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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第625章 歸途驚變

2026-05-09 作者:今天少吃億碗大米飯

從天劍山回青山村,需要走十天左右。

前三天的路程都很順利,沒有遇到甚麼麻煩。

第四天傍晚,他們來到一座小鎮,準備住宿一晚。

這座鎮子叫清風鎮,是南北要道上的一箇中轉站,商旅往來,頗為繁華。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雲中鶴伸了個懶腰,“這幾天在野外睡,腰都疼了。”

“你就是嬌氣,”柳飛鴻笑道,“還記得當初在江湖闖蕩的時候,睡山洞都不嫌棄。”

“那是年輕,現在老了,要講究些。”

幾人說笑著走進鎮子,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客棧叫“迎賓樓”,三層小樓,看起來挺乾淨。

掌櫃是個和氣的中年人,笑呵呵地迎上來:“幾位客官,住店還是打尖?”

“住店,要上等的房間,”白素貞說,“四間。”

“好嘞!樓上請!”

掌櫃安排好房間,又讓小二送來熱水和茶點。

肖自在洗了把臉,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

夕陽西下,小鎮籠罩在金色的餘暉中,一派祥和。

街上有小販在吆喝,有孩童在嬉戲,有夫妻在閒談。

這樣的景象,讓他想起了青山村。

“想家了?”玉靈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

肖自在點頭:“是啊,已經四個月沒見到語兒和平安了。”

“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

“放心吧,有張真人和白仙子他們照顧,不會有事的,”玉靈安慰道。

“等解決了暗影殿,你就能好好陪家人了。”

“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肖自在嘆氣。

這時,樓下傳來喧譁聲。

“讓開!都讓開!”

“官差辦案,閒雜人等迴避!”

肖自在往下看去,只見一隊官兵押著幾個人走過街道。

那幾個人衣衫襤褸,臉上帶傷,看起來像是囚犯。

“又抓到幾個流民,”掌櫃在樓梯口說,“最近這一帶不太平。”

“怎麼了?”肖自在好奇地問。

“客官有所不知,”掌櫃嘆氣,“最近方圓百里,接連發生了好幾起血案。”

“有整個村子的人一夜之間消失,有客棧裡的客人離奇死亡。”

“官府查了很久,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只能抓些可疑的人,關起來審問。”

肖自在皺眉:“血案?甚麼樣的血案?”

“據說……”掌櫃壓低聲音,“死者身上沒有傷口,但全身的血都被抽乾了。”

“就像被甚麼怪物吸食了一樣。”

“所以有傳言,說是妖怪作祟。”

“鬧得人心惶惶的,很多商隊都不敢走這條路了。”

肖自在和玉靈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不對勁。

吸食人血?這不是普通的盜匪能做到的。

更像是……邪修的手段。

“掌櫃,這種事情發生多久了?”白素貞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

“大概一個月了,”掌櫃說,“一開始是零星的,後來越來越頻繁。”

“就在三天前,隔壁鎮的一家客棧,十幾個客人全死了。”

“都是被吸乾了血。”

“官府懸賞千兩黃金捉拿兇手,但到現在也沒甚麼線索。”

白素貞沉思片刻,對肖自在說:“會不會是暗影殿的人?”

“有可能,”肖自在點頭,“吸食人血的邪功,一般都和魔道有關。”

“我們要小心些。”

“要不要去查查?”雲中鶴走過來問,“如果真是暗影殿,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但我們還要趕路,”柳飛鴻擔心道,“如果在這裡耽擱,肖兄甚麼時候才能回家?”

肖自在猶豫了。

一方面,他確實很想快點回家。

另一方面,如果真是暗影殿在作惡,他又不能袖手旁觀。

“先觀察一晚吧,”他最後說,“如果今晚沒甚麼異常,我們明天就走。”

“如果有情況,再做決定。”

眾人點頭,這個方案比較穩妥。

夜幕降臨,小鎮安靜下來。

肖自在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總覺得心緒不寧,彷彿有甚麼事要發生。

“睡不著?”玉靈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嗯,有些不安,”肖自在起身,走到窗邊。

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的狗吠聲劃破寂靜。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啊——救命!”

肖自在和玉靈立刻警覺起來。

“在東邊!”玉靈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肖自在立刻衝出房間,敲響了白素貞等人的房門。

“出事了!跟我來!”

