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愣住了,然後笑了。
“有趣,真是有趣,”他說,“三千年來,我見過無數想要掌控輪迴之力的人。”
“他們都試圖看破生死,超脫輪迴。”
“但你卻反其道而行,用執念來駕馭輪迴。”
“這種方法,從未有人嘗試過。”
“但我相信,這就是屬於我的道,”肖自在說。
“好!”老者大笑,“既然如此,我就將輪迴之力傳給你!”
“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的話,永遠守護你想守護的人!”
他一指點出,光芒湧入肖自在眉心。
肖自在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注入體內,開始調和創造和毀滅兩種力量。
金色,紅色,還有新出現的灰色,三種光芒交織,最終融合成一種奇妙的顏色。
那是生命的顏色,是輪迴的光輝。
“去吧,完成你的使命,”老者的身影開始消散,“輪迴不止,守護不息。”
“前輩!”肖自在想要挽留。
“不必傷感,消散也是輪迴的一部分,”老者笑道,“能在消散前,見到你這樣的繼承者,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去吧,孩子,暗影殿在等著你。”
“還有你的家人,也在等著你。”
白光閃過,肖自在的意識回到了身體。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山洞裡。
但身上的傷已經癒合了,氣息平穩,體內的三股玉力和諧共存。
“自在!你醒了!”白素貞驚喜地喊。
“我……昏迷了多久?”肖自在問。
“兩個時辰,”雲中鶴說,“我們都以為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眶有些溼潤。
“讓大家擔心了,”肖自在站起來,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圓千丈內的所有生命氣息。
這就是輪迴之力。
“你成功了,”玉靈欣慰地笑,“解鎖了第三層。”
“現在,你已經掌握了創世玉一半的力量。”
“還有四層,但已經夠用了。”
肖自在點頭:“走吧,去東嶺。”
“是時候和暗影殿做個了斷了。”
五人走出山洞,向東嶺進發。
東嶺距離這裡還有十里路,以他們的速度,半個時辰就能到。
但走到一半,突然有一隊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之前那個獨眼龍。
他身上掛了彩,顯然和慕容秋交手受了傷。
“獨眼龍,慕容掌門呢?”肖自在冷聲問。
“那個多管閒事的傢伙?”獨眼龍冷笑,“被我重傷了,扔在清風鎮,死不死就看他命大不大了。”
“你!”雲中鶴怒火中燒。
“別激動,”獨眼龍擺手,“你們馬上也要去陪他了。”
“殿主有令,創世玉繼承者必須活捉,其他人全部殺掉。”
“所以,除了你,”他指著肖自在,“其他人,都得死!”
他一揮手,數十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湧出。
“又是你們這些雜碎,”白素貞拔劍,“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大話誰都會說,”獨眼龍譏笑,“但實力不夠,說再多也沒用!”
“獨眼龍,”肖自在平靜地說,“你上次見我,是甚麼時候?”
“兩個時辰前,怎麼了?”
“那你知道,這兩個時辰裡,我發生了甚麼變化嗎?”
肖自在身上的氣息突然改變,三色光芒湧現。
金色代表創造,紅色代表毀滅,灰色代表輪迴。
三種力量交織,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壓。
獨眼龍臉色大變:“這股氣息……你突破了?”
“不止是突破,”肖自在抬手,三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長劍。
“我已經不是兩個時辰前的我了。”
“現在的我,可以輕鬆殺掉你。”
“休要吹牛!”獨眼龍不信,“給我上!殺了他!”
黑衣人一擁而上。
肖自在沒有動,只是揮了揮劍。
一道三色劍氣飛出,掃過所有黑衣人。
刷!
黑衣人齊齊僵住,然後轟然倒地。
全死了。
一劍,殺了數十人。
獨眼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肖自在走向他,“現在,輪到你了。”
“等……等等!”獨眼龍驚恐地後退,“我投降!我可以告訴你祭壇的秘密!”
“祭壇在東嶺山頂,殿主正在主持血祭儀式!”
“他要用一千人的鮮血,加上創世玉的力量,喚醒封印在地底的邪神!”
“儀式已經開始了,再過一個時辰,邪神就會復活!”
“到那時,整個世界都會毀滅!”
肖自在聽完,眉頭緊皺:“還有一個時辰……”
“對!所以你快去阻止他!”獨眼龍說,“只要饒我一命,我可以帶你去!”
