在走到那個少年面前,仔細打量。

少年大約十七八歲,面容清秀,但眼神堅毅,不像是壞人。

“你叫甚麼名字?”肖自在問。

少年沉默片刻,說:“林風。”

“林風?好名字,”肖自在說,“那幾具屍體,是你殺的嗎?”

“不是!”林風斬釘截鐵地說,“我們根本不認識那些人!”

“而且我們都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殺人?”

“那你們為甚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我們……我們只是路過,”林風說,“我們是從北方逃難來的。”

“家鄉遭了災,沒辦法,只能四處流浪,尋找活路。”

“昨天傍晚路過河邊,看到有屍體,正想去看看,就被官差抓了。”

“說我們是兇手,根本不聽我們解釋!”

肖自在看著他的眼神,直覺告訴他,這個少年沒有說謊。

“縣令,他們身上有兵器嗎?”他轉頭問。

“這個……下官讓人查過了,沒有,”縣令說,“但說不定是他們藏起來了!”

“如果有兵器,為甚麼要藏起來?”肖自在反問,“藏了對他們有甚麼好處?”

“而且,你看他們的手。”

他拉起林風的手,給縣令看:“這是長期幹農活的手,粗糙、有繭。”

“但沒有習武之人特有的老繭。”

“說明他們確實不會武功。”

“不會武功的人,怎麼可能一擊殺死五個青壯?”

縣令啞口無言。

“所以,他們不是兇手,”肖自在說,“放了他們吧。”

“這……”縣令為難,“如果放了他們,下官怎麼向上面交代?”

“案子還是要破的啊!”

“案子當然要破,但不能冤枉無辜,”肖自在說,“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我來幫你找出真兇。”

縣令眼睛一亮:“真的?真君願意幫忙?”

“幫忙可以,但有個條件,”肖自在說,“先放了這幾個人,還他們清白。”

“好!好!下官這就放人!”

縣令立刻讓獄卒開門,將林風等人放出。

“多謝恩公!”林風跪下就要磕頭。

肖自在扶起他:“別動不動就跪,男兒膝下有黃金。”

“而且我還沒幫你們找到真兇,謝還早著呢。”

林風眼眶微紅:“不管怎樣,恩公救了我們,這份恩情,林風銘記於心!”

肖自在擺擺手,帶著眾人離開牢房。

回到客棧,天色已經黑了。

肖自在坐在房間裡,思考著案子。

五個青壯,同一時間被殺,傷口一致。

兇手武功不弱,使用三尖刀,而且出手狠辣。

這樣的人,為甚麼要殺那五個人?

動機是甚麼?

正想著,房門被敲響。

“進來。”

林風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另外四個被救的流民。

“恩公,我們來道謝,”林風說,“如果不是您,我們今晚就要被嚴刑拷打了。”

“說不定還會被屈打成招,送上斷頭臺。”

“這是我們僅有的一點盤纏,不多,請您收下。”

他遞過來一個布包,裡面是一些碎銀子,大概有二三兩。

肖自在沒有接:“錢你們留著吧,我不缺這個。”

“而且,我救你們,不是為了錢。”

“那……”林風不知所措。

“我只想問你們幾個問題,”肖自在說,“那五個死者,你們真的完全不認識?”

“不認識,”林風搖頭,“我們是第一次來柳河鎮。”

“那你們來這裡做甚麼?”

“找活幹,”一個年紀稍大的青年說,“聽說南方富裕些,想找個地方落腳。”

“我們會幹農活,也能做些苦力,只要有口飯吃就行。”

肖自在點頭,又問:“案發的時候,你們在河邊做甚麼?”

“我們想打水喝,”林風說,“走了一天,水囊都空了。”

“結果剛到河邊,就看到了那些屍體。”

“我正想去檢視,官差就來了,說我們是兇手,不由分說就抓了我們。”

肖自在沉思片刻:“你們看到屍體的時候,周圍還有其他人嗎?”

林風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有一個人!”

“我看到河對岸有個黑影,一閃就不見了。”

“當時天色暗,我以為是看錯了,沒太在意。”

“黑影?”肖自在來了興趣,“能看清模樣嗎?”

“看不清,”林風搖頭,“但我記得,那黑影背上好像揹著甚麼東西。”

“長長的,像是兵器。”

“背兵器?”白素貞說,“會不會就是三尖刀?”