五人迅速衝出客棧,向東邊趕去。

沿著小巷奔跑,很快來到一處宅院。

宅院的門大開著,裡面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幾具屍體,都是一家人的樣子。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無一倖免。

每一具屍體都呈現出詭異的乾癟狀,面板慘白,眼窩深陷。

顯然,血都被吸乾了。

“又是一起血案,”白素貞臉色凝重,“而且就在我們住的客棧附近。”

“兇手還在附近!”玉靈突然說,“我感應到了邪惡的氣息!”

“在哪?”

“往上!”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黑影站在屋頂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可以看到那是一個身穿血袍的人,臉上戴著半邊面具。

“呵呵呵……沒想到今晚有意外的收穫,”血袍人聲音沙啞,“創世玉繼承者,還有他的同伴。”

“一次性全抓到了。”

“是你在製造血案?”肖自在怒道,“為甚麼要殺這些無辜的人?”

“無辜?”血袍人笑了,“在我眼中,他們只是血食罷了。”

“我修煉血魔功,需要大量的鮮血。”

“這些螻蟻能為我所用,是他們的榮幸。”

“混蛋!”雲中鶴怒罵,“你這種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人人得而誅之?”血袍人不屑地說,“那就來試試吧!”

他身形一閃,從屋頂俯衝而下,雙手化作利爪,抓向肖自在。

肖自在凝聚玉力,金色的護盾擋住攻擊。

但血袍人的爪子上,纏繞著血紅色的氣流,竟然能腐蝕護盾。

“小心!他的血氣有毒!”玉靈提醒。

白素貞和雲中鶴也衝了上去,三人聯手圍攻血袍人。

劍光、刀氣、拳影交織,打得血袍人節節敗退。

“可惡,一群臭蟲!”血袍人咬牙,“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他雙手一合,身上的血氣突然暴漲。

“血魔大法——血海滔天!”

大量的血霧從他身上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宅院。

血霧中,傳來無數淒厲的哀嚎,彷彿是被他吸食的亡魂在哭泣。

“這霧有毒,不要吸入!”白素貞急忙屏住呼吸。

但血霧太濃了,根本躲不開。

雲中鶴和柳飛鴻已經開始頭暈,臉色發白。

“該死!”肖自在咬牙,他知道必須儘快破除血霧。

“玉靈,我該怎麼做?”

“用淨化之力,”玉靈說,“創世玉的創造之力,能淨化一切汙穢。”

肖自在點頭,開始凝聚玉力。

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湧出,如同烈日驅散陰霾。

光芒所到之處,血霧紛紛消散。

“甚麼?!”血袍人震驚,“我的血魔大法,竟然被破了?”

“邪不勝正,”肖自在冷冷地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拳轟出,金色的拳影帶著淨化之力,直擊血袍人。

血袍人想要躲避,但肖自在的速度太快了。

砰!

拳頭擊中血袍人的胸口,淨化之力湧入他體內,開始摧毀他的血魔功。

“啊啊啊!”血袍人慘叫,“不!我的修為!我修煉了三十年的血魔功!”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無數血霧從體內湧出,然後被金光淨化。

最後,只剩下一具乾屍,倒在地上。

戰鬥結束了。

雲中鶴和柳飛鴻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好險……差點就中毒了,”雲中鶴說。

“肖兄,你越來越厲害了,”柳飛鴻由衷地讚歎。

白素貞走到屍體旁,從血袍下翻出一塊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一個詭異的符號。

“這是……暗影殿的令牌,”她臉色凝重,“果然是暗影殿的人。”

“看來,他們在這一帶活動,製造血案,應該是為了某種目的。”

“甚麼目的?”雲中鶴問。

“不知道,”白素貞搖頭,“但絕不會是好事。”

肖自在拿過令牌,仔細觀察。

令牌背面,刻著幾個小字:血祭·祭壇·東嶺。

“血祭?祭壇?”他念出聲來,“東嶺又是哪裡?”

“東嶺是這一帶最大的山嶺,”掌櫃不知何時跑了過來。

“就在鎮東二十里處,聽說山上有座古廟,但已經荒廢很久了。”

“難道……”白素貞臉色大變,“他們在東嶺建了祭壇,用這些血案收集鮮血,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很有可能,”玉靈說,“暗影殿的終極目標是復活邪神。”

“而復活邪神,需要大量的祭品和鮮血。”

“如果他們在東嶺建了祭壇,那說明……”

“儀式快要開始了!”肖自在接話,“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可是我們只有五個人,”柳飛鴻擔心,“對方肯定不止一個血袍人。”

“萬一是個陷阱……”

“陷阱也要去,”肖自在堅定地說,“如果讓他們完成儀式,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我們可以先去探查,確認情況後再做決定。”

“不用去探查了,”一個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因為你們哪裡也去不了。”

眾人立刻警戒,只見十幾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個獨眼老者,左眼戴著眼罩,氣息深不可測。

“暗影殿,右護法獨眼龍,”老者冷笑,“奉殿主之命,特來請創世玉繼承者去祭壇做客。”

“請?”肖自在冷笑,“是請,還是抓?”