肖自在看著他,搖頭:“不需要了。”
“你的利用價值,到此為止。”
一劍斬下,獨眼龍的頭顱飛起。
“走,去東嶺山頂,”肖自在說,“必須在一個時辰內,阻止儀式。”
“可是一個時辰夠嗎?”柳飛鴻擔心。
“夠不夠,都要試,”肖自在堅定地說,“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五人加快速度,向東嶺山頂衝去。
半個時辰後,他們終於到達山頂。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山頂被削平了,變成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中央,是一座血紅色的祭壇,足足有十丈高。
祭壇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祭壇周圍,站著數百個黑袍人,正在唸誦咒語。
而祭壇中央的血池裡,漂浮著無數屍體。
都是被吸乾血的受害者。
“畜生!”雲中鶴怒罵。
這時,一個身穿金袍的人從祭壇上站起來。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正是暗影殿主。
“歡迎,創世玉繼承者,”殿主笑著說,“我等你很久了。”
“儀式差不多完成了,就差最後一步。”
“那就是……你的命。”
“還有,創世玉。”
肖自在冷冷地看著他:“想要我的命?那就來拿吧。”
“哈哈哈!有志氣!”殿主大笑,“但可惜,你來晚了一步。”
他一揮手,血池突然湧動起來。
無數血水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足有百丈高,渾身由血水構成,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這是……血魔法身,”玉靈臉色大變,“他用血祭召喚出了血魔!”
“這可是上古的兇物,實力堪比歸元境大圓滿!”
“我們打不過!”
“打不過也要打!”肖自在握緊三色長劍,“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們!”
“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守護這個世界!”
血魔法身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肖自在等人撲來。
血魔法身的巨掌從天而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肖自在沒有退縮,反而迎了上去。
三色長劍在手中旋轉,化作一道螺旋劍氣,直衝巨掌。
轟!
劍氣與巨掌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面龜裂,山石崩塌。
白素貞等人被震飛數十丈,勉強穩住身形。
“好強的力量……”雲中鶴臉色發白。
肖自在落地,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雖然他解鎖了第三層輪迴之力,但和歸元境大圓滿的血魔法身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看來硬碰硬不行,”玉靈說,“血魔法身是由無數冤魂凝聚而成,只要血池不幹涸,它就能無限重生。”
“必須先破壞血池!”
“我來掩護你,”白素貞飛身而起,劍光如虹,“劍雨千重!”
數百道劍氣如雨點般射向血魔法身,雖然無法造成實質傷害,但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就是現在!”肖自在衝向祭壇。
但暗影殿主早有準備,一揮手,數百個黑袍人擋在祭壇前。
“想破壞血池?沒那麼容易!”殿主冷笑,“血衛,殺了他!”
黑袍人齊聲低喝,竟然每個人身上都冒出血色霧氣。
“這些人……都修煉了血魔功?”雲中鶴震驚。
“不是修煉,是被強行灌輸,”玉靈說,“殿主用邪術,把這些人變成了傀儡。”
“他們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只知道服從命令。”
“真是喪心病狂!”柳飛鴻怒道。
血衛們一擁而上,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相當於二流高手。
雖然肖自在解鎖了第三層,但面對數百個血衛的圍攻,也難以突破。
“該死,這樣下去不行,”他咬牙,看向身後的夥伴們。
雲中鶴和柳飛鴻正在對抗血魔法身,但明顯不敵,節節敗退。
白素貞獨自牽制數十個血衛,也是險象環生。
玉靈雖然是器靈,但戰鬥力有限,只能勉強保護自己。
五個人,對抗數百個血衛,還有歸元境的血魔法身,以及深不可測的暗影殿主。
這場仗,太難打了。
“必須速戰速決,”肖自在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玉靈,還記得你說的嗎?創世玉有七層力量。”
“我現在解鎖了三層,如果強行使用第四層……”
“不行!”玉靈立刻喊道,“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強行解鎖第四層,會讓你的經脈崩潰,靈魂破碎!”
“到時候,就算創世玉的力量再強,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肖自在平靜地說,“但如果不這麼做,我們都會死。”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一把。”
“就算死,我也要拉著暗影殿一起陪葬!”