“很有可能,”肖自在說,“看來那個黑影,就是真兇。”

“殺人後正要離開,看到林風他們來了,就躲到了河對岸。”

“等官差來了,就趁亂逃走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雲中鶴問。

“去河邊看看,”肖自在說,“也許能找到些線索。”

幾人來到河邊,已經是深夜了。

月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很是美麗。

但肖自在無心欣賞,他在仔細檢視地面。

案發現場已經被破壞了,但還是能找到一些痕跡。

地上有打鬥的痕跡,但不多。

說明死者幾乎沒有反抗,就被一擊斃命。

“兇手的武功,比我想象的還要高,”白素貞說,“能做到這一點的,至少是一流高手。”

“一流高手?”雲中鶴驚訝,“這麼厲害的人,為甚麼要殺幾個普通百姓?”

“這就是疑點所在,”肖自在說,“沒有道理。”

“除非……”

“除非甚麼?”

“除非那五個人,不是普通百姓,”肖自在說,“他們可能是某個組織的成員。”

“而兇手,是來滅口的。”

“有道理!”柳飛鴻說,“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肖自在繼續搜尋,突然在河岸的泥土中,發現了一個腳印。

腳印很大,而且很深,說明此人身材高大,體重不輕。

更重要的是,腳印旁邊,還有三個平行的印痕。

像是某種兵器拖過地面留下的。

“三尖刀!”白素貞驚呼,“兇手真的用的是三尖刀!”

“而且從腳印的方向看,他是往東走的,”肖自在說,“追!”

幾人立刻順著腳印追去。

腳印斷斷續續,但大方向是往東。

追了大約五里,來到一片樹林。

樹林很密,月光都透不進來,一片漆黑。

“小心,這裡可能有埋伏,”白素貞警惕地說。

話音剛落,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被發現了?有點意思。”

一個黑影從樹上跳下,落在眾人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可以看到這是個魁梧的大漢,足有八尺高。

他背上揹著一把三尖刀,刀身閃著寒光。

“果然是你!”肖自在說,“殺人者,就是你!”

“沒錯,是我,”大漢冷笑,“那五個廢物,早就該死了。”

“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留著是禍害。”

“甚麼秘密?”

“想知道?”大漢獰笑,“那就去地府問閻王吧!”

他拔出三尖刀,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

刀光閃爍,快如閃電。

肖自在凝聚玉力,金色的護盾擋住攻擊。

但他還沒完全恢復,玉力有些虛浮,護盾險些被擊破。

“自在,你還有傷,別硬拼!”白素貞衝上去,一劍擋住大漢的第二刀。

“放心,我還應付得來,”肖自在說,“你們小心,他的刀法很厲害。”

大漢連續攻擊,刀法霸道兇狠,每一刀都帶著殺氣。

白素貞、雲中鶴、柳飛鴻三人聯手,才勉強擋住。

“有點本事,”大漢冷笑,“但還不夠!”

他突然大喝一聲,身上湧現出黑色的氣息。

“魔功?”白素貞臉色一變,“你是魔道中人?”

“魔道又如何?”大漢獰笑,“今天你們都得死!”

他的速度和力量突然暴漲,刀法更加狂暴。

三人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肖自在咬牙,知道不能再保留實力了。

他閉上眼,調動體內的玉力。

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對付這個魔修,應該夠了。

“玉靈,借我力量!”

“好!”

金色的光芒從肖自在身上湧出,凝聚成一把長劍。

“創世劍,斬!”

劍光如虹,直斬大漢。

大漢想要躲避,但速度不夠,被劍光擊中。

“啊!”他慘叫一聲,被斬飛十幾丈,重重撞在樹上。

三尖刀脫手而飛,插在地上。

肖自在走過去,劍指著大漢:“說,那五個人到底知道了甚麼秘密?”

“你又是甚麼人?”

大漢吐血,眼中露出瘋狂:“想知道?哈哈哈……做夢!”

“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

他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不好,他要自爆!”白素貞大喊。

但已經晚了。

大漢的身體突然膨脹,然後……

轟!