“這要看你的態度了,”獨眼龍說,“乖乖跟我們走,我可以保證你朋友的安全。”

“如果反抗,那就全部殺掉。”

“休想!”白素貞拔劍,“要抓肖兄,先過我這關!”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握緊武器,做好了戰鬥準備。

“不自量力,”獨眼龍搖頭,“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他一揮手,十幾個黑衣人立刻衝了上來。

大戰一觸即發。

肖自在凝聚玉力,準備戰鬥。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

“啊!”他捂住胸口,單膝跪地。

“自在!”眾人驚呼。

“怎麼回事?”玉靈也慌了,“你的玉力……在暴動?”

肖自在感覺到體內的玉力失控了,金色和紅色的光芒交織,互相沖突。

創造和毀滅兩種力量,在他體內打架!

“該死……是剛才用力過度了……”他咬牙,冷汗直流。

獨眼龍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創世玉繼承者竟然玉力失控,這是天意!”

“給我拿下他!”

黑衣人一擁而上。

白素貞拼命抵擋,但寡不敵眾,很快就被擊退。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被打倒在地。

玉靈想要保護肖自在,但她畢竟是器靈,戰鬥力有限。

眼看眾人就要被擒,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長嘯。

“何方宵小,竟敢在此放肆!”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將幾個黑衣人斬殺。

緊接著,一個白衣身影落地,正是慕容秋!

“掌門?!”肖自在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放心你們,就暗中跟了過來,”慕容秋說,“果然遇到麻煩了。”

“獨眼龍,上次讓你逃了,這次休想!”

“慕容秋!”獨眼龍臉色一變,“該死,你怎麼會在這裡?”

“廢話少說,受死吧!”

慕容秋一劍刺出,劍光如虹。

獨眼龍急忙應戰,兩人瞬間交手數十招。

趁著這個機會,白素貞扶起肖自在:“快走!趁現在逃!”

“可是掌門……”

“我能應付,你們快走!”慕容秋喊道,“去東嶺阻止儀式,這才是最重要的!”

肖自在咬牙,知道慕容秋說得對。

現在他玉力失控,留下來只會拖累大家。

必須儘快調息,恢復力量。

然後去東嶺,阻止暗影殿!

“掌門保重,我們走!”

白素貞架著肖自在,和雲中鶴、柳飛鴻、玉靈一起,衝出重圍。

身後,慕容秋和獨眼龍的戰鬥還在繼續。

劍光刀影交織,打得天昏地暗。

肖自在回頭看了一眼,心中發誓:

“掌門,等我恢復力量,一定回來救你!”

“暗影殿,這筆賬,我記下了!”

夜色中,五人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盡頭。

而在遙遠的東嶺,祭壇上,暗影殿主正在主持儀式。

“血已收集夠了,”他看著祭壇中央的血池,“還差最後一樣。”

“創世玉。”

“只要得到創世玉,就能徹底喚醒邪神大人。”

“到那時,這個世界,將重歸黑暗!”

夜色深沉,五人在山林中急行。

肖自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冷汗直流。

體內的玉力還在暴動,金色和紅色的光芒在經脈中亂竄,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幾乎暈厥。

“不行了,必須停下來讓他調息,”白素貞擔心地說,“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可是暗影殿的人隨時會追上來,”雲中鶴環顧四周,“這裡太空曠,不安全。”

“前面有個山洞,”柳飛鴻指著前方,“先進去躲一躲。”

眾人扶著肖自在鑽進山洞,這是個天然形成的石洞,不深,但足夠遮蔽。

白素貞讓肖自在盤膝坐下:“快調息,我為你護法。”

肖自在點頭,強忍疼痛,閉上眼開始運轉玉力。

但越運轉,兩股力量衝突越劇烈。

“不對,”玉靈蹙眉,“創造和毀滅兩種力量本就相剋,你強行運轉,只會讓情況更糟。”

“那該怎麼辦?”雲中鶴急道。

“需要第三種力量來調和,”玉靈說,“但你現在只解鎖了兩層,沒有第三種力量。”

“除非……”

“除非甚麼?”

