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雲中鶴說,“而且據海上仙翁觀察,去的是噬魂女魔,帶了至少五百教徒。”
“如果他們和妖物聯手,後果不堪設想。”
肖自在思考片刻:“立刻傳信給靈慧師太和張無塵掌門,請他們派高手去支援。”
“還要通知白雲飛,讓他調集水師,封鎖海域,不讓幽冥教的人逃走。”
“另外,聯絡慕容雪,她輕功好,適合在島上作戰。”
雲中鶴點頭,立刻去安排。
第二天,又有訊息傳來。
這次是沙漠王子那邊。
他在西域沙漠深處找到了流沙神殿,但同樣遇到了危險。
神殿裡有古老的詛咒,進入的人會陷入幻境,分不清真假。
沙漠王子的商隊已經有十幾個人迷失在幻境中,生死不知。
而且,千面鬼王也出現在附近,帶著幽冥教的人,似乎在等待機會。
肖自在看完信,對陸雲天說:“雲天,你去一趟武當山,請張掌門派精通陣法的弟子前往西域支援。”
“破解幻境,需要懂得奇門遁甲的高手。”
“另外,讓沙漠王子先撤出神殿,不要硬闖,等援軍到了再說。”
陸雲天立刻動身。
第三天,最令人擔心的訊息傳來。
慧空方丈在長安的前朝皇陵遇到了危機。
他和少林武僧進入陵墓後,發現裡面不僅有殭屍,還有一個活了數百年的邪道高手。
這個邪道高手當年被皇帝封印在陵墓中,修煉了詭異的屍魔功,實力恐怖。
慧空方丈的金剛不壞神功雖然厲害,但面對這種邪功,也很吃力。
更糟糕的是,鐵屍判官也帶人趕到了。
他本身就修煉鐵屍功,和陵墓裡的邪道高手一拍即合,聯手對付慧空方丈。
現在慧空方丈被困在陵墓深處,少林武僧折損過半,情況危急。
肖自在看完這些訊息,心情沉重。
三路人馬,都遇到了嚴重的危機。
幽冥教顯然早有準備,派出三大護法分別阻擊。
而且,他們似乎和各地的妖魔鬼怪都有聯絡,能夠快速組織力量。
“這不對勁,”他喃喃道,“幽冥教不應該有這麼強的情報網和行動力。”
“除非...除非他們早就知道七枚古玉的位置,提前做了佈局。”
柳飛鴻說:“肖兄,你的意思是,我們從一開始就被算計了?”
“很有可能,”肖自在說,“那份記載古玉位置的羊皮卷軸,也許就是幽冥教故意留下的。”
“他們想讓我們分兵,然後各個擊破。”
“現在三路人馬都陷入困境,正道的高手被牽制,而幽冥教卻能集中力量奪取古玉。”
雲中鶴倒吸一口涼氣:“那現在怎麼辦?”
肖自在沉思良久,說:“我們必須改變策略。”
“不能再分散力量,要集中優勢,逐個突破。”
“傳令各路人馬,優先保命,暫時放棄奪取古玉。”
“然後集結在最需要支援的地方,先救出被困的人,再從長計議。”
“但肖兄,”柳飛鴻擔憂道,“如果我們放棄,幽冥教就會得到古玉。”
“到時候他們集齊七玉,開啟幽冥門,後果不堪設想。”
“不會的,”肖自在說,“我仔細想過了,七枚古玉的位置都極其兇險,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
“就算幽冥教有妖魔幫助,也需要時間。”
“而且,他們現在只有血魂玉一枚,我們有四枚,優勢還在我們這邊。”
“只要我們不亂,穩紮穩打,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我們。”
就在這時,孫思齊急匆匆地走進來。
“不好了,”他臉色凝重,“剛剛收到訊息,靜心師太在護送陰陽玉回京的路上,遭到了伏擊。”
“甚麼?”眾人都震驚了。
“伏擊她的,是幽冥尊者親自出馬,”孫思齊說,“還有剛剛復出的血手魔君。”
“靜心師太雖然武功高強,但以一敵二,還要保護陰陽玉,很快就落入下風。”
“現在生死不知。”
肖自在猛地站起來,牽動了傷口,臉色一白。
“自在!”林語趕緊扶住他。
“我沒事,”肖自在咬牙道,“幽冥尊者這是聲東擊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他故意派三大護法去阻擊其他三路,吸引我們的注意。”
“實際上,他自己盯上的,是已經到手的陰陽玉!”