他閉上眼,開始強行引動體內封印的第四層力量。
那是生死之力,掌控生與死的界限。
封印開始鬆動,一股恐怖的力量蠢蠢欲動。
“自在!不要!”白素貞看出了他的意圖,想要衝過來阻止。
但血衛們死命纏住她,讓她無法脫身。
“肖兄!別做傻事!”雲中鶴也大喊。
肖自在沒有理會,繼續強行解鎖。
封印出現裂痕,生死之力開始洩露。
他的身體開始承受不住,面板龜裂,鮮血滲出。
但就在這時,祭壇上的暗影殿主突然笑了。
“好!很好!”他鼓掌,“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要解鎖第四層。”
“這正是我想要的!”
他猛然結印,祭壇上的符文全部亮起。
一股詭異的吸力產生,直接作用在肖自在身上。
肖自在感覺到體內的玉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不好!”玉靈臉色大變,“這是奪靈大陣!”
“他要強行抽取創世玉的力量!”
“甚麼?!”眾人都驚了。
“哈哈哈!”殿主狂笑,“我費盡心思佈置這一切,就是為了這一刻!”
“創世玉繼承者,你以為我真的要殺你?”
“不!我要的是創世玉的力量!”
“而你,就是最完美的容器!”
“讓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力量,能解鎖多少層封印!”
“等你解鎖得差不多了,我就奪走創世玉,然後用它喚醒邪神大人!”
“到那時,我就是邪神大人座下第一功臣!”
吸力越來越強,肖自在體內的玉力瘋狂流失。
不僅是已經解鎖的三層,連第四層、第五層、甚至第六層的封印,都在殿主的強行抽取下鬆動了。
“啊啊啊!”肖自在痛得撕心裂肺地慘叫。
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就像靈魂被一點點撕裂,然後抽離身體。
“自在!”林語的臉在他眼前浮現。
“爹!”小平安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不……我還不能倒下……
我還要回家……
還要見到他們……
他咬牙,強行穩住心神,試圖控制玉力。
但殿主的吸力太強了,根本抵抗不了。
“沒用的,”殿主得意地笑,“這是我花了三十年研究出來的陣法。”
“專門用來對付創世玉繼承者。”
“你越反抗,玉力流失得越快。”
“不如放棄抵抗,讓我痛快地奪走創世玉。”
“那樣至少你還能少受些罪。”
“休想!”肖自在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如果讓殿主奪走創世玉,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必須想辦法破陣!
“玉靈,怎麼破解這個陣法?”他在心中問。
“沒辦法,”玉靈的聲音也很虛弱,“除非有人從外面攻擊陣法核心。”
“陣法核心在祭壇最下方,被數百個血衛守護著。”
“而你現在動不了,我們又打不過去……”
“等等,”肖自在突然想到甚麼,“血魔法身也是殿主召喚的,對吧?”
“對。”
“那如果血魔法身失控,會怎樣?”
“失控?”玉靈愣了,“血魔法身是用血祭召喚的,理論上不會失控……”
“除非……”
“除非甚麼?”
“除非有人用更強的意念,覆蓋殿主的控制,”玉靈說。
“但那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而且要對血魔功有深刻的理解。”
“你現在自身難保,根本做不到……”
“我做不到,但有人能做到,”肖自在艱難地轉頭,看向白素貞。
不,不是白素貞。
是她身後,那些被血魔吞噬的冤魂。
血池中漂浮的屍體,都是無辜的百姓。
他們死得冤枉,怨氣沖天。
如果能引導這些怨氣,讓它們反噬血魔法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玉靈說,“但這需要輪迴之力來溝通生死,引導亡魂。”
“你現在玉力被抽取,根本用不了輪迴之力。”
“不,還有最後一點,”肖自在說,“在我心臟處,還藏著一縷輪迴之力。”
“那是我剛解鎖第三層時,特意留下的保命底牌。”
“現在,該用了。”
他調動心臟處的那一縷輪迴之力,向血池中的亡魂呼喚。
“聽我說,被困在血池中的亡魂們,”他的聲音透過輪迴之力傳遞。
“你們死得冤枉,被邪修利用,成為血魔的養料。”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復仇的機會。”
“反噬血魔,反噬暗影殿,讓這些邪修付出代價!”
“我以創世玉繼承者的名義,承諾你們。”
“只要幫我戰勝血魔,我就用輪迴之力,超度你們,讓你們安息!”
血池中的屍體突然顫動起來。
一道道半透明的魂影從屍體中飄出,數量驚人,足足上千個。
都是這些天被血祭的無辜者。
“他們……回應了,”玉靈震驚,“你真的用輪迴之力,溝通到了亡魂!”