“除非現在就解鎖第三層——輪迴,”玉靈認真地說。

“輪迴之力能溝通生死,調和陰陽,正好可以平衡創造和毀滅。”

“那怎麼解鎖?”肖自在咬牙問。

“需要經歷極致的痛苦,”玉靈說,“生不如死的痛苦,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痛苦。”

“只有真正體驗過死亡的感覺,才能領悟輪迴的真諦。”

肖自在苦笑:“現在這樣,還不夠痛苦嗎?”

“不夠,”玉靈搖頭,“這只是身體的痛苦,我說的是靈魂的痛苦。”

“你必須主動放棄抵抗,讓兩股力量在體內徹底爆發。”

“那時,你的身體會被撕碎,靈魂也會受到重創。”

“但如果你能在那一瞬間,感悟到輪迴的真意,就能借力量重生,解鎖第三層。”

“如果感悟不到呢?”白素貞問。

“那就真的死了,”玉靈平靜地說。

眾人都沉默了。

這個方法風險太大,幾乎是賭命。

“還有別的辦法嗎?”雲中鶴問。

“有,慢慢調養,大概需要三個月,”玉靈說,“但那時候,暗影殿的儀式早就完成了。”

“邪神復活,整個世界都會毀滅。”

“三個月太久了,”肖自在睜開眼,眼神堅定,“我來試試解鎖第三層。”

“自在!”白素貞想要阻止。

“仙子,別勸我了,”肖自在說,“如果我不試,慕容掌門會死,東嶺的百姓會死,更多的人會死。”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而且,語兒還在等我回家。如果我連這關都過不去,又怎麼保護她和平安?”

白素貞看著他的眼神,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我們為你護法。”

“但你一定要活下來。”

肖自在點頭,再次閉上眼。

這次,他不再壓制體內的玉力,而是任由兩股力量衝突。

轟!

金色和紅色的光芒在體內炸開,經脈開始寸寸斷裂。

“啊!”肖自在慘叫,身體弓成蝦米狀。

鮮血從七竅流出,面板開始龜裂,露出下面的血肉。

“自在!”雲中鶴想要衝過去。

“別過去!”玉靈攔住他,“這是他必須經歷的,誰也幫不了。”

“我們只能等,等他自己撐過去。”

肖自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崩解,意識在渙散。

眼前一片黑暗,彷彿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好痛……

比失去武功那時還要痛……

我要死了嗎?

不……我還不能死……

語兒還在等我……

平安還在等我……

我答應過他們,一定會回去的……

黑暗中,他看到了一道光。

那道光很微弱,但很溫暖。

他拼命向光走去,每走一步,都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他沒有停下。

一步,兩步,三步……

終於,他碰到了那道光。

光芒突然大盛,將整個黑暗驅散。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奇妙的空間裡。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只有無盡的白色。

“這是哪裡?”他茫然四顧。

“這是輪迴之境,”一個聲音響起。

肖自在轉頭,看到一個老者緩緩走來。

老者穿著灰色長袍,滿頭白髮,但眼神深邃,彷彿能看透一切。

“你是誰?”肖自在問。

“我是輪迴玉的器靈,”老者說,“當你毀掉輪迴玉時,我就消散了。”

“但一縷殘念,還留在創世玉中。”

“現在,你來到了輪迴之境,我們終於能再見一面。”

“輪迴玉的器靈?”肖自在想起當初在流沙神殿,司幽給他的輪迴玉。

“對,我陪伴輪迴玉三千年,見證了無數生死輪迴,”老者說。

“生者為何生,死者為何死,這是永恆的謎題。”

“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甚麼道理?”

“生與死,只是輪迴的兩個階段,”老者說,“生不可喜,死不可悲。”

“萬物皆在輪迴之中,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你想要解鎖輪迴之力,就必須理解這個道理。”

“放下對生的執著,也放下對死的恐懼。”

“以平常心,看待生死輪迴。”

肖自在沉思片刻,搖頭:“我做不到。”

“我還有家人要保護,有責任要承擔。”

“我不能放下對生的執著。”

“那你就無法領悟輪迴,”老者說。

“不,我可以,”肖自在堅定地說,“我不需要放下對生的執著,也不需要看透生死。”

“因為,正是對生的渴望,才讓我能在黑暗中堅持走到這裡。”

“正是對家人的愛,才讓我能承受住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就是我的輪迴——為了守護而生,為了守護而死,然後再為了守護而重生!”

“我的輪迴,就是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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