“如果讓他奪走陰陽玉,加上他手上的血魂玉,他就有兩枚了。”
“再加上我們這邊可能失守的三枚,他就能集齊五枚甚至六枚。”
“到時候,局勢就會逆轉。”
雲中鶴急道:“那怎麼辦?靜心師太在哪裡遇襲的?”
“在雲州和京城之間的官道上,距離這裡大約三百里,”孫思齊說。
“三百里...”肖自在計算著時間,“騎快馬,一天一夜能到。”
“但問題是,我們這邊能派誰去?”
他看向幾個兄弟,雲中鶴、柳飛鴻、陸雲天的武功,都不是幽冥尊者的對手。
就算去了,也是送死。
而張無塵、靈慧這些高手,都被派去支援其他三路了,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我去,”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到慕容雪站在門口。
“慕容姑娘?”雲中鶴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收到靈慧師太的傳信,讓我來青山村待命,”慕容雪說,“正好趕上這件事。”
“靜心師太是為了保護古玉才遇險的,我不能坐視不管。”
肖自在看著她:“你一個人去,不是幽冥尊者的對手。”
“我知道,”慕容雪說,“但我不是去和他硬拼,而是去拖住他,等待援軍。”
“我慕容家有一門絕技,叫千影幻形,可以製造無數幻影,迷惑敵人。”
“雖然殺不了幽冥尊者,但拖住他一兩個時辰,應該沒問題。”
“這段時間,足夠其他高手趕來了。”
肖自在思考片刻,點頭:“好,那就拜託你了。”
“但記住,不要硬拼,保命第一。”
“我明白,”慕容雪轉身就走,動作乾脆利落。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語擔憂地說:“一個女子,孤身前往,會不會太危險了?”
“她不是普通的女子,”肖自在說,“慕容家能在北疆屹立數百年不倒,自然有其過人之處。”
“而且,她揹負著血海深仇,不會輕易送死的。”
“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快聯絡其他高手,讓他們趕去支援。”
接下來的幾天,肖自在雖然躺在床上,但腦子一刻沒停。
他不斷分析局勢,調整策略,透過信鴿指揮各路人馬。
第一,讓靈慧師太放棄東海,火速趕往雲州支援靜心師太。
第二,讓張無塵派武當高手前往長安,救出慧空方丈。
第三,讓沙漠王子暫時撤出神殿,轉為守勢,等待時機。
第四,通知白雲飛,調集京城附近的所有兵力,準備圍剿幽冥尊者。
一切安排妥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每一天,肖自在都在等待訊息。
等待慕容雪能否撐到援軍到來。
等待靜心師太是否安全。
等待陰陽玉能否保住。
這種無法親自上陣,只能在後方焦急等待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失去武功後,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無力感。
但他知道,這就是現實。
有些事情,只能靠別人去做。
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腦子,為大家指明方向,制定策略。
第五天,第一個訊息傳來。
靈慧師太趕到了雲州,成功與慕容雪會合。
兩人聯手,總算逼退了幽冥尊者和血手魔君。
陰陽玉保住了,靜心師太受了重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第六天,第二個訊息傳來。
張無塵派出的武當高手趕到長安,配合慧空方丈,殺出了陵墓。
雖然天命玉沒有拿到,但至少人都救出來了。
鐵屍判官和那個邪道高手聯手守住陵墓,暫時無法攻破。
第七天,第三個訊息傳來。
沙漠王子按照肖自在的建議,撤出了神殿,轉為守勢。
千面鬼王雖然進入神殿,但也被幻境困住,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輪迴玉暫時沒有被任何一方得到。
至於東海那邊,噬魂女魔和島上的妖物達成了某種協議。
具體內容不詳,但海上仙翁被困的局勢,暫時沒有惡化。
看完所有的訊息,肖自在鬆了口氣。
雖然沒有奪到新的古玉,但至少沒有失去已有的古玉。
而且,各路人馬的性命都保住了。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暫時算是穩住了局面,”他對雲中鶴說,“但接下來,會是更艱難的拉鋸戰。”
“幽冥教有一枚血魂玉,我們有四枚。”
“剩下的兩枚,一枚在長安陵墓,一枚在東海迷霧島,一枚在西域神殿。”
“等於說,現在是三塊無主之地,誰能拿到,就佔優勢。”
雲中鶴點頭:“肖兄,你打算怎麼做?”