爆炸聲響起,血霧飛濺。

大漢徹底死了,連屍體都沒留下。

肖自在看著爆炸的地方,眉頭緊皺。

這個魔修,寧死也不說秘密。

說明那個秘密,極其重要。

而且,他背後肯定還有人。

“看來,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喃喃道。

“或許,又有甚麼風暴要來了。”

處理完柳河鎮的事情後,肖自在一行繼續上路。

魔修自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案子成了懸案。

不過至少還了林風等人清白,也算有些收穫。

臨別前,林風堅持要跟著肖自在。

“恩公救命之恩,林風無以為報,”他認真地說,“只想跟在恩公身邊,做牛做馬。”

肖自在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想了想,點頭:“也好,反正也是回青山村。”

“你們幾個,如果沒地方去,就都跟著吧。”

“到了村裡,我給你們安排活計。”

林風等五人大喜,連連道謝。

於是,隊伍又擴大了,從六人變成了十一人。

浩浩蕩蕩地向青山村進發。

五天後的午後,他們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山巒。

遠處,青山村就在眼前。

炊煙裊裊,雞犬相聞,一切都那麼祥和。

肖自在看著這幅景象,眼眶有些溼潤。

離開了將近半年,終於回來了。

“自在,你快回去吧,”白素貞笑道,“我們在這裡等著。”

“別讓林夫人和小平安多等了。”

肖自在點頭,顧不上其他人,撒腿就往村裡跑。

他跑過村口的大槐樹,跑過李大伯家的院子,跑過村頭的水井。

終於,他看到了自己家的小院。

院門半開著,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平安,別玩水了,該吃飯了。”

是林語!

肖自在的心砰砰直跳,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林語正在井邊洗菜。

小平安在旁邊玩水,小手拍打著水面,濺起水花。

母子倆都背對著門口,沒有注意到肖自在進來。

肖自在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無限溫暖。

這就是家的感覺。

這就是他一路拼命想要回來的地方。

“語兒,”他輕聲喊。

林語身體一僵,手中的菜掉進了盆裡。

她緩緩轉過身,看到肖自在站在那裡,滿臉風塵,但笑容溫暖。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自在……你……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回來了,”肖自在走過去,張開雙臂,“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林語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你個沒良心的!說好一年就回來,結果大半年了才回來!”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每天擔心得睡不著覺!”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肖自在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溫度:“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很想你,每一天都在想。”

“所以我拼了命也要回來,回到你身邊。”

小平安這時才反應過來,看著抱在一起的父母,愣了一下,然後驚喜地喊:“爹!爹回來了!”

他撲過來,抱住肖自在的腿,仰起小臉:“爹!平安好想你!”

肖自在蹲下來,一把將兒子抱起來,用胡茬蹭他的小臉:“爹也想平安。”

“讓爹看看,平安是不是又長高了?”

“嗯!長高了!”小平安驕傲地說,“平安現在可以幫娘幹活了!”

“挑水、洗菜、餵雞,平安都會!”

“我兒子真厲害,”肖自在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說不出的溫馨。

這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危險,都值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語才想起來:“對了,你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吧?”

“白仙子他們呢?”

“在村口等著呢,”肖自在說,“我太急著見你們,先跑回來了。”

“你看我這個當家的,快去把他們接進來。”

“好,我這就去,”林語擦掉眼淚,又變回了那個賢惠的妻子。

“你在家歇著,我去接他們。”

“我陪你一起去,”肖自在牽起她的手,“這次還帶了些人回來。”

“你得幫我安排安排。”

林語好奇:“帶了甚麼人?”

“有個叫阿雪的姑娘,被暗影殿抓過,家沒了,我就帶她回來,”肖自在解釋。

“還有五個流民,叫林風、石頭、鐵柱、翠兒、小荷,也是無家可歸。”

“我想讓他們在村裡住下,你看行嗎?”

“當然行,”林語溫柔地說,“你的決定,我都支援。”

“而且多幾個人也熱鬧,家裡正好缺人手。”

兩人牽著手,帶著小平安,一起去村口接人。

白素貞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甜蜜的樣子,笑了:“看來肖兄這半年的苦,沒有白吃。”

“林夫人,讓您久等了。”

“白仙子客氣了,”林語上前握住她的手,“多虧了您照顧自在。”

“這份恩情,我和自在都記著呢。”

“都是朋友,不必客氣,”白素貞說。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上前打招呼,氣氛很是融洽。

林語看到阿雪和林風等人,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熱情地歡迎他們。

“既然是自在帶回來的,那就是一家人,”她說。

“以後就住在村裡,有甚麼需要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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