千餘個亡魂齊聲悲鳴,衝向血魔法身。
它們鑽進血魔體內,開始從內部瓦解它。
“甚麼?!”殿主臉色大變,“這些亡魂怎麼會反抗?”
“我明明用血祭控制住了它們的意識!”
“血祭只能控制軀體,控制不了靈魂,”肖自在虛弱地說。
“而輪迴之力,正是掌控靈魂的力量。”
“你輸了。”
血魔法身開始崩解,從內部被亡魂撕裂。
它發出憤怒的咆哮,想要壓制亡魂,但越壓制,亡魂反抗得越厲害。
終於,在一聲巨響中,血魔法身炸裂,化作無數血霧。
奪靈大陣失去了能量供給,開始減弱。
肖自在趁機掙脫束縛,凝聚剩餘的玉力,一劍斬向祭壇底部。
轟!
陣法核心被擊碎,奪靈大陣徹底瓦解。
“不!我的計劃!”殿主驚怒交加,“三十年的準備,就這麼毀了!”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該死的繼承者!”
他瘋狂了,渾身黑氣湧動,氣息暴漲。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動手,殺了你!”
“然後奪走創世玉!”
他化作一道黑光,瞬間出現在肖自在面前,一掌拍向他的頭頂。
掌力之強,竟然超越了歸元境!
“自在!”眾人驚呼。
但肖自在已經油盡燈枯,根本躲不開。
眼看掌力就要擊中,突然,一道金色屏障出現在肖自在面前。
砰!
殿主的掌力被擋住了。
“誰?!”他驚怒地看向屏障來源。
只見天空中,緩緩飄下一個金衣老者。
老者仙風道骨,周身環繞著金色佛光。
“阿彌陀佛,”老者宣了一聲佛號,“暗影殿主,你作惡多端,該受因果報應了。”
“你是……少林寺的慧空方丈?”殿主認出了來人。
“正是老衲,”慧空方丈說,“老衲接到天劍宗掌門求救,特來相助。”
“雖然來晚了一步,但總算趕上了。”
“哼,一個老和尚,也想攔我?”殿主不屑,“歸元境中期而已,不夠看!”
“老衲一人或許不夠,”慧空笑了,“但加上他們呢?”
話音剛落,天邊又飛來數十道身影。
為首的正是武當掌門張無塵,還有峨眉派的清虛師太,華山派的歐陽鋒,以及……
慕容秋!
他雖然身上還有傷,但氣息穩定,顯然經過治療了。
“各位道友,”慕容秋抱拳,“多謝及時趕到。”
“慕容掌門客氣了,”張無塵說,“誅滅邪魔,人人有責。”
“正道各派,豈能坐視暗影殿胡作非為?”
“今日,就讓我們聯手,滅了暗影殿!”
眾人齊聲應和,氣勢如虹。
殿主看著這些正道高手,臉色陰晴不定。
雖然他實力強大,但面對這麼多歸元境的圍攻,勝算不大。
“好!很好!”他咬牙,“既然你們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血神降世!”
他猛然咬破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複雜的血色符文。
符文散發出詭異的紅光,向下方的血池射去。
血池劇烈翻滾,然後炸開。
無數血水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更加恐怖的身影。
那身影足有千丈高,頂天立地,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正是傳說中的血神!
“糟了,”慧空方丈臉色凝重,“他竟然能召喚血神的投影。”
“這下麻煩了。”
血神投影發出震天的咆哮,一掌拍向眾人。
掌力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
“各位,佈陣!”張無塵大喊。
正道高手們立刻散開,站在特定的位置,結成一個大陣。
“正氣凜然陣,起!”
金色的光芒從眾人身上湧出,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護罩,擋住了血神投影的攻擊。
但護罩劇烈震動,明顯撐不了多久。
“肖施主,”慧空方丈對虛弱的肖自在說,“這血神投影,只有創世玉的力量能對付。”
“還請施主助我們一臂之力!”
肖自在看看自己,苦笑道:“方丈,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幫忙?”
“不,你可以,”玉靈突然說,“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
“獻祭,”玉靈認真地說,“把你的生命,暫時獻祭給創世玉。”
“那樣,創世玉就能短暫地完全覺醒,爆發出所有七層的力量。”
“足以消滅血神投影。”
“獻祭生命?”肖自在愣了,“那我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