“集中力量,逐個突破,”肖自在說,“不能再分散了。”
“我們先選一個目標,集結所有高手,全力攻克。”
“拿到一枚後,再去攻取下一枚。”
“這樣雖然慢,但穩妥。”
“而幽冥教那邊,人手不足,不可能三個地方都守住。”
“只要我們選對突破點,就能佔據主動。”
“那選哪個突破點?”柳飛鴻問。
肖自在思考片刻:“長安陵墓。”
“為甚麼?”
“第一,長安離京城近,朝廷的支援能快速到達,”肖自在分析道。
“第二,慧空方丈已經探明瞭陵墓的情況,再次進入會更有把握。”
“第三,鐵屍判官雖然厲害,但比起幽冥尊者,還是差了一些。”
“只要我們集結足夠的高手,一定能攻破陵墓。”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天命玉是七枚古玉中最關鍵的一枚。”
“如果我們得到天命玉,就有五枚了,幽冥教就算拿到其他兩枚,也只有三枚。”
“五比三,我們穩贏。”
眾人都點頭,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信使衝進來,喘著氣說:“不好了!幽冥谷...幽冥谷...”
“怎麼了?”肖自在急問。
“幽冥教...重建了幽冥谷,”信使說,“而且...而且他們抓了很多百姓,強迫他們加入幽冥教。”
“現在幽冥教的人數,已經恢復到五千以上。”
“而且,幽冥尊者放出話來,說要屠滅十個村莊,以報上次被攻的仇。”
“第一個村莊...就是青山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自在的臉色變得鐵青。
幽冥尊者這是要趕盡殺絕。
不僅要奪古玉,還要毀掉他最在乎的家園。
“他們甚麼時候來?”肖自在強壓著怒火問。
“三天後,”信使說,“白雲飛大人已經派兵來保護青山村了。”
“但幽冥教的人太多,而且都是悍不畏死的教徒,恐怕...”
“恐怕守不住,對嗎?”肖自在接話。
信使低下頭,不敢回答。
林語臉色蒼白,抱著小平安,眼中滿是恐懼。
雲中鶴憤怒地說:“幽冥尊者欺人太甚!”
“肖兄,你別擔心,就算拼了命,我們也會守住青山村!”
肖自在看著窗外,看著那棵熟悉的老槐樹。
這是他的家,是他的根。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幽冥教毀掉。
“不,”他突然說,“不是守,而是攻。”
“甚麼?”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肖自在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然幽冥尊者想來,那就讓他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次,他會面對的不只是青山村。”
“而是整個正道的力量。”
“傳令下去,召集所有能調動的高手,所有願意幫忙的門派,所有的朝廷軍隊。”
“三天後,我們在青山村,和幽冥教,做個了斷!”
肖自在的召集令,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湖水,激起了層層漣漪。
第一天,張無塵掌門帶著五十名武當精銳趕到。
他們風塵僕僕,顯然是日夜兼程。
“肖壯士,武當弟子聽候調遣,”張無塵抱拳道,“這一戰,關係到武林正道的存亡,老夫豈能袖手旁觀?”
肖自在雖然躺在床上,但氣勢絲毫不弱:“多謝張掌門。這次幽冥教來勢洶洶,有掌門相助,勝算又大了幾分。”
第二天,靈慧師太帶著三十名白蓮寺的尼姑到來。
她們個個面容清秀,但眼神堅定,手持金光劍,佛光繚繞。
“肖施主,貧尼已經安排好靜心師太的傷勢,”靈慧說,“這次青山村之戰,白蓮寺全力相助。”
“師太費心了,”肖自在說,“靜心師太的傷勢如何?”
“已無大礙,但需要靜養三月,”靈慧說,“她讓貧尼轉告你,陰陽玉已經安全送到京城,交給皇上保管。”
肖自在鬆了口氣:“那就好。”
第二天下午,慕容雪帶著慕容家的三十名護衛趕到。
她換了一身黑色勁裝,腰間雙劍,英姿颯爽。
“聽說要在這裡決戰,我怎麼能缺席?”她冷冷地說,“況且,我還有父仇未報。”
肖自在看著她:“你受傷了?”
慕容雪愣了一下,沒想到肖自在這麼細心,能看出她隱藏的傷勢。
“小傷而已,”她淡淡地說,“那天在雲州,幽冥尊者的一掌雖然被靈慧師太擋了大半,但餘力還是震傷了我。”
“不過不礙事,殺幾個幽冥教徒,綽綽有餘。”
肖自在點頭:“那就多加小心,不要逞強。”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第三天,各路人馬陸續趕到。
峨眉派雖然掌門靜心師太受傷,但還是派了二十名弟子前來助陣。
少林寺慧空方丈從長安趕回,帶著剩餘的十五名武僧。
鐵骨門的鐵雲山,帶著門中所有能戰鬥的弟子,足足八十人。
雲霄劍派的凌霄子,也帶了五十名劍客。
飛鴻幫的柳飛鴻,召集了附近所有幫派的兄弟,有一百多人。
還有許多聽說此事的江湖散人,仗義前來相助。
青山村方圓十里,到處都是帳篷,旌旗飄揚。
粗略統計,正道武林的高手,足足來了五百多人。
再加上白雲飛調來的三千朝廷精兵,總兵力超過三千五百。
村裡的百姓看到這麼多人,既緊張又感動。
“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大人物,”村長感慨道,“這些都是為了保護我們青山村啊。”
“肖壯士真是我們的大恩人。”
肖自在讓人在村外搭建了一個巨大的中軍帳。
雖然他身體虛弱,但還是堅持被人抬到帳中,親自部署戰鬥。
地上鋪著青山村周圍的地形圖,標註著各個要點。
“諸位,”肖自在環顧四周,看著這些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感謝大家不遠千里,前來相助。”
“這一戰,不僅是為了青山村,更是為了天下蒼生。”
“幽冥教若是得逞,集齊七玉開啟幽冥門,整個天下都將陷入黑暗。”
“所以,我們必須贏。”
張無塵說:“肖壯士,你儘管吩咐,我們聽你指揮。”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這些天下來,大家都看到了肖自在的智謀和魄力。
雖然他失去了武功,但他的智慧,足以指揮千軍萬馬。
肖自在指著地圖:“根據探子回報,幽冥教這次出動了五千人。”
“由幽冥尊者親自率領,四大護法中,血手魔君、千面鬼王、鐵屍判官都會到場。”
“只有噬魂女魔還在東海,沒有訊息。”
“敵眾我寡,而且他們都是悍不畏死的教徒,很難對付。”
“但我們也有優勢——”
“第一,我們佔據地利,熟悉地形,可以設定陷阱和埋伏。”
“第二,我們有精兵強將,武當、少林、峨眉、白蓮寺等大派的高手都在。”
“第三,我們有朝廷的支援,後勤和兵器都有保障。”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們為正義而戰,為守護而戰,士氣高昂。”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將戰場分為五個區域。”
“第一區域,村口正面,由張掌門率領武當弟子和一千朝廷精兵鎮守,正面迎敵。”
“第二區域,東側山林,由慧空方丈帶領少林武僧和鐵骨門弟子埋伏,負責側翼突襲。”
“第三區域,西側河道,由靈慧師太率領白蓮寺和峨眉派,利用水勢設定陷阱。”
“第四區域,北面高地,由凌霄子帶領雲霄劍派和飛鴻幫,居高臨下,遠端支援。”
“第五區域,村中心,由慕容雪率領慕容家護衛和散人高手,作為機動部隊,哪裡危險就支援哪裡。”
“白雲飛大人的兩千精兵,分散在各個區域,負責對付普通教徒。”
“而我,會在中軍帳,透過訊號旗和傳令兵,統籌全域性。”
眾人聽完,都點頭稱是。
這個部署,充分發揮了每個門派的特長,既有正面硬剛,又有側翼包抄,還有高地支援和機動部隊。
可謂是滴水不漏。
“那幽冥尊者和四大護法怎麼辦?”鐵雲山問,“他們的武功太高,普通弟子擋不住。”
“我知道,”肖自在說,“所以我安排了專門的對策。”
“幽冥尊者,由張掌門、靈慧師太、慧空方丈三位聯手對付。”
“血手魔君,由慕容雪和鐵雲山門主聯手。”
“千面鬼王,由凌霄子對付,他的劍法正好剋制千面鬼王的幻術。”
“鐵屍判官,由峨眉派的弟子用陰柔劍法消磨,他雖然刀槍不入,但怕陰柔內力。”
“記住,不求殺敵,只求拖住。”
“只要拖到教徒們潰散,四大護法也會失去依仗,到時候就好對付了。”
白雲飛補充道:“我已經在村外十里設定了三道防線。”
“如果幽冥教突破了青山村,還有後手可用。”
“而且,我已經派快馬去京城求援,禁軍正在趕來的路上。”
“只要撐過一天一夜,援軍就到了。”
肖自在點頭:“很好,有白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一個探子急匆匆地跑進來。
“報!幽冥教的大軍,已經在二十里外紮營了!”
“他們搭建了很多帳篷,看樣子是今晚休整,明天一早進攻!”
眾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
敵人來了。